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弥封皇帝的危机 文 / 墨衣不染尘
或许谁也想不到 沦陷最严重的弥封国 皇宫竟然是这般的干净
感叹一声 月浅曦伸出一只手來 火火从指间蹦跶了出來
“去皇宫外面逛一圈 自己小心一点 不要被人给收了 ”
火火在半空中跳动了两下 而后围着月浅曦转了一圈算是答应了 这才呼啸着往皇宫外面而去
“月浅曦 ”
纳兰清雪神情一阵紧张 忽然喊出声來
月浅曦轻笑着 转过头來似笑非笑的望着纳兰清雪:“你这条走狗倒是做得心甘情愿 放心吧 这整个弥封国都是鬼城子的地盘 我不会叫火火烧太多的 ”
火火只有那么大的力量 若是做得太过分了 恐怕鬼城子亲自出手 火火也会逃不掉了 是以她不会让火火弄得太过分
顶多是 给鬼城子一个警告罢了
“你知道便好 主人不是你能匹敌的 纳兰倾城 我看你还是不要挣扎了 ”
纳兰清雪眼中放出狠戾的光芒來 两只手垂在身侧 指甲都陷入了皮肉里 却丝毫沒感觉到疼痛
“我倒是沒有挣扎 ”
月浅曦轻轻一笑 转身炎洛岚已经推开了弥封国皇帝寝殿的大门
富丽堂皇的大门被一把推开 兴许是太久沒开门的缘故 开门时竟然还从门上落下一点灰尘來
“你们这么虐待一国皇帝 就不怕把人弄死了吗 ”
“死 不会死的 他死了主人会知道的 ”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
本來月浅曦只是随口一问 却不想纳兰清雪竟然神色紧张的赶紧回答起來
纳兰清雪可不像是这般莽撞的人 她虽然沒脑子了一点 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紧张 能让她突然这般紧张起來
看來这弥封国的皇帝也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啊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鬼城子 你到底在搞些什么鬼名堂呢
抬脚跨进寝宫内 富丽堂皇的弥封国皇帝寝宫内 此时竟然是寂静无声的 月浅曦和炎洛岚两人一路往弥封国皇帝的寝宫内室走去 这才见到了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老皇帝
“你看 你们就这么对待一个皇帝的 ”月浅曦指着老皇帝给纳兰清雪看 “这只怕也维持不了几天了 既然那么怕他死 为什么又不找几个人來照顾着呢 ”
低头去看弥封国老皇帝 却发现弥封国老皇帝正在张着嘴巴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却是什么也说不出來
月浅曦神色倏然严厉起來 炎洛岚会意的上前 给弥封国皇帝查看了一下 这才抬起头來道:“他的喉咙被药物毁坏了 已经发声不出來了 ”
“这是不想让她说话吗 ”
月浅曦一边说着 眼神却是一边看向纳兰清雪
纳兰清雪咬着牙一脸恨色的站在那里看着月浅曦 显然是一点也不打算告诉月浅曦事情的缘由的
月浅曦转过头來 她也沒打算从纳兰清雪那里问到什么
“我看他这状况可不太好 能混过几天还不一定 先将他弄活再说吧 ”
“嗯 ”
炎洛岚点头 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几粒丹药來给弥封国老皇帝喂了下去 并且用灵力在老皇帝背后 帮助他吸收药力
纳兰清雪看着 眼眸中渐渐的显现出來紧张 一双手抓得更加紧了 并且渐渐的弥漫出一丝丝的黑雾來
“铿”
利刃出鞘的声音徒然响起 一道银光闪过 下一秒纳兰清雪只感觉颈间一阵冰凉 偏头一看 颈间正架着一柄锋利的长剑
“这神兵可是克制你那黑雾的好东西 不要妄图轻举妄动 否则我一点也不在乎让你灰飞烟灭 ”
纳兰清雪 她根本沒必要留着她的性命
死亡逼得这般的近 纳兰清雪才终于感觉到了害怕 指尖准备流露出來的丝丝缕缕的黑雾早已缩了回去 这会儿在长剑的威慑下 丝毫不敢出來冒头
“我想你一定是鬼城子创造出來的 最满意的傀儡了 将那些邪气深深的埋藏在你的身体里面 在必要的时候才出其不意的伤人 真是好计策 ”
月浅曦冷笑一声 并沒有去问纳兰清雪为什么会是这般的情况
纳兰清雪咬着下嘴唇 恨恨的看向月浅曦 却丝毫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
此时脖子上面架着一把长剑 这长剑是有自己的灵性的 况且只听从它主人的命令 她若是乱动 月浅曦只需要心念一闪这长剑便会出手将她杀死
谁的动作能快得过人的心念一闪呢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即使是眼看着弥封国的老皇帝已经渐渐的恢复了生气 纳兰清雪却也什么也做不了
这才一年不见 纳兰倾城便不知从哪里弄來那么多的灵丹妙药了 竟是能将被一口气吊着勉强活下來的老皇帝给救活了
弥封国的老皇帝得了炎洛岚的几粒丹药 稍微缓和了一下 便能自主行动了 只是在床上瘫痪得太久 这时候行动还有些不利索
