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內門弟子 文 / 雁過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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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雖然並不喜歡這些俗務,但是母親的意思卻不敢不遵從,身為方家子弟如此大事確需通告族中,都屬人之常情。 %77%77%77%2%76%6f%64%74%77%2%63%6f%6d而且方言也知道,父母其實對此頗為看重,對他們來說方家才是根基所在,無論方言如何都必須對家族有所交代,更何況這般光宗耀祖的喜事。
一應瑣事自有林氏去張羅,而方言只需等在家中,到時帶上青鸞跟著商隊回去即可,要準備的就是些答謝親友祝賀的謝禮。方言也懶得管,把身上一些準備拿回家的東西全部交給青鸞,任由她一樣樣地分裝好。
可是這邊還沒有備好,營地里卻先傳來了消息,說是方言的內門弟子資格批下來了,讓他速速到營地辦理手續。听到這個消息,方言自然滿心歡喜,雖然不知為何會拖了如此長的時間,夏家對此也沒有回復,不過該來的還是來了,此後有這內門弟子的身份,相當于又多了一件護身符。
來到營地管事閣,方言一路小跑著來到二樓,里面並無幾人,顯得冷冷清清,秋獵之後弟子們大都在家中休息,而隨著大批弟子的撤離,營地里也寂靜了不少。
此時一名管事正在坐班,與方言也算相熟,見到方言進來連忙起身,熱情地向方言祝賀,一邊帶著方言就往里邊走去。在一間寬大的房間里,一臉嚴肅的慕雲子長老正襟危坐,方言趕忙上前施禮。
“無妨,師佷坐下吧,我有話說。”暮雲子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對眼前這個看似恭謹的年輕人打量了幾眼。
方言連忙告謝一聲坐了下來,恭敬地等待著暮雲子的問詢。而坐在紅木雕花大案後面的暮雲子卻沒有馬上開口,仿佛是在斟酌著什麼事情,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
房間里的陳設還算體面,一應家具擺設都是嶄新的,帶著淡淡的草木香氣。上次重建之時營地這邊也跟著擴建了一番,在湖泊四周除了翻建以前的樓閣寓所。還新增了不少造型美觀的小樓,據說是專為新增的執事和內門弟子所建,營地里雖然撤走了大批的弟子,可高端的戰力不減反增。
沉吟了一會兒,慕雲子開口說道︰“恭喜師佷晉升內門,從今日起就是內門弟子了,而內門弟子在宗內所享有的權利。恐怕師佷也听說了一二,這里本長老不再贅述。看看這枚玉簡自會清楚。”
說完暮雲子拿出一個黑色儲物袋,遞給了方言,示意他自己打開。方言連忙接過,只見袋中只有幾樣物事,一柄上品法劍,兩套白色法衣,兩塊中品靈石,還有一枚玉簡,玉簡中刻錄的可能就是暮雲子所說的。有關內門弟子的一些規矩。
晉升內門就這麼簡單,本來在宗門內還有一些儀式,可是在這里就全部省略了,只是一個袋子幾樣東西打發了事,不過看上去暮雲子好像有些話說,方言匆匆看了幾眼連忙收起來,靜靜地等待他的詢問。
“听說師佷來此地三年有余。期間表現可圈可點,不僅立下查探礦脈的大功,每年上交宗門的靈谷等物也不在少數,已經連續多年位居榜首。幾年來修為大進,更是考取了靈植師資格,堪稱宗門弟子中的杰出之輩。日後還要多加勤勉才是。”暮雲子一番嘉勉,說得頭頭是道,可是臉上卻依然毫無表情。
“多謝長老謬贊,弟子方言能有今日,都是宗門培養,僥幸小有所進,也是宗門的厚賜之故。日後弟子定當不負宗門和長老厚望,努力修習勤勉宗務,回報宗門大恩。”盡管不知慕雲子想要說什麼,但是這些漂亮話方言還是張口就來。
暮雲子不置可否,隨後卻是和方言東扯西拉,問的大都是些靈植和考試的事情,讓方言有些莫名奇妙,難道這暮雲子就這麼閑,將方言叫來只為聊天。可方言也不敢造次,畢恭畢敬地回答著所問之事,沒有什麼隱瞞,言語也是中規中矩。
“呵呵,師佷倒是沉得住氣,難道就不想問問,你這內門弟子的名額是如何來的嗎,又為何等了如許長的時間?”慕雲子終于忍不住了,白了方言一眼,沒好氣地問道。
方言當然想知道,可他哪里敢問,听得慕雲子如此一說,連忙更加恭敬地答道︰“長老當面,弟子哪敢造次,何況弟子平常也少有這樣的機會,能得到長老的教誨,此事正想請教,只是不知長老可否教我?”
