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滴血認親 文 / 文淵詩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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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良久,沈瑩瑩也想不透,只能靜靜的呆在一旁,陪著洪烈軒,給他溫暖,給他依靠。
常喜和張太醫很快便回來了,兩碗水,兩根銀針,齊齊的擺在桌子上,洪烈軒看著那兩根銀針,刺痛了他的雙眼。
“皇上,水和銀針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可以開始了。”張長順小心翼翼的說道。
洪烈軒輕輕起身,走到純妃身邊,一把將她拉到一碗清水旁邊,拿著銀針,毫不猶豫的刺進了她的手指腹中。
洪烈軒忍不住想起,曾幾何時,他親眼看著沈瑩瑩不斷的往自己身上刺銀針來緩解痛苦,那是他便發誓,不要再用銀針,不要再讓沈瑩瑩受苦。可是今日看來,他一樣也沒有做到。
沈瑩瑩跟著徐鏢頭學武,會因為付良月的胡攪蠻纏而受委屈。他親手將銀針刺進了純妃的指腹,為的卻是驗證自己唯一的皇子是不是自己的血脈。
洪烈軒忍不住冷笑出聲,而後才冷冷道,“將順王爺給朕抱過來。”
常喜聞言,小跑到躲在一旁的洪啟順身邊,將他抱起。
洪啟順雖小,可是他聰明伶俐,即便他還不太懂滴血認親的作用是什麼,可是他看見純妃如此反抗,便心知這件事不好。
洪啟順不斷在常喜懷中掙扎,“本王不要扎針……本王不要扎針……母妃,救兒臣,救救兒臣……”
付良月款款走到洪啟順身邊,拉著她的手,柔聲安慰,“順王爺乖,扎了針嚴明了你的身份,就沒事了。”
純妃听到付良月的話,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
被洪烈軒強硬拉扯的手臂不斷掙扎,一邊沖著付良月大吼,“皇後娘娘,你安的什麼居心?順兒是洛雲國的皇長子,滴血認親,是一輩子的羞辱。你身為皇後,不加以勸阻,卻火上澆油,居心叵測,你枉為皇後。”
“本宮一人名節是小,洛雲子嗣、皇家血脈才是大。今日,本宮支持皇上滴血驗親,為的是保皇室血脈純正,就算遭天下人唾罵,本宮也無憾。”付良月披上母儀天下的剛正皇後外衣,對著純妃鄭重說道。
“皇後說的不錯,皇家血脈不容混淆。”一道雍容淡雅的聲音傳來,讓整個弄梅苑又安靜了幾分。
“母後?”看著在嬤嬤攙扶下,款款走進房間的太後,洪烈軒急忙上前攙扶,沈瑩瑩也緊隨其後,請安後邊攙扶在另一邊。
太後看著一左一右的沈瑩瑩和洪烈軒,宛若看著一對金童玉|女,她含笑點頭,這才接著剛才的話道,“皇後,開始吧,哀家也要親自看看,寵了這麼多年的皇孫,到底是誰的孩子。”
“母後……”純妃撲通跪倒在太後身邊,緊緊的貼著她的腿,連連道,“母後,不可以,同是母親,若是皇上被先皇要求滴血認親,您又當如何?”
“放肆”,洪烈軒怒極,一腳踢在了純妃的肩膀上,純妃身子不穩,一下子倒在地上。
見洪烈軒動怒,沈瑩瑩挽著太後的手輕輕松開一只,拉住了洪烈軒的衣袖,“皇上,母後想去坐著,你陪著好不好,臣妾有幾句話想對純妃姐姐說。”
太後看著沈瑩瑩,不著痕跡的點頭,越發滿意。將手遞給洪烈軒,這才道,“皇上,陪哀家去坐坐吧,哀家累了,有什麼事,就交給梅妃處理吧”。
洪烈軒點頭,攙扶著太後坐下,而他們身後,一道灼灼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正是付良月。
她心里憤怒,恨沈瑩瑩到這個時候還會去搶她的風頭。她是執掌六宮,洪烈軒明媒正娶的皇後,憑什麼太後一句話,要將所有的事交給沈瑩瑩處理,這不是明擺著說她這個皇後不中用嘛。她如何能不氣。
只是她什麼都不敢說,緊緊的抓著洪啟順的手也不敢放開。
沈瑩瑩款步走到純妃身旁,月娥白的曳地長裙盡是清新脫俗,與純妃的狼狽有天壤之別。
蹲下身子,沈瑩瑩與純妃面對面,這才輕輕開口,“純妃姐姐,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說著,沈瑩瑩不待純妃反應,一個耳光扇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個耳光,瑩瑩是告訴你,禍從口出,你剛剛出言不遜,沖撞了太後和皇上,你當有此報。”
“你……”純妃捂著臉,眼中的恨意如江水一般,波濤洶涌,恨不得將沈瑩瑩淹沒。
她想開口,可沈瑩瑩卻打斷了她的話,“不要覺得委屈,這一耳光你應得。皇上是什麼身份,那是太後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豈容你質疑皇上的身份,太後的貞操?”
“我沒有……”純妃反駁,可是話語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你沒有?你那當著眾人的面,告訴大家,你憑什麼說同為母親,你憑什麼和太後相比。”
沈瑩瑩字字璣珠,咄咄逼人,純妃剛想開口,她卻又繼續道,“哦,千萬別說你是順王爺的母妃,你不配。我落水,昏睡不醒,一連七日,皇上封鎖消息,這事沒有幾人知道,順王爺如何會得知?”
純妃瞪大眼楮看著沈瑩瑩,連連搖頭,她沒有想到,直到今日,沈瑩瑩還對那日的事念念不忘。
“沒錯,那日我就覺得蹊蹺。順王爺是聰慧,可是終歸是個孩子,若不是有人挑唆,他如何會說出死了又活了的妖怪,狐狸精這樣的話?而這些話,能交給他的人只有你,這個當母妃的人……”
沈瑩瑩瞪著她,即便她此刻看似楚楚可憐,沈瑩瑩卻無法生出一絲一毫的憐惜之意。
“你將順王爺當做你的棋子,你認為他是皇長子,這些年來盡得皇上寵愛,所以只要我們發生沖突,皇上定然會沖著他而懲罰我,所以你才利用順王爺,下了清遠池邊的那一步棋,不是嗎?”
洪烈軒靜靜的听著,心中說不上來是何滋味。太後輕拍著他的手,“萬事皆有定數,放開些,就開心些。于你,或許瑩瑩更豁達,否則,她不會隱忍到今日。”
一字一句,洪烈軒靜靜的听著,雙眸不禁又落在了沈瑩瑩的身上,看著她柔弱的肩膀為他承擔著本不該她承受的東西,心中的柔軟被深深觸動。
他站起身,想要走過去,卻被太後拉住了手。太後輕輕搖頭,“這件事,哀家想看瑩瑩來處理。”
洪烈軒不得不坐下,這時,便又听到沈瑩瑩的話,“我當時就在想,你個將自己的孩子當做心頭肉的母親,怎麼舍得用自己的孩子爭寵,那時候我就懷疑,順王爺不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