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3章 133、鐵柱燙手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嗯,放心吧,沒人惦記著。【風雨首發】”听他這麼說,桃香便笑著打趣。陳敬軒不說話,卻拉緊了她的手。他能放心嗎?這要是擱在以前,他肯定不會這麼淡定地听她講到鐵柱的,都是因為前兩日的“冷戰”才改變了不少。
兩人回來的路上,陳敬軒便跟她提了想干些什麼買賣之類的,省得以後沒事做。桃香也很支持,不過她一時也不知道做什麼才好,況且現正在蓋房,根本沒時間照顧閑暇別的,便把這事兒放在了心里。
第二日,王木匠早早地來了,還帶了個打下手的徒弟——鐵柱。
王木匠今年四十四歲,只生有三個女兒,沒兒子。說起來春柳是他的大女兒,她跟鐵柱雖沒有成親,但因兩家離得近,王木匠想將自己的手藝全部傳給鐵柱,因此隔三差五便叫鐵柱過來吃飯。時間長了,他倒是混得臉熟。
鐵柱知道是桃香家的房需要做木匠活,便不想來。無奈春柳說他不來便是心里有鬼,他一氣之下便來了。
桃香和陳敬軒開始以為就王木匠一人,,卻沒想到他也來了,桃香還好,陳敬軒便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做門窗用的木料,都是集市上賣木柁那家的,自從有了上次的事以後,那老板就像變了脾氣似的,對于桃香要的都是撿最好的給,收的卻是最低的價。這讓她和陳敬軒十分納悶。
“這木料真是不錯,很貴吧?”王木匠敲打著木頭的一端,問道。
桃香笑著道︰“也不貴,比普通的價還低一些呢!只一兩銀子一根。”
王木匠抬頭看了她一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他干了半輩子木匠了,還會看走眼嗎?這絕對是上好的木料,最少也得三兩銀子一根。
王木匠讓鐵柱將木料用鋸子破開,他負責精細制作。桃香負責給兩人添置茶水,順便打掃一下里外。陳敬軒一直都在清理院牆的地基,不過每次桃香到王木匠和鐵柱跟前送水,他都會偷偷看過來。
木工活兒是個精細的活兒,這麼一大批,需要好幾天才能完成。
而田五叔第二天就帶人過來給她們壘院牆。其實,有很多人家根本就不壘院牆,都是用山里砍來的細木棍做成籬笆,只稍微隔開院里院外即可。但桃香擔心若是用籬笆,以後在院子里做手帕,就會諸多的不嚴實,所以寧可多花點錢,也用磚和土坯將院牆壘起來。
桃香雖是心底坦蕩,自自然然地端送茶水,但鐵柱發現,自己還是很喜歡看她,有時候眼楮都移不開,所以王木匠時常會訓斥他干活兒不專心,愛走神。
“王叔,鐵柱哥喝水!”桃香又將一壺新開水送上來,卻不料腳下踩到了一截細木棍上,立刻就站立不穩,向後仰面摔了下去。
鐵柱手疾眼快,立刻就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
桃香雖是避免了摔倒,可手里裝滿熱水的茶壺卻偏了出去,只听“啊——”的一聲叫,桃香的茶壺脫了手。鐵柱反射性地一接。一壺滾燙的開水便都灑在了鐵柱的左手上。
“鐵柱哥!”桃香驚恐地大叫了一聲,也不顧的男女防備,便抓住了他的手查看。只見他一只手都已經紅腫了。要是再不用冷水沖洗,就會起水泡了。
“哎呦!我還以為你們在這干活兒呢,,卻原來是在打情罵俏啊!”門口傳來春柳尖細的聲音。
鐵柱听了,連忙把手一甩,說了句“沒事兒。”
桃香被甩開,有些不好意思,臉就微微紅了起來。而這臉紅對于春柳來說,更說明他們剛才沒守規矩。
“怎麼樣,燙到了沒有?”陳敬軒也急忙地趕過來對桃香問道。
“沒有,我沒事,可鐵柱哥燙到了!”桃香趕緊向他表明。
陳敬軒听了一臉黑線,只得極不情願地向鐵柱的手掌看過去。那春柳也這才突然發現他燙了手。
大家正在這里手忙腳亂,福旺娘來了,拿了一小瓶藥膏。
“這是以前福旺挨了燙專門找人配制,趕緊抹上晾著。”她說完,將藥膏塞進春柳手中,讓她幫著涂抹。
春柳也不說什麼了,打開小瓶,取了藥膏給鐵柱涂上。涂完之後,王木匠見他一時也是沒法干什麼了,便叫他先回去休息。但春柳卻不干了。
“怎麼,把人給燙了,就這麼著就完了?”
