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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02 男人自尊 文 / 吹落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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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夜,蕭天就發現了不對。兩人在一起時,微弱的壁燈燈光中,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愉悅,有的反而是忍受和不耐煩。

    蕭天停下看著她,“怎麼了?”

    她微微皺了皺眉,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呼出了一口氣,“沒什麼,今天沒心情。”

    這是明確的拒絕。不論男女,一方明確拒絕另一方,這都是很傷人的事。

    蕭天的臉色立刻就是一變,這是兩人這麼長時間以來從未有過的情況。以前兩人還未互明心意時,除了他氣怒之下的施暴她反抗過他,其它時候她都是迎合他,至少不曾明確拒絕他。他承認他有時索要得有些多了,但前提是他清楚她也想要。

    他直覺到今天這罕有的事和她今天見那個叫鄒采越的女人有關。

    他調整了一下心情,從她身上翻身下來,用一只手撐著頭溫柔地看著她,又幫她揶了揶被子。

    “那我們說說話。”

    “嗯。”雖然嗯了一聲,她卻閉上了眼。

    “累了?”他那只空閑的手掌張開,用大拇指和中指輕輕地為她揉著兩邊的太陽穴。

    “嗯。”

    扯了些別的,蕭天還是把話題順利繞到了她晚上的行蹤,“晚上你出去了?”

    她沒有立即接話,過了一會兒才又是一聲“嗯”。

    “以後你晚上出門最好約上我,這陣子我心里總有些不大踏實,怕有什麼事會發生。”蕭天所說並非托詞,這段時間他的確有些莫名的心慌。對于他這種曾經常常游走于危險邊緣的人,對危險會有一種超乎常人的直覺。

    “你不是一直派人跟著我的嗎?還能有什麼事?”采月立刻想起了海子寄給她的那些照片。

    “你是不是不高興我這樣做?”蕭天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自從他恢復與采月的關系,裘岩就把他所派保護采月的人撤了。以裘岩做事的分寸,他不會在明知蕭天和采月的關系後還派人跟著她,那明顯沒必要,更是給他自己找不自在。但蕭天的人一直沒有間斷地出現在采月身邊。

    “你會因為我不高興撤掉那些人嗎?”

    蕭天考慮了一下,“不會。”

    “既然如此我表示不高興又有何意義?”采月的語氣是硬邦邦的。

    蕭天越來越感覺采月今晚對他的態度有問題。他停止了為她按太陽穴,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頭發中,輕輕地為她按摩著頭頂的穴位。

    “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耍小性了?”他的聲音是溫柔的,帶著哄她的語氣。

    “我只不過說了一句實話,怎麼就成耍小性了?落在你的手里,還有哪個女人能有反抗的能力嗎?”

    采月的腦子里不自覺地就回想起鄒采月對她說過的那些話,還有她肩頭的咬痕,甚至蕭天曾經對她的摧眠。她有些厭惡地扭了一下頭,然後就轉過了身背對著蕭天了。

    蕭天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現在確定她的確心里藏了事情了。既然已經說破他一直派人跟著她的事,他也就不打算藏著揶著什麼了。

    “那女人究竟對你說了些什麼?”

    “哪個女人?”

    “你今晚不是去見一個女人了嗎?”

    “是見了,但沒說什麼。我只是過去看看她剛搬到新的住處,會不會缺什麼。”

    “如果她沒對你說什麼,你怎麼會現在這麼對我?”今天他有事沒在采月家吃飯,采月下班時他還給過她電話,那時她還小鳥依人一般溫柔。所以雖然他今天有些累,但晚上依舊專門從別墅開著車趕到了她身邊。

    “你是心虛了還是怎樣?”她轉過了身,盯著他。

    他的眉皺起,語氣明顯有些不善了︰“那女人究竟對你胡說了些什麼?”

    “她若對我說了些什麼,你打算如何找她算帳呢?是像以前你對我一樣在床上把她折磨得半死,還是在她肩上也咬上一口?”

