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2章 382、仇暢受傷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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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桃香就已經沒了力氣。(風雨首發)#,有力氣卻用不上。
桃香的身體慢慢蹭了進去,那棵艷紅的草藥就在眼前,她一時興奮,伸手去抓。那棵草藥是抓在了手里,可不料,腳下卻是一滑,桃香大叫一聲,整個身體就開始往下劃去。這要是一直下滑,卡在石縫里,最後連命都得搭在這。
桃香一手拿著那棵草藥,另一只手竭盡全力扣住石壁,但因身子重,那石縫間隙里也不知是什麼東西,黑乎乎的,一團粘膩,根本扣不住。
仇暢手疾眼快,一只腳往桃香腳下一伸,想讓她借力攀住,阻止下滑。卻不料,這半山崖下哪兒那麼容易站穩?桃香慌亂之中踩住了仇暢的腳,費了好大的力終于穩住身體。仇暢卻是攀附不穩往下劃去,陳澤軒用力一提繩索,仇暢才算停止了往下掉。可是臉卻劃在了石縫的稜角上,生生掛掉了一條血肉。
桃香一手緊緊抓著那棵紅泡頭,看著仇暢那張俊美的左臉,斜著劃出一道深深地傷痕,正往下淌著血。
“仇暢,你的臉。。”桃香一時說不出話來。
“把那東西先放進你懷里,別掉了!”仇暢冷聲說著,用袖子胡亂擦了一下,皺著眉沖著崖山叫道︰“采到了!拉住繩子!”
上面福旺高聲應了一聲,那繩索便緊繃起來。三個人借著往上的拉力,自己也用著力,算回到上面。、
桃香一下子脫力,坐在了地上。
青荷跑過來,扶著桃香前後檢查了好久,見除了一些擦傷沒有別的大事,才算放了心。
福旺等人則是圍著仇暢,去看他的傷勢。
仇暢冷著臉,“趕緊收拾了下山,那東西要趁著新鮮用清水泡著根,藥力才能最好!”
眾人擔憂地看看他的臉,只得默不作聲地去收拾。
下山後,青荷和福旺回去休息,陳澤軒駕馬車帶著仇暢和桃香去了醫館。
錢通正扶著牆壁在門首向外看著。見幾個人進來,一眼就看到了仇暢的臉。
“仇暢,你的臉?”錢通皺著眉問。
“沒事,你跟代勝去收拾那棵草,不用管我。”仇暢垂著眼楮說完,便進了藥房。````中``.~.
錢通的眼光追隨過去,直到他的身影進入了藥房,才收回來。
桃香拿出那棵紅泡頭遞給錢通,她對于仇暢因自己而傷了臉十分抱歉。錢通看似面色平靜地將紅泡頭接過去處理,但桃香看的出,他的眼光不是地掃向藥房的門口。
直到處理完,桃香和陳澤軒告辭出了醫館,仇暢也沒有再出來。
“也不知仇暢怎麼樣了?那臉會不會留下疤痕?”桃香嘴里念叨著,心里卻是很明白,那道傷痕是被刮去了一條血肉,再怎麼治療估計也會留下一些痕跡吧。
桃香二人到家的時候,陳敬軒還沒有回來。桃香用帶回來的藥膏,簡單地處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這才覺得下山崖的時候用過了力,此時全身乏力,腕子連一雙筷子都幾乎拿不住了。
飯後不久,桃香便在床上睡著了。
她這一覺直到第二日臨近午時才醒來。睜開眼楮,只覺得陽光刺眼,不過身上卻是舒服了不少,也稍稍有了些力氣,但腕子仍是用不上太多力。
“都這個時候了,怎麼沒有叫醒我?”桃香自語著起身,才發現身邊的被褥還是和昨晚一樣,陳敬軒沒有回來睡覺。而且,怎麼感覺今天家里這麼安靜?
這種感覺很不好,桃香皺了皺眉,心道多大的事讓他絆住了這麼久,都好幾天了還沒處理完?
這時候,青荷發現桃香起來,便進來,問她感覺如何,是不是歇過來一些了。桃香點點頭,叫青荷準備馬車,她要去木材鋪子看看。
青荷听了眼神里有一絲猶豫,隔了一小會兒才說道︰“大嫂還是別去了,估計大哥忙完了那些事,就會回來了吧?”
桃香看出她有些異樣,以為是怕她沒歇過來,想讓她多休息一下,便說道︰“沒關系,反正也沒事,過去看看那木材著火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青荷見攔不住她,才不得不開口道︰“大哥那邊的狀況有點兒亂,大嫂你過去了也搭不上手啊!”
