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1章 121、青荷煩惱 文 / 小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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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睡在這蚊帳里就跟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似的了!”小菊摸著輕柔的紗帳嘆道。【更多精彩請訪問】
眾人都點著頭,覺得也有這樣的感覺。
其實桃香用紗布設計這蚊帳的意圖也是如此,掛上之後顯得貴氣還實用。她笑道︰“听你們這一說,還真有點這意思,那以後咱們一人縫制一個,大家都體會體會當闊小姐的感覺!”
眾人都笑了。
經過一群小姑娘的認可之後,桃香也不耽擱,把這蚊帳拿到了集市,掛在店里的床上。
那床原本顯得十分簡單,也就只能供人休息倚靠一下,可掛上這粉色蚊帳之後,那帳圍子長長的垂下來,正好將簡陋的木頭接口遮蓋的隱隱約約,看上去倒有另一番古樸奢華。
“嫂子,這是蚊帳真好看,有點不像蚊帳,倒像一件漂亮的裝飾品。”青荷坐在床上,享受著在蚊帳里的感覺,滿足地嘆道。
桃香把蚊帳掛在店里的意圖,就是相當于在做宣傳。此時整個店里的氣氛因這粉色顯得溫暖融合起來。再加上兩邊掛起的一張張各種顏色的手帕,顯得雅致有情調了。
桃香根據這蚊帳的用料和手工,給它暫時定價一兩銀子。這價錢對于莊戶人家來說,實在很貴,但對于有錢人,就無所謂了,只要是看著心儀,多花點錢也樂意買。
妥當之後,桃香就要回去,今天要正式找建房子的人了,里的田五叔是工隊的頭兒,桃香和陳敬軒兩口要先去拜訪他。
“大嫂你先等等!”青荷見桃香要走,連忙將她叫住。
“怎麼?還有事兒?”桃香收住腳問道。
青荷欲言又止,臉也微微發紅起來。
桃香一見,不明所以,便追問道︰“到底是有什麼事,說出來也能參與個意見!”
“大嫂,醉仙居那邊的老板派小二過來打听你好幾次了,問你來了沒有,又問這幾天怎麼都沒到店里來?我說家里有事就沒過來,那小二就走了。大嫂,你不會是欠著醉仙居飯錢吧?”青荷有些擔憂地問。
桃香一听,就樂了。她欠醉仙居飯錢?那要細說起來,也算是欠。可那小二說隨便給兩就行了,那兩她已經給了,所以就是不欠了。另外,她早已經說了,那老板要想插隊做手帕,不請她個十頓八頓的是不行的。那醉仙居派小二過來問她,不會是真想插隊做手帕吧?
想到此,桃香便放心地笑著說道︰“沒事,就放心吧,咱不欠他們的錢。他們還欠著咱們好幾頓飯呢!”
“哦。”青荷釋然地點點頭。
桃香抬腿又要走。
“那個,大嫂你再等等!”青荷又一次叫住了她。
這次桃香便走了回來,到青荷跟前,見她還是紅著臉,欲說還休的樣子,便明白了,剛才關于醉仙居的事不是她真正想要說的事,她想說的事還沒說出口來呢!
桃香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的眼楮問道︰“青荷,到底是有什麼事?”
青荷一見大嫂嚴肅起來,便只好吱吱嗚嗚地道︰“大嫂,如意雜貨鋪那個小伙計來過了!”
桃香一開始沒回過神兒,又一想才明白了是成掌櫃的那個打扮成小伙計的兒子。【中請牢記我們的址,精彩一打盡!】
“他過來干什麼?”
桃香有些疑惑,生意上的往來都是桃香和成掌櫃做主的,也沒有需要往來通話的時候,怎麼那小伙計單獨過來了?
青荷的臉更紅了一些,桃香見此光景,似乎有點醒悟,那小伙計是喜歡青荷的吧。
又听青荷說道︰“那小伙計每天下午吃過了午飯,都會過來一趟。也不買什麼,就是過來看看,可是他昨天,昨天,”青荷說著說著便支吾了起來。
“昨天怎麼了?”桃香毫不放松地追問。
“他昨天過來,說很喜歡跟我這個人說話,然後就從貨架上挑了一塊帕子,說沒有錢付,就放下一個鐲子跑了。”青荷紅著臉說完,才算松了一口氣。
桃香一听,心道這小伙計還挺有勇氣的,自己喜歡的女孩自己追,可惜青荷喜歡的是春生,並且兩人已經定親了。估計那小伙計要是知道了得傷心不已。
“那鐲子呢?”桃香問道。
青荷便從床鋪的褥子底下摸出一個布包,從里面拿出一只白玉鐲子。桃香接過來一看,饒是不太懂得玉器,就光看這光澤也知道這必定是價值不菲的。
看過之後,桃香便先讓青荷收起來。因今天實在是沒有時間,只能讓她先好好保管著,等找機會在還給那小伙計。
青荷有了這主意,便輕松了不少,把那鐲子妥善地收起來。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問桃香︰“那他要是再來怎麼辦?”
桃香想了想,安慰她一般情況下不會的,他最近這幾天肯定不會再來。
青荷半信半疑地點點頭。桃香這才離開七彩祥雲,回去找陳敬軒,一塊兒去拜訪田五叔。
陳敬軒去看了一次土坯,發現已經半干了。只是那天下雨淋到了一些,有大約四五十塊有點變形。不過沒有關系,這土坯數量是足夠的,可以先緊著好的用,剩下不好的留作壘豬圈蓋雞窩用。
他見桃香耽擱了不少時間才回來,便問她怎麼在店里待了那麼久。
桃香便笑著偷偷將成掌櫃兒子喜歡青荷,並向她示好的事跟陳敬軒說了。
那陳敬軒一听就急了︰“那還行?青荷可是定了春生的,這傳出去女孩子的名聲就完了!”
桃香瞪了他一眼︰“怎麼會傳出去呢?青荷喜歡的是春生,不然,就是訂了親也還是可以變的。別說只是定親,就是真的成了親,要是覺得不喜歡,兩個人相處不來,也是可以好聚好散的。沒听說過‘和離’這說法嗎?”
‘和離’一說,陳敬軒倒是听過,只不過听桃香這麼一說,他怎麼覺得這麼不踏實呢?
“我沒念過什麼書,沒听過這種說法!”陳敬軒的語氣有些生硬,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說出的話里有些隱含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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