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6章 396、流言蜚語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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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兩。(風雨首發)~~!中!~vvww..。”桃香重復了一句。
“是,這價太高了!”小廝答道。
這小廝剛說完,一旁這家主人留下的管家便說話了︰“夫人,這宅子值不值這個價,其實您一看就已經知道了。這兩千銀子,我們也沒多要,普通的宅子雖然要價低一些,可是您要收拾成這里面的樣子,要添的銀子兩千都不止。”
桃香點點頭,“這宅子主要是位置不錯,我倒是真心喜歡。可是兩千銀子實在太多,我們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那管家一听,連忙攔住說道︰“兩千已經很低了,我看夫人也是喜歡,您要是真想買,也出個價我們听听,若是差的不多,咱們各自讓一步,賣了就算了,我也好盡快回去主人那邊復命。”
其實,即便這管家不讓步,桃香也打算買了。管家一說,桃香便听出還能有讓步,便出了個價︰一千五百兩。
管家一听直抹汗,說這個價打死也不能賣的,最後,他一狠心一跺腳,說若是夫人真心想買,就一千八百兩,再低于此價,就只好另賣別家了。
桃香見此,也知道不能再低了,便也點頭應了下來。
管家見妥了,便問是預付定金,擇日付錢,還是現在就找中人寫付錢。
桃香不喜歡拖拉,便說找中人寫,然後付錢。管家十分喜歡,說那更好,那樣的話明日便可以回去主人那里了。
找中人寫十分順暢,那管家拿了房地契,一手交錢,一手交鑰匙。不出半個時辰,這宅子便換了新主人。
花掉了一千八百兩,桃香心里的火氣消了一些。她又賞了醉仙樓的小廝幾兩碎銀,叫他們去買酒喝,順便幫著她打听著找一些小廝看守房宅,不過這事兒並不著急。
小廝們得了錢,欣然答應。
桃香揣了鑰匙和房地契,見天色也已經晚了,也不在醉仙樓久待,駕車返回里。
陳敬軒中午沒有見到桃香,心里一直惦記。下午去了鋪子,回來後沒進家,又到工廠那邊轉了一圈,只看到青荷一個人巡視,仍是沒有見到桃香,便有些急了。
青荷下午也是沒有見到大嫂,心里也一直擔憂著。(小)(說).!此時又怕大哥真著了急會發病,便告訴陳敬軒,說大嫂其實是進了城。
陳敬軒一听這話,心里著實翻了一下。他可是知道金子恆劉雲濤等人都是住在城里的,劉雲濤路明德還好些,只是生意上的往來,可那金子恆的心思,有眼的差不多都能看出來。桃香昨晚又有些生氣,今日進城不會是去了醉仙樓吧?
青荷見大哥不說話,有些害怕,忙問他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陳敬軒心里郁悶,隨意地應了一句︰“是有些不舒服!”說完,便回了家。
青荷有些納悶,又擔心大哥,也連忙跟了過來。
陳敬軒一回來,福旺娘便說道︰“他嫂子半晌的時候回來一趟,我看著像是精神恍惚的,在家里轉了一圈就又出去了。我也沒敢多問她是要去哪兒,你們是生氣吵嘴了?”
陳敬軒連忙搖搖頭,苦笑道︰“她要是和我吵吵嘴就好了!”
青荷沖著他撇撇嘴,沒有說話。
福旺娘是最明白的人,一听陳敬軒這話,便想到了是不是因為昨日陳敬軒帶冬雪看病的事,才使得他們夫妻鬧了矛盾。因此,便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他嫂子那人我知道,是個大度的,這都是我們給你們添麻煩!”
陳敬軒听出她話里的意思,連忙道︰“嬸子您說的哪里話,咱們都是一家人,您還跟我們客氣?再說了,她出門也不是因為生氣,可能是鋪子里有什麼事需要處理。我這就去看看!”
幾個人正說著話,桃香的馬車從門口停下。陳敬軒趕緊向門口望去,見桃香走了進來。
福旺娘趕緊說道︰“你可是回來了,敬軒正說著要去找你呢!怎麼出門了也不說一聲,讓大伙兒都擔心!”
桃香心里再有氣,不能和誰都發,連忙笑道︰“鋪子那邊有點兒事,我過去處理一下。當時急著走,也沒念叨一聲。”
青荷過來,拉著桃香往里走。進了,便小聲問道︰“大嫂是不是因為冬雪的事在和大哥生氣?”
桃香微微一愣,隨即笑道︰“你個小丫頭,怎麼淨是想這麼多?你怎麼知道我跟他生氣?”
青荷一臉著急,“誰是小丫頭?我可不小了!”