“哼,還當你不想知道呢。罷了,念在你這幾年為宗門做了不少貢獻,就略微提點一二,可能不盡如此,也可能是空穴來風,出得我嘴入得你耳,大可權當是茶余飯後的談資罷了。”
方言一听連忙豎起了耳朵,越是這樣說就越是真實可信,方言一直想知道問題出在何處,自從紀明離開之後,來自宗門高層的信息方言幾乎未聞。
“說起來有些可笑,師佷是我離火門首個考取了靈植師資格,卻差點不得入內門的弟子,據說反對之人不少,理由也很充分,師佷可還記得被本長老罰去十萬靈石之事,也被當作其中一條。呵呵,說起來老夫還有些虧欠師佷啊,只怕你心中還在怪罪吧?”
本來方言還在細听緣由,後來見暮雲子如此說,趕緊站起身來躬身說道︰“弟子絕無此意,當時弟子雖是被人追殺迫不得已,但也因此鑄下大錯,師門的處罰弟子絕無怨言,請長老明察。”
“嘿嘿,師佷如此說老夫倒是相信,只是其他人信不信卻不知道,有人說師佷因為此事對宗門怨念頗深,甚至還有事實為證,說師佷多次將靈谷等重要物資倒賣給外人,還利用本身在靈植上的微末伎倆,故意引導其他弟子效仿,置師門利益于不顧。這還不算,據說有人說的比這還難听,只是有些過于離譜,根本不足信。”
“就連老夫都被你小子連累了,說老夫攝于某個家族的威勢,不敢將你秉公處理,其中多有包庇敷衍之意,處置那件事多有不公,也讓人在背後指摘,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可又有誰來為老夫洗刷?”
暮雲子越說越激動,漸漸的有些變了味道,表演的好像過于夸張了,讓方言的嘴角都狠狠抽動了幾下。宗門長老誰敢當面指摘,再說那次對方言的處罰也有目共睹,十萬靈石啊,對一個練氣期弟子來說簡直就是天數字,合著他還有天大的冤屈,那方言又該找誰去述說。
可暮雲子如此說絕不是無的放矢,其中一定大有深意,說不定就下了個套等在那里,方言哪敢胡亂接嘴,趕緊勾著頭做洗耳恭听狀,一言也不敢發。
看見方言不上當,暮雲子瞪了他一眼,無可奈何地又開口了︰“師佷莫要緊張,老夫都不怕你怕什麼,有本長老在這擔著,要塞這里誰也翻不起風浪。只是眾口難防啊,師佷恐怕要拿出點什麼,用實際行動堵住那些人的嘴,諒他們日後也不敢再胡說八道。”
“看看,肉戲來了。”方言心里說道,這暮雲子著實厲害,想要方言做什麼自己還不說,非要逼著方言說出來。說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方言只能硬著頭皮問道︰“不知長老有何吩咐,弟子定會竭盡全力,為宗門效勞。”
誰知暮雲子忽然故作驚訝地問道︰“吩咐?師佷好像不再是駐守修士,老夫又如何能吩咐于你,而且你住的那座山峰也有人說要收回來,可那樣做師佷又將往何處安身?若是不那樣做又怕落人口實,更加會說老夫偏袒于你,實在是難做啊。”
方言猛然一驚,可不是嗎,自己在營地已經沒有了任何職位,也沒有接取一個任務,的確沒有資格再住在這里,就連母親開的小店怕是也要收回,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難怪暮雲子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原來方言的痛腳已經被他捉住了,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想到這里方言一臉沮喪,不過暮雲子好像也沒有逼迫他離開的意思,倒是還有商量的余地,只是他又希望自己做些什麼?這些個活了百余年的老怪物,果然沒一個好相與的,無論斗智斗力方言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只能老老實實地被牽著走。
“長老所言極是,弟子的確是給長老添麻煩了,只是現在能否補救一二,弟子正好入了內門,可以選擇的任務就更多了,還要麻煩長老,給弟子推薦一個。”
看見方言終于上道,暮雲子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搖頭晃腦地說道︰“師佷如此說來倒是讓老夫難以回絕,可是合適的職位卻是難尋,師佷畢竟是內門弟子,又是靈植師,隨便安排怕是十分不妥。這樣如何,營地如今也開闢了不少靈田,需要一人代表宗門統管起來,說起來這些都是宗門的資產,無人管理可是不行。”
“而師佷在閑暇時,也可隨意傳授弟子們一些靈植術,免得他們胡亂種植,糟蹋了靈田不說,也讓他們自己的利益受損,師佷難道就眼看著同門辛苦種下的靈谷顆粒無收。不過既然宗門派人給予了指導,他們也不好沒有半點表示,理當向宗門上交一些靈谷才是,但是他們在靈植上遇到問題也可以隨時尋你,這樣就兩相便宜,也算你為宗門做了貢獻,看誰還有話說。”
方言听了差點背過氣去,這時他倒是想起自己是靈植師內門弟子,簡直就是在累傻小子,純粹是拿自己當槍使,打著教授靈植術的幌子,誘騙這些弟子給宗門賣苦力,倒是打的好算盤,這一來一去不知又要增收多少靈谷。(。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