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考核失敗 文 / 高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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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東升，晨光熹微，一縷縷陽光從天邊灑下，分外好看。
深山當中，雲霧裊裊，如仙境般，讓人著迷。
高聳入雲的劍峰中，偏左山腳的地方——
那是一個方圓數百丈，牆壁灰白的建築物。
大廳中，有幾十個少年，正肅然而立。
在他們面前，有一名身穿灰袍，身材消瘦中年人。
“今日是外門弟子考核，等下秦長老就要過來了，你們可要打好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好好表現，莫要丟了教習的臉……”這名中年人似乎是這些少年的教習，正指指點點著。
“咳咳！”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咳嗽聲，只見走來一名須發皆白，臉色紅潤如嬰兒，眼神中有種莫名的深邃之感的老者。
正是剛才那名教習口中的秦長老，也是劍魂宗的外門長老，秦貫伯。
“秦長老，您來了……”那名中年人見到此老者，立刻變換臉色，笑容可掬的來到那名老者，與他打起招呼。
老者與中年人簡單交談幾句後，轉頭看向那些少年，眯著眼楮打量著這些少年。
每個被他看到的少年，身體都一緊，不敢動作，很是緊張。
“考核開始吧！”老者也沒有說什麼，只掃過一圈後，淡淡說了一句。
“好的……你們排好隊，記住，要運轉養劍訣，打通第三個穴竅，凝練出劍氣，這樣才能算是通過考核，顧飛英，你先開始……”
中年人向老者笑著點點頭，才轉過身軀，頭微微一揚，轉頭看向其中一名少年。
“是，老師。”
那少年應了一聲，吐出口氣後，踏步向前，來到老者與中年人面前。
少年也知道該如何做，開始默念口訣，運轉養劍訣，沖擊第三穴竅，凝練劍氣……
“下一個……”
老者臉色平淡，眼楮盯著那名少年，拿著一本書簿在記錄著什麼。
那名少年松口氣，退了回去，很快，另外一名少年走上來……
“下一個。”
“下一個。”
接下來的時間內，一名名少年，都在緊張的氣氛中，開始他們的考核。
約莫一個時辰後，大概有十幾名少年都通過考核，不過也有一部分沒有通過。
“李長生，輪到你了！”有人提醒道。
名叫李長生的少年，也和其他弟子一樣，來到老者面前，運轉最近一直在修煉的養劍訣……
時間一點點過去。
李長生心中焦急萬分，額頭上都已泛起汗水，臉頰憋得通紅，卻仍死命運轉養劍訣，沖擊穴竅。
但第三個穴竅卻一直紋絲不動，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但他不想放棄，還在一直堅持著。
然而結果……
那一處穴竅就像是銅澆鐵鑄的一般，堅固無比。
不論他如何的努力，穴竅都沒有絲毫松動。
“這麼久了，都還沒有凝練出劍氣？這孩子資質真的很差啊……”
秦長老有些失望的搖頭道。
“李長生，不行的話就退下去……”
中年人臉色有些難看，對這個李長生的表現，也是極為不滿意。
他正呵斥著，李長忽然面色一白，噴出一口鮮紅熱血。
然後，更是直接兩眼一閉，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那些少年都嚇了一跳，不知發生什麼事情。
“無法凝練出劍氣，還如此沖動，硬要沖破穴竅，又是一個修煉廢材，而且還是一個執著的蠢貨……”
秦長老再次搖搖頭，望向中年人皺眉說道︰“黃荊，你是怎麼還教導弟子的，就他這個資質，你還讓他進入外門？”
“哼，真是廢物，沒能打通第三個穴竅，還這麼用力沖擊，昏迷也是活該，顧飛英你們幾個把這個廢物給扔出去，別礙到其他人，還有人要考核呢……”
負責教導外門弟子的中年人，覺得李長生把他的臉都給丟光了，臉氣都變成豬肝色。
惱怒之下，竟讓幾個弟子把那名昏倒的少年給扔出去。
他又急忙向秦長老解釋道︰“秦長老您有所不知，這個李長生的父母都是外門弟子，也是為宗門而死。
我看在他父母的份上，才會將他收入外門，本來還以為就算資質差一點，也足以當上外門弟子。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爭氣，連劍氣都沒能凝練出來，還在考核中昏倒……”
說到這里，他又苦笑道︰“其實，在這件事情上，秦長老您也不能怪我啊，您也知道，現在我們宗門所收到的弟子，能有多少個天才，大多都只是資質平庸之輩，收到這些弟子，實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這個我知道……”秦長老苦嘆一聲︰“唉，想當初我們立派祖師何等強大，能在劍器中孕育出無上劍魂，天下無敵，那時的宗門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屹立于萬千宗門之上，何等的威風。”
“可幾千年下來，門下的弟子，卻越來越無能，丟盡祖師的臉面，宗門勢力也是逐漸下降，到現在，更是……唉，我們真是愧對于祖先啊……”
