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4章 情深如許 文 / 恨不傾城
A,媚妃獨寵︰重生傾世妖姬最新章節!
“為夫既說了將此‘玉’佩賜予你,便就是賜予你,先王後的遺物自然是珍貴無比,不可丟失的,是以為夫才將它作為約定之物,有此物在,為夫不拘如何,都是不能不見夫人的。.訪問: 。”
听帝辛如此解釋,妲己這心中自是舒坦的,此物甚好,比之自己所求之物還要好上千百倍,自己怎會不要,方才所言,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不然讓帝辛疑心自己野心如此之大,可便就不好了。
將‘玉’佩小心的收至荷包之中,又仔仔細細的扎緊,這才將將放心些許。
“夫君待妾如此,妾當真是感‘激’的緊,也不知道怎生報答夫君才好,妾醒起方才夫君對妾所唱的小曲兒中的事情甚是有興趣的,左右現下無事,不若讓妾與夫君說上一說,權當解悶可好。”
見妲己終于說到了正題,帝辛心中自然是歡喜的,這本便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知道之事,今日若然不是妲己,而是旁的嬪妃,自己早便‘逼’迫她說將出來,決計不會等到現在,還要她心情好了,才會巴巴的與自己說來。
“夫人肯說,那是再好不過的了,為夫甚是喜愛此曲,若然不能知其所以然,當真是會寢食難安的。”
帝辛心中的‘交’集,妲己豈會不知,只是並不點破,便當真向講故事一樣娓娓道來。
“這曲子說的是前朝初期,當時的大王還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而是一個小小的藩王次子,繼不得位,襲不得爵,加之一向表現的懶散溫和,與世無爭,這世人便也不曾在意了他,當真是將讓當作了空氣一般,不加設防。”
妲己說至此處,稍稍喘了口氣,小小的停頓了一下,眼角輕抬,偷眼望了帝辛,見帝辛听的認真,面上一派沉重之‘色’,顯見是將自己之言听了進去,便又接著說了下去。
“听聞他曾借進宮覲見之機,可以逗留京城,還著意結實了朝中的一位舉足輕重的大員,可惜,此官也不是個莽撞的,有些個掉腦袋的事並不想去做,這公子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竟是去‘迷’‘惑’了那大員家中的小姐,與他死定終身,借著這位小姐的努力,這公子終于與大員搭上了關系。”
听妲己話中的意思,這意圖謀反之人,竟是如此的肆無忌憚,不但不知道遮掩隱藏,還敢再天子腳下,行這等結黨之勾當。
被拒絕了還要等了歪心思,勾引了人家閨閣‘女’子,當真是無恥到了極點,只是不知道這人是誰,這被勾引壞節,不知忠孝廉恥的小姐又是何人?
好在妲己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並不再拖延遮掩,讓帝辛著急,而是一點點的將事情全部說了個清楚明白。
“原本若只是如此,這大員也便只得認了,無媒苟合雖是令人不恥,但好歹也是有些真‘性’情的,千百年之後,許是還能得了一聲贊的,可惜這小姐一生清白,都錯付與了這個無心無肺的‘亂’臣賊子,他不但不肯娶了這位小姐,還慫恿了小姐的族人,將小姐送如宮中,陪王伴駕。”
妲己之前的話只是另得帝辛變了臉‘色’,可是現下,卻是令帝辛心痛如刀絞的,妲己話中的意思,分明便是自己的嬪妃之中有人不潔,也早便與他人定了百年之好的誓約。
可惜自己竟不是不知何人這般厲害,竟能潛藏在自己身邊如此之久,況這‘女’子若已失貞,又哪里會有落紅?安公公又豈會對此等天大的事因而不報?
