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1章 331、如此奇怪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媳婦兒,我說的是真的。【更多精彩請訪問】#中.”陳敬軒將她拉過來,靠向自己,戲虐道,“剛才,我做了個夢,醒來之後,這記憶就像自始至終就在我腦子里一般,你說,我會不會是小時候失了憶,現在又想起來了?”
桃香不由得看向他,問道︰“你還能說出你做的什麼夢?”
陳敬軒點點頭,“不但如此,而且我感覺我根本就不是在做夢,這根本就是真的呢!”
桃香噗嗤一聲就笑了,氣得推了他一下,說道︰“做夢就是做夢,做夢還能是真的?你就是唬我!”
陳敬軒不由得笑起來,他雖然並沒有反駁,可眼神卻是更加幽深並透著神采。
桃香見他神采奕奕的,剛才怕他累著的擔心便消除了一些。
“剛才你醒了怎麼沒叫我起來?我上午采了一種草,想去問問錢通能不能入藥呢!”桃香松下心來,才想起上午的那種紅葉草。
“什麼草值得你這麼掛心?”陳敬軒見她說起,便也想看看這草到底什麼樣。
桃香領著陳敬軒到院子里。上午她和青荷回來之後,便把那些紅葉草放到了窗台上。她帶著陳敬軒過來,卻見那草上午還是水水靈靈的,可經過了一中午不算太熱的晾曬之後,卻是完全的蔫枯下去,那原本飽滿的睫絡,此時打著皺褶,看上不像是今天剛采集的,倒像是已經晾曬了七八天的。
“你說的就是這個?”陳敬軒笑著問道。桃香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這草會有什麼奇特的。
“就是這個,上午采集的時候,一直冒著紅色的液汁,我想去問問錢通,若這不是草藥,我就直接把它染色用了!”桃香說著,將這些已經干掉的草拿起來,裝進一個布兜里,便要去集市。
陳敬軒連忙攔住她,說道︰“還是明天再去吧,現在也晚了,況且,你這草此時也沒有什麼形態,就是去了,估計錢通也不好答復你。你說呢?”
桃香想想很有道理,便住了腳,預備著明天早上再去山上采集了之後,再去錢通那里問他。
正想著,忽然院中的鐵籠子里,黑電卻是汪汪汪地叫了起來。趁陳敬軒不禁呵斥道︰“別叫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陳敬軒大聲地說著,但那黑電就似沒听見一般,更像是發了狂,用頭一直撞擊著鐵籠。````中``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陳敬軒皺著眉蹲下去,順著鐵籠縫隙把手伸進去,安撫了一下黑電。
“嗷嗚~~”黑電嗚咽著,陳敬軒的手踫到它光滑的毛之後,這黑電便將頭伸過來,在它面前蹭著。
陳敬軒將鐵籠打開。黑電走出來,桃香本以為它會像往常一樣,得了自由便在院中歡快地奔跑,卻不想它咕咚一聲,便臥倒在陳敬軒的腳邊。
“怎麼,你不舒服了?”陳敬軒撫摸著它頭部的黑毛自語道。
“嗚~~”黑電像是听懂了,蹭著陳敬軒的褲腿叫了一聲。
桃香望著地上的黑電,不禁有些疑惑起來。今天,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陳敬軒頭暈發病,此時這黑電也是狂躁地叫著,看樣子也是不舒服的。
許久之後,黑電並沒有再叫,桃香心中雖是不解黑電到底是怎麼了,可也已經將它安撫得閉著眼楮沉默了下去,估計應該是睡著了。
“黑電和你相通,要不然怎麼你不舒服,它也不舒服!”桃香戲虐地說著。陳敬軒不置可否。
第二日上午,桃香仍是叫著青荷一起上山。這次,兩人雖是都背了筐子,但其實不是為著采集染色草,而是為了再采集一些那種紅葉草。桃香已經想好了,這次采到之後,先去問錢通。
可是兩人興沖沖來到懸崖,仔細看過去,不由吃了一驚。只見那懸崖邊緣上的紅葉草,已經連一根都沒有了!
“怎麼會都沒有了呢?”桃香納悶兒地拿著藥,自語道︰“昨日明明只采了那麼幾顆,今日怎麼就連一棵都不剩了呢?”
青荷也是站在離得較近的地方,仔細地逡巡,可是找來找去,仍是連一棵都沒有找到。
桃香在這地方已經轉了幾圈,可就是沒有看到哪里還有一棵這紅葉草。
“難道是被誰給采走了?”桃香不禁猜測道。
“大嫂,我看並不像是被人采集走了!你看,這里一點痕跡都沒有。”青荷猜測著,又盯著這地方查看了一遍,果然這草都是他們兩人來的時候踩倒的,根本就沒有其它的人來過。
桃香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兩人帶著濃濃的失望,下了山。
“怎麼,采到了嗎?”梅大娘問道。
“沒有,”桃香回答著,“今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上山之後一看,竟然連一棵都沒有了,實在是奇怪!”
