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6章 催眠療法 文 / 土生土長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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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星听說約翰程要和自己做生意、不由上下打量他,笑著問道:“你要和我做什麼生意?”
“是做大生意。”約翰程先拋出一個噱頭,“我看北先生的酒吧生意非常好啊!有沒有想過擴大規模,或者是開分店?”
“不想。”北斗星的回答很簡潔。
約翰程納悶的問:“為什麼呀?擴大規模可以賺更多的錢啊!”
北斗星淡淡的答道:“錢這東西夠花就行,多了也沒什麼用。”
約翰程顯然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回答,一時接不上話了,過了一會兒才笑著說道:“北先生很幽默啊!我想幫助北先生把生意做大,由我來出資再開幾家酒吧;名字就用北先生的金竹夜郎,咱們五五分成。你看怎麼樣?”
“哈哈...”北斗星挑了挑眉毛,“我出名、你出錢?然後掙錢了咱倆對半分?這條件也太好了吧?”
“我就是看中了北先生的實力,”約翰程依然故我的微笑,“我的經濟基礎也不錯,咱們強強聯手,創建雲海最大的娛樂公司。有興趣嗎?北先生。”
北斗星眨眨眼楮,向蝦米說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說天上掉下個大餡餅,你就得小心地上有個坑。對不起程先生,我沒有興趣;你的禮太重了,我怕砸了腳趾頭。”
約翰程收斂些笑容,“北先生,我很好奇。這麼優厚的條件,你為什麼還不願意呢?”
“你在外國時間呆長了吧?怎麼連國語都听不懂了?”蝦米說道:“北哥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先扔過來一餡餅、然後在地上挖個坑。你當誰傻啊?”
“怎麼可能?”約翰程做了個無奈的手勢,“我是來談合作的,怎麼會挖坑...?”
北斗星擺擺手,“想喝酒,請上樓。別的,免談。”
約翰程吃了個軟釘子,笑容變得僵硬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了,如果北先生想合作請你給我打電話。”說著,把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北斗星笑道:“你還是收回去吧!我不認識字的。”
“嗯?”約翰程愣了愣,“還是留著吧!再見,北先生。”說著轉身走出去。
蝦米看著他的背影,嘟囔道:“打哪鑽出來這麼個騙子?”
“誰知道?”北斗星看也不看,“我只出個名就能掙錢?真把我當小孩了...!”
“小北!”溫玉霞走了過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好半天了。”北斗星答道:“心情不好,一直跟蝦米喝酒來著。”
“那個事兒...?”
“沒戲。”北斗星搖頭道:“後來,古教授又找了個人呢...也沒有用。”
“別著急,”溫玉霞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慢慢來,這不是著急的事兒...嗯?你身上怎麼有香水味?”
北斗星聞听吃了一驚,心想:壞了!那是白虹麗身上的味啊!自己怎麼忘洗澡了?臉上卻裝出疑惑的神色,“有嗎?我怎麼沒聞到呢...喲?對了!肯定是剛才那個什麼約翰程身上的味。”
“約翰程?”溫玉霞疑惑的問:“誰是約翰程呀?”
“一個海歸,想跟北哥做生意。”蝦米指了指桌子,“呶,他的名片。”
溫玉霞拿起來看了兩眼,嘀咕道:“還***約翰程,連老祖宗都忘了!這種人天生就是當漢奸的料!”
“可不是嘛!”北斗星說道:“他出錢開酒吧、用金竹夜郎的名兒,然後五五分成;我一瞅這個噴香水的小子就沒安好心呀!讓我趕走了。”
“听著是有點懸。”溫玉霞再看一眼名片,順手扔進了垃圾桶,“你餓不餓,我給你留了吃的?”
“我跟古教授他們在外面吃過了。”
“那好,我去忙了。”
等溫玉霞走後,蝦米眨巴著小眼楮望過來,“北哥,香水味是咋回事兒啊?”
北斗星故作糊涂,“不是剛才那個假洋鬼子的嗎?”
“拉倒吧!他身上才沒有味呢!”蝦米壓低了聲音,“說說,跑哪干壞事去了?”
“扯蛋!我是干壞事兒的人嗎?”
“嘿嘿...北哥,我可是火眼金楮、你可瞞不了我?”
“金楮個屁...你小子別胡說啊...!”
一連兩天,古繼來那邊都沒有什麼動靜。這天下班回家,剛進家門北斗星的電話就響了。
北斗星掏出電話一看,不禁納悶起來,“這是哪的電話呀?怎麼一大串號碼...?”
溫玉霞好奇的湊過來,“喲!這應該是國外的號碼呀!你還認識外國友人呢?”
“我哪認識啊?也許是王順他們兄妹吧...?”北斗星按了接听鍵,“誰呀?”
“小帥哥北叔叔,是我呀!”
“哎喲?”北斗星頗感意外,“是小無雙啊!你好嗎?”
“不好!”無雙抱怨道:“媽媽淨騙人!米國是沒有幼兒園,可是她直接讓我上小學。天天上學,都煩死我了!”
“哈哈...”北斗星知道她是超級不愛上學,“這下你可有苦吃嘍!就沒有周末休息嗎?”
