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5章 275、嬸子戲言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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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她們這話說完,桃香的笑容僵了一下,于是大伙兒才意識到說錯話了,不該提這個話題的,因此,便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風雨首發】````中``.~.
陳敬軒自從離家便不知去向,陳家老二老三費了不少精神去尋找也是沒有找到,這個事情就算大伙兒不在桃香跟前說起,桃香也是知道的,必然是已經傳遍了整個子了。
“沒事的,大伙兒也不是有意提的,喝水,都喝水!”桃香怕眾人尷尬,連忙恢復了笑容勸大伙兒喝茶。
梅大娘在一旁暗暗嘆了口氣,這丫頭太要強了,裝得沒事兒人似的,實際上心里是堵了一座山。
那位自稱會算的嬸子正拿著紅綠的布,在小娃娃身上比劃著,片刻之後,才笑著道︰“你這兩個小娃娃是有福的人,拿這兩塊布每人做一個紅綠腿兒的夾褲,穿著是求福避災的。”
這風俗桃香倒是听說過。將孩子的小褲子,一條腿用紅布做,一條腿用綠布做,小娃娃穿起來雖然很滑稽,但是听說可以免災求福。
另幾位嬸子听罷,也擺脫了剛才的尷尬,連忙說道︰“就是啊,這十二天就是正該做的時候,做好了明天好穿。”
說罷,便又怕吵了小孩,都起身告辭。
那位聲稱什麼都會算的嬸子卻沒有走,還在那兒比劃來比劃去的。
等眾人走後,那位嬸子才直起身子,將布料交到桃香手里,說道︰“這紅綠布做衣服都是趁熱打鐵,一會兒你們就開始做著吧,省得到明天穿不上。”
桃香听了有理,忙找針線剪刀,便要裁剪。
福旺娘和梅大娘連忙將紅綠布接了過去。找了剪刀,在一旁開始裁剪起來。
桃香閑下手沒得做了,便陪著那位嬸子說話。
“嬸子,您真的什麼都會算?”桃香玩笑似的問道。
“那是啊,只不過我一般輕易不給人算,怕說的好了壞了的,落下埋怨。”那位嬸子慈愛地眼光望著兩個小娃娃睡覺說道。
桃香一听,心里便起了一線生機,說道︰“那您就幫我算算唄!算算陳敬軒去哪兒了,您能算嗎?”
那位嬸子收回眼光,仔細看了看桃香,似是在端詳面相一般,便又將眼光投到小娃娃身上。~~!中!~vvww..
桃香以為她肯定不接這話茬了,或者即便接了,也是出于好心安慰自己一番。可不想那位嬸子看完了桃香的面相之後,便推算道︰“佷兒媳婦兒,你要是讓我推算,那我可是算出什麼就說什麼,不會瞞著蓋著的!”
“行,沒問題,您就放心大膽的算吧,算出什麼樣兒也不埋怨您!”桃香笑著說道,她還是不相信這位嬸子會算。
那位嬸子又相看了一下她的臉,便叫她伸出右手來讓自己相看。
“嗯!你將來定然是個有福的!”那位嬸子說道,“你要問陳敬軒,他就在附近,並沒有出去多遠,過些天就能回來了,所以不用擔心。只不過,你這命數,倒是十分奇特,我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她說完,桃香便點點頭,听過這話,她是不信的,說陳敬軒就在附近,並沒出去多遠,那不是嬸子在安慰自己麼?
想罷,桃香笑著道︰“多謝嬸子了,嬸子不用特意安慰我,我沒事的。只是,我這命數有什麼特別的?”
可是那位嬸子听完卻說道︰“這命數跟現在關系不大,等以後再慢慢說吧!”
說完,便不久坐了告辭離去。
桃香並沒有刻意去琢磨,因為還沒等琢磨,福旺娘便提醒她孩子醒了。
桃香連忙上床,將其中一個小娃娃抱起來,讓她去噙住****。那小娃娃有了奶吃,便不哭了,可是另一個卻是哭得一聲不接一聲的,任由福旺娘怎麼抱著哄也不行。
桃香忙招呼著福旺娘將他抱過來,也貼在她身邊哄著,這小娃娃才算哭聲小了。
“當娘的身上都有奶味兒,所以他才不那麼哭了!”福旺娘見小娃娃不怎麼哭了,才露出點輕松。
那位嬸子幫著算命的事,就這麼笑話一樣被揭了過去。卻不想,轉過天的早上,桃香還沒起床,就听得外面正想做飯的青荷說道︰“大嫂,你看這是什麼?”
