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章 王爺侍姬 文 / 萬九兒
A,庶女萌妃︰皇叔碗里來最新章節!
心口似乎被什麼東西戳中,淺夕居然沒有再痛斥他得寸進尺。【更多精彩請訪問】
依舊是熟悉的俊顏,除卻前幾次見著的消瘦,這回又添了蒼白,眉宇間更是隱隱一股青氣,方才似乎還有咳嗽……便是從前日以繼夜、衣不解帶在她榻前照顧,也不曾見他英武魁偉中添過一絲憔悴,這是怎地?淺夕心里一軟,對視上慕容琰邃如星空的眼。
那人正全神貫注追逐著她的眸光,眼中的溫柔居然帶著一縷心滿意足。大手扣緊她的腰肢,寢衣縴薄,熱度傳遞間根本如若無物,慕容琰望她的眼中毫無欲|色,鼻息平靜。
就算再心思難測,如此反復幾次,淺夕也該想得到,慕容琰這般留心她,根本不是發現了什麼端倪,而是自第一次在海棠苑重逢起,他就在她眼中看到了那抹似曾相識的熟悉。
白毓思慕長姐,連與她玩笑,都不肯叫一聲姐姐;慕容琰清傲高貴如斯的人,為了尋訪一抹虛幻慰藉,不惜兩度夜入香閨……一個、兩個的都如此摯情,對她難舍難忘,她到底是該欣慰,還是有苦難言。
或者是不是該尋個恰時之機,將附體重生這等匪夷所思之事告訴了他。只是如此一來,他更要不肯放手了!如今她只是庶女之身,與他身份懸殊,當中又要橫生多少波折?且,自己真的已想好了要嫁與他為妃,再續前緣麼?心慌意亂,淺夕總覺得心中哪處有一件極要緊的未了之事,牽絆得她身不由己。
如此眉目婉轉,柔腸百結,貝齒咬了粉唇傷情為難,看在慕容琰眼中都是欲拒還迎的動人的邀請。扣了她的後腦,拇指在嫩頰上摩挲,觸手之處溫涼膩滑。鼻息漸重,眸色幽深,慕容琰欺身將她壓在枕上,就著手邊在瑩潤的耳珠上輕輕一吮。
“呀……”失聲驚呼,淺夕松了牙關,紅唇上齒痕猶在,紅灩微腫。
細細的含吻,帶了說不清的哄慰寵溺,也不知是嘆息還是滿足,甜美柔軟的觸感喚起沉寂已久的愉悅,翻騰叫囂著流竄過每一片肌膚,愈演愈烈。
噙了香軟櫻唇淺淺品嘗,撬開牙關貪婪攫取。仍舊裹在絲毯中的身子溫熱嬌稚,眼前俏顏粉里透紅,燦若雲霞。不同于從前氣若游絲、命懸一線的提心吊膽,取而代之,是可與他唇齒盡歡、教他安然擁有的饜足。
心中隱痛的那塊空缺,仿似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彌合,快得讓人神迷目眩。慕容琰拉開淺夕抵在自己心膛上的小手,按在她頭頂,愈發將她壓得更緊。
從前不曾遇見宛兒時,他與大多數皇子一般,只覺女子如衣,不過是閑來排遣、開枝散葉之用。至于他的正妃,更是門閥勢力聯姻之工具,又或者他可隨便尋一家中立無爭的門戶,娶個知書識禮的,以安帝心。
然而自打那個聰敏、堅韌、美麗、隱忍的女子走進了他心底最柔然溫情的那處,所有的認知顛覆。冷冽如冰的他也學會了小意溫存,從來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百般無奈之下,也甘願自苦,守候等待……
不再是隨便哪個女子都可以于他榻畔承歡,弱水三千,他只要心里想千恩萬寵的那個人。
似乎感覺到身下的小人兒心如撞鹿,慕容琰不禁笑入眼底。更驚訝她今日的柔順安靜。松了甜蜜的柔軟,意猶未盡在櫻唇輕啄︰“若是喜歡,本王明日便接你入府。”
磁沉蠱惑的低喃,卻將淺夕擊醒。水潤潤的眼望了他,不明所以︰“入府?為何?”
為何?不期然被她問住。慕容琰瞧著一臉伶俐偏又呆傻著眼的淺夕,一時無力。接她去王府,自然是承恩受寵,不然難道讓他夜夜來爬牆不成?
挽唇微笑,在她光潔的額上印吻︰“本王內院無人,可許你為侍姬,這兩日,本王便讓陸昌把此事辦妥。”
一臉的春風稱意,幾月來的陰郁都在此刻一掃而空,慕容琰竟有些慶幸淺夕出身低微,省卻他許多麻煩,一乘小轎便可接她入府,連宗正哪里都不需報備。至于那些個禮數,自有陸昌跑腿操辦……
不期然,身下的人兒早已瞪大眼,侍姬?淺夕頓時驚怒炸毛。
掌風襲來,慕容琰閃頭捏住,皺眉望了她輕斥︰“哪里學來的壞毛病,回秦府也大半年了,竟沒學規矩?”
皓腕如雪,縴細得似乎用力即折,慕容琰恐使力傷了她,卻一眼瞥見腕上紅斛籽串子,襯了欺霜賽雪的肌膚炫目刺眼。淮安郡本是他封地,所產紅斛他豈能不知?洛雲淵,算算日子理當剛剛到任,寄情之物就送回了東都。
想起方才坐在帳外,看淺夕枕臂而眠,睡意酣甜,手上就戴著這只串子,慕容琰心頭冒火,眉眼陰郁︰“這東西哪里來的!”
咦,自己還沒發怒,他倒頻頻質問!真是黑白顛倒,豈有此理!
依稀想起昨晚困倦之時,綠蕪說過是洛雲淵自淮安捎來,淺夕當即唇角噙了冷笑︰“好好的少卿夫人不做,卻去與為王爺侍姬,王爺何以認為淺夕要舍喬木而為蓬草?”
“莫非你要妃位?”慕容琰臉上一片寒涼,秦月曦的影子在腦中一閃而過,她們姐妹莫非是一個心思……
“王爺此言差矣!婚事取舍皆在父母。”淺夕笑吟吟望了他,不惜火上澆油︰“洛表哥與淺夕乃是母親屬意,打算親上做親,不然王爺以為,這等私相授受之物,也可堂皇送入相府內宅麼?”
玉腕上精雕細琢的紅斛籽,鮮艷欲滴,慕容琰怒火中燒,偏又狠不下心責她;軟玉溫香猶在懷中,听她尖牙利嘴,極盡譏誚之能事,也舍不得放開。
心口一陣血氣翻騰,慕容琰霍然起身,避去窗邊圈手咳嗽。內息調整數次,陰寒的腥甜才被壓下,眉間青氣又盛。
探身榻畔,淺夕愣怔。幾句話便氣成這般,這還是鹿門關上與狄戎蠻人持劍而立煞氣遮天的少年將軍麼?心里沒來由慌亂,什麼氣惱都被扔到腦後︰“殿下……可是身體微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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