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7章 127、又是兩文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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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香趕到木材行,見有不少前來買木料的人都在排隊。【更多精彩請訪問】
昨日那個老板仍舊是沒有好脾氣,但凡有人問價格時多說了兩句,或者稍微露出一點兒嫌貴的表情,他便一揮袖子,來一句︰“願買就買,不願買走人!”
嚇得那些買木料的人唯恐買不到合適的,這集市又沒有第二家木料行,只好對他笑臉相對,饒是如此,他也是看了不順眼的,就大聲斥責,若有反駁,立刻翻臉不賣了。
桃香看這種情景,再想想自己昨日因為催送木料而被轟出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她釋然地笑了笑,向著那老板走了過去。不想那老板眼尖,往這邊一扭頭正好看見了她。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怎麼親自過來了?需要什麼您盡管找人傳個話,我這就給您送過去,昨天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是大人不見小人怪,可別記恨著!”
那老板說罷,想旁邊的一個小伙計招呼了一下,那小伙計便忙不迭地跑過來。
“還不快去沏茶水!”
那老板吩咐完,又轉回臉來對著桃香笑道︰“不知您這次來還有什麼需要?”
桃香有些驚愣地望著這老板和昨日比判若兩人的表現,道︰“這次來並不是有什麼需要,主要是想問問那木柁,”
桃香的話還沒說完,那老板就連忙接口問道︰“那木柁您還滿意吧?”
桃香點點頭,正想問價錢之類,那老板像是看穿了她一般,說道︰“滿意就好,滿意就好,您可別跟我提什麼錢不錢的,昨日您就當我是發昏,那木柁就算是我的賠罪!”
“不提錢?只是賠罪?”桃香一臉不解,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在態度上有這麼大的轉變。
“老板,不瞞您說,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為什麼一夜之間會有這麼大的變化?您不是昨日還?所以我這次來就是來結賬付那木柁錢的。”桃香的話沒有挑明,但意思已經很明顯,昨日還往外轟人,今日就送那麼貴重的木料,這是不是也太離譜了。
那老板還沒容得搭話,拿茶水的小伙計來了。那老板便連忙端了一杯給桃香,才說道︰“剛剛已經說了,那木柁只當是我的賠罪,不收錢。都怪我瞎了眼,不知道您是金老板的朋友。”
“金老板?”桃香努力思索金姓的朋友,除了醉仙樓那位年輕老板,還真沒有姓金的了,如果那老板也算是朋友的話,“你說的是金子恆?”
“正是正是!”那老板笑著答道,心里卻是翻了個個兒,眼前這小女子竟然敢直接稱呼他金子恆,可見關系不同一般。
“可是我跟他不是朋友啊!這木料不收錢可不行,”桃香笑著接了茶水,喝了一口,味道醇厚,是上好的茶葉,“俗話說無功不受祿,這木柁多少錢?”
在是不是朋友這事兒上,那老板並沒有多做停留,他只是見桃香執意要付錢,最後才一狠心一跺腳,說道︰“您若是非要給,我也不敢說出數兒來,您就看著賞兩吧。”
桃香一听滿頭黑線,又是看著賞兩。不過這次桃香出來的匆忙,還確實沒帶什麼錢,一摸懷里的錢袋,還真是只剩兩,于是她也不知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將那兩掏出來,就扔給了那老板,“錢你接著!”
“哎!”那老板伸手接到了那兩,就像捧住寶貝一樣,放進懷里。
桃香起身,招呼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剩那老板微微發愣地僵在原地,直到小伙計提醒他排隊的已經有很多人了,他才猛然注意到,就剛才說話的功夫,排隊想買木料的人又增多了不少。
他這才皺起了眉頭,一揮袖子對著下人們吼道︰“你們都是死的嗎?我在這兒說話,你們也不知道招呼。”然後又對著排隊的人斥責了一番。
桃香听著身後,那老板又開始犯起脾氣來了,不禁笑了起來,看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可見那金子恆的面子夠大!。
回到家,桃香便把這些情況都和陳敬軒說了一遍,說到最後付了兩錢的事,桃香不禁解氣地笑。
陳敬軒听了卻皺著眉問︰“金子恆是誰?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那語氣,酸得能就下一碗餃子。
桃香搖搖頭,說根本不認識。陳敬軒明顯的不相信,不過因為有外人在,他倒是沒多問什麼,只是一直皺著眉頭,沉著臉。
經過一天的辛苦勞作,房已經建起來,高度過了窗戶了,估計明天用不了一個時辰,就能上木柁什麼的了。
根據風俗,上木柁的時候,要貼紅紙以示喜慶。因此桃香去買了紅紙,順便讓里寫字最好的一位本家爺爺給寫成對聯,留作明天用。
晚上吃過了飯,剛一回到西屋,陳敬軒便湊過來,拉住她的手︰“那金子恆是誰?他怎麼認識你的?”
