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983.第983章 婚事還算數嗎 文 / 恨不傾城
A,媚妃獨寵︰重生傾世妖姬最新章節!
"" ="('" ="">
若說是從前,帝辛講究的不過是帝王心術,權衡制約罷了,定然不會去多想旁的,可如今受妲己的影響,竟是越來越多的去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去考慮事情了。() (.
. m)
既然是大公主的婚事,自然是要以其幸福為第一考量的,她痴戀飛廉,這是不爭的事實,飛廉也確如惡來所言,是個痴心的,想必經過此番的失而復得之後,是會對合儀一心一意的。
至于承恩侯,自己再好生賞賜便就是了,左不過是他再有中意之人,自己開恩加封為郡主,使其不墮恩**也就是了。
一念及此便就讓惡來起身,這堂堂的大將軍,哭哭啼啼的成個什麼樣子,惡來見此,心知帝辛已然算是應允了,這方是破涕為笑,訕訕的陪著小心。
“安子,去看看王後娘娘在忙什麼,若然得了空,便請她過來一敘,切記好生伺候著,可莫要有了閃失。”
安公公是什麼人,豈會不知王後娘娘的尊貴,自然是一應百應的去了。
“呵……承恩侯有心報效朝廷,自然是好事,怎得不去與陛下請旨,倒要來與本宮求情?”
伯安很有些喃喃,可一醒起飛廉必然是要與自己相爭了,這雙眼便就泛了紅,登時跪求了娘娘為自己做主,言道將軍府威望如日中天,自己萬萬不及,但是卻不拘如何也是不能退縮半步的。
“說到底,你們這哪里是在爭什麼出征的機會啊,分明是在爭大公主,這年輕慕少艾,有什麼可遮掩的,本宮也是過來人,難不成還會取笑你們不成?
只是你卻是求錯了人的。”
妲己如此說,伯安臉色不由的一沉,心道王後娘娘這是不肯幫襯自己了嗎?求錯了人?自己也知道此事定然是陛下做主,可是在陛下面前,自己如何及得上將軍府來的重要。
若然時旁的,自己便就是讓了又如何,說不得還能在陛下面前落的一個好名聲,且是能讓將軍府欠了自己一個人情的,奈何如今這爭奪的是大公主,這讓自己如何能讓。
人皆以為自己汲汲營營,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一切都可以舍棄,實則自己心中更是重情,大公主于自己而言,就是半生滄桑中的一輪明月,聖潔而又不可替代。
一念及此,伯安也是顧不得是否會惹惱了王後娘娘,會否讓娘娘覺著自己不知進退,當即苦苦哀求,只求陛下莫要將大公主賜給飛廉將軍,自己就算是什麼都不要,也是心甘情願的。
妲己笑著搖了搖頭,卻是笑伯安情急失智。
“你道將大公主賜婚于你,是陛下的意思還是本宮的心思?那你可就真真想錯了,本宮和陛下雖是這世間最為尊貴的存在,可也是為人父母的,在疼愛子女這一點上,與旁的父母並無絲毫的不同。
你如今也是明白了,你的家世背景,並著對殷商的用處,都是萬萬不及將軍府的,但為何陛下仍舊下了賜婚的旨意?本宮又為何要為此請旨?自然是因著合儀有意于你,而陛下和本宮也是相信,你能夠對合儀好,能夠給她幸福。
如今你來哀求本宮,想讓本宮幫你將將軍府彈壓回去,這與惡來將軍去哀求陛下,取消這門婚事又有何不同呢?
你可有想過,如此將置合儀于何地?”
伯安一听,登時明白了過來,是了,如今的陛下和王後絕非專斷之人,此事最後還是要著落在大公主自己的身上,並非將軍府可以以勢壓人的。
自己如何還不明白該怎麼做,若是大公主願意與自己在一起,那自然是最好的,如若……如若她真的仍舊對飛廉將軍不能忘懷,偏要與他在一處,那自己哀求王後娘娘也是無用,也只能祝福她罷了,只要她能夠快樂,自己也就是快樂的吧。
一念及此,伯安深深的磕了頭下去,謝過妲己的提點,言道自己錯了,錯的如此離譜,自己愛合儀的心,已然遠勝過了愛自己,那只要她快活,便就該是最重要的了,自己又怎能只想著自己。
只是擔憂飛廉將軍不過一時迷惑,不願承受失去,累及合儀的一生,自己相信,不會有人比自己更愛她,所以在合儀明確拒絕自己之前,自己是決計不會後退半步的。
“微臣打擾娘娘,最該萬死,現下便就退下了,不拘大公主如何選擇,自己問過之後,都將回來向娘娘請罪。”
“你卻是不必去了。”
妲己輕輕抿了口茶,伯安一驚,難不成王後娘娘已經問過了大公主?大公主已然做出了決定,想要悔婚?
“合儀不是已經來了嗎,你方才的話,她都已然听到了,如今你何不問問,這婚事,是作數呢,還是不作數了。”
伯安聞言回頭,便就見大公主站在門口,也不看了自己,只低著頭望著自己的鞋尖,且是不知道來了多久的。
“大公主,你……你都听到了?”
大公主點了點頭,仍舊是不發一言,伯安這心里真是越發的不安了,也顧不得王後娘娘當面,便就上前握住了大公主的手,合儀掙扎未果,也就由著他了。
“我……我自是不及飛廉將軍的,但那是因著伯安出身不好,這一點確也是不怕公主笑話的,但伯安肯吃苦,肯努力,便就是比旁人辛苦上百倍千倍,也定然要成為了不起的大英雄,讓公主心中歡喜。
有朝一日,讓人只要提及了伯安,便就滿心滿口的稱贊,公主定要相信伯安,莫要……莫要只看眼前這一刻可好?”
大公主將頭扭到一邊,低低的說著,自己又不是想要嫁什麼天下英雄,本就不是個有野心的,哪里就要如何如何的風光了,日子還不是過給自己的嗎,弄那些無用的勞什子是想要做什麼。
伯安緊張的手心里滿都是汗,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那……那這婚事……可還算數嗎?”
“本宮也是熟讀了聖賢的,禮義廉恥也還是知道的,怎得還能無辜悔婚了的。”
大公主說罷,一跺腳便就離開了,只留下伯安傻傻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