    采月的腦中想像了一下蕭天與那女人在床上的圖景,還有他咬那女人的畫面,她實在無法保持平靜了。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和那個女人有關系?”蕭天的臉上已顯出微微的怒意。

    “我沒那麼說。”

    蕭天的呼吸加重了些但很快他又按下了自己的怒氣和委屈。又不是小孩子玩游戲,說鬧就鬧,兩個人在一起,總要凡事盡量說清楚,不然鬧了誤會傷了她更傷了自己。所以他轉而平靜而溫柔地說道︰“認識你以後,我根本沒有過別的女人!”停了一下,仿佛鼓足了很大勇氣一般,他才繼續說道︰“其實就算是以前,我也難得踫女人一次。”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你怎麼不直接說你以前身體有病?”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再次背對他。

    她的確不相信。海子說過她是這麼多年唯一可以留在他枕邊過夜的女人,但沒說過她是他唯一的女人。用完女人讓女人走或是他自己走,這同樣是沒有枕邊人。而且他和她在一起時的表現怎麼讓她相信他會那麼長時間不找女人,他又不是身體有病。

    蕭天的呼吸又明顯加重了。這樣的事對男人而言意味著什麼女人不會懂,男人也未必真懂,所以他從不對人說。今晚他說了,對他深愛的女人說了,可她不僅沒有一絲感動,反而鄙夷地表示不信,而且還如此地口出冷語!

    估計這樣的事也不會有人相信。這些年他過著怎樣的生活,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違人性,否則當初他也不會見到她就精蟲上腦一般地總是不顧她意願地佔有她。

    “那你要怎樣才信?”他的心被她冰冷的話擰得生疼︰“是不是要我調出這些年我每晚的視頻錄像給你看你才相信?”他的聲音也變得生冷而陌生。

    她轉過身來看他,他的眼中是那麼明顯的疼痛和受傷。

    她立刻後悔了自己的口不擇言。她想,或許真的只是我神經過敏了。會虐待和咬女人的男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當初裘岩不是也咬過我嗎?我為什麼就沒有懷疑這個男人是裘岩,怎麼就這麼偏執地認為就是他呢?說不定真相是那個女人自己有被虐傾向,和男人在一起時主動要求男人咬的呢。

    “對不起,我剛剛太過份了!”她伸出手,手掌輕輕放在了他的心口。如果蕭天剛剛說的話是真的,那麼她的反應就太傷他男人的自尊了。

    蕭天甩開她的手,閉上眼努力壓制和平伏著自己的情緒,過了許久還是掀開被子快速穿上衣服離開了。

    她雙手緊緊揪了揪被子,按下心中的痛重新躺下。身邊沒有了他,被子里好涼!

    是不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所以總是這樣懷疑你?又總是這樣一再地挑釁你,希望你用你的溫柔和嬌寵給我信心,讓我確信你是真的愛我?她身體朝前挪了挪,躺到了蕭天剛剛躺過的地方,被子里依舊殘留著一絲他的體溫。

    第二天,工作間隙的時間她依舊在想著蕭天的事。她覺得她應該相信蕭天,所以她想主動打個電話給他。她剛拿起手機手機自己就響了。她心里一喜,會不會是這家伙打來的?以往她使小性都是他事後主動打電話給她賠禮道歉的。結果一看卻是一個陌生來電。

    “周小姐,對不起,很冒昧給您電話。我是想問一下昨天我和您說的事您有沒有對別人提過?”居然是鄒采越。

    猶豫了兩秒,她還是回道︰“沒有。”

    “哦,那可能是我神經過敏了。我總覺得有人跟著我,而且用不善的眼神盯著我。我一緊張就打電話給您求證了。對不起,打擾了!”

    “你為什麼不報警?”

    鄒采越無奈地一聲苦笑︰“這樣撲風捉影連我自己都不敢百分百確定的事怎麼報警?而且那個男人警方也不能把他怎麼的。沒事了,只要您沒對別人說,我自己小心些應該問題不大。希望沒有打擾到您。”

    掛斷電話,采月的心再次變得焦躁不安。這件事現在知道的除了中介就只有她和蕭天。中介當然不可能是她嘴里連警察都不能怎麼滴的人。她放下電話,靠向椅背,打消了主動給蕭天電話的念頭。

    蕭天現在很懊惱,我是不是對那丫頭太好了,以至于讓她恃寵而嬌越來越不知道要尊重我了?他寧願讓自己的大腦被工作佔據也不願再去想那個狠心的女人,所以他去了公司。于是陳明濤和程怡在完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很悲催地成為了出氣筒,而他完全沒感覺到自己的狀態不對。

    其它高管听說今天董事長來公司了,又听說董事長千年等一回地連陳總和程助理都同時給罵了,就一個個全都想辦法和客戶或是合作商聯系,然後就找各種借口外出辦事,免得撞上董事長宣詔詔見,一個不對也被罵。

    雖然被董事長罵其實算是一件很榮幸的事,因為那代表了某人在集團和在董事長心目中的地位,可是顯然董事長今天的狀態有點不對勁,這種榮幸還是留待以後再承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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