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8章 逃去新冀州 文 / 恨不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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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這般說,安公公真是羞慚無地了,原來王後娘娘早有定計,反倒是讓自己給攪和了。
只是如今說了許多,反倒是沒有什麼意思了,索性大禮參拜,而後便就前面引路,小心的伺候著妲己往前殿而去了。
“砰……”
方到門口,便就听見強烈的破碎聲,妲己心下一緊,步子也不由的停滯了下來。
安公公忙不迭的大聲通報了,里面倒是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子,方是見奴婢紅腫著臉退了出來,手里還捧著一托盤的瓷器碎片。
妲己微微嘆息,方想安慰那奴婢兩句,便就听見帝辛喚了自己,索性也就不再耽擱,親手結果食盒,獨自入內了。
地上還有著茶漬和不曾干涸的水滴,妲己眼楮略略的掃過,便就知道帝辛方才必是發了不小的脾氣。
心下雖是明白,口中卻是不肯點明的,只笑呵呵的言道舅夫人送來的吃食很是別致,自己縱然是吃便了精致美味,也仍舊是深為驚嘆的,如今可是舍不得吃獨食了。
帝辛無奈的搖了搖頭,妲己為何而來,自己哪里會有不清楚的,只是終究是感念她這份情誼,是以強制壓下了心頭的火氣罷了。
但那股子頹廢和無力,卻是時時刻刻的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妲己,孤是不是很沒用,你幫襯了孤這般多,孤卻仍舊是不能徹底扭轉了局面,聞家明明已經到了,孤也做了防範,奈何他們還是能夠逃出生天,且是下落不明,也不知會躲到何處去再生事端。( 網)”
帝辛真是氣的快要炸裂了一般,很有一種舉起了拳頭,卻不知該打向哪里的無力感。
妲己也是心疼不已,帝辛這半生何其辛苦,早年為聞家所壓,從來沒有真正的做過這殷商的主人,卻有什麼錯處都要推到他的身上,以至于他不斷的下著罪己詔,行為也是越來越偏激,為天下人所詬病。
若非如此,前生之時,姬發又如何能有這等機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收獲了民心。
如今方過了幾日的暢快日子,這噩夢一般壓在帝辛心上的聞太師,竟然又在眼皮子底下攜子私逃了,便就是換了任何一個人,也定然是無法接受這種打擊的。
妲己坐到帝辛的身旁,摟過他,讓他能夠靠著自己,感受到溫暖和依賴,心情自然也就放松了些許。
“陛下何出此言?那聞太師縱橫朝廷數十載,哪里還能不為自己留些退路,可他仍舊隱忍了這麼久,才只帶了一人離開,可不足以說明陛下另其心聲畏懼,不敢有一絲的不在意嗎。
至于他們去了哪里,臣妾倒許是知道的,如今這天下,哪里最亂,哪里敢收留他們父子,哪里又可能有著一份前程的?
陛下想必心下是清楚的,只被那聞太師平素里的道貌岸然所蒙蔽罷了。”
並非是妲己多麼的聰慧,而帝辛就是蠢笨的不可救藥,而是很多時候,這人吶,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帝辛雖為帝王,卻也是不例外的。
如今被妲己這麼一提點,方是醒悟了過來,誠然,聞太師那般有野心的人,逃將出去絕不僅僅是為了活命。
若然真的東山再起無望,他怕是寧願假裝忠義,慨然赴死也是絕不願意逃到無人之所,過那等鄉野生活的。
天下雖大,可如今亂處,可供聞太師容身的地方卻也是並不多的,新冀州,絕對會是一個不二的選擇。
“王後果然是孤的臂助,來人吶……”
帝辛當即召了人前來,吩咐了放過旁的所有盤查,只望新冀州而去,若然發現聞家父子的行蹤,當即誅殺,不必費力氣押解回京。
左不過就是想終結這此間的問題,哪里需要在意什麼形式,偏要勞民傷財的去運送一個犯人。
奴才听了,心道這旨意好,不拘何人听了,心下都定然是歡快的,自己說不得也能多得了一些賞錢,倒是好打了酒喝。
“王後在想什麼,想的如此入神。”
安排好了一切,帝辛心頭的一塊大石可就是落了地了,奈何一回頭間,卻是見著妲己皺眉不展,很是焦慮擔憂的神情。
莫不是她放才所言,一直都是在欺騙自己的?實則妲己也是分辨不出聞太師的動向?
妲己這方是回了神,心下卻並非如帝辛所猜測的那般想著,而是在憂心冀州,憂心兄長,憂心因父親的一己私念而受盡苦難的冀州百姓。
妲己並未告訴帝辛,自己一直懷疑,聞太師或許與父親一直都是在互相幫襯著的,當日聞太師發難的事,便已是不可否認的鐵證。
是以如今這脫逃,怕也是得了父親的路子和幫襯的,此事怕也是計算的有段時間了。
如今大軍壓境,剿滅新冀州不過是盞茶的功夫,這一點父親知道的自然是晚了些,但就身在朝歌城內的聞太師,卻定然是第一時間便就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即便就是如此,他也仍舊堅定不移的選擇投奔新冀州而去,這內里可是大有文章的。
聞太師善于帶兵打仗,並非那等喜嚼舌根的廢人。是以妲己深信,他在逃走之前,必是認真且周密詳實的分析過兩軍各自的兵力,且加以妥善詳盡的籌謀。
那也就是說,其實聞太師是更為看好新冀州的,便就是朝廷大軍碾壓,也是無法將之連根拔起的,說不定便就是捷報,也都沒有一個的。
一念及此,妲己很是打了個冷顫,心下也是慌亂的厲害,狂跳的很有些一張嘴,便就要吐將出來一樣。
若然事情真的是如此,那新冀州的援軍會是誰呢?事先會隱藏在哪里?兄長又是否發現了這個情況,有無對策破開此局呢。
見妲己連話都不說,帝辛方才好不容易平穩一點的心情,就又有些沉了下去。
“王後可是有什麼不妥當的?不拘是什麼,只管與孤說來,孤為你做主便就是了,何苦愁眉苦臉的,平白的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