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6章 376、符牌丟失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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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還很大,陳敬軒沒有將她放到地上,而是直接抱進了里。【更多精彩請訪問】(小)(說).!身後,有看護的小廝將馬車圈進院中。
“大嫂!大嫂怎麼了?”青荷一見桃香被抱著進來,連忙圍過來。
“你大嫂挨了雨淋,”陳敬軒直接將桃香抱緊浴室,吩咐青荷,“趕快煮一些姜糖水來。”
桃香直到被抱進浴室,才稍稍清醒過來,連忙掙扎著從陳敬軒的懷里下來,強忍著牙齒打顫,說道︰“我自己洗就行了,不用你假好心,你出去吧!”
陳敬軒解著雨衣扣子的手頓了一下,“媳婦兒,我——”
“你怎麼了?”桃香蒼白著臉,眼楮緊盯著陳敬軒,內心里有一絲渴望,他能夠把這些事情解釋一遍。
但陳敬軒卻是眼神黯了黯,“媳婦兒,我跟你走岔了,所以沒有踫到你。”
“是嗎?”桃香嘴角浮起一抹無力地笑,“出去吧,我自己洗就行。”
桃香說著,她此時周身發冷,只希望他快去點出,自己好安心洗澡。只是,她這最後一個“行”字還沒說完,就感覺到眼前一黑,整個人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陳敬軒剛脫了雨衣,見她拒絕自己的幫助,正猶豫著是忤逆她的意思強留下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出去,便見她眼神一空,身子就軟了下去。
陳敬軒急忙一把扶住,叫道︰“媳婦兒!媳婦兒!”
但桃香卻是緊閉雙眼,不省人事了。
待桃香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午時。
“媳婦兒,你感覺怎麼樣了?”陳敬軒滿含擔憂的聲音傳過來。
桃香睜開酸脹的眼楮,便見到陳敬軒、青荷、福旺娘都圍在床邊,看著自己。她連忙想起身,卻不料身體一絲力氣都沒有,根本就不听使喚,她一動,渾身的關節都酸疼起來。
“別起來,就躺著吧!”福旺娘連忙說道。
青荷也趕緊上前來,“大嫂,你餓了沒有,我給你端飯去?”
桃香搖了搖頭,她此時沒有食欲,只想接著昏睡。
“不想吃也吃一些吧,然後再睡?”陳敬軒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很熱,先吃點兒東西墊墊底兒,好喝藥。)(中&.”
青荷便將飯端過來。陳敬軒接在手中,舀起一勺素粥,放在嘴邊吹了吹。
桃香眼含笑意,“我自己來吧,你們也不用都在這守著,都去休息一下吧!”
陳敬軒還想堅持,卻再看見她眼底的那絲倔強之後,將碗遞給了她。
“大嫂,你自己行嗎?我不然我喂你吧?”青荷還是比較擔憂,她見桃香捧著碗的手都有一些顫抖。
“沒事,吃點兒東西就好了!你和嬸子也去吃些東西休息一會兒吧!”桃香說著,艱難地舀起一勺粥送到口中。
她雖這麼說,但幾個人還是眼看著她將一碗粥吃完,才舒了一口氣。青荷將碗接過去,福旺娘又將熬好的藥端過來,囑咐道︰“你現在剛吃了粥,這藥也還是燙的,等適口了再喝正好。”
陳敬軒杵在床邊,“媳婦兒,你想吃點兒什麼,我幫你去買?”
桃香搖搖頭,她此時喉嚨生疼,渾身無力,只想再接著睡覺,什麼也不想吃。
正說著,外面有護院的說道︰“金少爺來了!”
里的人忙往外看去,見果然是金子恆和路明德兩人拎著兩包東西進來了。
昨日桃香和青荷走後不多久,城里就下起雨來。金子恆一直擔心著兩人淋了雨,實際上里這邊下雨遲一些,桃香若不是去找陳敬軒,也不會挨雨淋。除此之外,金子恆還一直後悔將陳敬軒的事告訴了桃香,怕她郁悶在心里,于是今日便找了路明德過來看望。卻正好趕上桃香淋雨生病。
“怎麼了這是?”金子恆一進,便聞到一股子苦藥味,見到桃香臉色緋紅躺在床上,一看就是發熱還沒有退下去。
陳敬軒上前來︰“她昨日淋了雨,發熱了。”
金子恆卻沒有看他,目光仍是盯在桃香的臉上,皺著眉問道︰“昨日回來的時候淋雨了?”
桃香不想說她是去找陳敬軒的時候才淋雨的,便只是胡亂地點點頭。
一旁的路明德便朝著金子恆埋怨道︰“我說都怨你吧,你還不承認。要是直接把她們送回來,不就沒事了?”
