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219、村里傳喚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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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通進來,也不喝茶,直接到陳敬軒跟前,先給他號了脈,便皺了眉頭,對那位大夫道︰“把那紅瓶的藥拿過來。【更多精彩請訪問】````中``”
那個大夫一臉不情願的表情,打開藥箱,將一個小巧的紅瓶子遞給錢通。
還像上次一樣,錢通讓陳敬軒喝了。這次這藥比上次還辣,但又不讓喝水,因此不消片刻,陳敬軒便有些支撐不住了。
這時,那位大夫冷冷地開口了︰“來個人把著他的手腳,別干擾了大夫治病!”
錢通瞪了他一眼。桃香一見,連忙過來,伸手握住了陳敬軒的一只手。
“這邊的手也扶住!”那大夫又說道。
陳澤軒趕緊過來,扶住了陳敬軒的另一只手。
這次藥力生效的時間好像比上次還要長一些,陳澤軒這邊還好,主要是他力氣比桃香大。而桃香那邊卻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實在是因為陳敬軒又抓又撓,十分不穩定。
錢通幾次站起身想去替換一下,都被那位大夫阻止了︰“你不仔細觀察藥效,出了差錯我可不負責!”錢通听了便又坐了回去。
到他平靜下來以後,桃香的一雙手連同手臂,幾乎都被抓得青紫了。陳敬軒見了很是心疼,對錢通道︰“你這什麼破藥?喝了讓人失控。”
錢通還沒說話,那個大夫又開口了︰“你要是不想看,我們還懶得來呢!”
錢通氣得瞪他,他才住了口,冷著臉站在一邊。
桃香倒不怕吃苦,只要能治好陳敬軒,自己脫一層皮都行。她見此時的陳敬軒又有了活力,忙遞給他一杯水,一來是讓他喝,二來也是試試他能不能抓穩。
陳敬軒接了水喝了,把空杯子又遞給桃香,整個過程沒有什麼異樣,桃香才稍稍放下心來。
錢通提著藥箱出去,那位大夫卻留在了里,冷聲道︰“診金一百兩!”
桃香願意花診金,卻不願意看這大夫的臉色,忙掏了錢放在桌上。那大夫拿了錢便走了出去。
外面錢通已經站在車邊等著了,那大夫先上了車,伸出手拉錢通上車。錢通卻不用他,自己上了車,坐了進去。
桃香不由得暗笑這兩個都是怪人,上個車也能生出這麼多事來。````中``
從正月十六開始,桃香的店鋪就都開張營業了。但因為她一直在忙著染那批劉氏布行的線,又操持陳澤軒房子的事,一直到現在也還沒空去看,不想卻接到了里的傳喚。
過來傳喚的人是里比較有威望的一個伯伯,桃香和陳敬軒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想偷偷問問。但那位伯伯只說去了就知道了。
里處理事務的地方是獨門獨院的一座房子,里面管事的人就是各姓的主事人。
桃香和陳敬軒從來沒有到過這里,一進院子,便有種壓迫感,讓人不敢放松心情。
到了里,更是嚇了一跳。見這子是個極大的廳堂,里面足有幾十把椅子,上面都坐滿了主事兒的各位長者,當然,陳姓的五爺也在其中,而且還坐的是中間的主要位置,可能也是因為陳姓人口多,五爺又年長有威望的緣故。
這幾十個長著基本都是花白的胡子,他們一見桃香二人進來,便都沖著中間坐著的五爺看過去。于是五爺便開口說道︰“敬軒兩口兒來了?你們既然來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的了,那馬家和趙家等家族把你們告了!”
桃香和陳敬軒站在那兒認真听著,卻是听不懂,有人把自己告了?怎麼會?自己家有沒犯法,告得什麼?
正想著,又听五爺繼續道︰“他們反應你們犯了規,那南山是里的山,你們卻把山上的很多藥材草木移植到你們家的地里,佔了里的便宜。另外,還有那地,本應該種糧食的,你們卻扣了那麼一排怪棚子,影響了兩邊人家種地,這些你們都要負責任的,現在令你們拿出五百兩,作為對里的補償。你們有意見嗎?”
桃香兩人這才听明白,原來被兩家告了,就告的是這個。
桃香忍不住站出來道︰“我有意見!既然那南山是里的,也自然有我們一份,我們采集移植也不算犯規。還有那地,是我們花了銀子買來的地,地契現在我們手里,我們在自己的地里種什麼養什麼,也不應該用別人做主。請各位長輩裁奪!”