鐵柱急忙拉她,示意她別再說下去。但春柳哪兒管的這些,還在那兒一個勁兒的不干,要讓桃香賠償損失。其實桃香知道,春柳這麼抓著不放,是故意刁難她呢。最後,桃香答應木工活兒完工的時候,多給一兩銀子作為損失的費用,那春柳才算罷休。
陳敬軒倒沒有心疼錢,把桃香拉到一邊,仔細檢視了一遍,看果然沒什麼事,才算放心,又囑咐她下回不要再毛毛躁躁的了。
壘院牆的人只用了三天,便將一座漂亮的圍牆壘好了。而王木匠因鐵柱回去了,沒有人過來幫忙,所以做完這批木工花了整整七天的時間才做好。不過他的手藝確是沒得挑。
桃香給他結賬的時候真的多給了他一兩銀子,王木匠馬上起身推辭起來。
“大佷女,那天都是柳兒瞎說呢,怎麼能真跟你多要錢呢,快拿回去!”
桃香又將銀子塞到他手中,說這不是賠償的,是給他老人家打酒喝的。
那王木匠這才將錢拿了,很不好意思地收起來,卻又說道︰“我看你這木料富余得多,要不就再給你做兩張床吧,等房子蓋好了,正好用上!”
這個桃香很贊同,覺得他想的很周到。于是王木匠又給做了兩張大床,看看木料還有富余,又攢起來做了一張小床。
接下來,又用了幾天的時間把門窗安裝好,屋里落了白,還在院子里搭建了三見簡易的篷子房,專門留著放東西或者將來做手帕用。
至此,桃香的房子算是有聲有色地蓋好了,正房四個大屋,敞敞亮亮的,很是痛快。最讓人滿意的就是屋子里可以上廁所或者洗澡。
建好的新房要放置幾天,去去潮氣,才能搬進去。所以桃香和陳敬軒商量著過三天後的十六再搬進去。
但是十五這天,劉氏卻來了。
那時桃香和陳敬軒正在院中整理,劉氏便大搖大擺的進了門。桃香一見便有些反感,不過還是叫了一聲︰“娘!您怎麼來了?”
劉氏的眼光壓根就沒有落在桃香身上,听她叫了聲娘,才勉強掃了她一眼,說道︰“這房建的不錯。屋子也夠多。”
桃香不知她要說啥,以為就是單純的夸贊房子,便隨著她應著。
劉氏又道︰“自從分了家,我和你爹就一直跟老二一塊兒住著,那還不都是因為你們沒有房子?這回建好了,我和你爹也準備搬過來,”
“您說什麼?您要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劉氏的話還沒說完,桃香就忍不住問。
要說劉氏的臉皮真是厚,蓋這房子差不多持續了一個月,她連影子都沒晃過一次,現在房子蓋好了,卻要搬過來住新房,哪兒有這樣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陳敬軒正在不遠處拿著鐵鍬墊平院子里的坑窪,听見劉氏的這話,氣得將鐵鍬一扔,冷聲道︰“娘真能算計,每天都算計兒女有意思嗎?”
劉氏听了陳敬軒這麼直接的話,饒是臉皮再厚,也有幾分尷尬,不過還是強硬著口氣道︰“我怎麼算計你了?還不是每天都為你們幾個操心?”
“哈哈哈!您說這話,也不怕晚上做噩夢?”陳敬軒嘲弄地笑道,“我是陳家的不孝子孫,早就待獨了,不歡迎任何人搬來住!娘也趁早死了這份心!”
陳敬軒說完,徑直走過來,拉著桃香向著屋里就走。
“老大!你這個不孝之子!”剩下劉氏在院子里干罵了幾聲,覺得沒意思,也只好走了。
屋里,桃香看著劉氏離去的背影,眉眼含笑地抓住陳敬軒的手臂,雀躍道︰“你太偉大了!不然我都不知該怎麼拒絕才好!”
說著,勾住陳敬軒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迅速印了一下,還繼續眉飛色舞。
陳敬軒卻因她這一“得意忘形”的動作而變得眼神迷離起來。他一把將她帶進懷里,望著她瞬間變色的臉,深沉道︰“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本由”””””中”””的友上傳,””””
”中”””免費提供””
桃香早已意識到了這一點,此時心里全是悔,連忙點頭道︰“我知道了,現在不想玩火了,還是去掃院子吧!”
陳敬軒哪里肯松手,一個吻下來,直到她眩暈在他的懷里才罷休。
劉氏走後,福旺娘來了。她搬來了兩床新被褥,算是桃香她們馬上就搬家了,送給他們的溫居禮。
“你們這眼看著就要住進來了,看看有什麼缺的,能做的及早做,不能做的也趁早買回來擺上,別到該用的時候沒有。錢要是不夠,我這里還有一些。”
福旺娘說完就去掏錢袋。
桃香連忙攔住她,笑著道︰“嬸子這段時間已經夠為我們操心了,錢我們手里還有一些,不過要不是您提醒,我們還真不知道要去置辦些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