陳敬軒在一旁,見兩人直接將自己忽略了,有些郁悶,高聲地叫青荷去沏茶來。
金子恆看看青荷,又看看桃香,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兩人駕著一輛馬車回來的,桃香病得這麼重,青荷倒是一點事兒都沒有?
桃香見幾個人的氣氛不好,便強撐著身體,說道︰“這里都是藥味兒,你們幾個都到廳堂里坐著去吧。”
金子恆見桃香生了病還支撐著說話,便暫時壓下心里的疑惑,囑咐她好好休息,留下那兩包補品,和路明德一起告辭。
他們走後,桃香忽然想起那金符牌原本放在自己身上的,可此時衣服已經換過了,那符牌哪兒去了?
于是她便撿了個別人都不在跟前的機會問陳敬軒︰“那兩枚符牌你幫我換衣服的時候可看見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覺得臉有些發燒,但原本連就因發燒而緋紅,此時也並不明顯。
“哦,那符牌我收起來了,你要看看?”陳敬軒問道。
桃香見他表情平淡,微微有些疑惑,心道︰難道那兩枚假的他沒看見?要不然,若是看見多了兩枚一樣的,怎麼都沒有吃驚?
“我不是想看,我是說,那符牌一共幾枚?”桃香問道。
陳敬軒有些疑惑,“媳婦兒,怎麼這樣問?那不是一共兩枚嗎?難道不對?”
“一共兩枚?”桃香驚得一下子坐起來,陳敬軒見此嚇了一跳,“媳婦兒,怎麼了?”
“怎麼會是兩枚?不應該是四枚麼?”桃香吃驚地問。
陳敬軒伸手摸了摸桃香的額頭,皺著眉道︰“確實還在發燒,媳婦兒,你先躺一會兒,回頭我再找馬老伯來!”說著,便要扶著桃香躺下。
桃香一拂手,將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擋開,“陳敬軒,我沒說瞎話,我找人又打造了兩枚一模一樣的仿制品,是黃銅包金的,難道你沒發現?”
“你說什麼?打造了兩枚仿制品?”陳敬軒的眼底現出一絲吃驚,搖頭道︰“沒有看見,只看見兩枚!”
說著,他便急忙從床角的暗格里將那兩枚金符牌拿出來,擺放到桃香的眼前︰“你看,就是這兩枚,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桃香伸手將兩枚符牌拿起來,茫然地看了看,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的確,雖然金和黃銅的重量不同,但這符牌又薄又小,光用手掂量哪里分辨的出來?當時莫師傅將兩枚仿制品弄上舊跡之後,桃香也將兩者放在一起比對過,那時候就覺得一模一樣,難以分辨,更別說此時單只剩下了這兩枚,那就更加分不清真假了。
桃香又仔細想了一遍,這符牌她是分別包在兩個相同的帕子里,真的放在左袖兜里,假的放在右邊袖兜里的。于是忙問︰“左邊兜里的是真的,右邊的是假的,你這是從哪邊拿出來的?”
陳敬軒听罷一臉茫然地望著她︰“媳婦兒,我也忘了!”
的確,他見到媳婦兒暈倒,心已經亂了,手忙腳亂地替她換下了濕衣服,又幫她清了個熱水澡,將她安頓到床上。之後,才回到浴室,想將濕衣服清洗一遍,手卻在不經意間觸摸到一個硬物,掏出來一看是那兩枚金符牌,便順手放進懷里。慌亂之中,哪里分清了是從左邊還是從右邊取出的?
桃香垂了頭,“那只有找莫師傅才能分辨真假了?”
“莫師傅?莫師傅是誰?”陳敬軒忙問道。
“我見你每天都拿著,你也知道,現在居心叵測的人很多。”桃香便將請莫師傅幫忙打造假符牌的事說了一遍。
陳敬軒听罷連連點頭,“還是你比較仔細,這事兒我早該想著的。照這麼說起來,還真的只有莫師傅能分辨這符牌的真假了!”
桃香心急,這就要起身,恨不得立刻就去。
“等你好了咱們再一塊兒過去。”陳敬軒急忙攔住她,擔憂地道︰“我現在倒是奇怪,不管真的假的,那另外兩枚符牌哪兒去了呢?”
桃香一經提醒,也醒悟過來,“難道是賊人從我身上偷走了?”
陳敬軒听罷臉上現出一抹慌亂,湊過來拉住桃香的手,“媳婦兒,看來以後不能讓你單獨拿著這東西了,我怕會有危險!”
桃香撇撇嘴,想起他對自己說謊的事,此時又一臉擔憂地說怕自己有危險,到底哪個他才是真的?
陳敬軒見她微微失神,忙說道︰“你累了吧?要不然躺下休息一會兒?”
桃香听罷躺下身,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她這一病,持續了五六天才算好了。不過,整個人看起來清瘦了一圈兒。她臥床的這幾天,一有時間就想起符牌的事,恨不得馬上就好了,也好趕緊去城里找莫師傅辨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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