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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0章 240、錢通暈倒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桃香听他說劉氏大字都不識一個,心里更加疑惑,若不是劉氏,還能有誰呢?難不成是那些人假借了女人的手寫的?

    “別多想了,放心吧,我不會讓人傷了你的!”陳敬軒撫了撫桃香柔順的長發安慰道。【更多精彩請訪問】````中``

    桃香回過神,笑道︰“我不是害怕,我是在想到底是誰寫的這封信。”說著,便去收拾了飯菜上桌。

    陳敬軒見她還算輕松,便將這件事暫時壓下,只是提醒自己往後要處處小心提防一些。

    因城里那邊還沒有傳來有關劉氏的消息,家里只好耐心等待。陳金這回是受了連串的刺激,病懨懨的臥床不起了。青荷等人趕緊請了馬老伯來給他看病,馬老伯為其號了脈之後,便搖頭嘆道︰“我這醫術不高,要是不行你們再請別人過來看看?”

    青荷听完這話就哭了,桃香也听出他言外之意不好,便偷偷叫住細問,馬老伯才說恐怕是不行了,讓趕緊準備裝裹後事。

    這裝裹,桃香是知道的,就是人臨死時要穿的衣物以及排場。這也是很有講究的,听說需要在人還活著有口氣兒的時候就給穿上,這樣才能算這個人是“穿著衣服走了”,若是等人咽了氣再穿,就相當于“沒穿衣服”,到另一個世界要受貧窮的。

    這些雖然都是傳說,其中也不乏迷信的成分,但這就是一個風俗,人人都遵守的。于是桃香一方面叫陳敬軒兄弟三個去給陳金置辦裝裹,另一方面,讓青荷跟著自己去集市的錢通醫館請他過來再為陳金診視一下,看看還有沒有轉機。

    錢通的醫館內有些雜亂不堪,只有最外面的小診桌上還算干淨,看樣子還是不斷的有人來問診的。桃香走到了診桌旁,輕聲叫了一聲︰“錢通!”

    聲音過後,並沒有人響應,卻從一個房間里傳來動靜,片刻之後,錢通便開了門出來。

    桃香乍一見錢通,嚇了一跳,只見他發髻散亂面容憔悴,甚至連衣服都是褶皺的,只有那雙眼楮,雖是透著十分的疲憊,卻還是閃著一點幽深的光。這與他以前的灑脫俊逸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了。

    “錢通,才幾天不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桃香不由吃驚地問。````中``.~.

    錢通依然還是那樣倔強的性格,只是淡淡地彎了一下嘴角,讓人看上去不像是笑,倒像是自嘲,問道︰“怎麼,他又病了?”

    桃香微微頓了一下,知道他問的是陳敬軒,便答道︰“他還好,只是他爹病重了,想讓你幫著去看看還有沒有救?”

    “我這幾天有些不舒服,你到對過的醫館去找大夫看吧!”錢通有些不耐地說完,也不管桃香她們還在,就又開門進了內室。

    桃香氣得在外面喊道︰“錢通,我親自來請你都不行,你等著誰請呢!”

    她的話落,錢通又出來了,換了一件干淨一些,但同樣褶皺的衣服,頭發也修整了一些,他出了來後,也沒有理會桃香的怒視,背起藥箱輕聲道︰“走吧!”

    桃香愣了片刻,才回過神,連忙跟著出來,幾個人上了馬車回。

    桃香帶著錢通回到家,陳敬軒他們幾個置辦裝裹還沒回來。

    錢通抓起陳金的腕子號脈,然後便皺著眉出。桃香和青荷跟出來,錢通也不隱瞞,直接說道︰“這病是受了一連串的打擊造成的,要想治活也不是沒法,就是要去了他的心病。但這心病難醫,我也無能為力,我只能開一副藥,讓他維持七天,這七天之內若是能去除心病,或許就能慢慢好了,若是不能,那就只能準備後事吧!”

    桃香見他說的準確,便點點頭,只能先維持著再說了。青荷一听臉錢通都沒辦法,只能維持七天,便又開始淌眼淚。

    兩人去送錢通,也順便跟著錢通拿藥。進了醫館,桃香二人坐在桌邊等待,錢通去抓藥。

    桃香看著周圍一片凌亂,便對著里面問道︰“錢通,你那個跟班大夫呢?難道是出師走了?”

    她這話問完,里面錢通抓藥的聲音停了一下,沒有答話。桃香不以為然,笑了笑,便和青荷一起幫著收拾起來。

    可不想她們剛收拾沒一會兒,就听藥房里 當一聲響,接著便是各種東西踫撞的聲音。桃香和青荷相視了一眼,心道︰估計里頭也和這外頭一樣凌亂不堪吧!

