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58.第358章 大學董事! 文 / 皇上上
A,生擒萌妻︰總裁大人約不約最新章節!
這個大學里好像最多的就是教授,就直接講完課就直接撤的教授。
大學的課程就比較自由,教授也比較自由,你愛上那一個課程就上哪一個課程,有的時候,有些課程的人很少。
大學就是自由的,你愛上不上沒有人管,只有你到最後的考試通過,不通過那麼就補考。
甦暖暖在這個校園里就一直都回想著當年的事情,當年學習的事情。
夏染染在這個學校里面基本上成績都是在她之後的,基本上是她第二,她就是第三,就沒有哪一是超過的,不過她讀完了大學,而她在最後一年就直接退學。
這就是她和夏染染的差距,夏染染是本一大學生,而她就等于一個高中生。
“你以前上的什麼大學啊!”
甦暖暖突然好奇的問著鐘炎清,她還是挺好奇鐘炎清當年上的什麼大學。
“我的大學國外上的”
鐘炎清上的大學應該是頂級的,比甦暖暖這大學好多了,鐘炎清學的東西都很多,應該說他學的多,會的也多。
“哦,你為什麼沒有上這所大學呢,這所大學是我國最高的學府啊”
甦暖暖挺好奇的,國外的大學她從沒有考慮過,她就只想在我國最高的學府念完大學。
當初她的父母很堅持想讓她去國外上大學,不過最後她堅持上這所大學,後來也就只能依她了。
當初甦暖暖的成績在這個城市應該說是排在第一的。
“那你怎麼不上國外的大學?”
鐘炎清突然問著她,甦暖暖突然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這鐘炎清問她,然後她在問鐘炎清,就完全問的是相同的事。
“我覺得我們就應該在我國的最高學府上,所以國外的大學就不再我的考慮之內,或者讀研的話我會考慮,不過我是一個大學的沒有上完的人,我現在是不敢想了”
讀研這對她現在來說是太有難度了,因為現在的她生過了孩子就覺得不再適合學習了,也應該學習不了了。
大學她可以復讀的,但是現在真的不行,現在的她就只能安于現狀了。
就只能好好的做一個總裁,做一個媽媽和別人的老婆。
“你現在要是想繼續讀完那最後的一年課程,我可以幫你”
鐘炎清說著。
甦暖暖看著他的眼楮“你說的真的還是假的,怎麼這個學校的校長你認識?”
鐘炎清說的話就好像是真的一樣,不過鐘炎清說的話的準確度還是挺高的,鐘炎清這麼說著,那麼就說明應該是可以這樣的。
“你要是想要讀完,我可以幫你,反正是最後一年,而且是你直接退的學,不是開除,我可以幫你”
畢竟是因為他而退學的,所以只要甦暖暖願意,他是會幫忙的。
“那你幫我了之後,我就回到這來上最後一年的課程,那麼我是要住校還是什麼呢?”
四年之前她上大學就是住校的,所以就算是真的要補最後一年的課程,那麼她是住校呢還是回去住呢!
這要是要回去住,那麼每一天開的來回路程時間就要差不多四個小時不到。
四年之前她就是直接住校了,住校比較方便,回去來回這一路上就要四個小時不到,實在太遠了,懶得花費這四個不到的小時在路上。
“你想住校就住校,你想回去住就回去住”
鐘炎清說著,甦暖暖覺得是不是她听錯了,怎麼鐘炎清竟然會這麼說。
這是不是太奇怪了,這她就等于是讀最後一年的課程,但是一年啊,直接住在學校真的好嗎?
甦暖暖就硬是想不通,她一臉的莫名其妙,一臉的疑問,這鐘炎清到底是啥意思?
還是說覺得很愧疚,因為他讓她懷孕了,所以她就只能退學,這是不是鐘炎清對她感到愧疚才這麼做的?
甦暖暖就一直不停的想著,也沒有回答鐘炎清。
鐘炎清就看著甦暖暖一直不說話,一直在沉思。
鐘炎清就等著甦暖暖啥時候想完了,啥時候沉思完了可以回答他。
兩人就這麼一路走著,甦暖暖一路想著,鐘炎清就一路等著她回答。
甦暖暖走著走著,想著想著,突然覺得對面走過來的人好熟,不正是她之前輔導員嗎?
甦暖暖當下有點不知道對輔導員說啥。
輔導員一眼便認出了甦暖暖,甦暖暖沒有什麼變化,還是依然那個樣子。
四年來就變得更成熟了,更穩重了。
甦暖暖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說啥,輔導員倒是直接走進甦暖暖,然後直接說著“你是甦暖暖是吧?”
“我是,我是甦暖暖”
這四年不見,好像踫到誰都覺得有一種淚流滿面的感覺。
“四年了,我總算見到你了,結婚了?”
輔導員看了一眼鐘炎清,只是覺得很眼熟,但是卻在當下並沒有想到時誰。
“我結婚了,這是我丈夫”
甦暖暖介紹著。
“真好”
輔導員的年紀就感覺好想她媽的年紀,就看上去特別的慈祥。
“鐘炎清,你和我老師打個招呼啊!”
甦暖暖這麼說著,听著甦暖暖說鐘炎清的名字,這輔導員才反應了過來,怪不得覺得很眼熟。
輔導員趕緊“鐘總裁你好,你是甦暖暖的丈夫”
這輔導員真是沒有想到,覺得很驚訝,鐘總裁結婚的事情基本上都知道,但是就不知道原來竟是之前她的學生。
原來鐘炎清的太太甦暖暖就是當年那個甦暖暖,就是當年她的那個學生,輔導員就覺得太震驚了。
“恩是的,甦暖暖是我得太太”
鐘炎清說著。
“甦暖暖,四年來你都去哪里了?怎麼就不回來看看我們,你結婚了,我都不知道你就是鐘總裁的太太,鐘總裁是我們學校的董事你知道嗎?”
輔導員說著。
“是嗎?”
甦暖暖完全就不知道,輔導員這麼說著,她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這麼想來那麼鐘炎清和她能直接進入這個學校那麼就真的說的通了。
她就想說這個國家最高的學府,這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進不來的,而她和鐘炎清竟然能這麼輕松的進來,她當時真的是沒有想到鐘炎清是這個大學的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