“只有兩天,要上五天學校呢!可是氣死我了!”無雙說道:“小帥哥叔叔,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媽媽回國了!”
“喲?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就是剛剛。媽媽要給你一個驚喜,不讓我告訴你。”
北斗星笑著問:“那你怎麼還告訴我呀?”
“誰讓她不帶我去的?我就偏告訴你。”無雙天真的說道:“你要是見了我媽媽,可千萬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
北斗星心里暗笑:我不說,你媽媽就猜不出是你嗎?孩子畢竟是孩子,想法就是簡單。嘴上應承道:“好,我肯定不說。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呀?”
“嘻嘻...你是大笨蛋!”無雙笑著說:“這邊是白天的!不跟你說了,我要去上課了。沒有我,他們上不了課的。拜拜...。”
收起電話,北斗星還在納悶,怎麼沒有她就上不了課呢?
溫玉霞驚疑的問道:“誰呀?你接她電話怎麼這樣高興呢?”
“王玉茹的女兒。嘿,別看這個小丫頭才六七歲、可逗人了。”北斗星答道:“她說她媽媽回來了。”
“王玉茹回來了?”溫玉茹警覺的問:“她回來干什麼?”
“不知道。八成是听說趙棟林下去了,想回來重新做生意吧。”
溫玉霞看看他、沒說什麼,自去洗漱...
第二天上午,北斗星本打算去找李慧敏的,正在思索編個什麼理由和溫玉霞說;王玉茹忽然打電話來,開口就問:“小北,你猜猜我在哪?”
“我猜啊...,”北斗星故意頓了一下,“你在雲海。”
“呀?你怎麼知道的?”
“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肯定是無雙這個小壞蛋!”知女莫如母,王玉茹一猜就準,“一點都不好玩,這個小破孩。”
北斗星說道:“王姐,你在哪?我過去接你。”
“你還真得來接我,”王玉茹高興的說:“小北,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這次回來帶了一個朋友,他是歐洲著名的催眠大師,治療失憶很有辦法的。”
“是嗎?那可太好了!”
王玉茹听出北斗星的語氣中並不如何的歡喜,便問道:“怎麼,你不相信嗎?”
北斗星答道:“我都試過幾次了,一點效果都沒有。”
“那也不能氣餒呀!試試總沒有什麼壞處。小北,你現在住哪?還住別人家嗎?”
“沒有,我自己買了處房子。”
“正好,”王玉茹說道:“催眠需要安靜的環境,你過來接我們...算了,還是我打車過去吧。你告訴我詳細住址...。”
雲海機場並不很遠,大約一個小時後、北斗星在小區門口迎到了王玉茹,跟她同行的是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也是黃皮膚,黑色頭發長長的、在腦後扎起來;外表看起來跟國人相似、只是眼楮是藍色的,下頜留著又短又密的花白胡須,也看不出到底多大歲數。
王玉茹先用英語說了一番,又對北斗星說道:“他叫惠普.桑,是印第安人和吉普賽人的混血。印第安人和吉普賽人都擅長巫術、催眠、預測這些東西,惠普.桑在歐洲相當有名氣,是治療失憶第一人。
“好厲害,”北斗星掃了他兩眼,說道:“快進去吧!到家再說。”
兩個人都只隨身背了個包,並沒有大行李,也便用不著北斗星動手了。
等回到樓上,溫玉霞一邊招呼兩個人就坐,一邊不住的打量王玉茹、搞得王玉茹很不自然,“小北,這位是...?”
“噢,”北斗星介紹說:“她就是我以前的房東,現在是我的房客——溫玉霞。”
“溫小姐真漂亮啊!”王玉茹主動伸出手,也是上下的打量。
這時,惠普.桑說了一句什麼。王玉茹和他交談兩句後對北斗星說道:“惠普.桑的時間很緊,他要馬上給你催眠,找個安靜的房間。”
北斗星問道:“你們大老遠來的,先休息一下唄?”
“不用了,惠普.桑晚上就得飛回去。抓緊時間吧!”
“那好。”北斗星領著二人來到北側的小屋。“這屋行嗎?”
惠普.桑看了看,將窗子關上、又將窗簾拉上,這才點點頭。王玉茹說道:“小北,你躺到床上去...溫小姐,如果你想看得保持絕對的安靜...。”
關好房門後,惠普.桑走到北斗星身側,示意他看自己的眼楮。王玉茹在一旁解釋道:“小北,你要放松大腦、放松身體、均勻呼吸...”
北斗星心想:這怎麼跟陳竟亮一個路數啊?不會也是個騙子吧?
二十分鐘後,惠普.桑放棄了努力,向王玉茹說了幾句什麼。王玉茹翻譯道:“小北,你的意志力太強了,這是惠普.桑四十年來沒有遇到過的。你要徹底的放松,否則他很難為你催眠。”
“好吧,我盡量。”
這時,惠普.桑取出個小盒子,從里面挖了些什麼東西抹在北斗星鼻下;又拿出一根金色、銀色相間的小棒,在北斗星眼前轉動。
王玉茹輕輕的說道:“你看著那根棒,它漂亮嗎?你要看著它、想著它...放松...緩緩的呼吸。你是不是困了、倦了?睡吧...慢慢的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