話落,青荷從外面挑簾子進來,手里拎著一個小布包,沉甸甸的樣子,不過卻是裹得嚴嚴實實。
桃香接過這個布包,層層打開,便見里面露出一堆兒散碎的銀子來。桃香估了一下,大約有二三百兩的樣子。
“啊!是銀子!”青荷忍不住叫了一聲。
桃香的手也嚇得一頓,在她看來,要是像上次似的布包里若是有一封匿名的恐嚇信,倒還算正常,相反就是因為沒有這些,而是有了這一包銀錢,他才更加不安心。
“你從哪兒撿到的?”桃香問道。
“就在靠近大門口的地方。開始我還以為是一塊半個磚頭,沒想到這里面卻都是銀子!”青荷說著,便又伸手掂了一下,這些饒是她撿進來的銀子,她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我出去看看!”桃香說著,便要道遠中去看。
“唉!你不能出去!這萬一著了涼,可是一輩子的事兒!”昨晚輪到梅大娘守著,此時一見她要親自出去查看一番,連忙出言阻止。
按照風俗,不出月子是不讓出的,這也是為了防止以後落下什麼病根,那就不好治療了。
桃香只得又讓青荷把院子中四角旮旯都檢視一番,但這一次,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桃香心里怪異,這錢是誰放的呢?難道這也是為了栽贓陷害放長線釣大魚?
不止桃香,大伙兒都是十分驚異,怎麼會有人傻到往別人院子里扔銀子呢!除非..
想到此,桃香的眼楮不由得亮了起來。難道那位嬸子說陳敬軒就在附近,並沒有走多遠,還真被她說中了?
“青荷,你把老三叫來,我有話跟他說。”桃香吩咐青荷去叫陳澤軒,有事交代。
青荷爽快地應聲去了,不久之後,陳澤軒便跟著一起過來了。
“大嫂,是你找我?”陳澤軒子從陳敬軒走了之後,總覺得陳家虧欠了桃香似的,對桃香更是尊重有加。
“我找你有事。”桃香便簡單地跟他說了在院中撿到了一包銀子的事。但她並沒說自己懷疑那是陳敬軒扔的,卻說懷疑是有居心叵測的人栽贓陷害。所以叫他這幾天稍微留一下門戶,最好晚上偷偷在院外轉轉,看看能不能將那壞人抓住。
陳澤軒听說有壞人要陷害大哥大嫂,不禁滿口答應,說晚上會找福旺等人到外面去蹲守。
“嗯,蹲守是不錯,只是不要人太多,不然容易打草驚蛇。”桃香吩咐完,便叫他去準備。
可是一連三天,外面並沒有什麼動靜,也沒再有誰扔錢進來。青荷忍不住偷偷跟桃香念叨,沒準兒真是一個傻賊,偷了東西不知道往家里拿,反而扔到了別人的院子里。
桃香見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心里有些失落。
其實那銀子確實是陳敬軒扔的。他那天采了不少奪命草。陸陸續續地風干了一些,便偷偷地拿到山下的醫館賣了。
但還有一些沒干,再加上新采集的,都晾在山洞的通風處。只是這奪命草的威力太大,他還是時時氣促,時時的發作病癥。心念起來,想的多一些,便會嘔出一口鮮血。
那****往院子里扔了錢之後,勉強支撐著回到山上,便又發作了一次,這一次也是十分嚴重,連著躺了三天,沒吃沒動。
身體恢復一些後,他支撐著起身,發現自己身上甚至都落了塵土,他不禁更加自嘲起來,覺得自己已經是將死的人了。于是,便更加想念桃香。
起初他是沒臉回去,現在他不听她的話,又接觸了這奪命草,是更加的沒有勇氣回去了。
而桃香早產的消息,就是刻意想隱瞞著一些,也終于是傳到了醉仙樓。
“什麼?你說她已經生了?”金子恆驚異地問著眼前的小廝。
“是啊,少爺,生了兩個不足月的小娃娃,而且,還有一個天大的消息,您還不知道呢!”小廝表功一般地說著。
金子恆卻早已經不耐煩了,問道︰“還有什麼,快說,別賣關子!”
“是!是!這個天大的消息就是陳敬軒他離家出走了!”小廝說完,小心地觀察著金子恆的臉色。
卻見金子恆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問道︰“你全打听清楚了,這是真的?”
“少爺,千真萬確呀!據他們里傳言,說是陳敬軒他們兩口打了一架,陳敬軒把他媳婦兒推了一跤,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小廝把打听的消息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
陳敬軒要是听見這種說法,估計得當場嘔血了。
“他這個混蛋!好大的膽子!”金子恆怒罵著往外走,“來人,分撥地去查,看看有沒有陳敬軒的下落,查到的賞金元寶一個!誰要是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可小心了他的狗命!”
“是!”
小廝們應聲去了。只剩下那個貼身小廝,湊在金子恆跟前說道︰“少爺,這消息咱們都知道了,那老爺能不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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