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4章 244、氣得嘔血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哎呦!打死我了,你們這幾個混蛋!姐姐!瞧瞧你養出來的都是什麼好東西,竟然敢來打我!哎呦!別打了,疼死我了!”那位姨媽尖聲叫著往外躲,饒是挨打,嘴都不閑著,還是罵聲不止。【風雨首發】)(中&.
地上跪著的劉氏眼看著自己妹妹被老二老三打了出去,又無奈地收回了目光。
劉正清雖是反感自己妹妹說出的話,可也不忍看著她被打著轟出去,一時忍不下卻又說不出什麼,臉漲得通紅。桃香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盯著他。
陳敬軒有點意外桃香竟然也會用打的,忍不住笑了起來,眼里都是贊賞和寵溺。
這時床上的陳金好像是歇過來了,咳嗽了一聲,想坐直身子,青荷連忙將他扶起,背後加了大枕頭。
陳金直了身子,氣息也順暢了不少,張口就是怒氣,說道︰“你還有臉說回來?你讓孩子們的臉往哪兒擱?拿著這個,趕緊給我滾!滾!”說著,顫巍巍地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扔到了劉氏眼前。
這劉氏即便再不認識字,也知道這是休啊!若說起這休,可不是輕易寫的。尤其是劉氏這麼大年紀,兒子媳婦一大群的人,竟然被丈夫休了,這要不是犯了十分不能饒恕的過錯,誰也不願意這樣。劉氏一見休,忍不住抓狂哭起來︰“老頭子,你真忍心休了我呀?自從當初你把我娶過來,這麼些年了我跟著你吃了多少苦,你——”
“你給我閉嘴!”
劉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金給打斷了,“你吃苦?莊戶人家的媳婦兒誰不是這麼過來的?咱們一家大小,誰不是吃苦過來的?我知道把老大抱來讓你養著,你心里不舒服,所以才處處容忍你,連老大都容忍你,你還不知足!做了這麼些沒臉的事,差點連家都讓你給端了,你還有臉說回來!”
陳金越說聲音越高,到最後氣息接不上,眼楮一翻,就要暈死過去。眾人一見都急了,青荷連忙給他撫著胸口,張氏回手端過一杯水來,輕輕給他喂了一點,陳金這才平過氣來,指著劉氏又要張口。
“爹,您還是養養精神吧,到這時候了還著急就不值得了。”桃香連忙將他攔住,讓青荷扶著他躺下休息。
一旁冷眼旁觀的劉正清開口道︰“妹夫,稍安勿躁,都是我對這個妹妹管教不嚴,才出了這麼些誤會,就請妹夫看在咱們親戚一場的份兒上,原諒她這一回吧!”
“呵呵,她做出的這些吃喝嫖賭坑蒙拐騙的事,就只是誤會?舅舅您說的也太輕描淡寫了吧?”陳敬軒冷冷地出聲道,“我現在還尊您一聲舅舅,可等您出了這個門之後,咱們也不是親戚了,我們家的門也不歡迎各位了。(小)(說).!”
陳敬軒說得直白,讓劉正清一時沒了面子下不了台,紫漲著臉指著陳敬軒道︰“你果然是忘恩負義,當初要不是我把你抱來,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凍餓而死了呢,哪兒會有現在?”
陳敬軒的臉色微微泛白,淡淡地道︰“舅舅當初抱我過來也不是因為可憐我吧?您到底是為了什麼只有您自己心知肚明了。”
“你,你,”他這話算是戳中了劉正清的要害,讓劉正清一時還不出口來,只結結巴巴說了幾個“你”字,便甩了袖子對地上的劉氏道︰“都是你做的好事!還不快走,還在這丟人現眼!”
說著便氣沖沖走了出去,劉氏還不死心,捏著休又干嚎了幾聲,終于還是沒人理她,只好頹喪地起身,也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姨媽見他倆也被轟了出來,忍不住又要破口大罵,但見桃香的眼光掃過,又摸著身上,每一處都還是火辣辣的疼,便閉了嘴沒敢再吱聲。
里的陳敬軒坐在椅子上,氣息有些粗重,桃香見他臉色不對,連忙端了水過來。
陳敬軒微微擺了擺手,隱忍著胸肺間翻騰的血氣,輕聲道︰“媳婦兒,回家吧,我有點不舒服。”
桃香听出他的氣息微顫,連忙扶住他。陳敬軒借著桃香的手臂站起身,便往外走,桃香不敢抽出胳膊,也趕緊跟上,回身又叫陳澤軒︰“三弟,跟我扶你大哥,他有些不舒服!”
