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璇璣玉簡 文 / 雁過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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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這名男修猛地睜大眼楮,緊盯著方言說道︰“方道友說什麼?道友竟然認識其中一個符,此話當真?”另外兩人也是一臉驚異地看向方言,弄得方言一頭霧水。
“不錯,這還有假,怎麼在下只認識其中一個符,也能起到一些作用嗎?”方言沒有想到幾人這麼大的反應,按照他的理解,四個符只認得其中一個,對開啟這枚古玉簡根本于事無補,都已經想著找個機會從這里偷偷溜走。
“豈止是有用,方道友可莫要虛言,道友既然認出了其中一個符,可否將其勾畫出來?”這名男修一臉興奮地說道。
方言點點頭,正待說話之時,何生元卻突然插話道︰“這里可不是做這事的地方,店里不時有人來往,我等還是到里間去吧,那里清靜些。”
“何掌櫃之言極是,現在就去,泡壺好茶來,我等到里面好好研習一番,方道友快請。”這男修興奮得摩拳擦掌,他的妹妹此時也面頰微紅,而何生元早已吩咐店中伙計去泡茶,幾人簇擁著方言走到里間,好像他真是什麼了不得的大師。
不等眾人開口,何生元搶先說道︰“方道友放心,那件飛舟就包在在下身上,一定用最好的材料將其修復如初,不,比當初還要結實耐用,道友盡管放心便是。”隨後對方言又是一臉殷勤,令甦家兄妹直翻白眼。
“何掌櫃何必如此作態,我兄妹二人與你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為人秉性如何難道還不清楚,當著方道友的面,這也讓我二人太難堪了。何掌櫃只管放心,若是這枚玉簡破解開來,有什麼機緣,在下定會將你帶上,絕不會獨吞便是。”那名男修一臉氣憤地說道。
何生元听了卻並不生氣,笑容反而更盛了。忙著為眾人沏茶倒水,跑前跑後。而方言卻拿著那枚古玉簡,將這個認識的符慢慢勾畫出來,中級符紋的勾畫難度要大得多,好在方言對這道符還算熟悉,並未花費太多時間,一道鳥跡紋就完整地刻畫出來。
那道符立刻變得金光閃閃。在其附近的灰蒙蒙禁制也慢慢地露出了真容,形如蛛網的禁制讓方言看了一眼就感覺頭昏眼花。趕緊將神識退了出來,隨手便將玉簡交給了那名男修。
接過玉簡之後,這人立刻將其貼在額頭,然後閉上眼楮,一臉鄭重之色。其余幾人都摒住呼吸,不敢有一絲打擾,靜靜地坐等。
足有一兩個時辰,這名男修才將玉簡放在桌上,連眼楮都沒有睜開。呆坐在原地閉目苦思。又過了許久才睜開眼楮,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想要將這枚玉簡破解恐怕不易,若是在下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枚璇璣玉簡。”
“璇璣玉簡,這下難辦了。若是其他的封禁還可以取巧,這種玉簡絕無可能。”那女修接過話來說道。
她見方言二人一臉不解,又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所謂璇璣玉簡。就是指那種設計十分精巧,一環套一環循環往復,自成一個完整體系的禁制玉簡,即使被破除一次,以後又會重新生成。
而每次想要查看里面的內容,都要將其破解。並且每次都不一樣,沒有一個固定的套路,也許任何一點都有可能,只要將制作玉簡的修士設定下的禁制符全部吃透,就能夠隨心所欲,想要查看時隨手便可以解開。
不過一般修士在破解之後,都會將里面的內容復制下來。免得每次都要重新做一遍。可若是沒有真正弄明白,即使成功解開過一次,下一次依然有可能又無法解開,因為每次形成的禁制可能都不一樣,令人徒喚奈何。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除了要將這四種符全部破解,還要將這些覆蓋在上面的禁制一次性全部破除才行,否則里面的內容還是一點都看不見。這種玉簡十分少見,是很久以前曾經流行一時的封印方法,如今已經無人會制作,連破解都非常艱難。
“禁制在下還有些許把握,可符方道友覺得如何,若是實在難以破解,也只好轉手賣給他人,畢竟這可是璇璣玉簡,沒有半點投機取巧的余地。只是這枚玉簡的內容必定非同小可,就此放過實在有些不甘心。”這名男修一臉沮喪,說話時都咬牙切齒,痛惜不已。
方言想了想說道︰“這些符都是中級符,幾位道友可有關于符方面的典籍,若是能夠將其認出當然最好,刻畫起來也會方便得多。即使一時認不出來也無妨,只需多花時間仔細揣摩,觸類旁通之下也未可知,不過這樣做的話在下不敢打包票,花上數月時間能夠再刻畫一兩個符,都是僥幸之極。”
幾人聞听都點了點頭,這名男修便向方言說道︰“在下甦燕昭,這是舍妹甦燕青,是仙城甦家的弟子,一個小家族罷了,方道友可能並未听說。道友的飛舟可以留下,我兄妹二人必定全力為道友修復,保證性能遠超從前,而這枚玉簡道友也可以帶回去研究,只需留下一件信物即可,至于典籍我三人全力以赴。這樣,諸位有何意見?”
