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5章 邀請同游 文 / 恨不傾城
A,媚妃獨寵︰重生傾世妖姬最新章節!
其實帝辛不知,這原本便是那金家婆娘心里存著的主意,早便一並的囑咐了金家姑娘的,這世間的‘女’子,有哪一個不想嫁的好的,只是這好的標準,很有些千差萬別罷了。-
但便再是不同,這大面總是不錯的,那便是家世非凡,很有些錢財,能讓自己進‘門’便錦衣‘玉’食,呼奴使婢的,若說這都能夠的上了,剩下的便不過是些小‘女’兒的心思了,便是知情識趣,很知道憐惜自己的溫潤佳公子了。
這帝辛雖是年歲大上一些,可是這通身的氣派,和對妲己的萬般疼寵,都是讓金家姑娘很是動心的,若然可以,自己是很願意委身下嫁的。
便是帝辛已有了夫人,自己進‘門’也只能做個妾室,卻也是無妨的,誰讓自己出身商賈之家,很是地位低下呢,那府尊家的公子對自己喜愛的如珍如寶,還不是受制于‘門’第之見,遲遲不能來向自己爹爹提親。
前些日子更是赧赧的來討自己的話,向讓自己答允做妾嗎?若是沒了帝辛之事,自己也便只得應了,但自己心中委實是不願的,這****不過是一時,哪能便做了一世傍身的依仗了。
他今日喜愛自己,瞧著自己自然是千般好的,但便是這樣,都不曾能頂住一切的壓力,娶了自己,難不成日後還能許自己個平妻,抑或是能治的住自己的夫人,不給自己臉‘色’看嗎?
若然都是做妾,那府尊公子便萬萬不及這帝辛了,帝辛年歲已是不輕了,而那夫人只瞧身形便知是極為年輕的,故此便知並非帝辛的原配夫人,繼室比之原配可不知差著多少了,自己過‘門’,也是不很低了去的。
況見帝辛對夫人那般好,便可知是個甚樣品‘性’的,簡直便是自己心中所向往的那一種了,是以最初,金家姑娘是很存了巴結之心的,可惜帝辛卻是端得不喜。
帝辛這話若然在當時提了出來,金家姑娘必是滿心歡喜的欣然答允的,可是現下,卻是很有些不同了。
帝辛已是說得分明,自己不過是皇商,雖則有錢,也不過是商賈之家,哪里是金家姑娘心中的良配,莫說自己本便自視甚高,便是肯為了此人放下身段,料來母親也定是不許的。
銀錢不是不重要,其實很多時候都可以說的上是非常重要,可那也需得是自己是當家主母方才有些用處的,這帝辛有年輕貌美的夫人當前,又哪里輪得到自己,是以後來這金家姑娘便很有些意興闌珊。
但礙于自家底子終究薄弱,便也不敢很是得罪,但現下帝辛如此相邀,心中可是存了甚樣的心思呢?自己可是不能不詳加斟酌了的,畢竟帝辛這邊不成了,自己便不能失了府尊大人的公子那條通天梯了,能讓他心中有這些愧疚亦是好的,說不準什麼時候便可用到了這個。
“爺,小‘女’尚待嫁閨中,如此拋頭‘露’面已是不妥,但是商賈之家沒那般深切的規矩,也便都當做是無礙了,可若是與爺同游,恐終是不便的,便是對爺的令名,也很有些妨礙的。”
金家姑娘這純粹是委婉的拒絕之言了,可是听到帝辛的耳中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了,誰人曾當真拒絕過帝辛?最多不過是使了小‘性’,‘欲’擒故縱罷了,是以帝辛時決計不會想到這金家姑娘心中的真實打算的。
還以為不過是姑娘家顧及名譽,心下猶豫,反是生起了幾分憐惜,憐此‘女’生于商賈之家,縱是如此天生麗質,才學不凡,也不得不沾染些許的銅臭之氣,當真是可惜的緊。
這份憐惜于喜愛無關,與好‘色’便更是搭不上邊了,不過是一種存粹的欣賞罷了,有別于平日里對奴才的一種居高臨下,而平等相待的一份感覺。
因著這一份憐惜,帝辛便不若平日里的疾言厲‘色’,仿似怕嚇著了這未曾見過甚麼世面的小‘女’子,還特特的放緩了語氣。
“姑娘多慮了,爺雖是商賈出身,卻也是很讀過些聖賢書的,若然是與姑娘‘私’下同游,爺是萬萬不能的,爺豈是那等不顧及姑娘名節的登徒‘浪’子,之所以邀請姑娘,實是感姑娘才情不俗,況爺是帶了家眷來的,夫人體弱,又很是嬌貴,出‘門’一趟,實屬不易,爺實在是想讓夫人盡興而歸,是以才有這不情之請。
這位爺家底幾何,自己是不知的,但是只瞧著這呼奴使婢的情況,再瞧著那些個吃用的東西,便說是富可敵國,都是不為過的了,卻能對個繼室如此深情嗎?
若是被這樣一個男子百般呵護著,料來定是幸福的吧,況他言道,夫人體弱,竟是鮮少能出得‘門’來,難道竟是嬌弱到這般境地了嗎?那,會否命不久矣?
便是這位爺疼愛她,用最好的‘藥’材,或是干脆用老參吊著命,想必也是不能管理諾大的府邸的,若然如此,自己倒是可以嫁得的,便是沒有夫人的名分又有甚麼打緊,只需有管理內府的權柄也便是了。
但是此事當真是極為重要的,事關自己後半生的生死榮辱,哪里容得絲毫的馬虎,心中既是存了想嫁的意思,便就決計要問個分明才能安心的。
“爺這般說,小‘女’便就明白了,哪里還會不願,爺如此深情,夫人當真是幸福的,只是這鳳凰鎮景‘色’當真是美不勝收,爺不妨每年都帶著夫人來游玩一番,尤其是‘春’日里,那才是真真的好景致呢,很不是這等冬日可比的。”
金家姑娘這話可是一語雙關的,既是想知道那夫人還能不能出的‘門’來,亦是想看看這位爺是否還會來了此地,若然從此便不來了,自己便是有心,想來也是難為的。
“姑娘有所不知,內子出‘門’多有不便,想來此次之後,便也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不然爺也不會這般在意,便是對姑娘,也很有些強人所難了。”
帝辛說著便很有些意興闌珊,眼中亦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憂郁,引得人心生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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