“既然不小了,那趕明兒就給你準備嫁妝出嫁吧?”桃香打趣著說道。
青荷紅了臉,氣得一甩袖子,“人家關心大嫂,可大嫂倒好,專門撿人最不愛听的說!”
桃香的心情被青荷逗得好了許多,見她生氣,趕緊哄道︰“好好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沒事。倒是你,說我專門撿你最不愛听的說,那我以後可再也不提這事兒了!”
青荷听著桃香前半句倒好,一听這後半句,還是在打趣自己,撲上來和桃香打鬧到一起。
陳敬軒听著里的笑聲,心里多少放下了一些,也痛快了不少。
但是晚上休息的時候,桃香想起白天听到的那些話,反倒沒了質問他的興致,也沒和他說自己買了城里一處宅子的事,便獨自睡了。
陳敬軒本想上來哄哄媳婦兒的,可見她一臉疲憊的樣子,便沒有過多的打擾她休息。
第二日,桃香便找了陳宇軒,問改好了的工人住房是不是能入住了。陳宇軒說五叔說了,這房子估計年前搬不進去,因為剛剛蓋完沒幾天,又趕上下了幾場雨。這天漸漸短了,子要想干了不容易。即便是干了,也得生上火爐取暖,才能度過這冷時候。這不像平時自家的住房,可以連通著燒燒火炕,容易干又暖和。
桃香想想也是,若是房不干,就生上火爐,很容受了煤氣的。她本想著要是房子能住人,就讓外願意住的工人搬進去,到時候冬雪或許也能從自家搬到工廠這邊了。可听陳宇軒一說,也只能暫時再湊合一冬再說吧。
冬雪自從陳敬軒帶她看病之後,見到陳敬軒便有些臉紅,一副十分羞澀的樣子。桃香也暗暗留意了,發現她並不像平時看到的那樣單純可愛,有時候很矯揉造作,很讓人不喜歡。
沒有不透風的牆,時間一久,關于冬雪說青荷搶自己珍珠花的事,漸漸傳到青荷耳朵里。
那天正好是青荷過去巡視。她走到四兒她們那一組的工房外頭剛要進去,便听見四兒一副斥責的口氣,正說著其他兩個工人。青荷不喜歡倚老賣老的,本想進去說四兒幾句,但仔細一听,四兒說的卻是︰“你們別老捕風捉影的,青荷和我是從小玩到大的,說她搶了冬雪的首飾戴,我壓根就不信,所以你們也別在我跟前傳瞎話。嫂子招咱們進來,是做工來的,不是過來胡說八道來了!”
青荷一听,火氣就上來了,難道有人傳說自己搶了冬雪的首飾戴?明明就是她偷戴了自己的,怎麼這話卻是反著傳的?她本想進去質問這話是誰說的,不過轉念一想,四兒話里的意思還是維護著自己的,可見也不是人人都這麼想。身正不怕影子斜,時間久了大伙兒就知道誰是什麼樣的人了!
因此,青荷把火兒往下壓了壓,並沒有進去。
不過,她回來之後,便直接找了桃香,提出要搬到別的房間,不和冬雪一起住了。
桃香便知道,這里面一定是有事兒了,趕緊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好好的就要搬到別的?”
青荷心里有氣,也不隱瞞,便將在工房那邊听到的話跟桃香說了一遍。
桃香一听,心道這工廠里也不知都傳的什麼話,怎麼自己上次听到那樣的話,現在青荷又听到這些,雖說工人們干活兒不該胡亂捕風捉影,但畢竟也應該是有人故意說出來的這些話,難道這始作俑者就是冬雪?
桃香不想讓青荷受委屈,又礙著福旺娘的面子不好意思讓冬雪搬走,便假說最近要找青荷商量廠里的事,可能回房睡覺早晚不定,為防冬雪休息不好,只好先讓冬雪搬到別的居住。于是叫護院的小廝,幫著拾掇了一間廂房,里面放上床鋪被褥,叫冬雪搬了進去。
經過了幾次的事,福旺娘多少看出了一些端倪,便偷偷找了冬雪,雖不好明著說,也是委婉地說著,住在別人家里,應該處處給人家少麻煩,少惹事端。
但冬雪卻是一點兒都听不進去,她認為姑姑之所以找自己,都是因為青荷從中說了什麼壞話。自從上次的事之後,青荷雖然寬容,沒有和誰提起,忍讓了過去,可冬雪卻一直認為青荷肯定已經記恨自己了,因此,連帶著這次讓她搬到廂房,再加上姑姑找自己說話,都怪罪到了青荷的頭上。
于是,她便更加嫉恨起青荷來,不但在工廠,即便是在桃香家里,她也是看見青荷一歪頭就過去,根本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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