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4章 304、敬軒挨摔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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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錢通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而且仇暢也是破天荒的沒有皺著眉,兩人均是帶著笑意並肩走進來,讓人覺得他們帶進來的都是希望一般。【風雨首發】````中``.~.
桃香笑著迎上去,說道︰“真是說誰誰就到,我這正說昨天從你們那兒出來的匆忙,也沒有問清楚那種草藥主要生長在哪兒,這去的人雖多,可漫山遍野的去找,時間可能會長一些。”
仇暢笑道︰“都怨我一時忘了跟你們說了,那種草主要生長在背陰的崖邊,所以顯得又嫩又綠。這次過來,就是想看看若是陳敬軒已經帶人回來了,我們就去那個傳病的子坐診!”
“你們能親自去,可真是他們的福分。只不過陳敬軒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還要多久?”桃香一听說他倆要去娘家的子坐診,心里十分高興,同時也著急,陳敬軒他們怎麼還不回來。
錢通道︰“我們去迎他們一下吧,要不然現在去了,沒有草藥治不得病。”
仇暢欣然點頭。桃香見此,也換了衣衫,和他們一起去山上。
陳敬軒帶著那些人上山以後,就發現,忘了問問仇暢那種草藥大多生在哪兒,若不然這麼沒有方向的找下去,會浪費很多時間。只是既然已經上來了,再下去又覺得費事,所以便將手里拿的草藥發給每人幾株,讓大伙兒看仔細了尋找。
因每個人走得快慢不同,漸漸地,大伙兒就開始三五成群地分散開了。陳敬軒和陳澤軒、福旺等四五個人走在了最前頭。#中.
可是,大伙兒已經找的非常仔細了,就是沒見到有這種草藥。陳敬軒想著昨日仇暢背回來一滿筐子那種草藥,看起來應該這山上有不少呢,可怎麼就是找不到呢?
他看看手上的草藥,已經發蔫了,不過還是能看得出其葉子是嫩嫩的,又細又長,看這樣子,像是長在石縫里的,還應該是不見陽光才長得這麼嫩,所以他便有意無意地往陰面的崖壁上逡巡。
功夫不負有心人,當他再次把眼光投過去的時候,便見到了背陰那面的懸崖邊上,長了不少這種草藥。
他帶著陳澤軒和福旺等人過去。但因這草生得太靠近側面邊緣了,下面又是懸崖,山風呼呼,所以不敢貿然走近,可站遠了又夠不著,恰巧又沒有帶什麼繩索。
“大哥,我過去采,你們在後面拉著我!”說著,陳澤軒便要站過去。
“老三,你站後面拉著我,我過去!”
陳敬軒首先站到了前面,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一溜的草藥,陳澤軒拉著他的一只手臂,福旺則一手拉著陳澤軒的手臂,另一手抱著一顆碗口粗的樹干。
費了好大的力氣,終于將那些草藥拔了下來,幾個人稍稍松了一口氣,繼續往上,還是以這種方式采集。
往上面走了一段,陳敬軒放眼看,只見山路旁一塊大石的背面,也長了不少這樣的草藥,這個不用人護著,只要登上大石下面的幾塊小石頭就能夠著。
因此,他便走過去,踩上了那些小石頭,手攀著大石上的草根去拔那些草藥。
可不料,上到一半的時候,腳下的小石頭原來是不穩當的,陳敬軒體重並不是很重,卻還是一踩上去,那石頭便落了下來。
只听“嘩啦——”一聲碎石的聲響,旁邊的幾個人都看見陳敬軒腳下一空,手上抓著借力的草根應聲斷了,他的人就實拍拍地摔了下來。
“大哥!”
“敬軒大哥!”
幾個人急呼著迎過去,想接住他,可還是晚了一步,陳敬軒直接掉下來,身體順著山勢往下翻滾。然後,人便撞在了一塊突出的石頭上。
陳澤軒等人趕過去,見陳敬軒的頭撞在石頭上,已經昏迷過去,鮮血正順著石塊的紋路流淌下來。
“大哥!”
陳澤軒急了,忙扶著陳敬軒坐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大伙兒也都趕過來,七嘴八舌地呼喚著,但但陳敬軒卻依然昏迷著,鮮血已經流到了臉頰上。
“敬軒的頭磕破了,趕緊先把傷口包起來吧,要不然血就流多了!”一旁有人提議道。
福旺一听,連忙在自己的衣襟上撕開了一條口子,“撕拉~”一聲扯下一條來,立刻便有人接了,幫陳敬軒將頭上撞破的地方纏起來。
只不過,這一個布條兒哪里包裹得住,沒一會兒功夫,鮮血便又流出來。
“這樣不行啊,得趕緊下山去醫治!”又有人建議道。
陳澤軒也是急了,一听這話立刻就橫抱起大哥就往下山的路上走。
“先等等!”人群里有個年齡稍大一些的,說道︰“我听老人們說,頭要是撞破了,不能隨意亂動,要不然傷得更重。我看還是到山下請大夫上來治療吧!”
他這話說得有理,陳澤軒便頓住了腳,不知是走還是不走了。人群中已經有人听到這話,往山下跑,找大夫去了。
“還是先找個涼快地方,把敬軒救醒再說!”一有人提議,人們便立刻眼光四下里掃,尋找適宜的地方。
“那邊有個山洞,要不就先去那兒吧,找點水先把敬軒救過來,再等著大夫上來包扎!”
陳澤軒和福旺都認識這個山洞,就是原來陳敬軒和桃香住的那個,現在雖然不住了,但里面還有一張破床和一些鋪蓋沒弄走,正適合過去。
于是陳澤軒抱著大哥,大伙兒簇擁著便進了山洞。
這山洞前不久陳敬軒住著的時候還打掃過,所以並沒有很多塵土,倒顯得還算干淨。陳澤軒將陳敬軒平放在床上,將他頭上撞破的地方稍稍側過來,避免壓到。
這時候,已經有人拿過一碗水來。
陳澤軒接過來往大哥嘴里喂了一些。清涼的水流進嘴里,陳敬軒便有了反應,喘息著皺起了眉頭。
“醒了,醒了!”大伙兒見了都是一臉欣喜。
“大哥!”陳澤軒呼喚了一聲,用浸濕了的布巾將他面頰上的血跡擦掉。
感受到清涼和呼喚,陳敬軒微微睜開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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