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9章 159、意外狀況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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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敬軒還沒回過神兒,木訥地拎起飯菜,跟著桃香出了醉仙樓。(風雨首發)````中``
二樓雅間里。听著小二的匯報,三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子恆,這小女子還真是有意思!”雲濤率先停住了笑,說道。金子恆不覺一臉的自豪,對小二道︰“把飯錢放下就下去吧。”
“啊?老板,二十您也要啊?”小二一臉的不可置信,小聲嘟囔道︰“剛才人家還賞了我好幾十呢,你就這麼摳門兒啊!”
金子恆一瞪眼,“少廢話,再多說把那幾十也留下!”
小二一听連忙住了嘴,從懷里乖乖掏出二十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金子恆便滿意地將銅板拿在手上把玩起來。另兩人相視了一眼,雲濤搖搖頭小聲道︰“唉!子恆已經病入膏肓了!”路明德只是無奈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桃香回去後,就開始著手染制的事。要說這****的布,桃香也沒少染了,但這次桃香覺得不應該染成大紅大紫的顏色,那樣顯得死板沒有活力,人們制衣通常用的布,其實都是幾種顏色復合而成的。這要操作起來,用的染料就得多出不少。
于是桃香打算將地里種植的草木作為主料,再收購一些山上的作為輔料。
這時節已經很冷,人們基本已經穿了厚衣服,若再冷下去,那就要下雪了。桃香在此時發了一道收購山上的染色草木的消息,五錢一斤。
這消息一發出來,便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子。因為季節原因,人們都是賦閑在家,若是這草木五錢,那半天下來,哪個人不能采集四五十斤,那不是都能賺個幾百了?
于是,人們紛紛上山采集。陳敬軒和陳澤軒專門在家稱重,發錢。一時間桃香家門庭若市,你來我往,很是熱鬧。
桃香怕冷,便將一個臥室的床搬出去,改成了土炕,陳敬軒每日燒不少柴火,那土炕上熱乎乎的,桃香坐在上面十分滿意。
福旺娘還送來了好幾張野兔皮,和一張狸貓皮。那野兔皮大多是咖啡色條紋的,只有一張純白,都用堿面搓軟了。
福旺娘原本想讓她把皮子縫在褥子上,既保暖又舒服,可是她卻將皮子翻過來調過去,比劃了好一陣子,才開始下剪刀。(小)(說).!
她自己做了個毛領和一副手套,這毛領很有特色,圍在衣服領子上,立刻就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另外她還用白兔皮給小月做了一頂毛帽,不過她怕老一輩兒的人嫌棄是白色的,便用紅色將白兔毛帽染了,這回估計小月戴上該顯得更加喜慶了。
除了送兔皮,福旺娘還送來了一只野兔的肉腔子,是福往他們上山打的,剝了皮在清水里泡好了才拿過來。不過福旺娘說那是給敬軒吃的,不讓她吃,說她現在正懷孕,吃了兔子肉會讓胎兒三瓣嘴兒的。
桃香笑著不置可否,不過她知道三瓣嘴可不是這樣造成的,于是陳敬軒炖好了兔肉之後,桃香還是大快朵頤。
經過幾天的收購,院子里的草木堆積了好幾大垛。桃香看看差不多了,估計這一冬都用不了了,便停止了收購,開始清洗工作。
陳敬軒找了幾個人幫忙,或者將草木拿到塘邊清洗完在拿回來,或者直接挑了水在院子中清洗。
不過,無論哪種,桃香知道,都很不容易。主要是現在這個季節水太涼了,要是嬌氣一些的,基本都伸不出手,可是他們的手卻要在水里一泡就是一天,實在是辛苦至極。等把全部草木清洗完之後,桃香給每個幫忙的小伙子都發了一個紅包獎勵,里面封著二兩銀子。
小伙子們推辭了半天,可還是不要不行,最後只得就拿著了,桃香看的出,他們很高興,都約好了一起出去喝酒。
“你怎麼不跟他們喝酒去?”桃香有些納悶地問。
陳敬軒往灶火里添著柴,笑著說道︰“他們都是一群沒有成親的,我這有家室的人不和他們湊合著。”
“嘿,這麼說起來,你還是很有責任感得了?”桃香表示不敢苟同。不過他沒去湊著喝酒這一點她還是很滿意的。
飯好了,陳敬軒還是像往常一樣讓她坐在桌前等著,他自己去起鍋,將飯菜端了上來。現在條件好了,也不像過去一樣只吃玉米餅子,現在就是天天吃白面餅子也是可以的。菜色也豐富了很多,除了桃香那個暖棚里的幾樣菜,還經常買一些魚或者肉給桃香補充營養。
“你怎麼不吃?”桃香夾了一口魚肉,放進嘴里,卻不見陳敬軒動筷。
“哦,我中午吃得有點多了,現在還不是很餓,吃進肚子里也是浪費。”陳敬軒連忙說道,不過若是細心,就會發現他的額上一直冒著細汗。臉色也有些蒼白。
桃香果然看出了一些端倪︰“陳敬軒,你過來!”