陳澤軒趕過來,和桃香一起扶著陳敬軒回家。
可不想剛進了,陳敬軒便是再咬唇也是隱忍不住胸口的翻騰,腳下一頓,那血就順著唇角流淌出來。
桃香一見,忍不住驚叫,掏手帕的手都是抖的。陳敬軒沖她淡淡地笑了一下,卻是不敢開口。
桃香用帕子著他嘴角的血,忍不住眼淚便流下來,哽咽道︰“怎麼會嘔血了呢?上午錢通不是剛給號的脈說沒事的嗎?”
陳澤軒連忙扶他坐到床上,安排他躺下休息,可不想陳敬軒的身子剛一沾到床,便翻身側到床邊,噴出一口血來。
桃香嚇傻了,半天才回過神,撲到他跟前平復他的胸口。
“大嫂,我去醫館請錢通過來吧?”陳澤軒一臉緊張地問桃香。
此時的桃香,早就沒了往日的淡定,經他這一提醒,才猛然想起來要趕緊去請大夫,忙連聲應道︰“哦,快去,快去!”
陳澤軒駕了馬車,一鞭子接一鞭子地抽在馬身上,那馬飛快地跑起來,他卻仍是嫌太慢,還是揚著鞭子甩下去。
到了醫館門前,馬車還沒停穩,陳澤軒便跳了下來,一便往里走,一邊喊道︰“錢通大夫,錢通大夫!你快去看看我大哥,他嘔血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錢通語氣急急地出現在門口,他也納悶上午剛號的脈,他的病雖是沒有進展,可也還不至于蔓延到現在就嘔血。
那錢通上午氣沖沖出去後便上了山,有兩味藥他已經找了許久,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這次也一樣。因此,他只是采了一些尋常的藥回來。
那跟班大夫仇暢將藥筐接下來,又兌好了水讓他去洗手。可不想他剛坐下還沒等喝上一口水,陳澤軒便過來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現在就嘔血?”錢通急著問道。
這要是平時,陳澤軒就是再大意也能听出他這話里的含義︰怎麼會現在就嘔血?那意思就是說現在還沒到嘔血的時候,也就是說以後嚴重了才會這樣。
可陳澤軒現在心急如焚,哪兒里還顧得上听他這話里的漏洞,听他這一問,連忙答道︰“可能是剛才生了氣,才會這樣的,錢大夫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錢通以前每一次給陳敬軒看病的那些藥,都是提前研制並親自試驗了藥效的,因此這回對于錢通來說真是措手不及。
“趕緊收拾藥箱,帶上那些草藥!”錢通口氣急躁地吩咐那個跟班大夫幫忙。
跟班大夫仇暢對此也很吃驚,他深知錢通對陳敬軒的關注,雖然平時他總是反對錢通不顧自己身體給陳敬軒治病,但這次因為事出突然,若是阻攔,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他也擔不起這責任。
于是心里雖是十分不樂意,可還是皺著眉麻利地收拾起需要帶的東西,提到錢通跟前。
仇暢看了一眼早就到馬車前等待的陳澤軒,沉聲說道︰“我跟著一起去!”
錢通點點頭,便將藥箱扔給他,徑直地走向馬車。
三人回到家,陳敬軒已經昏昏睡去。
桃香早就將他嘴角的血跡擦去了,此時正坐在床邊,捂著陳敬軒的手,一見錢通他們進來,連忙起身,就像見到救星一樣,迎過來,未曾說話,眼楮又濕潤了。
“錢通,你快幫他看看,他竟然嘔血了!”
錢通也不理會她,徑直走到陳敬軒的床前,輕輕扶住他的腕子,手指便按了上去。
陳敬軒在昏沉中,感覺到有人為他號脈,不覺動了動身體,啞著聲音叫了聲“媳婦兒”,錢通的手頓了一下,桃香連忙過來,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說道︰“我在呢!”
陳敬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昏睡過去。
錢通放下他的手,又試探了他的皮膚,感受到冰涼的觸感後,便皺了眉起身,到藥箱跟前取藥。
那跟班大夫仇暢緊跟著他,看著他將幾種草藥拿出來,放在桌上,轉身對桃香道︰“麻煩去拿一只空碗來!”
桃香應著起身,陳澤軒一直在門口看著,听到要空碗,也不等桃香去拿,便取了一個來,交給錢通。
跟班大夫仇暢去接那空碗,錢通不給,說道︰“別給我添亂,不願意看著就出去!”
他這聲音雖不高,可是能听出里面明顯的怒意。仇暢冷著臉甩手,氣憤憤地站在了一旁。
錢通轉過頭來又對桃香和陳澤軒說道︰“你們倆都回避一下,我治病不希望有人看著!”
桃香听他這麼說,也怕打擾大夫治病,連忙起身出去,陳澤軒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也跟著到了外面的廳堂等候。
里除了陳敬軒,便只剩了錢通和仇暢二人。錢通將碗擺好,便將手伸向了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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