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1章 391、破格提升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福旺娘在旁邊一听,剛才那點兒喜悅心情頓時便一掃而去,嘆道︰“要不我為啥不願意給他說呢,就知道又是這個結果,可惜了人家的好閨女!”
桃香見福旺一臉倔樣兒,有心逗逗他,便笑著抬起頭道︰“我給你說的這個姑娘,人長得好,又能干,誰見了都夸,你還不同意?”
福旺到現在就只剩下著急了,他連想都沒想過桃香做媒給他說的是秀竹,只想著是自己娘著急自己的親事,不定說了哪家的姑娘呢!因此,桃香一問完,他便連腦子都沒過,脫口就說道︰“嫂子的心意我領了,可是我現在還不想找,我歲數也不大,等再過個三五年再說,不著急!我不同意!”
“再過個三五年?你不著急我著急!你看看人家像你這麼大的,人家的娘都抱孫子了,咱們家又不是那富戶官家,你倒是想找個什麼樣的?”福旺娘一听我兒子說不願意,又開始嘮叨起來。【風雨首發】~~!中!~vvww..
桃香怕她著急,偷偷跟她使了個眼色,又對福旺笑道︰“你要是實在不同意,那我還得麻煩一趟跟人家姑娘家里再把親事退了去,你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就再麻煩嫂子一趟了!”福旺說得斬釘截鐵。
福旺娘在一邊也沒轍,氣得跟桃香道︰“往後咱們誰也別管他了,讓他自己找去!”
桃香故意垂下頭嘟囔道︰“這還真是麻煩,我還得親自去秀竹家里一趟,好好跟她爹娘解釋清楚,就說把秀竹配給福旺他不樂意..”
“嫂子,你說啥?你要上秀竹家里去?”福旺一听見桃香提到秀竹,忍不住抬起頭,兩眼放光,吃驚地問道︰“你給我說的是哪家的姑娘?”
福旺娘到此時也看出桃香是故意逗福旺呢,想想剛才自己生的氣,在一旁也不點破。(小)(說).!
桃香則是仍舊故意說道︰“就說的是我們鋪子里那個秀竹,咱們同,你也認識的,我們本來想著這個姑娘漂亮能干,配你正合適,不過你既是不同意,強扭的瓜也不甜,那我只好再麻煩一遍退了這門親去,讓人家姑娘該找人家找人家,免得耽誤了!”
桃香說著,便假裝要起身。
福旺立刻上前將她攔住,一臉著急地道︰“嫂子,嫂子,你先等等!”
桃香復又坐下,“怎麼,你還有話要說?”
福旺又是高興,又是著急,紅著臉有些結巴地說道︰“那個,嫂,嫂子,既,既然怕麻煩一趟,那就別麻煩了,就這樣湊合了吧!”
桃香噗嗤一聲便笑出聲來,一臉認真地道︰“湊合了吧?那怎麼行,這是終身大事,關系到你一輩子的幸福,怎麼能湊合呢?你放心,以後再有合適的,嫂子還會給你說的!”
桃香說著,故意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福旺一見就更著急了,“嫂子,不是湊合,不是湊合!你說的秀竹,我同意,我同意!”
福旺娘在一邊看著,也笑出聲來,“你個傻愣子,你嫂子逗你呢!”
桃香見他說出了心里話,也不再逗他,轉身回來做好,“這可是你說的,你自己願意,往後可別說我們包辦你的親事!”
福旺明白了是桃香在逗自己,紅著臉只顧著傻笑也不說話,心心念念想了這麼久,這回秀竹真的成了自己未過門的媳婦兒,再往後趕上下雨陰天的,老三再去接小菊,自己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一塊兒去接秀竹了。想到此,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他這事兒一定,福旺娘的一塊心病算是去了,臉上總是帶著笑,干什麼事兒都起勁兒。
可是冬雪卻不然,她的心事越發的重了。
福旺娘發現了這一點,便偷偷地和桃香說起。桃香仔細地觀察了兩天,果然發現她沒有來的時候明朗愛笑了,整日都是悶悶不樂的,連飯也吃得少了。
桃香絕沒有想過冬雪會偷偷喜歡上陳敬軒,她琢磨著是不是冬雪喜歡福旺,這眼見著福旺訂了親,所以她才不高興。
于是,她便把自己的想法和福旺娘念叨了。福旺娘沉思了之後,也點點頭,也覺得興許是這樣,要不然怎麼正好福旺訂了親,這冬雪便整日不高興了呢?
兩人認定了這個想法之後,便想方設法地開解她。桃香見她染色這方面的操作已經差不多了,便把綠兒調到別的組,又破例提升她當了新人中的第一個師傅,帶著小梅和另一個新來的叫翠翠的姑娘,三人共同染制粉色二號絲線。
冬雪被提升了,工錢自然也提升了。因此,很多人都羨慕起來,但是大多數人對她印象不好,有人便偷偷說她是仗著自己姑姑的原因,才被破格重用的,心里都有些不服她,常日里見了面打個招呼,也不和她深交。
不過,冬雪並不知道別人怎麼說她,桃香將她升了師傅,倒著實讓她高興了好幾天。她暗暗想著,升自己當師傅的事,是不是敬軒大哥提議的呢?接著又想,一定是的,敬軒大哥看到自己,每次都和藹地笑,他肯定也對自己是另眼相看的。這樣想的時候,心里便滿滿的都是甜甜的感覺。所以,她也愛這麼想。
而桃香和福旺娘這邊,一見冬雪被提升了之後,果然就高興了起來,只當她把精力轉移到了做工上,心里的擔憂也就去了。
冬雪組里那個叫翠翠的姑娘,就是這個的,她見冬雪吃住在老板家,如今又破格當了師傅,拿了更高的工錢,心里羨慕極了。因此,對冬雪是言听計從,大有些巴結的意思。
她和冬雪穿一條腿兒褲子,便苦了小梅。
這三人中,小梅雖年歲最大,但她性子懦弱,吃了虧也不言不語,頂多在沒人的時候摸一把眼淚,所以三人一塊兒做工,在外人看來,倒是相安無事。
她的懦弱,更助長了冬雪的氣焰。她每天命小梅一個人把要染的絲線全都從庫里搬過來,一個人再把要收起裝包的線拾掇好。她和翠翠只管著浸染和記時,其余就是用尖酸刻薄的語言,對小梅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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