梅大娘笑道︰“沒準兒是看花了,沒找對地方。不過這事兒也急不得,慢慢找,總歸會找到的。”
桃香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便點點頭,壓下心里的無奈,去洗手準備吃飯。
陳敬軒已經將進京要帶的東西分類地裝好,放在幾個小箱子中。到時候進京,肯定是要駕馬車的,用小木箱裝了比較方便。
桃香也準備了一些顏料,都是精心制好的,放在一些細瓷瓶中,用木塞子塞好。
劉雲濤等人已經計劃好,八月初十就出發,預計著經過三四天,八月十四的時候就能到達京城。
只不過,桃香還有一件事有些糾結,那就是他們進京的事要不要和錢通仇暢兩個人說一下。
要按陳敬軒說來,他不想告訴他們,怕這兩人又為自己的病擔心。在桃香看來,若是說了,錢通一定會惦記陳敬軒的病,可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走起路來還需要架著雙拐。可若是不說,倒顯得和他們生分了,饒是人家那樣幫你看病,你走了都不和人念叨一聲,怎麼也說不過去。
她把這事和梅大娘說了。梅大娘思忖了一下說道︰“要是我說,你們應該跟人家念叨一聲,不說別的,從朋友的角度,也該讓人家知道知道。”
桃香听著有理,便在出發前一天下午,和陳敬軒一起去了趟錢通的醫館,順便帶了裝有那種紅葉草的布兜。
“錢通,我們要進京一趟,大約過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所以過來告訴你一聲。”桃香喝著茶說道。
錢通此時比前段時間又好了許多,只不過人卻有些憔悴,一直皺著眉,不像前段時間總是露著笑容。
桃香這話說完,藥房里仇暢碎藥的聲音停了下來,乾通也是十分吃驚地看向了陳敬軒。
“你們要去京城?去京城干什麼?”
桃香听出他的語氣里除了吃驚,還有一些其它的復雜情緒,桃香不知道那是什麼,也許是害怕。
陳敬軒見他如此緊張,忙說道︰“是和劉雲濤金子恆他們一起,皇上下旨讓去的。”
“什麼?皇上下旨?”這次,桃香听出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那確似害怕。
桃香笑道︰“沒有別的,只是因為前段時間染了一批料子做了舞衣,宮里的妃子娘娘們挺喜歡,讓大伙兒過去赴中秋宴。”
“只是這事兒?”錢通的臉有些紅,抓著雙拐的手骨節泛白。
“就是這事兒!”桃香笑著確認,又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做了準備,況且,十天半月就回來,不會有事的!”
“哦,”錢通沉聲地應了一聲,坐在了桌邊的椅子上。
桃香便把隨身帶過來的那個布兜掏出來,拿出里面的紅葉草,說道︰“我早就想問問你了,前兩天我上山發現了一些這樣的草,通體紅色,揪斷了以後,順著斷口冒紅色的液汁。可是卻不經曬,只是一個中午,就變成這樣了!”
桃香說著,便將布兜連同著那紅葉草一起遞了過去。
錢通皺眉,仔細看著這干得擰成皺褶似的東西。許久之後,他突然激動起來,沖著里面喊道︰“仇暢,把我的醫拿過來!”
片刻,仇暢拿著一本泛黃的古老醫,交到錢通手上,便又轉身想進去。
“仇暢,你就在這,跟我一起看!”錢通皺著眉說道,語氣不容推卻。
仇暢也不言語,站在了錢通的身後。錢通耐心地翻著那本厚厚的醫,時而停住,時而一帶而過。
桃香在一旁看著,心里有些按捺不住,難道這草藥是稀有的那種?
最後,錢通終于抬起了頭。桃香見他眼中泛著不一樣的光彩,說道︰“你這是從哪兒找到的?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就應該是‘紅泡頭’的根須!”
他這話說完,里的幾個人都興奮起來。桃香問道︰“這怎麼回事根須?這分明是草,還有葉子,那里像根?”
“你們不知,這紅泡頭十分特別,它的根能從岩石縫隙里鑽出來,生出類似葉子的凸起,一棵紅泡頭就能滋生出許多根來,通體火紅色,附在懸崖上,就像一種草!”
桃香听罷,眼中的亮光黯下去,悔道︰“可這東西我前一天采了一把回來,第二天再去,就一個都沒有了,即便是紅泡頭,估計也是已經被別人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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