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6章 姜王後之惑 文 / 恨不傾城
A,媚妃獨寵︰重生傾世妖姬最新章節!
妲己以為自己會崩潰,偏生自己總是好好的活著,總是能挺得住,這不知道該說是自己的強大,還是悲哀了。(風雨首發)
還記得母親說過,一個女人,頂好的不是堅強,也且莫要太過堅強,否則男人便就會任由你去將什麼都自己扛了,不會再多事的為你扛了。
母親,我終于知道,這玲瓏是一個女子的閨名了,往日也是猜測過的,但是今日卻是可以確定了的。
其實不拘母親,還是這比干夫人,都不曾多言了其他,僅憑著一個名字,想要知道是不是一個人,都很有些難的。
可妲己偏就固執的認定,定然就是這個人,決計不會有錯。
只是不懂,一個女子,有著怎生的隱秘,竟然令得眾人都不敢提及?
難不成竟是皇族的丑事嗎?想來也該是如此的,畢竟只有如此,方能解釋這一系列的詭異。
“很多事,哪怕是觸動了良心,縱千般不忍,也是必然要去做的,如此,便莫若干脆不知。”
妲己反復的咀嚼了這句話,粗看上去,再是淺顯不過了,可是真個認真的去品了,卻又是萬般智慧和無奈在里頭。
“這玲瓏,也是個難得的佳人吧?”
“娘娘……”
比干夫人痛心的喚了,心中也是自責不已,看樣子,這位娘娘是對此事有些個眉目的,自己這都是做了些什麼啊。
“夫人毋需擔憂,本宮不妨事的。”
不急,不急,沒有線索之時,自己都能忍耐,更何況現在看著是毫無所獲,實則已是有了太多的端倪可尋。
總不過是多費些心力的事,算不得什麼。
“倒是夫人,老王叔答應本宮的事,已然做的很好了,本宮也不該再強留了夫人在身邊,夫人若是想,這便就回府也是成的。”
“娘娘這是嫌老身在此攪擾娘娘了嗎?”夫人居然眨了眨眼,妲己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夫人願意留在此處陪著本宮,本宮當真是求之不得的,哪里還會有半點的不願,只是……”
誰人又是真正的傻子呢,若非必要,妲己最願的,其實還是說真話的。
不拘喜與不喜,成與不成,總是磊落的緊的,對方也會更信任了自己,自然而言的也會多了幾分實在。
“娘娘如此坦蕩,老身也便不藏著掖著了,老爺對娘娘的態度,自然說不得不對,在大事大非面前,老身必然是夫唱婦隨的。”
比干夫人淺笑了下,那般的慈祥,讓妲己一瞬間有些恍惚,險些想要投進了懷里去的。
“但老身終究是個女人,旁的許是不懂的,也看不分明,但是娘娘對大王的情誼,老身卻是洞若觀火的,老爺忠于大王,老身便留在此處為娘娘張目,有何不可?”
妲己真的沒想到比干夫人會這般說,本還以為定然是會如同王叔一般,對自己很有些不滿的。
妲己對于善意,一向是珍惜有加的,是以也是微笑著回應了。
“夫人深情厚誼,本宮記在心里了。”
自那日被妲己于帝辛寢宮門口嚴加申飭以後,姜王後便再未曾去尋過晦氣。
當然,娃宮的口子,還是用了心思的,奈何也是無有任何的進展。
那春荷一貫是個聰明伶俐,並著口風緊的,加之現下有了郡主的名頭,可是壓不得,套不出,真真的鐵桶一塊了。
紅袖的掌嘴之刑,本就是個面子事,打的並不很重,兩日下來,已然是完全好了。
只是如妲己所願,這巴掌原就不在輕重之上,而是在了顏面上。
見自家主子不言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紅袖也是心中煩悶。
“咚……”
銅盆子應景的磕在架子上,很是驚了姜王後一跳,這深思也是終于回到了眼下的事情上來。
“紅袖,你這是對本宮心有不滿嗎?”
本就夠心煩的,眼下生死存亡之際,生怕哪一分哪一毫,算的不到位,可偏生自己身邊的人都是沉不住氣的,真真讓人不省心。
“主子,奴婢怎會如此想來。”
紅袖委屈的紅了眼圈,撇了撇嘴,卻是不曾哭將出來。
“只是,主子,您不能一直這麼任憑了媚皇貴妃霸佔著大王啊,黃貴妃已然證實了,大王可是在清醒的狀態的,主子不可不防啊。”
姜王後怒其不爭的搖了搖頭。
“本宮讓那黃貴妃前去,雖是有探听虛實的意思,可最重要的卻是旁的打算。大王清醒著?你跟隨本宮多年,還不清楚大王的性子嗎?若是清醒,黃飛虎還會活到今日嗎?”
“那..黃貴妃不是跟媚皇貴妃不對付嗎?何時竟一個鼻孔出氣了?難不成……她們竟是早早便私下勾搭了去?”
紅袖只是被氣惱蒙了心,並非真的不曉得輕重,經姜王後一點撥,這事情也就有了成算。
可也就是因著如此,反倒更是覺著事情比自己預想的復雜的多了。
“本宮一時也想不分明,但是這後宮之中,再大的事也是小的,翻不出天去,反倒是東伯侯那里,很有些讓本宮不安。”
也不知是太過不安,想的多了,還是當真有個什麼預兆,姜王後這幾日眼皮子跳的厲害,心也就越發的煩躁和不安。
簡直就是陷入了一種惡性循環,尋不得個突破口出來。
“主子這卻是多慮了。”
紅袖松了口氣,笑著給姜王後端了涼茶舒緩。
“東伯侯不是才讓人帶了話來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便就是那媚皇貴妃使出什麼ど蛾子來,也出不得這個宮門去,娘娘怕得何來?”
“可是..那飛廉將軍平素是極為淡然的,今番怎會?”
對于紅袖的勸解,姜王後也很是受用,便就是旁的用不頂,總也是能寬解一二的。
“我的好主子啊,現下是什麼時候了?誰心中還能沒個數呢,此時不來巴結,難道還要等了大事底定之後再來景從不成?”
“也是,該是本宮想的多了,想必是如你所說的一般,但是此事太過重大,也不能疏忽大意了去,你捎個口信給東伯侯,讓他務必謹慎,哪怕是最小的地方,也不可以出了紕漏。”
“是,主子,您便安心些吧,莫要胡思亂想,傷了自己個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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