在他們談話的期間，又有一名弟子上前，開始進行考核。爱^去^小^说^网Www.AiqUxs.Com
至于李長生，則被幾名弟子帶到外面。
他們連連掐李長生人中，他急促咳嗽了幾聲，才悠悠醒過來。
“長生，你終于醒了，身體沒事吧？”顧飛英似乎是李長生很好的朋友，一見到他醒來，頓時一喜，旋即又有些擔心的問道。
其他三人也都是流露出擔憂的神情，顯然平時和李長生的關系很不錯。
“咳咳……”李長生又咳嗽幾聲，狀態仍有些低靡，看到他們眼中的擔憂，搖搖頭勉強露出一抹笑容︰“還沒死，只是……”
他苦笑起來︰“考核沒有通過，還這樣昏倒過去，倒是給黃教習他丟臉了……”
“你就別想這些了，好好休息……”
顧飛英拍了拍李長生的肩膀，旋即又壓低聲音道︰“你不必介懷這些，黃教習他其實不是什麼好貨色，剛才在你暈倒的時候，他不僅沒有擔心你，還叫我們將你給扔出去，一點師生情面都沒有講，你……”
“黃教習的性格是怎樣，我知道，但是沒有他的話，我現在也不可能進入劍魂宗，成為外門弟子，更加不可能交到飛英你們四個對我這樣好的朋友，所以我一點也沒有怪他……”
李長生卻是擺擺手，打斷他的話，聲音還是很虛弱。
在李長生身旁的四名少年，听到李長生這句話，都是嘆了口氣。
“長生你就是太重情重義了，黃教習在宗門的地位雖不高，但將你帶入宗門，根本不耗費什麼心力，你何必對他這般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其中一名少年剛說幾句話，就看到李長生甩了甩手，想要打斷他的話，只能閉口不言。
“這個也怪不得教習他老人家，只能怪我自己太過廢材了……”
李長生自然知道他們四人都是為了自己好，不過黃教習對他確實有恩情，盡管平時的態度很差，他對這位教習也沒有什麼怨言。
“你一點也不廢材，還十分天才呢，我們可還記得，當初你修煉那幾招劍法時候的情況。”
顧飛英搖搖頭，很是認真的說道︰“你當時只是看過一次而已，就能完全記住，還能當場施展出來，而且只需短短幾次練習，你就能完全展開那些劍法的威力，若是這樣的你是廢材的話，恐怕我們幾個更是廢材中的廢材了。”
“對啊，長生，你今日不能沖破第三穴竅，只是因為你的體質太弱了，若是體質再強一點，憑你的天賦，想要凝練出劍氣，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另外一名少年也是同樣的神情，安撫道。
其他兩人也相繼附議，安慰著李長生。
李長生卻是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回應什麼。
“說起體質弱，我還差點忘了，長生……”
顧飛英似乎想起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個棕色的小盒子。
遞給李長生，笑道︰“這里面是枚換血丹，可以短時間治療你的傷勢，還能提升體質呢。”
“不行，這丹藥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我只要調養幾天，就能恢復過來，不用浪費這麼好的丹藥……”
李長生自然知道換血丹對他的好處，但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能收下。
這換血丹雖說不是多麼稀有的丹藥，但價格卻一點也不低，至少對他們這些外門弟子來說是這樣，特別像李長生這種在宗門沒有任何後台的弟子。
“長生你怎麼跟像個娘們一樣，收個東西扭扭捏捏的，既然是飛英的一份心意，你就收下，再說，平時你也幫我們不少忙，要不是你，我們之前那些劍招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掌握了……”
李長生最左邊的那名少年很認真道。
另外兩名少年也是連連點頭︰“對啊，長生你這話說得就太見外了，我們既然是朋友，就不用在意這點小事。”
“明天還有一場論劍比賽，若你不療好傷，怎麼通過考核。我不管，這個就是你的了，你要是敢還給我，我就和你翻臉了……”
顧飛英更是直接，根本不理會他，直接將棕色盒子塞到他懷里。
“那好吧！”見他這麼執著，李長生也無奈，只好收下。
……
考核結束，黃教習還有秦長老兩人也都離開這里，只留下外門弟子。
“呼，終于結束了，我剛才可緊張死了，還好到最後關頭，終于沖破第三穴竅，凝練出劍氣！”
“你就好了，我沒能通過，不知道會不會被黃教習記個差評啊，可愁死我了……”
“你擔心什麼，不是還有一個更差的麼？”
“對啊，呵呵，有他在，就算我差一點也沒有關系，反正差不過他……”
一時間，大廳內三五作群，都在議論剛才的考核情況。
“考核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李長生他們四人出了大門，正準備離開時，一道十分難听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來。
“哈哈哈，那個不是李長生麼，怎麼，知道丟臉，現在這麼快想要開溜了啊！你今天可真是出盡風頭了，凝練劍氣的過程中，竟然還能吐血昏倒過去，我可真是佩服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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