陳敬軒掩蓋住眼里的疲憊,強擠出幾分笑容,湊到她跟前。桃香伸手便抓住了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像冰一樣的涼。她的手不停,繼續往腕子上手臂上移動,卻發現也是如此。
陳敬軒發現桃香開始懷疑,怕她擔心,便說道︰“沒事的,主要是塘里的水太涼了,過一會兒就好了。”
“真的只是這樣?”桃香不信,又想去摸他的額,但他不著痕跡地躲閃過了,一把將桃香摟住,故意要親她的樣子。桃香便怕了,趕緊縮回了手,怕他再有什麼動作,萬一擦槍走火就壞了。
陳敬軒也沒再糾纏,坐回了座位,勉強吃了幾口稀飯,便放下了筷子。
飯後,桃香讓他去休息,自己去洗碗,陳敬軒也沒有過多的反對。
等桃香收拾完畢,見陳敬軒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桃香幫他蓋了蓋被子,覺得這段時間光是忙著店鋪里的事,都沒怎麼注意陳敬軒,他也是里里外外的忙,都瘦了不少。
桃香伸手想撫過他的臉頰,卻在接觸到他的一剎那,驚呆了!他的臉,他的皮膚,也是如他的手一般冰涼。桃香猛地想起當初在老宅的時候,在山洞的時候,他曾經犯過病,就是如此的涼。
“陳敬軒!”桃香輕輕喚了他一聲,他卻絲毫沒有反應。這下桃香急了,用手搖晃著他的身體,提高了音量︰“你醒醒!醒醒!”
但陳敬軒竟沒有什麼反應。桃香真有些急了,連忙又替他蓋了一床被子,還不停地用手去搓他的手心腳心。
許久之後,陳敬軒在像冬眠醒了一樣張開了眼楮。
“怎麼了?”他暗啞著聲音問道。
桃香見他那神情,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樣。事實上,陳敬軒也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犯病的時候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現在醒來,只感覺是沒多大一會兒的事兒,卻不知桃香已經給他搓了半天手心腳心了。
陳敬軒的臉色很蒼白,行動有些虛弱。桃香將他扶起來,讓他喝了口熱水,他卻一把抱住了桃香。
“媳婦兒,媳婦兒!”他的聲音低啞,手臂沒有很大的力度,卻能讓人感受到他在盡力抱緊。
桃香的心一酸,問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不舒服了?是哪里不好受?”
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音,但她卻沒讓眼淚掉下來。
陳敬軒松開她,扶著她的肩膀,臉上強擠出幾分笑容,平淡地說道︰“還是以前的老毛病,天氣一冷又犯了。”
他怕她過于擔心,說完這話又趕忙說道︰“不過,等天氣暖和一些,就會好了。”
桃香反手抱住他,她的力度並不大,但他卻晃了兩下。
“明天去看大夫吧。”桃香的眼楮有些濕潤。
陳敬軒的眼里閃過濃濃的心疼,點了點頭。
這一夜,陳敬軒的身體依然還是冰冷的,不過他怕桃香擔心,隱忍著沒有迷糊過去。而桃香雖然靜靜地靠在他身邊,閉著眼楮,實際卻是一會兒也沒睡。
第二日,桃香便停了所有的事,專心陪著陳敬軒去看大夫。
陳敬軒說城里太遠路途顛簸,怕桃香疲勞,堅持要到集市的藥房去看看就算了。
在藥房里,老大夫號著陳敬軒的脈搏,眉頭越皺越緊。桃香在一旁也是越看越心驚,恐怕他說出什麼不好的來。
“你這病有好多年了吧?”老大夫皺著眉若有所思,看這年輕人也只不過二十幾歲,怎麼這病卻像跟隨了十幾年的樣子?
“嗯,已經十多年了。以前癥狀比這輕,最近幾年明顯加重了。”陳敬軒很配合地敘說著。
“你這像病,又像是中毒,也或者兩者皆有,我行醫一輩子,還真沒見過這種癥狀,實在是弄不清什麼緣故。要不然,就先給你開幾包補氣的藥,你先慢慢養養再說?”
陳敬軒嘴角掛出淡淡的笑意,似是一點都不驚奇他作出這樣的診斷,“那就依著大夫吧!”
桃香扶著他的手,感覺經過了昨晚之後,他的溫度有了一些回升。
“就按老先生的意思開藥吧!”桃香隨著他說完,有低聲對他耳語道︰“回頭再去城里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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