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1章 311、掄棍相助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那幾個人剛才已經見到過來一輛馬車,只不過卻沒有在意。【風雨首發】````中``.~.現在見車子停在了他們跟前,還有人下來喝喊住手,不禁嘲笑道︰“我說這位兄弟,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個老家伙撞壞了我的馬車,我們叫他賠錢,這也是天經地義。你識相點兒,趕緊走你的路,別在這管閑事兒!”
“呵呵!那我可真要管管你們這閑事兒了!”陳敬軒說著,走過去將老人扶起來。
那老人顫巍巍地站起,對陳敬軒作揖道︰“多謝這位少爺!多謝這位少爺!”
那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叼著一根牙簽,冷笑著走過來道︰“看來你是非要 渾水了?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著,一揮手,示意旁邊的三個小廝上手。
桃香看出這是個紈褲子弟,他應該是正主,而另幾個都是他的小廝。眼見著四個人朝著陳敬軒圍了過去,桃香又怕又急,忙喊道︰“你們都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動手打人,你們還有王法嗎?”
她這話喊完,那幾個人還真停住了手。只見叼著牙簽兒的那位朝這邊看過來,不懷好意地淫笑著道︰“呦呵,原來這兒還有位漂亮的小娘子呢!大爺我剛才光顧著又說又打的,冷落了你,你有意見了?那大爺我現在就招呼招呼你!”
說著,便朝著桃香撲過來。
要說陳敬軒一個人對付四個人,還真有點兒困難,可此時見這惡棍朝著自己媳婦兒撲去,他便真的急眼了,單輪車跟前有一根木棍,應該是車上掉落的某個部件,陳敬軒情急之下,抄起那根木棍,朝著那惡棍就掄了過去。
只听“噗”的一聲悶響,那木棍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惡棍的腰上,隨後便傳出一聲“哎呦!打死我了!”
那惡棍還沒撲到桃香,便被掄了一棍,另幾個小廝見了都圍過來。陳敬軒見此,一通亂打。
“哎呦!”“啊——”“媽呀,打死我了!”
傳出幾聲鬼哭狼嚎的叫聲之後,幾個小廝連同那個惡棍,都被打倒在地。
陳敬軒的臉色泛紅,但桃香看得仔細,他的氣息急促了,嘴唇也有些顫抖。
于是對著地上幾人高聲道︰“你們半路作惡欺負老人,此時還不快滾,還等著挨打嗎?”
那幾個人此時連罵都罵不出來了,三個小廝听了趕忙起身,扶起那位惡棍主人剛要上車,又被桃香叫了回來。````中``.~.
“等等!你們撞壞了老伯的單輪車,不要賠償的嗎?”桃香指著那輛作廢了的車子說道。
幾個人的眼里又涌起一股子凶狠和不服氣,但目光掃到了陳敬軒手里的木棍,這股子勁頭兒便又黯淡了下去。
那位惡棍的牙簽也早就吐掉了,從懷里掏出一小塊碎銀子,扔過來。
桃香撿起銀子,朝他們一揮手,不消片刻,幾個人便揚塵而去。
桃香趕緊過來,扶住陳敬軒。陳敬軒手里的木棍“咚”的一聲落在地上,手也微微顫抖起來。
“媳婦兒,我沒事。”陳敬軒怕桃香擔心,解釋道。
桃香點點頭,扶著他的手卻沒有放松。
一旁的老人連忙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說道︰“多謝這位少爺救命之恩,要不是您過來,估計那幾個人得把我打死!”
“老伯快起來,我們可受不起!”桃香忙將他扶起來,問道︰“您是怎麼惹了那幾個人的?”
“唉!我哪兒敢惹那號人物啊!”那老人說著,老淚縱橫。
原來,這老人家人都死了,就剩了他一個人,推著單輪車賣點兒針頭兒線腦兒混口飯吃。今日正在這路上推著車行走,那幾個人駕著車飛奔過來。老人躲閃不及,連人帶車都被撞翻在地。
可那幾個人不但不賠禮,反而過來說他擋了他們的路,劃壞了他們的馬車,讓他出銀子賠償。老人每日也就能賺幾個銅板,哪兒來的銀子,因此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桃香听罷,勸道︰“老伯也別難過了,什麼人都有,他們就是成心欺負人,這銀子您拿著,到時候再把這東西重新置備了吧!”
說著,桃香便把銀子遞了過去。
老人接了銀子,更是感激涕零,一邊呼著“恩人”,一邊又將散落的零碎貨品拾取了一些。
陳敬軒定了定氣息,說道︰“老伯,您先跟我們上車,離開此地吧,那幾個人也不是善茬,我怕一會兒就會帶了人來,到時候咱們都得吃虧!”
