正文 第435章 435、心服口服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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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香沖著眾人擺了擺手,讓大家先不要議論,然後才轉過頭對冬雪道︰“這麼說床單上的血跡不是你的,你怎麼解釋?”
冬雪一看這陣勢,臉上現出慌亂來,站在那兒咬唇不語。【更多精彩請訪問】````中``
冬雪娘就想讓她來個咬死不承認,于是撲上來喊道︰“誰知道你這水里面是不是做了手腳,反正他是大夫,我們什麼也不懂得!”
錢通微微一笑,“這麼說你是質疑我的醫德和醫術?那好辦,你把你手伸過來,我幫你驗證一番如何?”
冬雪娘還沒容得反駁,眾人便都起哄道︰“對,檢驗,給她檢驗檢驗,讓她心服口服!”
其中有一位強悍的街坊大娘,從人群中走出來,拉著冬雪娘的手放到錢通跟前。冬雪娘一邊往後縮著手,一邊嘴里含混地說著︰“我不驗,我不,不驗..啊!”
可是沒容她說完,錢通便用銀針刺破了她的指腹,將一滴血滴到了床單上,然後說道︰“拿到外面曬干!”
于是有小廝過來,將床單拿到院中晾曬起來。
床單上只是小小的一滴血,拿到外面沒有一會兒就干了。小廝重新將床單拿進來交給錢通。
錢通仍用之前那個白瓷小瓶里的藥水滴到血跡上,將那滴血析出來,滴入清水中。
眾人看著到這,就暗暗叫好,佩服錢通的醫術,這已經干了的血,還能還原成液體的血,可不是隨便哪個大夫都能做到的。
然後眾人便見錢通抬起頭笑道︰“再取你的一滴血來!”
冬雪娘也已經後悔自己不該和大夫較勁兒,可是那位強悍的大娘不容她後悔,拉著她的另一只手,來到錢通面前。````中``
錢通便在冬雪娘“啊啊”地反抗中,又用銀針同樣取了一滴血,直接滴入碗中。
這時候,眾人看見,那兩滴血還沒等錢通搖動水碗,就漸漸靠近相融,成了一滴更大的血滴!
人群中傳出驚嘆聲,冬雪娘卻是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只見錢通又抬起頭對著冬雪爹說道︰“您可是看清楚了?要不要把您的血也滴進來一滴?”
眾人起哄道︰“當然要!也驗驗他的!”
于是兩個小廝上來,把驚愣的冬雪爹拉過來,讓錢通取了一滴血滴進碗中!只是,冬雪爹這滴血,錢通搖了幾次碗,也不能和冬雪娘的血相融。
錢通又說道︰“同一個人的血才能相融,這也就是為什麼父子的血為何能相互融合,就是因為兒子是父親的骨血,就像是同一個人的血一樣,所以能夠相融。除此之外,都是不能相融合的。”
這下子,眾人看得清楚,也都是心服口服,冬雪爹娘以及冬雪只得尷尬地站在一旁,干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桃香冷笑了一聲,朗聲道︰“先前還口口聲聲說什麼陳敬軒欺負了你,原來這都是你們的詭計。你們合謀偷取工廠的絲線也就罷了,竟然還做出這樣無恥的事,來脅迫陳敬軒娶你進門,真是心妄想,讓人忍無可忍!”
被請來作見證的鄰們听了,也都對此嗤之以鼻,紛紛的說著讓桃香將他們送到衙門去法辦。
桃香點頭謝過鄰里們,她正有這個意思,陳敬軒平時身體就不好,那日晚上從鋪子回來,不知何時又是被誰給施了迷藥,現在想想就讓人十分後怕,這萬一要是再厲害一點兒,下的是要命的毒藥,那陳敬軒現在不是已經冤死了?
因此,桃香這次並不打算輕饒他們。她叫小廝將幾個人綁好,就要送往縣衙。
冬雪見此終于知道害怕了,連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咚咚地磕著響頭,大聲地求道︰“嫂子,嫂子,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這一回,您怎麼懲罰我都行!”
冬雪的爹娘也趕緊跪下來,一邊磕頭,一邊求饒,說怎麼懲罰都行,只求不要送到衙門去。
桃香不由得冷笑道,心道他們倒不傻,知道進了衙門就不好受了。因此桃香厲聲對冬雪道︰“既然如此,那我問你,你在廠里偷了幾次?每次都是誰在牆外接應你?”
冬雪止住哀求,朝著身後自己的爹看了一眼,才說道︰“具體我也記不清了,大約十次左右,每次都是我爹在牆外接著。”
她這話一說出口,周圍听著的人就都唏噓起來,紛紛議論著怎麼會有這樣的爹,饒是不教孩子學好,還帶著孩子一起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桃香又問道︰“你們偷了絲線干什麼用?”
“這個,這個,就是自己家里用的..”冬雪支支吾吾地答著。
桃香一听就知道她在說謊,便故意裝作招呼小廝,說道︰“看來你是很想去衙門,那,來人啊!綁了她送衙門去!”
話音未落,幾個小廝涌上來就要抓她,冬雪一見,嚇得面如土色,連忙說道︰“嫂子,嫂子,你別生氣,我說,我說!”
“那就快說!”桃香不耐煩地催道。
冬雪說道︰“前段時間,有個人自稱是城里一個織布行的張老板,他說願意出高價買這些絲線,”
“高價?多高的價?”桃香听到這,打斷了她問道。
“市場上咱們這種絲線根本就沒有賣的,那些類似的絲線,也就是一兩銀子一縷,那張老板說他可以出五兩銀子一縷,叫我們想辦法給他弄點兒。我們本來是想從廠里買一些的,可是又怕嫂子不賣,就,就偷偷地拿了。”冬雪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就沒了聲。
桃香听了心里一動,這是個重要的信息,暫時先記在心里,容事後在仔細去想,于是桃香又問道︰“你偷了這麼多次,就沒有一次被值夜的小廝抓到?”
這話桃香早就想問,家里養了這麼多看家護院的小廝,難道就一次都沒有發現過什麼蛛絲馬跡的?那冬雪就每次都隱藏的那麼好?
桃香眼盯著冬雪,等著她回答。
冬雪垂下頭,低聲道︰“沒有被抓到過。”
桃香听罷,心道看起來需要給家里這些小廝們立立規矩了,明明是分好了班,輪流值夜的,可他們卻錯過了這麼多次抓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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