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9章 179、特殊治療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兩人又去佐料店買了一些作料。(風雨首發)~~!中!~vvww..年前這幾天,桃香不用再操心店鋪的事,她準備給陳敬軒做幾樣他沒吃過的菜嘗嘗。
另外,這眼看就要過年了,到年三十的時候,估麼著肯定是得和老宅那邊一起過的。到時候,那邊肯定缺這缺那的,少不得桃香拿出來頂上去用。
兩人買好了東西,這才回家。一路上桃香十分興奮,但陳敬軒卻是沉默下來,只有桃香問他的時候才說話,其余的時候都不搭腔。
桃香覺得他肯定是累了。因此剛一到家,便趕緊讓他去床上歇著,自己去拿車上的東西。
陳敬軒一臉歉意,但也沒有過多的推辭,便真的去了床上躺著。
桃香拿完了東西,進來見已經黑了,連忙點起了燈火。卻見陳敬軒已經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她拉了被子替他蓋好,又舉著燈火照了照他的臉色,見還算正常,才放下心來。
她將包好的糖瓜送去老宅兩包,又給福旺娘送去一包,自己留了一包。這才稍稍歇了一會兒,她便去做飯。
火快燒住的時候,陳敬軒來了廚房,眼楮還有些惺忪,歉意地笑道︰“媳婦兒,讓你受累了,剛才我想靠在那兒一會兒就起來做飯的,可不想卻睡著了。”
他走到灶前蹲了下來。桃香不自覺得朝他望去,卻在不經意間見到他的肩膀處又洇濕了。
桃香的頭轟地一下,她實在是嚇怕了,怕他的傷口再有什麼閃失。可怕什麼有什麼,她輕輕掀開他肩膀的衣物,卻發現拆線的那幾個小針眼兒,正不斷地冒出血來。
“陳敬軒,你的肩膀又流血了!”
桃香忍不住叫了一聲。陳敬軒側頭看了一眼,安慰道︰“可能是今天在醉仙樓和那幾個小二動了一下手,用了力氣,你不用擔心,傷口都縫合了,這幾個小針孔還能把我怎麼樣?”
桃香不信他的話,又用上次剩的棉紗幫他將傷口處理了一下。但那血跡是一直往外冒的,所以擦也擦不干淨。
晚飯後,陳敬軒便早早地睡了,但桃香卻怎麼也睡不著。她摸著自己的肚子,突然就想起了給小月接生的那個年輕大夫。
第二天早上,趁著陳敬軒還在熟睡的時候,桃香又偷偷看了看他的傷口,見那針眼兒里冒出來的血已經把外面纏著的棉紗都洇透了。````中``.~.
桃香起身,連飯也不顧的做,便去了集市。
桃香走後不久,陳敬軒便醒來。他是被肩膀的疼痛給疼醒的,桃香只看到他的肩膀流血,卻不知那傷口仍然和沒愈合的時候一樣的生疼。
他試著做了個抓的動作,卻覺得這只手尤其沒有力氣。他又想起那天卸車的時候因拿不穩而摔了的東西,不由得挫敗起來。
他無力地枕靠在桃香已疊起的被子上,那上面似乎還有著她的味道。
“媳婦兒!”他叫了一聲,卻沒有听到像往常一樣的回應,也沒看見桃香進。
“媳婦兒!”陳敬軒又叫了一聲,還是一片安靜。他奇怪地起身。卻發現廚房、院里,根本就沒有她的身影。
他的心里一片恐慌,這麼久以來,已經適應了她在自己身邊,這突然一下子找不到,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陳敬軒正在院里不知所措地轉,桃香回來了,她的身後還跟著那個年輕的錢大夫。
“媳婦兒,你”陳敬軒看到桃香便急著過來詢問,才注意到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大夫——就是給小月接生的那個大夫。
陳敬軒一時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桃香為什麼要請來一個專管接生的大夫,要說她也還沒到該生的時候啊?
“這就是我相公,您幫他看看吧!”桃香客氣地對那個錢大夫介紹道。
陳敬軒听了更是滿頭霧水,自己媳婦兒說的什麼?讓錢大夫給誰看看?陳敬軒一臉不解地看著桃香,小聲提醒道︰“媳婦兒,懷孕的是你,怎麼叫他給我看?”
“噗!”桃香忍不住笑起來,“你以為錢大夫只會給女人接生?他是大夫,我請他過來是給你看肩膀的。”
陳敬軒啞然。
那錢大夫一直是一臉的冷厲,見他們二人在哪兒說笑,不耐煩地說道︰“到底是誰看病,趕緊的!”
說著,也不等讓,便背著藥箱徑直進了廳堂。
桃香知道錢大夫性格怪,也不在意,連忙叫上陳敬軒,跟進去,在椅子上坐好。
錢大夫用剪刀剪開那纏住的傷口︰“這是哪個不懂醫的纏的這麼難看!”
