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9章 平妻之禮 文 / 恨不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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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出了這等事,金不換當真是又氣又疼,既氣‘女’兒不爭氣,不拘甚麼樣的條件,一旦做出這檔子事,那便就不值錢了,莫說自己要巴巴的去向男方提親,招人話柄,便是‘女’兒嫁過去的日子,也定是好不了的。。更多最新章節訪問:ww. 。
這氣歸氣,心疼卻還是主要的,‘女’兒年幼,心思單純,哪里懂得這些個男‘女’之事,這定是那帝辛蓄意引‘誘’了自家‘女’兒。
他既得了自家‘女’兒的身子,便該好好待她,也該請媒人來與自己提親,可他非但不如此,還辱罵‘女’兒下賤,為了怕夫人怪責,竟然將錯處一股腦的推到‘女’兒身上。
自家‘女’兒冰清‘玉’潔,必是喜極了他,才會將身子給了他,金不換一想起他那般相待,‘女’兒定是痛不‘欲’生的,這心就像生生碎成了碎片一般,疼的沒有辦法呼吸。
“老爺,您怎麼了?可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尋個大夫來。”
金家夫人將‘女’兒送回房中,又好言相勸了好一會子,眼見著情緒是穩定了下來,這才回得房來。
這一進‘門’,便見自己夫君跌坐在地上,左手拄地,右手緊緊的按著心口,一臉的痛苦之‘色’,可是慌了手腳,忙不迭的便跑了過來。
這金家夫人平常雖是潑辣,可是與金不換的感情甚篤也是真的,見夫君如此,心中也是心疼愧悔,眼淚當即便滾落了下來。
“賊婆娘,哭個甚,我能有甚麼事,不過是心疼芙兒,芙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恨不能立時便殺了上房的那個人,可是不行啊,芙兒眼見著是喜歡他的,更何況事已至此,已是全然沒了轉圜的可能,芙兒必是要嫁了他的。”
要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與這樣一個人,金不換當真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這心里的苦水,卻也不能與夫人多言,平白讓她擔心,也是無用。
“老爺,那……”
听得金不換之言,金家夫人猶自不信,仍是上上下下將金不換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瞧著是沒有什麼異常了,這才稍稍放心了些。
這一放心,注意力便又回到了‘女’兒的身上,這可是樁大事,容不得一絲的差錯,可金不換有多疼愛‘女’兒,金家夫人是很清楚的。
方才已是氣的如此,萬一,萬一將金不換給氣出了什麼大事來,自己豈非後悔莫及,是以金家夫人很有些為難的‘欲’言又止。
“夫人,現下都是什麼時候了,還能如此吞吞吐吐的嗎?不拘是何事,你都一股腦的說與為夫才是,這可是‘女’兒的終身大事,是斷然不能有所差池的。”
金不換深知,便是自己再疼‘女’兒,有些個事,‘女’兒還是不好跟自己明言的,這些,必是做母親的才能知悉內情。
雖然這些內情會讓自己肝腸寸斷一般的痛苦,但是明日自己便要去與那帝辛理論,豈可一無所知。
“老爺,‘女’兒說,她對那位爺也是有些好感的,那位爺也是亦然,問題便是出在那夫人身上,自然,莫說那位夫人已然病入膏肓,便是無事,我們現下也是動彈不得的,但是她有一貼身婢‘女’,名喚作純兒的,忒的惡毒,我想著,不若將她要到‘女’兒身邊來,那還不是任由‘女’兒‘揉’扁搓圓,出了這口惡氣的嗎。”
金家夫人越說越歡喜,面上的神情儼然也是將自己當成了誥命夫人,而‘女’兒,更是尊貴的不得了,那等奴才,是必要整治的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也好警示了她的主子,莫要以為自己是夫人,便可為所‘欲’為。
“胡鬧,你可知‘女’兒現下要是嫁過去,定然是討不得什麼風光的,莫說不能生事,便是那位夫人,也要盡心伺候著,不能有絲毫的不敬,這些個事,你可得給我拿捏仔細了,切莫毀了‘女’兒一生。”
若真任由自家婆娘去教導,怕是‘女’兒過‘門’便要跋扈了去,這嫁則為妻,奔則為妾,古訓是早早便定下了的,無媒苟合豈能再囂張跋扈了去。
為人妻妾者,若是讓夫君看不起,再為夫人所不喜,那便是下人都要給臉‘色’瞧的,可若是能善加利用,讓帝辛明白‘女’兒的好,以及對他的一片深情,那便並非沒有還手之力。
“我且來問你,你說‘女’兒對那位爺有意,那位爺也對芙兒有意,這是你自己揣測來的,還是‘女’兒當真如此對你說來?”
听得金不換所言,不但不能懲治了那個狗奴才,還要去給夫人立什麼規矩,對她百般伺候逢迎,金家夫人便就一萬個不樂意了。
可是也不想拿來頂嘴,平白的氣壞自己老爺,左右這如何與‘女’兒說,還不是得靠自己,‘女’兒也必不是個肯受了委屈的‘性’子。
到得那時,做都已做下了,自家老爺又能如何,說不得便得替‘女’兒籌謀,盡快扶正便是了。
心中主意已定,金家夫人便也不去與金不換理論,連‘胸’中的惡氣也是按捺了下去,當即便笑著將金不換攙扶起來,去踏上坐了。
自家婆娘慣是個潑辣的,從不曾怎得順過自己的意,可有一樣,這婆娘是決計不會虛言敷衍自己的,她若是不願,必是立時就要鬧將過來的。
是以見的婆娘情緒平穩,面‘色’也似安寧,金不換也便放下了心,想來也是,她是‘女’兒的親娘,豈會當真不顧‘女’兒的幸福,想來是將自己的話听進去了。
“老爺,這等大事,我哪里敢自行揣測呢,自是‘女’兒說與我知悉的,而且依我看來,也必是不差的,從今日的種種跡象瞧著,定然是如此的了,況老爺有所不知,這舉凡‘女’子啊,對于男人是否喜愛自己,都是敏感的很的,這是本能,完全不需要怎生注意了的,卻是定然不會錯的。”
金家夫人這話說的那叫一個自信滿滿,可不是嗎,自家‘女’兒這般的好,便是全天下的好男兒都來喜歡,也是不足為奇的。
金不換審慎的望著自家婆娘,過了半晌,才深深的吁了口氣,想來此事夫人是不曾欺瞞自己的,這必是‘女’兒說的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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