桃香說完,里便立刻嘈雜了,各位長輩還真的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五爺趁此機會走到桃香她們近前,示意他們先回去听話。
于是桃香和陳敬軒兩人告辭出來。出了那子,桃香不由得松了口氣,這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沒想到這也成了違反規了。
傍晚的時候,五爺找陳敬軒和桃香去他家說話。
桃香她們進門,五爺正皺著眉喝茶,見他們來了,便說道︰“今天的事我也是始料未及,當時只得那麼宣布,你們別往心里去。這主要都是馬家和趙家聯合了一些小姓家族,想把我這第一把椅子給踹了,他們坐。不過,你們也還確實得想想這事兒咋辦,不然這眼看著就是開春兒了,你們也少不了會用山上的草木,到時候他們攔著,你們想采集也不順利。”
桃香听著五爺說的有理,便問道︰“不知這山是不是確實屬于里?”
五爺沉思了一會兒,答道︰“這倒是沒有什麼地契之類的,只是從老輩兒起,就是靠山吃山,因此大家就都默認了屬于咱們。”
陳敬軒又問︰“記得熱的時候上山,也踫到過外的,怎麼沒見有人管呢?”
五爺笑道︰“這只是這麼個說法,主要是有人想找咱們的事兒了,才拿這當做個借口。”
桃香點點頭︰“既然是這樣,請五爺放心,這事兒我們一定會盡快解決。”
兩人從五爺家回來,便商量著怎麼辦。桃香想著這山也應該和地一樣有地契的,只是它不屬于里所以里才沒有,不如到上面去問問,若能承包下來,以後也免了里人的口舌了。這事兒,或許金子恆能知道。
于是第二天,兩人便駕車進城,到醉仙樓找金子恆。
金子恆對于桃香兩人的到來很是驚喜。桃香也不拐彎兒,直接就說了這事兒。金子恆听後笑道︰“這土地山頭的事我不清楚,但我倒是可以幫你們問問我爹。”
桃香听了著急,說道︰“那邊催著我們交錢,我們進城一趟也不易,不知能不能現在就問問伯父,我們好心里有個譜。”
金子恆笑道︰“那錢是肯定不能交的,里又沒有地契,怎麼能交給里呢?只是我爹今天可能沒時間,家里來了重要的客人。”
他的話音未落,就听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誰說我沒空?我這不是來了嗎?”
桃香等人一听,連忙朝著聲音看過去,見果然是金泰來了。
“金伯父好!”桃香和陳敬軒都見了禮,二人雖知道他就是縣太爺,但既然沒有點破,不如就這樣稱呼著,反而倒不尷尬。
“哈哈哈!好!好!”金泰連連應著,便坐在了主位上。
桃香見他今日穿的尤為正規,便知金子恆沒有說謊,他確實應該是接見了重要客人後連衣服都沒換就急著趕過來了。
金子恆給他倒了茶,他端起來喝了幾口,才說道︰“剛才我在門口就听你們說有事要問問我,不知到底是什麼事?”
桃香道︰“按說我們不該煩擾您,可這事兒我們實在是辦不過去了,所以才找您問問。”說著,桃香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向金泰講述了一遍,又說道︰“若是可以,我們想著把這山頭兒買下來,不知道得花多少錢?所以來問問金伯伯。”
金泰听著听著,眉頭便皺起來,等到听完,已經完全是沉了臉。桃香一見他生氣了,心里一沉,覺得這事情辦不成了。
陳敬軒也看出金泰的臉色不對了,忙拉了桃香,示意她不要再講。金子恆有些納悶,不知道自己爹為什麼生氣。于是幾個人都目光不錯地看著金泰。
金泰又喝了口茶,抬頭一看幾個人都是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連忙換了笑臉說道︰“哦,不就是想買這個山頭兒嗎?這事兒你們不用著急,把心放在肚子里,踏踏實實地回去等著,我明天給你們回話。”
桃香和陳敬軒見他有了笑容,又讓自己放心,不由得松了口氣。
金泰站起身,“我還有事,回頭有機會再一起喝酒!”說完,便出了子走了。
金子恆見自己爹給了定心丸,也替桃香她們高興,便笑著留他們喝酒。但因家里還有事桃香兩人便推辭了,金子恆對此很是不高興,說他們“卸磨殺驢”。
桃香二人回到里,還沒等進家,便听到了街上議論,說二力家出事了,二力媳婦和後院磨剪子的胡搞,正被二力撞見,二力一氣之下,拿起一根 面杖一通亂打,將兩個人都打倒在床上,現在還不知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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