炎洛岚见他醒了 便也不再管 月浅曦径直往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等着老皇帝一点一点的缓过來
“啊……啊……”
老皇帝缓和过來 却是依旧说不出话 只能从嗓子里面挤出几个模糊的单音出來
“你想要说什么 ”月浅曦微微蹙着眉头 目光如炬
弥封国老皇帝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面竟是流出了泪水來 凄凉得很 伸手往另一边的御桌上指去
月浅曦往那边微微一撇 炎洛岚便会意的一抬手 对御桌便在炎洛岚的灵力下面往床边飞了來
“你写吧 我问你什么 你便写什么 等到我问完了 你再把我沒有问到的补充出來 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
弥封国老皇帝点点头 急切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毛笔
那一边的纳兰清雪眼睁睁的看着 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整个弥封国都城都被鬼城子控制了 皇宫是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了 ”月浅曦开口问道
老皇帝神色颓靡 缓缓的在纸上写下一个‘是’字
月浅曦点点头 又问道:“为什么鬼城子要留下你一个 却不派人來好生照顾着你 竟是将你陷入了此般的境地 ”
弥封国老皇帝此时双手颤抖 想了一想这才落比 在宣纸上又写下‘灵道绝判所’这几个字
着实是在床上瘫痪得太久 这会儿能提笔写字都困难得很了
写了这几个字 老皇帝竟是连笔都已经拿不住了 毛笔啪嗒一声的掉在了地上 却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月浅曦 一时想要去捡那毛笔却是困难得很 只又‘啊啊啊’的叫了起來
月浅曦一挥手将掉在地上的毛笔给弄到桌子上 又挥手递过去一瓶万年菩提汁给弥封国老皇帝灌了下去
“不急 你先休息一下 再告诉我也不迟 ”
月浅曦不急不忙的摆摆手 最后竟是靠在椅子上小憩了起來
炎洛岚看着无奈的摇摇头 从储物戒指里面摸出一床毯子给月浅曦盖了起來 又贴心的将纳兰清雪脖子上架着的长剑换成了他自己的 这般一來本來松了口气的纳兰清雪又紧张了起來
这个涓罗国太子爷 可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炎洛岚在一旁坐了下來 随手翻开御桌上的奏折看了起來
寝殿里面一时便安静了下來 只听得到几个人浅浅呼吸的声音 纳兰清雪心里焦急得很 却是不敢表露出半分來 只紧紧地盯着炎洛岚 想要寻找机会逃跑
只要炎洛岚的心神有一瞬间的松动 她便可以逃脱这把长剑的桎梏
御桌上的奏折都还是几个月前的 那个时候鬼城子还沒有侵占整个弥封国 只是已经有很多大臣上奏 弥封国的很多地方已经开始出现奇异的病症了
其中有一封奏折便是上奏迷失森林出现了异状 只怕当时弥封国的皇帝病沒有注意
这封奏折是最近的一封奏折 想必在迷失森林出现异状之后不久 鬼城子便将弥封国侵占了
当时迷失森林倒是发生了什么呢
炎洛岚觉得眉眼有些疲累 便稍微闭了闭眼睛 拿手去捏了捏眉心
“铿笃 ”
利刃出鞘插入梁柱的声音徒然响起 炎洛岚睁开眼睛 便见得月浅曦已经醒來 站起身目光锐利的盯着门边的纳兰清雪
原來刚刚炎洛岚疲累的这一瞬间 纳兰清雪看准了便避开长剑 往门外跑去
却沒想到月浅曦在睡梦中也这么警觉 纳兰清雪还沒跑到门边 便只见得眼前寒光一闪 耳边飘下一缕头发來 再回神 那把长剑已经插入了她面前的柱子中 入木三分
若是刚刚这把剑是冲着她的脑袋而來 此时她的脑袋只怕已经被这把长剑弄了一个对半穿了
在心惊胆战的同时 却又有一丝的庆幸
“想要去给鬼城子通风报信吗 ”月浅曦冷冷的笑着 “只怕鬼城子根本沒胆子踏足这皇宫 ”
要不然怎么放着富丽堂皇的皇宫不住 偏偏要蜗居在灵帝宫中呢
虽然说灵帝宫也不错 但比起皇宫來总是要差一些
纳兰清雪只觉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月浅曦早就料到鬼城子不敢进入到皇宫來 这才将传送阵的传送地点选在了皇宫
月浅曦一开始便打好了所有的算盘
而只有她纳兰清雪还傻到以为 她能将月浅曦引到弥封国都城來 而后一举击杀
想到这里 纳兰清雪忽然觉得从心底升起一股悲凉來 竟然是浅浅的疯了一般的笑了出來:“纳兰倾城 你聪明 你从小便是这般的聪明 能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得这么的透彻 可你怎么就不明白 太聪明的人是为别人所不容的呢 你败也就败在你的聪明 ”
“嗯 ”月浅曦微微挑眉 “你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