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0章 420、治療心病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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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錢通一心紅的進京去找仇暢,本想著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他的。(風雨首發)````中``.~.卻不料他一路顛簸著回到他們的住所——代勝的老地方客棧斜對面的那間藥房,卻根本沒有見到仇暢。
那里只有兩個小徒弟看家,小徒弟見到錢通十分吃驚,問他問什麼回京了?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錢通師父呢?
小徒弟這樣一問,很明顯就是說仇暢並沒有回來過,因此錢通只覺得如釜底抽薪一般,渾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強撐著又詢問了一遍,兩個小徒弟都說錢通師父並沒有回來過。
他又到代勝的客棧去打听,仍是沒有人見到仇暢。這下子,錢通心里徹底的慌了。
代勝客棧里的主事不敢怠慢他,便派人幫著四處打听了個遍,回話都說仇暢根本就沒有回京來。
錢通急火攻心,一下子病倒了。眾人雖是悉心照顧,可也總不見起色。每日只是給吃就吃,給喝就喝,然後便是昏睡,睡醒了就呆愣愣地死盯著一處,活像個抽掉靈魂的行尸走肉一般。
客棧那邊的主事趕緊把這種情況稟報給代勝,代勝听了心里著急,可以醫館這邊又不能走開,便只得叫心腹小廝,護送著錢通返回。
錢通是兩天前回來的,代勝本以為他回來以後會逐漸好起來,卻不想仍似在京城里一般,每日渾渾噩噩地度過。
實在沒有辦法,代勝才派小廝去請陳敬軒和桃香,希望他們過來看看錢通,只希望他能夠開解一些。
桃香和陳敬軒听罷,心里也是既替他難過,又十分擔心。只是見他一直昏睡,可怎麼開解?
代勝似是看出他倆的想法,苦笑了一下,輕輕推了推床上的錢通,溫聲說道︰“錢通,趕緊醒醒,你看誰來了?”
錢通慢慢睜開眼楮,目光呆滯地看向他。代勝又不厭其煩地說了一遍︰“你看看是誰來了,還不快起來!”
“是仇暢回來了?”錢通的眸中亮了亮,立刻順著代勝手指的方向看過來,及至見到那里坐著的是陳敬軒和桃香,那點亮光便立刻又黯淡了下去,輕輕閉上了眼楮。
代勝無聲地嘆了口氣,又去輕聲呼喚他︰“陳敬軒他們夫妻來看你了,你起來坐一會兒吧!”
床上的錢通卻是紋絲未動。
不過,剛才他睜眼朝這邊看的時候,桃香注意到他看到陳敬軒的時候,眼里有一瞬間的波瀾。~~!中!~vvww..于是,桃香便說道︰“錢通,陳敬軒病了,我帶他過來找你幫著看看!”
桃香說完,便坐在那兒等著他的反應。可是許久過去了,錢通依舊如常地閉著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代勝無奈地搖搖頭,桃香見此也沒了辦法。他以前一听說陳敬軒不舒服,立刻就會過來幫著診治,可如今卻如听見的是陌生名字一般,根本是毫無反應。
陳敬軒見此,心里十分擔心。錢通救過他很多次,可是這回輪到錢通“病”了,他卻是束手無策。可能是心里一著急,再加上這段時間身體本就不好,陳敬軒竟然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
桃香趕緊過來,幫他平復後背。代勝忙吩咐小廝去取清水來,讓他喝一口壓一壓。
正當人們的注意力都放在陳敬軒身上的時候,錢通在床上悠悠地開了口︰“是怎麼個不舒服法?”
一听到他的聲音,代勝和桃香連忙朝床上看去,連陳敬軒一直咳嗽不止,都不知怎麼立刻止住了。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朝錢通望去。
只見他臉上雖依然還是無波無瀾,但卻已經睜開了眼楮,微微欠起了身,朝著陳敬軒這邊看著。
這可是他這一段時間以來第一次對仇暢以外的人做出反應。代勝激動地說不出話,只緊緊地拉著他的手臂笑。
桃香見他對陳敬軒的病還是有反應的,便想著趁熱打鐵,說道︰“前些天好像傷了風,也發了幾回病。而且這幾回發病好像比以前嚴重了,都會嘔血..”
陳敬軒卻不想此時讓錢通的分神,連忙拉了拉桃香的衣角,示意她少說一些。
桃香便止住了正說的話。
錢通見了,微微皺起眉頭,冷聲道︰“怎麼,生了病還想瞞著大夫不成?”
說著,便扭頭看向代勝,“我要起來!”
