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0章 130、敬軒說謊 文 / 小桃核
A,七彩田園︰相公是只雞最新章節!
桃香試著活動了一下臂膀,仍是酸疼得厲害。【更多精彩請訪問】不過她又恍惚記得昨晚他用手幫她捂著肩膀,不覺有些臉紅。
不過她還不打算就這麼原諒他,昨天擋著那麼多人的面冷著臉就走了,讓她覺得十分尷尬。這大男人一生氣就“出走”,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不讓他吃點苦頭,怎麼把這毛病搬過來?
看看時間,是該中間休息的時候了,桃香沏了茶端出去。
“五叔,招呼著大伙兒休息一會兒吧,都過來喝杯茶!”桃香將每個杯子都倒滿,便對著房上的田五叔喚道。
一時間,大伙兒都過來喝茶休息。
陳敬軒一副討好的笑容看著桃香,桃香偷眼看見,卻不理他,閃開身子去收拾地上掉落的泥土。
不過她一伸手,便覺得膀子疼得厲害,不由得咬了牙堅持。
“給我吧,你上一邊休息去。”陳敬軒走過來,不容分說,抄過她手里的鐵鍬就干起來。
桃香也不和他爭搶,也不理他,又拿了笤帚去掃。
“不是說了,讓你去休息,怎麼不听話?”陳敬軒又湊過來,不容反駁地低聲說道。
桃香撇撇嘴,扔了笤帚去幫福旺娘做午飯。
幾個年輕人見了,覺得很解氣。福旺嘴角掛著笑,喝著茶,說話的聲音都高昂起來。陳澤軒很不滿地望著大哥,昨日他挨了福旺一頓爆罵,大嫂也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了,今日吃個癟,就是活該!
“敬軒啊,”田五叔叫他。
陳敬軒連忙走了過去,問道︰“五叔,您有什麼事兒?”
田五叔語重心長地道︰“你媳婦可是個好女子,你小子得注意點,別沒事兒找事兒啊!”
陳敬軒听見夸桃香,心里很甜蜜,自己雖說是受了告誡也沒什麼抱怨的,便連忙笑著說道︰“我哪兒敢找事兒,這不正好好表現嗎?”
福旺听了哼了一聲︰“敬軒哥啥時候這麼低姿態了?”
陳敬軒听著他這句話,怎麼感覺有點發酸呢。還沒容得他說話,旁邊福旺娘訓斥道︰“福旺,你是怎麼跟你大哥說話呢?”
福旺一見自己娘開了口,也不敢回嘴了,吐了吐舌頭,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本來就是。”
福旺娘又瞪了他一眼,嚇得他真不敢吱聲了。
田五叔便招呼著人們開工。一時間各就其位,陳敬軒還是管往房上遞泥,干得十分起勁。
這遞泥的活兒很不好干。要先把泥用鐵鍬鏟起來,再往上面木架子上的盆子里扔。扔得高了費力氣,扔得低了上不去,又掉落下來,扔得遠了進不得泥盆子,近了濺自己一身。好在陳敬軒個子高,雖說瘦,但並不弱,干起來還算順手。
不過,即便如此,一天下來也是十分累的。到傍晚,房子頂上都均勻地抹了一層泥,接下來就要曬上幾天,等房上面的泥全部干了才能加瓦。大伙兒也正好趁這個機會歇一歇。
陳敬軒因為采了奪命草的緣故,精神很是疲累。吃飯的時候就已經十分困頓,幾乎張不開眼楮。桃香不知道他去采過奪命草,只道他是累的,便催著他道︰“看你已經困壞了,吃了飯就去躺著吧!”
自從陳敬軒回來,這是桃香跟他說的第一句話,陳敬軒心里好一番激動,她還是關心他的,這讓他覺得很踏實。
“嗯,你的膀子腫了,回頭再用熱水捂一捂。”陳敬軒說著站起身,去端熱水。
桃香紅了臉,這還在飯桌上,他就直接說她膀子腫了,也不怕人笑話。
福旺娘卻笑著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兩口子就應該這樣,天天跟斗雞似的,那還能好好過?”
說著便催她也趕緊回屋休息,飯桌也不用她收拾,只讓她安心養著兩只胳膊去。
桃香進了屋,陳敬軒端了一盆熱水來,放到木架子上,又伸手去拿毛巾。卻不想一陣眩暈襲來,眼前發黑,只感覺雙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身子便軟了下去。
桃香一見,連忙伸手扶住他,卻感覺他此時一點兒都用不上力,似乎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身上。
“陳敬軒?”桃香焦急地低喊了一聲,扶著他坐在了床上。
此時的陳敬軒,眼神有些空洞,臉色蒼白,嘴唇一點血色也沒有,桃香抓著他的手,感到一片冰涼。
“你怎麼了?”桃香輕聲問著他,心里有些恐懼他變成以前經常發病的樣子。
陳敬軒微微喘著氣,努力平復著眩暈,靠在她身上,比剛才好了一些,但眼楮還是不能聚焦,看東西仍有些模糊。
“沒事了,剛才突然有點暈,可能是今天干活兒累了。”他虛弱無力地說著,朝桃香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桃香伸手揉了揉他的太陽穴,想讓他躺下休息。但是陳敬軒不躺,他現在又好了一些,差不多能站起來了。
桃香有些納悶,他已經很久了沒有像現在這樣了,剛才的樣子真像以前發病的樣子。
想到此,桃香微張著嘴,有一瞬間的驚愣。她猛然醒悟,他不會是又去采那奪命草了吧?本由”””””中”””的友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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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敬軒,你不是又去山上采那奪命草了吧?”桃香問得口氣很重,但她心里卻發虛,她真怕她猜的是真的。
“呵呵呵,你想什麼呢?”陳敬軒抬了手臂,輕輕撫了一下她的頭,笑著說道︰“我有那麼傻嗎?別胡思亂想了,今天這只是個意外!”
桃香有些半信半疑,不過看他眼神里的真誠,又不像說謊,便點點頭,表示相信。不過她卻執意叫他躺下休息,自己擰了熱毛巾,先幫他擦了臉上的一層虛汗,才又漂了,自己捂著臂膀。
陳敬軒躺在床上,見她紅著臉背過身,將肩膀的衣服稍稍褪了下來,露出一片光潔的皮膚,上面雖然還有一些紅腫,但仍然是細膩光滑。陳敬軒的氣息粗起來。
“媳婦兒,”他低啞地叫了一聲。
桃香將熱毛巾輕輕敷在肩膀上,听見他叫得深沉,便紅著臉回過頭,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又覺得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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