    桃香二人起身,推開藥方的門,卻見錢通暈倒在地上,手里還拿著剛才包好的一包藥。

    “錢通!”桃香驚呼了一聲,兩人急忙走至近前,想去扶他,卻又忍不住猶豫,畢竟是男女有別。但這事關緊急,桃香便鼓了鼓勇氣,伸手去扶,卻听到門外一聲冷喝︰“住手!”

    桃香和青荷都是一愣,抬眼望去,就見那個跟班大夫冷著臉跨進來,一把將錢通抱起,就近放在了里的一張床上。

    桃香和青荷連忙跟過來,見那跟班大夫皺著眉,從藥箱里拿了銀針,朝著錢通的百會穴捻了進去。

    片刻之後,錢通悠悠轉醒,痛苦地按著額頭,想坐起身。那個跟班大夫冷著臉站在那兒瞪著他道︰“你是不想要命了吧?”

    “不用你管!”錢通閉了閉眼楮回道。

    桃香不喜歡這跟班大夫的說話口吻,扭頭對錢通道︰“別起來,先躺會兒,青荷快去倒一杯水來!”

    錢通好像才意識到桃香二人還在,仍掙扎著要起身。那個跟班大夫冷聲對桃香道︰“那藥就放在那兒,怎麼還不拿了快走?”

    桃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示意青荷拿上藥告辭出來。她們剛到門外,就听那醫館的大門 當一聲關緊了。

    青荷忍不住緊張第擦擦汗道︰“這跟班大夫也太嚇人了!也不知他會不會把錢通害了!”

    桃香听罷,忍不住笑出聲。

    那大門 當一聲又開了,跟班大夫從里面探出頭來,冷聲道︰“你們這幾天最好不要在過來打擾他休息了!”

    說完,便又閉緊了門。青荷吐了吐舌,桃香招呼她上馬車。

    回去後,陳敬軒等人也回來了,買回了全套的壽衣排場,和一個厚板的壽棺。

    青荷一見這東西,又要哭。桃香連忙跟她解釋,說這壽衣和壽棺都是提前準備的,是吉利的,招壽用的。有的有錢人家,甚至還在旺年就備下了這些。青荷這才安心地去煎藥。

    伺候著陳金喝了藥,桃香和陳敬軒回到自己家。桃香便將錢通生病的事跟陳敬軒講了,陳敬軒听了也有些擔心,說找個時間去探望探望他。

    那天金泰責令劉正清一天之內就得找到劉氏,可這一晃就是五天過去了,城里卻是一天消息也沒有。可見劉正清雖然只是個師爺,但也是只老狐狸,一個有根基的老狐狸。

    其實只要沒有人過來逼著搬家和要田地,早幾天晚幾天都沒有關系,只是這陳金卻扛不住。錢通說這藥只能維持七天,在這些天內去了陳金的心病,他才能有希望痊愈。

    而這陳金的心病就是劉氏。首先是她賭博輸光了家財,然後又結結實實給陳金戴了一頂綠帽子,最後席卷著房契地契跑路,細想起哪一件事,都讓陳金氣結。因此只是這短短的時間內,陳金便真是的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青荷不斷地編了借口騙著陳金安心些,她說這房契和地契都找回來了,那個人也不會過來拆房了。只是雖說是這樣耐心照看,可陳金還是日漸衰落,到最後只剩下一口氣渡命了。

    因錢通生病的確不便去打擾,桃香又請了其它醫館的大夫前來。那大夫診視之後說道︰“盡快準備後事吧,這是有這續命的藥在,不然這人早就完了。”說完,連藥也不給開,便回去了。

    桃香便去找福旺娘,問怎麼辦。

    “你快去找了大姥姥過來,什麼事問她就都知道了!”

    桃香這才醒悟,連忙忙去請。

    不多一會兒,大姥姥就來了。這大姥姥就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誰家有紅白喜事都找她主事兒,她也全都樂得幫忙,全里的人也不分輩分,大伙兒都叫她大姥姥。

    她走到陳金病床前摸了摸手腳,又看了看抬頭紋,便吩咐道︰“準備著給他穿衣裳吧,要不然就穿不走了!”

    青荷要哭,她便連忙攔到︰“先別哭,等沒了這口氣再哭,這時候哭不好!”青荷便止住了淚,將衣物都拿過來。

    幾個兒子媳婦將衣服層層地給他穿上去,原本就僅存了一口氣的陳金經過這一番折騰之後,便已經氣若游絲了。

    大姥姥見穿好了衣服,便又吩咐道︰“搭起門板,抬床!”

    這時候,過來幫忙的四個有力氣的人,便拽著褥子的四個角,一用力,將陳金抬在了事先搭起來的一塊寬闊的門板上。

    那大姥姥在陳金的鼻子前用手試探了一下,便又說道︰“用白布蓋上臉,再找個簸箕扣上,孝子孝婦們開始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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