代勝眼中露出欣喜,連忙親自幫他打點要穿的衣物。桃香和陳敬軒便到外間的診桌邊等候。
沒過多久,錢通便穿戴整齊神情冷肅地從里出來,因為許久沒有下床走動,帶生怕他有閃失,護在他身邊。
不得不說,除了有點怪脾氣之外,錢通是個絕美的男子。即便是已經許久沒有開口,不與人交流,死人一般,可站在人們面前,依然還是掩不住他的風采。
桃香起身把最近的椅子讓出來,錢通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上去。陳敬軒坐在他的對面沒動,伸了手腕讓他搭脈。
診治的過程極其簡短,然後便開始開藥了。
只是,錢通在寫藥方的時候,寫到一半卻遲遲不能下。代勝站在他身旁,一臉的焦急和無奈。
桃香朝那藥房看過去,見上面有“紅泡頭”幾個字,靈機一動,便問道︰“是不是這藥很不好配了?”
錢通听罷抬起頭,眼中泛起一絲波瀾,說道︰“缺了一味藥。”
“你說的是黑梗耳?”桃香繼續問道。
錢通嘴角帶了一絲苦笑,低下頭算是默認。不過,桃香等人卻發現錢通的氣息微微粗了起來。
代勝急忙扶住他,急著問道︰“錢通,哪里不舒服?”
錢通不理睬他的問話,氣息卻是越來越粗,直到手中握著的啪的一聲落在紙上,墨跡將先前寫的幾樣藥都染了。
這時再看錢通,臉色漲得通紅,似乎又人卡住他的脖子讓他不能呼吸一般,那喘息聲更是大了。
代勝也是大夫,見此連忙地吼道︰“錢通,吸氣!”
可是這話等同于白說,錢通依舊是一副呼吸不暢的樣子,接著終于撐不住頹然地暈了過去。
代勝急了,一把將他抱起來,桃香和陳敬軒趕緊起身跟著幫忙,三個人一起將他放到床上。
這時候,有小廝很有眼色地將一盒銀針遞過來。代勝從中取出三只,分別刺了他的幾個穴位。待拔針之後,錢通雖是仍然沒有醒,但代勝卻是抹著汗松了一口氣。
桃香便知道,錢通沒有危險了。
“錢通怎麼也有呼吸不暢的毛病?”桃香有些不解,他明明是大夫,連這個病都不能自治一下嗎?
代勝疲憊地坐在錢通的床邊,嘆道︰“以前好好地,哪兒有這毛病,這是最近得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地就會這樣!”
說罷,代勝一拳垂在自己的腿上,怒罵道︰“這一定是仇暢那個王八蛋給害的,等我見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其實,錢通這是心病。
桃香和陳敬軒听著,也不好插嘴,便又問道︰“錢通什麼時候醒來?”
代勝搖搖頭,“也許很快就醒,也許睡上三兩天。”說著,又深深地嘆氣。
他們正在這交談,就听門外腳步聲響,接著便听到小廝一聲驚喜地呼叫︰“仇暢師父,你可回來了!”
听到這話,三個人都忍不住朝外望去。就見一身青衣的仇暢冷然地走進來,他雖青巾遮著半張臉,但桃香等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代勝騰地起身,捏著拳頭就要往外沖。這里剛說恨得他牙根癢,他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敬軒急忙攔住代勝,眼楮往床上掃了一下,說道︰“你們倆打起來,錢通怎麼辦?”
代勝壓著火氣坐了下來。
仇暢進了,見桃香和陳敬軒也在,微微點了點頭。接著,他的視線就落在了錢通身上。
“他怎麼了,怎麼白天睡覺?”仇暢皺著眉,冷然地問。
代勝懶得理他。
桃香便說道︰“錢通病了,剛才又暈了過去!”
“病了?”仇暢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一點兒也不怕在老虎嘴上拔毛,沖著代勝便吼道︰“你是死的嗎?讓他病倒?”
代勝終于忍無可忍,站起身,沖著仇暢就是一拳。
這一拳,正好擊中仇暢胸口,只听仇暢悶哼了一聲,往後踉蹌地退了幾步,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來。
陳敬軒連忙扶住仇暢,桃香趕緊過來,勸著代勝道︰“仇暢剛回來,你們有什麼話好好說!”
見他吐血,代勝也是大吃一驚。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抬眼望著仇暢︰“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又不會武功,你怎麼會那麼不禁打?”
仇暢瞪了他一眼,剛要開口,噗地一聲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
代勝終于咒罵了一聲,竄過來,扶過仇暢,“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好端端的爺我不當,非跑來這里給你們倆當孫子!”
陳敬軒倒了一杯水遞過來,代勝接了,直接灌給仇暢。仇暢喝的急了,一口水噴出來,都撒在了代勝身上。
代勝再次怒罵,仇暢卻是嘴角含起了笑意。
桃香和陳敬軒見他們也算是好了,也放了心,忙問道︰“仇暢,這段時間你是去哪兒了,你不知道錢通找你都找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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