心中翻涌的厲害,但是因著對妲己的全然的信任,是以帝辛並不主動發問,只等著妲己主動解開答案。
“這小姐也是個烈‘性’子的,受到此等‘逼’迫,竟是仍不願嫁與旁人,一個漆黑的夜晚,小姐趁著看守的人有些困頓,不甚嚴格的時候便就逃了出來,想要去找自己所愛的那個人,讓他帶自己‘私’奔。”
一口氣說了這許多的話,又加之這話的分量實在是太重,妲己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是以說不得多少便需得停下來喘上口氣才成。
“可惜那男人是個沒有骨頭的,親自設計了這一切,都是為了能求個莫大的富貴,那時雖可能還只是個小小的念頭,可惜不曾掐滅了去,”
“後來那位小姐定然是恨極了這位公子,這才便就入宮了吧,便該當如此,將那負心之人忘的一干二淨了。”
帝辛並不傻,哪里會不知道妲己名為與自己說故事,實則是在告誡自己有所危險的意思。
這不拘是聖天子,還是民間的販夫走卒,都是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在背著自己偷情的,是以帝辛此時很是憤怒,竟是一時半刻都要忍不得了。
對此,妲己是能夠明悟的,可是自己偏生要打掉帝辛護在外面的那一層膜,偏生要他痛徹心扉,恨急氣急,這樣才不會忘了今日之恥。
“夫君猜的錯了,當日那位公子不但不同意與這位小姐‘私’奔,還出言相勸,勸這‘女’子入宮爭寵,為自己他日的大計做些努力才好,又說將來大願得償,定是十里軟紅將小姐迎娶回來的。
這天下最多的便是痴情‘女’兒負心漢,可悲可嘆,這位小姐便是其中之一,便是知曉自己心中所愛的那位公子對自己極是無情,她也是決計不肯怪責于他的。
後來竟是被他的‘花’言巧語所打動,心疼他壯志難酬,身為次子,便是才華橫溢,亦是無上進之機,這左一思,右一思,也不知是怎生被痰‘迷’了心竅,竟是答應幫他入宮籌謀。”
妲己步步緊‘逼’,端的是不給帝辛一點自欺欺人的機會,這面子便是再重,能重的過江山社稷嗎?
“夫人想來是說書的听的太多了,竟然不知道這‘女’子入宮,那個,被寵幸過後,總管大公公自會將那方帕子收了,與旁人的一起放至于機密之處,難不成夫人的故事竟是完全虛構的,是以不曾去留意了邏輯不和之處?”
“夫君有所不知,那位居心叵測的公子,旁的本事沒有,但若說是些二五不著調的,便當真是行家里手了,他口口聲聲不能壞了人家小姐的幸福和姓名,便就出了一條毒計,以‘雞’血代替‘女’子的處子之血,但此時總是知易行難的,為了萬無一失,這該死的公子竟是強至將此事吩咐了妥當了。”
‘雞’血?听至此處,帝辛當真是心驚不以,這些個人當真是將自己當作傻瓜一般在戲耍嗎?只是,這個‘女’子究竟是誰?必然不會是將往後的,後宮一共便就只有這麼兩個‘女’人,不是你就是她,連多想一下都不可以。
因為心中憤恨,更是震驚過度,是以雖是心中輾轉反側,卻一句話都問不出來,只能被動的听妲己與自己一一道來。
“這位小姐也是個烈‘性’的,見這公子不但不憐惜自己,竟還這般作踐自己,一時氣苦,便就覺著了無生趣,竟是跳了府內的深井,好在彼‘女’們發現的早,巴巴的出來尋找,這才撿回了一條‘性’命。”
幸好?為何自己會覺得這般不該呢,便就該讓這等‘女’子死于枯井之中,何故還要與她生機,讓她有機會來玷污龍庭。
“只是,小姐終究是出身名‘門’,身子嬌貴,耐不得這劇烈的打擊和枯井內的‘陰’寒之氣,加之要入宮的時間又迫在眉睫,那大員不得已便就同意了大夫用下虎狼之‘藥’,是以這可憐的小姐日後便就再也不能懷有身孕了。”
跌入井中?受了寒氣?從此不能有孕?經妲己此番提醒,帝辛心中已是依稀知曉這位小姐是何人了,只是,妲己又是如何得知這許多內情呢?
帝辛當真是很想問的,可是話到嘴邊又猛然想起自己答應過妲己,永不疑心于她,是以便生生的將話咽了回來。
帝辛自是知曉的,只需自己問,妲己便一定會實言相告,可是,這便是自己想要的嗎?如此,妲己還會信自己曾給過她的信任和寵溺嗎?
“夫人,既是那小姐已然入宮,想來便不該再與那人有所聯系吧,況深宮復雜,便是未曾做過之事,有些時候都是百口莫辯的,更何況此‘女’身上問題重重,疑點甚多,總不至還敢招搖出宮吧?”
旁的也許帝辛便就信了,這是若說他們還有聯系,妄圖里應外合,顛覆自己的江山,帝辛當真是想不明白的,這後宮戒備森嚴,便是那賤人暗藏武功,又怎能再不傷一人的情況下,悄悄的往來自由。
“夫君有所不知,這情情愛愛,深情如許的,本便是婢‘女’丫頭們平日里最為羨慕之事,是以當真有些什麼,也是掩飾的時候多,直言的時候少,便更不要說當真對著大王去說些實言了。再後宮之中,奴才們比主子還要靈光,只要她們代為遮掩,主子便就是有心,也是看不得甚麼的。”
妲己覺著帝辛並不魯鈍,但是對著‘女’人間的爭斗,當真是了解的太少了,想必心中所思的都是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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