桃香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禁笑道︰“我真不認識他。”然後,便把前兩次在醉仙居吃飯的事兒跟他講了一遍。
“你和他還單獨吃了飯?”陳敬軒沉聲問道,他的臉色明顯不對。
桃香見自己把該說的都說了,可他居然滿臉的不信任,還一副質問的口氣,她便也有些生氣︰“是吃飯了,但只是吃飯,又沒干別的,你這口氣問我干嘛?”
“又沒干別的?難道你還想跟他干別的?”陳敬軒越說越偏,口氣越強硬。
“你!我能跟他干什麼?”桃香很生氣也很無奈,怎麼覺得自己費了半天口舌,不但沒起作用,反而推波助瀾了,“陳敬軒,你這是在吃醋嗎?”
“我吃醋?”陳敬軒听了這話,放開了她的手︰“你是故意拿金子恆試探我的誠意?”
桃香無語地看著他,驚奇他怎麼會這麼說?她有必要試探他嗎?
“你默認了?”陳敬軒見她不說話,便追問道。
“呵呵,”桃香怒極反笑,“我默認什麼?陳敬軒,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
陳敬軒一雙暴怒的眼楮盯著桃香,開始口不擇言︰“你不默認怎麼不反駁?分明就是默認!你故意拿那個人來試探我,就想證明你有多重要?”
桃香有些陌生地看著他,到此時才覺得自己其實一點也不了解陳敬軒,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她或許根本就不懂。
她後退了幾步,離開他的身前,想轉身走開。不料陳敬軒竟然跨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別走,把話說清楚!”
桃香使勁掙扎,但他抓得很緊,甚至都有些發痛︰“陳敬軒,你放手!我和你沒有什麼可講的!”
陳敬軒望著她因急躁而漲紅的臉,手上的力度稍稍松了一些,卻是一用力,將她帶進自己的懷里,頭便壓下來。
桃香怒極了,伸手朝著他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陳敬軒的頭歪向了一邊。桃香的手卻僵在了半空。屋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片刻之後,桃香回過神,掙脫了他的束縛,便想向屋外走。
“香兒!”陳敬軒被打了一巴掌,似乎也清醒過來,一見桃香想走,不由得出聲想阻攔。
恰在這時,福旺娘在堂屋里高聲道︰“你倆不睡覺,在干什麼呢?白天累了一天,明天都不想起來了吧?”
“沒有,沒干啥,這就睡覺。”陳敬軒慌忙地答著。
桃香也頓住了腳步。這不是自己家;連吵架都要注意不要影響了別人。桃香無奈地退回身,脫鞋上床,和衣而睡。
陳敬軒愣愣地望著她的背影,又生氣又後悔。可那點男人的自尊又讓他撂不開面子馬上就去求她,只好也翻身上床,躺了下去。
于是第二天,兩人開始冷戰。
實際上陳敬軒是昨晚開始就很後悔了,想找桃香說話,但桃香一副表情淡淡的,就是不理他。
田五叔照樣帶著幾個人來上工,干了沒多會兒,整個屋架就都壘起來了,這次該上木柁了。那木柁是經過處理的,皮剝掉,在外面刷了一層桐油。
桃香用灶火弄了一點漿糊,將紅紙沾在房柁上。又用粗繩子將木柁捆綁好,然後幾個人站在房上,一點一點將木柁向上提,直到放好了位置,那木柁上的紅對聯正好露在外面。大吉大利!本由”””””中”””的友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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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陳敬軒點起了一掛長鞭。隨著 里啪啦地響聲,添喜財的人便陸續到了。
福旺娘一大早就去了集市,買了一條一尺多長的大鯉魚來。此時福旺娘將魚提了過來,讓田五叔掛在木柁上,那魚歡蹦亂跳的,看著就喜人。
小菊,春雨等人的家里,以及那些平時和桃香陳敬軒交好的街坊四鄰們都大大小小的送禮過來,全是包裝得整整齊齊的,被田五叔掛在木柁上添喜氣。
看看前來送禮物送祝願的人早就來了,桃香便示意田五叔開始開工了。
可就在這時,大家听到一陣馬蹄聲響,都回過頭望去,見一輛馬車就直接停在了房基地大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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