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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5章 叩祭英靈 文 / 萬九兒

    A,庶女萌妃︰皇叔碗里來最新章節!

    端的是死不悔改,淺夕眉間戾氣頓生,堂內燭火無風而動,窗欞嗚咽呼嘯,似有千萬只冤魂厲鬼從森羅地獄現身出來。()

    白毓更是氣得俊顏扭曲,一指惠帝道︰“姐姐,當日害我之人便是這昏君,難道今時今日你還指望他能‘罪己’昭告天下麼?”

    “姐姐?”惠帝口中喃語,不可置信的看著淺夕,搖頭不止︰“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不是白宛……白宛五年前就死了,你怎麼可能是白宛?”

    “嗤!”淺夕冷笑︰“家父含冤戰死,我含恨而亡,還有那枉死的三萬白家軍,到了地府怨氣沖天,連閻君都不敢收,只能帶著前世之怨托身重生!這有何不可能?”

    山風鼓動窗欞,發出淒厲的尖叫。

    燭火閃爍熄滅,祠堂之內又暗了幾分,淺夕眉間花鈿妖冶如一簇地獄之火,仿佛下一刻就要撲躍而出,吞魂奪魄。

    怨氣沖天,閻君不收!托身重生?惠帝狠狠哆嗦了一下,莫名竟信了大半。

    “來,來人!來人護駕”

    連滾帶爬的朝外呼救避逃,可惜惠帝折騰了許久仍是在原地掙扎,至于緊閉的門扇之外,更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四喜已經帶著宮人內侍們去了山門外瞧薄姑山的風景,大家喝水歇腳,吃茶點說笑話兒,渾然不知惠帝在殿閣之內經歷著怎樣的恐懼。

    至于那呼救聲,即使偶爾從門內傳出一聲半句來,守在門外的秦閬也只是撇撇嘴角,低低冷哼,目光更嚴厲的盯住數十步外持戈的羽林衛。

    沒人意識到,在這再正常不過的平靜之下,正發生著什麼事。

    惠帝終于折騰累了,看著一步步走近自己的淺夕姐弟,恐懼爬滿他盡是紅絲的眼底,駭得他連縮成一團都做不到,癱在地上哆嗦︰“你們到底想干什麼?想要‘罪己詔’麼,替烈侯平反?朕答應你們,朕答應!朕只要一回宮,馬上就下旨,一定平了烈侯涿鹿之戰的冤屈,讓三萬白家軍都重入輪回……”

    “不用等那麼久了。”斯條慢理,淺夕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玄黑織錦,上頭赫然寫著“朕告天下臣民書”。

    “臣妾都已經替皇上準備好了!”

    卷軸擲在惠帝面前鋪展開來,內中一字字真相、一句句懺言,詔書後,鮮紅的御璽印鑒更是深深刺入惠帝眼簾。

    她竟能動用玉璽?!看來四喜也已……

    “你……”惠帝頹然語塞,再沒能說出什麼淺夕大逆不道之類的話來。

    淺夕卻無暇與他再浪費時間︰“既是‘罪己詔’,皇上需有誠意!毓兒,皇上手腳不便,你且幫一幫。”

    “不,不要過來……”

    看著白毓走來,惠帝驚呼恐懼,掙扎嘶喊,下一刻已經被白毓點了穴道,一把抓住手腕,刺破指尖,在那詔書上筆走龍蛇,寫到“大燕第二十一代君慕容祈叩祭英靈”!

    寫完,白毓將惠帝一腳踢開,捧了詔書,遞去淺夕面前。

    拿著這遲來的“罪己詔”,淺夕眼神暗了暗,便轉身朝向供案,與白毓一同跪下,面對著白濯威儀的銅像和銅像下密密麻麻的靈位,將詔書中一條條懺言朗聲誦出。

    罪行累累,劣跡斑斑。

    大燕有史以來流血最多的慘案,便是由他們的帝王,君父!一手締造!

    滾縮一側的惠帝發不了聲,只听著那一句句懺悔祭告,感受著周遭愈漸陰冷的溫度,牙齒抖得磕踫不止。

    血海尸山,一座座關隘埋葬著忠魂;枯草黃沙,只有邊塞的悲風知道英烈們的冤屈……

    淺夕聲漸哽咽,白毓更是撲跪在地上口呼︰“父親!毓兒不孝,直到今日才能為父親平反雪冤。”

    高大的銅像,悠遠的目光,兩行清淚居然從白濯像的眼眶中垂落。

    惠帝驚懼不敢直視,偏偏眼皮仿佛被什麼東西撐住,根本閉不上眼!

    陰風愈盛,殿內燭光又滅去一半,光線愈加灰暗。

    門扇窗欞皆被狂風鼓動搖晃,砰砰作響。

    “罪己詔”讀罷,淺夕雙手供于香案之上。只听“ 嚓”、“砰咚”幾聲,殿閣之內門扇窗欞皆被陰風鼓碎。殘木橫飛中,陰風順著窗洞沖出殿閣之外,直入雲霄。

    剛剛還是驕陽晴空的薄菇山,頓時天昏地暗,陰雲籠罩,颶風呼嘯。

    眾人全都以袖掩面,抱頭竄躲。幾名羽林衛甚至被刮到山邊,緊緊抱住崖上蒼松才沒有掉下山去……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瞬間置身十八層煉獄的黑煞雲海一般,魂膽俱碎。

    陰風足足刮了一炷香的工夫,才漸消漸靜,無蹤而去。

    一片狼藉中,雲開霧散,驕陽當空,照在人們頭頂,正是陰陽交泰之時。

    不拘是羽林衛還是宮人內侍,個個心有余悸,都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不敢輕舉妄動。

    烈侯祠內堂已經門窗俱毀,屋頂也被掀翻了幾處。陽光直射進殿閣之內,驅散了之前的陰暗森冷,照在一團團薄霧般的浮塵之上。

    “皇上?皇上……”

    四喜眼尖,頭一個看見伏在門口的惠帝。

    宮人們忙七手八腳爬過去,還未近身,就聞到一陣腥臊之氣。原來,惠帝驚嚇之下,竟失禁了。

    “皇上必是受驚昏過去了,貴妃娘娘,現在該如何是好?”四喜望向銅像下靜立的淺夕。

    “天有不測風雲……”淺夕背身幽幽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先送皇上回宮吧,本宮在這里再等一等,若是還等不到那化外高僧,便是天意如此了!”

    “喏!”

    四喜到底怕惠帝死在外頭,真是這樣,他哪里脫得了干系?

    指揮著一眾宮人背起惠帝,仍由三千羽林衛護駕,下山而去。

    獨獨秦閬留在了淺夕身邊。

    人群散盡,烈侯祠又恢復了安靜,比從前更覺肅穆悲壯。

    白毓從銅像後現身出來,秦閬深深望了他兩眼,遙遙一禮,沒有上前。

    淺夕並不想秦閬在當中牽涉太深,拉了白毓,溫言問他︰近日在裕王府可好?日後,又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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