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陸青 文 / 博雅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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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條上的內容很簡單,‘你奶奶在我們手上,想要人,就去鎮外青木林,陸青留。’。
一看余冬就立馬反應了過來,吉阿婆是叫陸家的人抓走了,看來這次跟著阿三婆來鎮司衙門的藍衣武修者,不只有那麼三五個。
而更讓余冬感到驚訝的是,陸青竟然回來了。
陸阿三其實有四個兒子,大兒子陸大頭,天生大塊頭,大力氣,陸家老二老三都只是普通平常,只有那陸家老四,也就是年紀最小的陸青,在牧安鎮最為出名。
陸青出名,是因為他狠。做人狠,處事狠,為人更狠。陸阿三一家能夠在牧安鎮鎮西大街成為大戶,每個月收著上百兩銀子的租子,這基本上都是陸青的功勞。
陸青和余冬差不多大,但從小余冬雖然愛耍點小聰明,卻是並不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而陸青,則是心狠手辣,十二歲的時候這家伙就敢拎著殺豬刀去找人火並,到他離開牧安鎮的時候,身上已經背了至少四五條人命。牧安鎮上的人談起陸青,都能感覺到周圍泛起的一股寒冷之氣。
兩年前,陸青因為和鎮上一幫混混的矛盾而誤殺了一名過路的商人,那商人有些背景,牧安鎮鎮長也都罩不住。所以陸青就跑了路,一走就是兩年多,一直沒有什麼音信,卻是沒想到,陸青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看著手里的字條,余冬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冷笑,“青娃子回來了,好久不見很是懷念呢,沒想到,你竟然給我來了這麼一出!”
從屋子里出來,已是傍晚,天色更顯陰沉,灰蒙蒙的,細細的雨粒嘩啦啦的飄飛著,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沉重的氣息。
青木林就在牧安鎮南邊的青木河邊上,河岸兩旁都是成片的青木柏木林,這里平時人跡罕至,基本沒什麼人來,顯得很是冷清。
夜黑風高殺人夜,滿天細雨蒙蒙飄飛,月兒早已躲到雲層後面去了,腳步輕抬,余冬緩步走在陰深寂靜的青木林中,听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蛐蛐聲,面容陰沉而冷峻。
周圍起風了,吹起余冬身上的捕快制服,獵獵作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煙火的味道,在余冬正前方的樹林里,出現了明亮的火光。
篝火出現的位置是一處空曠開闊的地方,篝火正旺盛的燃燒著,旁邊站著坐著好幾個人,都是些陌生的面孔,好幾個臉上殷紅的刀疤顯而易見,凶狠的目光齊齊轉向余冬。
“奶奶!”抬頭,篝火上面是一根大腿般粗細的樹枝,吉阿婆被繩子吊在上面。看到披頭散發陷入昏迷的吉阿婆,余冬怒目圓睜,伸手牢牢緊握住腰間的黑鐵長刀。
“青娃子,你給我出來!”長刀出鞘,一陣火花飛濺,余冬來到篝火後面的大樹前,無視眼前幾個滿臉刀疤的大漢,抬手就要去解開樹干上圍繞的繩索。
“倉啷!”幾把長刀同時出鞘,紛紛擋在了余冬前進的路上,雪亮 光的長刀逼迫得余冬不得不放棄手中的繩索,飛身後退。
余冬凝目皺眉,面前五個疤臉大漢,各個修為不差,出手也恰到好處,絲毫不離,絕非一般的鍛體期武修者可比。
回頭,樹林一角隱約出現兩道身影,一高一矮,高個身體微微顯瘦,一身青衫,挨個身材單調,一襲黑色緊身服,腰挎一柄短劍,一雙小眼楮一閃一閃,最為惹人注目。
“陸青!”高個的青衫男子,便是陸青,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年沒見,但余冬還是能認出陸青的輪廓來。此番出現在前面的陸青,一身氣勢非凡,陰沉,渾身帶著淡淡的居高臨下的氣息。而更讓余冬注意的,是陸青身邊那挨個的黑衣男子,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年紀,一雙精干的手臂青筋暴露,強勁有力,也始終保持緊握著腰間短劍的姿勢。
“是我!”陸青沉吟著點頭,眯著眼,上下仔細打量一番余冬,“不錯麼冬哥兒,幾年不見,身上穿的氣派了,也漲精神了,咱今年該是十八歲了吧?時間一晃可過的真快呢,想想我們小時候,我現在都能記得那時候你的那鬼靈精的模樣兒。”
余冬冷哼,他能記得陸青的原因,除了陸青的狠辣之外,還因為他們在小時候曾經發生過一段糾葛,相互之間有過恩怨,而余冬也對此記憶頗深。
余冬不理,陸青也不以為意,“我才剛回來,沒幾天,就听說了你廢了我大哥兩只手的事兒。實話說了,今天找你來,就是想要算算這筆賬。”
緊咬牙關,余冬一臉憤怒的看著陸青,“那你先把我奶奶放了,記得麼?小時候他對你可不錯,做人可不能這樣忘恩負義!”
陸青邪邪的一笑,輕輕的開口說道,“呵呵,這老婆子從開始到剛才,就一直沒忘了辱罵詆毀我,那話可真是難听的緊。你知道,我這人最不喜歡人家這樣對我,所以你看,我略施了些小手段,輕微處罰了一下她。你說的不錯,畢竟小時候這老婆子對我也不錯,我也就沒下死手!”
幾乎是半死不活的吉阿婆,看的余冬心如刀絞,“你這還叫沒下死手?奶奶年紀那麼大了,你竟然也下得去手!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你還這樣。。。”
“對,你說的對!”陸青打斷了余冬的嘶吼,不置可否的說道,“我就是想要弄死這老太婆,怎麼,你不服?那就來,像小時候那樣搞我,打得我求饒,我自然就放了她。”
余冬緊繃著臉上的肌肉,快要將牙齒咬碎了,瞪著陸青的一雙眼楮里幾乎要噴出火來,緊握著長刀的手,也因為吉阿婆的慘淡模樣而不斷的顫抖著。
“得加錢。”陸青身邊的矮個中年男子忽而回頭看向陸青,小眼楮里光芒一閃一閃,“殺一個煉骨期高手,可不只是二百兩銀子可以解決的。”
“煉骨期?”詫異的看了那矮個男子一眼,陸青眯著眼,目光往余冬看過來,懷疑的說,“楊哥,你確定你沒看走眼?余冬如何能是煉骨期的武修者,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