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8章 328、病情加重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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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進了木材行的內室,見到床上躺著的陳敬軒,不禁有些吃驚,扭頭對請他來的初六問道︰“怎麼,這位病人是你們木材行的人?”
初六搖頭道︰“不是,他是恰好來我們鋪子里買木材,不曾想卻發了病,我們情急之下,便給抬到這里來了。【更多精彩請訪問】~~!中!~vvww..畢竟,這顧客才是爺不是?”
他說的有情有據,老大夫深信不疑,又見沒有第三個人在場,才皺眉道︰“這人的病很是特殊,以前就到過我得醫館看診治,後來見沒有效果,就沒再來了。我以為他早就不在人世了,可沒想到他還在。”
初六听著他的話,不由得皺了眉。若不是自己老板不願意被人知道他就是老板,他才懶得編出這一通托詞呢!可這老大夫卻是以為他的家人不在,就肆意地說話,一點兒都不想著避諱,這讓他心里很是不爽。
“您還是趕緊幫著看看吧!”初六催著道。
老大夫搖了搖頭,嘴里尤自沉吟著道︰“唉,這看了也是沒什麼意義,這病不好治啊!”
初六有些後悔自己怎麼請了個這樣沒有醫德的大夫來了?他本以為在集市最大的醫館里請大夫總應該是最好的,卻不想這這大夫實在令人生厭。
初六這邊心里想著,那老大夫卻是已經幫陳敬軒檢查完畢。他仍是嘆息著搖頭,對初六道︰“只是昏厥過去,我幫他扎上幾針,先讓他醒過來。別的我是無能為力了!”
他說著就去藥箱里取銀針。(小)(說).!初六感覺他的語氣就像是說我都無能為力,就是活神仙來了,也治不好了。初六忍不住冷冷地注視了他一眼,沒有搭話。
老大夫用針刺激了陳敬軒的人中穴和百會穴,等陳敬軒皺著眉頭悠然地清醒了過來,他便提著藥箱出了內室。
初六向門口守著的小廝使了個眼色,那小廝便將老大夫讓到桌前。
這老大夫卻是不容的小廝倒茶,便說道︰“這病也不必拿什麼藥了,只是這出診費誰出?”
周圍的幾個小廝不由得皺眉,心道原來這老東西是怕看了病沒人給錢,于是便說道︰“這倒不用您操心,您只管精心地替他治療,這錢我們店鋪里幫他出就是了。”
“你們倒是想給他出呢!那也得是能治的病!這沒法開藥,怎麼治?”這老大夫嘴角掛著一抹冷嘲,見眾人表情異樣,開言提醒道︰“出診費一兩銀子。”
幾個小廝不喜歡听他說話,忙給了他一兩,也不再跟他多說話。這老大大夫覺得沒意思,便送告辭出了這木材行。
這老大夫剛走,桃香便趕過來了。
小廝們都認得桃香,但因不能暴露她的身份,便只是沖他示意了一下,領她進了內室。
此時陳敬軒已經完全清醒,只不過十分虛弱,嘴唇和臉色一樣的慘白,眼楮里一點生氣都沒有。
桃香趕到床前,扶住他的手,一如既往地感受到徹骨的涼。
“怎麼會平白的發病了?”桃香溫聲問道。
陳敬軒氣息微弱,無力回答。初六便將剛才發病的情景,以及剛才老大夫醫治的情況說了一遍。
桃香點點頭,吩咐道︰“你們做得很好。只是請了個無能的大夫。出去叫幾個人來,將他送到錢通醫館去。”
“是,夫人!不過,不用去叫人了,我自己來就行!”初六說著,便來在床邊,伸手輕輕拉起陳敬軒的一只手臂,叫桃香稍微搭了一把手,便將陳敬軒背在了後背上。
“夫人,您說的那個什麼醫館在哪兒?”初六背著陳敬軒,卻一點也不顯得氣促。
桃香忙走在了前頭,說道︰“我帶路,領著你去!”
于是,桃香領路,初六背著陳敬軒,三人來到了錢通醫館。仇暢見陳敬軒被人背著來了,就知道肯定是病得不輕,忙將他安頓到了里間。
此時錢通已經能夠拄著拐杖走路。仇暢處處對他照顧,可在這鍛煉身體上,卻是一點兒也不通融,但凡有些時間,便讓他在地上走動練習。錢通一見陳敬軒毫無生氣地被人背了進來,差點驚得拐杖脫手,急忙問道︰“他是怎麼了?又發病了?”
桃香點點頭。
仇暢幫著初六將陳敬軒放到床上。桃香便讓他先回去,等這邊忙完了再賞他。初六便回了木材行。
錢通急點著拐杖過來,坐在床邊,剛穩住了身子,便探出手幫陳敬軒搭脈。
桃香在一旁心情焦急地等待著他說出結果。只是,一旁的仇暢卻是有些驚愣地盯著他幫陳敬軒搭脈的手,然後又諷刺地望了眼錢通。但錢通的注意力都在陳敬軒身上,對于他的驚異,他絲毫都沒有注意。
“情況不太好,比之前嚴重了!”許久之後,錢通將陳敬軒的手腕放下,皺緊了眉頭,對一旁的仇暢說道︰“幫我準備一下,得馬上給他配藥!”
他的話說完,要是往常,仇暢就是再不情願,也會照做。而這次,他卻是沒動,也沒說話,還是眼楮定定地盯著錢通。
桃香以為仇暢是因為怕錢通再以血入藥,因而便說道︰“你現在也還沒好,想想別的辦法,給他配藥太費精力。”
“別的藥都不管事兒,除非找到我以前跟你說的那兩種藥引!”錢通雖然說著,但並沒看桃香,眼楮還是看著仇暢,說道︰“怎麼了?沒听見我說的話?”
仇暢聞言便把眼光凝到了錢通的手上,嘴角的諷意漸濃。
錢通抬起手看了一眼,又抬頭看著仇暢,歉意道︰“這件事我回頭再跟你解釋,現在救他的命要緊,你快去!”
仇暢眼中的光芒遁去,回身去準備配藥該用的一應物品。
因為情況緊急,桃香也並沒有被“請”出房間回避。錢通撩開衣袖,毫不猶豫地朝著已經養了許久,傷口已長成了舊疤痕的手臂上迅速抹了一刀,那鮮血便流了出來。
配藥的過程,復雜而順利。錢通的臉色蒼白,靠在床邊休息。桃香將藥喂陳敬軒喝了,就在一旁耐心等待著藥力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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