桃香的臉抽了抽,“額,是我。”
錢大夫掃了他一眼,將那團棉紗扔掉,又皺了眉頭看那傷口︰“這傷口上怎麼會出現針孔?難道是讓那縫衣服的女人給縫的?”
陳敬軒有些不耐煩,“是我媳婦兒縫的,那時候傷口一直不愈合。”
桃香訕笑地接口︰“額,是我,我縫的。不然傷口不愈合!”
“胡鬧!”
錢大夫甩袖子走向藥箱,桃香以為他要走,連忙道︰“大夫,我是胡鬧,您醫術高明,求您幫我相公好好看看!”
卻見那錢大夫打開藥箱,從里面取出一根針一樣的東西,但不是金屬做的,又拿出一根黑乎乎的線,桃香估計那應該不是縫衣服的線吧?
“這傷口里面已經惡化了,得重新割開再縫合!主要是清理的不好!”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桃香听的一陣心驚肉跳。這傷口經過了那麼長時間,再重新割開?那不是還要再受一回罪麼?
她有些呆愣地站在陳敬軒身邊。陳敬軒伸手牽住她︰“沒事,只要能治好,多疼都沒關系!”
听他說到“疼”這個字,桃香的手便有些抖。
那錢大夫看了她一眼,“你先坐到一邊去,在這礙事兒!”
“你能不能對我媳婦兒說話溫柔點兒!”陳敬軒冷著臉道。
“我不會溫柔!”那錢大夫依然是冷著臉。
桃香怕他觸怒了大夫,連忙道︰“額,我沒關系,我坐到一邊去!”
錢大夫將那根線穿進針里,泡在一小盒藥水里。然後便拿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用一塊棉紗蘸了藥水輕輕擦了一遍,照著陳敬軒的肩膀便割了下去。
說來也怪,這錢大夫雖然說話的口氣冷冷的,讓人害怕,可這用刀割開傷口,卻是十分迅速,手法純熟。陳敬軒微微感覺一疼,那錢大夫已經往上面撒藥粉清理了。
桃香見著那傷口的血留下來,忍不住“啊!”的一聲叫出來!然後又怕打擾了大夫,連忙捂住了嘴巴,可卻忍不住吸氣。
錢大夫拿過針線,照著上面原有的針眼兒縫合起來,及至全部處理完畢,也沒用半盞茶的功夫。
“好了!過三天拆線就可以了!不過為了你自己不會殘疾,最好還是別隨便亂動。”錢大夫冷著口氣囑咐道。
陳敬軒一一答應,桃香卻坐在那里還被剛才嚇得站不起身。
那錢大夫走至她近前,“你不用我給你看看吧?”
“我不用,不用!謝謝錢大夫了!”桃香連忙答道。
那錢大夫背起藥箱,揚長而去。
“媳婦兒,這大夫連錢都忘了要的?”陳敬軒湊過來,逗她道。
桃香忍者心疼,看著他的肩膀道︰“早就要去了,你以為著錢大夫你不給他錢他會來嗎?”
陳敬軒想了想給小月接生那時候,還要了二十兩,這如今去請他,沒有三十兩都下不來吧?
桃香撇撇嘴,“你就值三十兩?足足花了我五十兩!”
陳敬軒听了十分心疼那些錢。但桃香卻不在意,她更在意這傷口三天之後會不會真的好了,要是不好,還得再另請他人。
這三天的時間,桃香干這干那收拾著過年的東西,卻一點都不讓陳敬軒動,怕他一動就前功盡棄了。陳敬軒也希望早點好起來,便听她的話,好好地在床上躺著。
等到了第三天,桃香剛要去請,便見這錢大夫背著藥箱來了!
桃香連忙將他讓到里,給他倒了熱茶。
他卻沒喝那茶,直接到了陳敬軒跟前,掀開他的肩膀,露出那片傷口來,用他那早就準備好的剪刀,輕輕剪開了肩膀上的那些黑線。他見桃香就一旁看著,便說道︰“我來得早,飯還沒有吃,不知道能不能幫我準備早飯?”
桃香一听,也沒多想,連忙笑道︰“當然可以,我這就去準備。”
她出去之後,那錢大夫對陳敬軒道︰“你從小就中過毒吧?”
陳敬軒一愣,說道︰“是。”
“你這手臂以後會受一些影響,比如拿東西,就會拿不住,感覺力氣被抽空了一般。”錢大夫又說道。
“不能治好嗎?”陳敬軒試探地問道。
“目前我還不能!”他說道。
陳敬軒嘆了口氣,這錢大夫雖然說話不中听,但他的醫術高明,他都說治不了,那估計別人更治不好了吧?
“她已經懷孕了?”錢大夫問道。
陳敬軒點點頭,有些不解他為什麼問這些。
“你身上的毒會隨著胎兒傳到她的身體,所以,你考慮考慮是不是不要這孩子?”
他說的雲淡風輕,可陳敬軒卻听得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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