桃香見她執意阻攔,心里生了疑惑,吃了飯之後,便自己套車,要去集市。青荷見了猶豫一下,還是跟著坐上了車。
木材鋪子里現在正是一團糟。
原來,那日小廝來回稟說一堆木料起火,陳敬軒便急忙去看。只見西北角的一堆碼放好的木料著了,他去的時候火已經撲滅。不過,那堆木料外表看來都已經燻黑了,即便能用能賣,也已經賣不上價錢了。
小廝們都紛紛猜測是不是原來那個木材行,眼見著他們的生意被陳敬軒的木材鋪子搶走,所以懷恨在心,暗中叫人使壞,放了火。陳敬軒也有這種猜測,便吩咐著小廝去查。
但派了不少人調查一整天之後,連一點兒蛛絲馬跡也沒有找到。因此他便想著先報官再說。
昨日一大早,他起身去看那堆木料,發現里面可能是沒有徹底撲滅,又徐徐地冒出黑煙來。陳敬軒連忙叫人,再用桶提了水來潑。
卻不想那木料堆突然倒塌,將陳敬軒以及幾個小廝都壓在了下面。好在陳敬軒離得稍微遠一些,並沒有生命危險,但也是扭傷了右腿,左腿也擦傷了好幾處。
那幾個小廝就更嚴重了,都砸斷了腿和手臂。
其他小廝連忙將陳敬軒等人救出來,讓大夫醫治。初六就要派人回稟桃香,但陳敬軒不讓,說過兩天好些了再告訴。。不過,初六看到陳敬軒的腿瘸得很嚴重,雖然沒有斷,但暫時也得需要臥床休息。若是不告訴桃香,將來桃香知道了,自己肯定是被一頓批,鬧不好還會被解雇。
因此,初六偷偷派人到桃香家里來回稟,那時候只有福旺娘和陳宇軒在家,小廝便說明了情況,又囑咐說老板的意思是盡量先不要告訴夫人,怕她著急,急壞了身子。
陳宇軒听了著急,跟著小廝去鋪子看了一遍,被陳敬軒攆了回來,說家里正需要人手,他這邊就自當還沒有處理完,等過幾天好些了,桃香知道也不會十分著急了。
于是昨日傍晚,青荷先到家,福旺娘便將陳敬軒挨砸的事跟她說了,桃香去了趟錢通那里,回來得晚,因此只有她還不知道此事。
這回她執意要去鋪子,青荷又攔不住,只有在心里暗暗祈禱大哥好些了,也好讓大嫂少著些急,少操些心。
桃香到了鋪子,就聞到一股子濃濃的苦藥味兒。
“是誰生病了?”桃香問當值的小廝。
小廝一看是老板夫人來了,連忙見禮,只是回答她的話卻支支吾吾。雖然陳敬軒已經提前囑咐過他們,若是夫人來了,就說出去處理失火的事了,暫時先搪塞過去。可他一見到桃香,就說不出口了。
桃香一見小廝支吾著說不出話,心里就開始生出疑惑,再加上這里的苦藥味兒,她便猜著是不是陳敬軒發病了。
“怎麼了?是不是你們老板病了?”桃香著急,口氣有些嚴厲。
那小廝禁不住三問兩問,便說了實話︰“夫人,我不是故意想瞞著您的,實在是老板他不讓我們說。我們老板昨日在木頭堆跟前砸傷了腿,我們是想回稟您去的,可是。。”
那小廝的話還沒說完,桃香就直奔內室而去,
內室里的窗簾都沒有拉開,因此光線有些暗淡,陳敬軒一個人躺在床上,里彌漫著苦藥味兒,讓人看起來就有些淒涼。
桃香見了這個光景,心里有些發酸,又氣他瞞著自己。到了床前也不說話,直接撩開陳敬軒的褲管查看。
陳敬軒急忙掙扎著坐起身,抓住了桃香的手,“媳婦兒,你先坐,听我解釋,這只是一些皮肉小傷,過個一天半天的就會好了!”
桃香注意到他坐起來時,眉毛擰了擰,便知道一定是強撐著起來的。于是瞪了他一眼,沒理他,甩開他的手,仍是撩開了褲管。
陳敬軒的左腿腫的很粗,右腿上的幾處挫傷都已經上了藥膏。也不知那大夫給涂的是什麼藥膏,黑乎乎的,糊在腿上有四五處之多,桃香一見,指尖發抖,氣得道︰“這就是你說的皮肉小傷?”
陳敬軒一看桃香急了,趕緊賠笑道︰“你先別急,這都是那個大夫不頂事兒,也不知道涂得是什麼,原本沒什麼傷的,非要涂上這樣難看的藥膏。。”
桃香不等他說完,便將他的褲管放下,朝著外面喊道︰“來人!”
陳敬軒不解其意,抓著她的手,“媳婦兒,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想瞞著你的!”
桃香也不看他,對著進來的小廝吩咐︰“誰給你們老板看的病?把那個大夫找來,我要當面問問情況!”
小廝一見老板夫人發火,二話不說,趕緊小跑著出去請大夫。
片刻之後,一個老大夫提著藥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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