桃香覺得有理,讓老人上了車。
在車上,桃香問老人家住在哪兒,老人嘆了口氣道︰“唉,家住集市東邊的林家,我也姓林。家里有兩家草房,早就住不得了,我只在頭的破土窯安身。”
話剛說到這兒,馬車可能是壓到了坑窪,大力的顛簸了一下,桃香的頭便撞到了車廂,束發的那根簪子折斷了,一頭烏發忽地便散落下來。
桃香驚得差點喊出聲,臉立刻就紅了,連忙用手暫時攏住了頭發,。因老人也坐在了車里,這車簾都是掀開了的。陳敬軒過了這顛簸,回身一看,見桃香的頭發散落了,正十分尷尬地用手攏著,忙放慢了速度。
桃香手邊沒帶多余的簪子,發帶之類。正躊躇間,這林老伯說道︰“我年輕時倒學了幾種結發花的方法,不知您可有手帕之類的?”
在外人面前,散了讓頭發,桃香已經十分尷尬,袖里是有手帕,可也不好意思拿出來交給他。
“這有手帕!”陳敬軒將自己的手帕遞過來。
林老伯接了,展開看了看尺寸,男子的手帕比女子的稍大一些,“嗯,這個正好,您稍等!”
說著,便十分靈活地翻轉折疊,不一會兒功夫,陳敬軒的一條素藍手帕,便挽成了一朵素藍的發花,手帕的兩角正好能系住頭發。
“您試試!”林老伯恭敬地將手帕花遞過來。桃香接過來,將頭發攏緊了系上,那發花正好半垂在耳側,看上去倒十分漂亮。
桃香松了口氣,忍不住贊道︰“老伯的手真巧!”
“哈哈哈!這算什麼?其實我祖上就是專門用絹布挽發花賣的,到了這幾輩,買賣不景氣,漸漸地就把這手藝扔下了。我這也只是學了三兩成而已。您要是想學,回頭我教給您!”
這林老伯年歲雖大,可因為桃香和陳敬軒救了他,因此總是十分客氣地稱呼桃香為“您”。
桃香笑道︰“老伯您不要客氣,我們年輕,您就拿我們當做晚輩就好了。”
陳敬軒也笑著點頭稱是,他回頭的時候,趁機又看了看自己媳婦兒,見她用這發花正好,素雅中帶了一絲嫵媚。
這頭發系好之後,又回到剛才那個話題上來。老伯的家已經不能住了,暫時棲身破土窯里。
陳敬軒駕著車來到那座土窯跟前,見周圍滿室荒草,那座破土窯就像一座孤墳坐落其中。陳敬軒下車進去一看,只見這大白天,里面都是漆黑的,仔細一看,靠邊鋪著一副鋪蓋。早已經破舊不堪了。
陳敬軒轉身出來,林老伯已經下車,正要往土窯里走。陳敬軒便拉住了老人。
“林老伯,這地方實在不能住人,您還是跟我們走吧!”陳敬軒眼望著桃香,征詢她的意見。
桃香不用下車,一看就知道這不是個棲身的地方,哪兒有住在荒郊野外的?于是也說道︰“老伯要是不嫌棄我這手笨,我正好想跟您學習這挽發花的手藝。不知您能不能答應?”
那林老伯就剩了孤身一人,這手藝不教別人也是要帶進黃土里的,再說,剛才都說了,隨時都能教。只是,他心里明白,眼前這兩位恩人是想讓他有個棲身之所,才提出的學這個。
于是這林老伯便答道︰“這手藝只要你們有時間,我願意教。只是這住,我實在不好意思再給你們添麻煩了!”
陳敬軒道︰“這也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您這手藝是祖傳的,若是教了她,就是她師傅了,我們給師傅找個住處也是應該的。”
說著,便拉老伯重新上了車。
一行三人先進城把蚊帳和“冰絲”床單放進了分店,也沒有逗留,便又駕車回。
林老伯見到了那店鋪的名字“七彩祥雲”,這才知道,眼前這女子就是這早就聞名于耳的七彩祥雲老板,不禁更加佩服起來。
回到家中,桃香將林老伯介紹給梅大娘,又說了他的遭遇。梅大娘便笑道︰“我起初來的時候,你們在隔壁蓋的兩間房子還空著,眼下娃娃們還小,我看一時半會兒也住不過去,不如就讓這位老伯住進去吧。”
林老伯隔著牆一看那兩間房是新房,還沒有人住過,慌得連忙說道︰“若是你們不嫌棄,隨便給我個地方能住就行,讓我搬進那新房里,我是打死也不去的!”
桃香見他執意不去,便將臨近院門的一間廂房子騰出來,歸置了床鋪鋪蓋,讓他先湊合著住進去。
安頓好了林老伯,桃香便示意陳敬軒進,她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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