這甦燕昭看來還是舍不得放棄,把寶押在了方言身上,可能這是他得到玉簡以來,遇到的最有可能將其破解的修士,說什麼都要搏上一把,在方言看來也正常,機緣面前想下決心棄之不顧,要做到很難。
而他所說的信物其實就是抵押,畢竟他們初識,遠沒有到可以將如此貴重的物品放心托付的地步,留下一件價值相當,或是修士絕不可能割舍的物品,也在情理之中,更何況方言也有意將其拿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在下方言,散修一名,現在靈植閣打理靈田,這是在下的靈植師身份牌,就留給道友作為信物。我等不如以半年為期,若是在下半年之後仍無法將這幾道符刻畫出來,幾位道友修復飛舟的所有花費,全部由在下承擔。”
“若是在下僥幸將其破解,我等便是兩清,不過玉簡之中的內容也要復制一份給在下,諸位覺得這樣如何?”說完,方言便看著他們三人。
“這是自然,方道友不說也理應如此,我等便分頭去準備吧,想辦法多收集一些符方面的玉簡典籍,以供方道友借鑒。不過在下確實沒有想到,方道友不但是制符師,還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靈植師,說出去只怕都沒有幾人會相信。”甦燕昭搖頭晃腦地說道,另外兩人也深以為然。
“甦道友過譽了,在下這點微末技能算得了什麼,不過是賴以糊口罷了,怎比得上道友兄妹的陣法之術高深莫測,這才是煌煌大道,讓人羨慕至極。”
隨後,幾人又在里間閑話了一陣,心中都不免陰雨不定,也不知最後結果會如何,其中的關鍵就在方言身上。甦家兄妹和何生元都拿出了自己身上掌握的一些符,等級不論,重要的是表明態度,尤其是何生元,他的位置最尷尬,想辦法拉住方言對他才最有利。
不久,方言和甦家兄妹先後告辭離開,各自去做準備。而方言還想再逛一會兒,通過交談他發現,在內城想要買到好東西非常難,大多是以物易物,想要得到高階物品只有交換一途,而靈石卻要容易得多。
只怕這些人都沒有經歷過,在魔氣充斥的地方長途跋涉之苦,只對法器丹藥等增強實力的物品倍感興趣,尤其是增修丹,略微高階一點都用靈石買不到,只能用身上的好東西來換,其他的丹藥靈草也是價格驚人,難怪那甦燕青見面就打方言靈藥的主意。
而法器符 等物也是一樣,價格都很不錯,方言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非但自己要多換取一些,他還準備回去之後讓林氏和青鸞也常來這里,多積攢一些靈石,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用到。
帶著大把的靈石,方言回到了自己的靈田里,將今天的幾件事情和林氏二人都說了一遍,隨後又將靈田諸事布置了一番之後,就躲進房間開始參詳那枚玉簡。
從這日起,方言除了偶爾出來施展榮木訣,其他的時間都是捧著這枚玉簡苦苦參悟,間或取出自己那枚符玉簡兩相映照,以求能夠得到一些啟發。其實方言最大的希望都放在了這枚符玉簡上,若是能夠再開闢出一塊明亮的地方,說不定就能學到幾種新的符,對破解這枚璇璣玉簡可能會大有幫助。
時間一晃便是三個月過去,其余諸事都沒有讓方言著煩,而這枚古玉簡卻讓方言亂了心神,每日都是抱著幾枚玉簡茶飯不思,卻依然沒有太多頭緒。
其間那三人也給他帶來了一些符典籍,看得出他們對方言也抱有很大的期望,當初他可是輕易地就認出了其中一處符,而且一手制符術也令人贊嘆。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方言浸淫此道時日尚短,前後不過十余年的時間,閱歷畢竟有限,掌握的學識越多,才發現自己弄不明白的地方更多。
而那幾人提供的典籍也沒有太多可供借鑒之處,大部分都是一些常用的低階符,對破解這幾個符用處不大,只能當作他山之石,了解其他人對符的看法而已。
不過方言這些時日也不是全無收獲,數月時間心無旁騖地專注其中,又將以前的制符術和符之學重新融匯貫通了一遍,讓他有些明白了符的起源之說,不再像以前那樣似是而非,讓他對解開這幾個符有了全新的思路。(。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