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3章 縱是有情 文 / 恨不傾城
A,媚妃獨寵︰重生傾世妖姬最新章節!
“你這般考量,很是周到,只是你許是不知,那月兒在你走後,便被人推入了護城河,淹死了,本宮本以為是你下的手,現下卻是猜不透了。,最新章節訪問: 。”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這後宮不過幾個主子,卻都不是省油的燈啊,翻雲覆雨的,誰也不甘寂寞。
只不知這人是誰,終是讓人不安,且看這人手段,應是還要高出粉黛一籌,況從這結果上來看,這人怕是是敵非友。
“這,奴婢想來定然是有人盯了奴婢的梢,看奴婢放過了那婢子,才不得已現身殺人,若是讓奴婢猜,奴婢覺得定然是幕後真正的主謀所為,此舉怕也是為了引開大王的疑心,最不濟也能保全自己。”
‘挺’妲己說道月兒已死,粉黛也是愣了一下,卻也不至于真的晃了神,畢竟生死關頭都走了幾遭,哪里還會如無知的小宮‘女’般,禁不得什麼。
自己雖是格外加了小心,究竟是有些慌‘亂’的,若是有高手刻意收斂了氣息,一路跟蹤自己,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除去了月兒,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你先起來吧,受了傷,便坐下說吧,莫要扯動了傷口,加重了傷勢。”
雖是疑團越來越多,至少目下也無大礙,想來這事怪不得粉黛,妲己便也不過多苛責了。
“謝娘娘,奴婢這點傷,原是不礙事的,只是跑的急了,才多留了些血。”
粉黛應了,便就著腳踏坐了,也顧不得諸多的禮儀了,只實實在在的坐了上去。
“如你所說,你該是立時便折返回了娃宮,怎生會為人所傷,又巴巴的被人追殺?”
見粉黛已然坐下,想來是不會有什麼事了,便著意問詢了起來。
“回娘娘的話,奴婢學藝不‘精’,‘露’了行藏,路上竟被人跟上,苦苦糾纏,奴婢自是不願在他面前‘露’了底,便一味的逃,後來逃不過,便與他‘交’了手,那人武藝甚高,奴婢打不過,唯有繼續逃,這還是趁他一時疏忽,才尋了時機跑了出來。”
粉黛捂著左肩處,微微皺了眉,像是話說的多了,很有些‘精’神不濟。
“你可知那人根底?你既跟他‘交’過手,想來不會一無所得才是,本宮雖是不懂,也知這武功一途,多是分‘門’別類,‘門’派之別,甚是森嚴,想來從出手上是可探的一二的。”
見粉黛已是有些體力不支,妲己也不‘欲’多問,白白‘浪’費許多時間,便揀著最重要的問了來。
“回娘娘的話,那人伸手遠勝奴婢,又可以深藏武功路數,是以奴婢看不出來,只是,這宮中有如此高手,又似盯著娃宮,娘娘務必要仔細些才是。”
粉黛的肩膀又有些滲出血來,臉‘色’也更是慘白了些,便是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很,須得費心听了,才能清楚了去。
“那人身手竟是如此之高?能讓你絲毫看不出路數來,不知是何人宮中的,這些得臉的宮‘女’,本宮也是都見過的,不曾看出誰的反應遠超他人啊。”
妲己微微蹙眉,將這宮中的大宮‘女’都過了一遍,也是苦思不得其解。
哎,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此人既是連粉黛都能瞞過,況自己是個不會武的。
而且如粉黛一般,自己也是不會輕易示于人前的,想來旁人也是同樣的心思。
“啊……”
粉黛張了張口,顯見著是有話要說,眼珠子轉了兩轉,卻還是吞了下去,未曾說出什麼。
若是在平日,妲己必是不會疏忽了去的,只是今兒事情實在是太過繁雜,妲己這心又不靜的很,眼下又在苦思粉黛所說之事,是以並未注意到粉黛的不妥之處。
“也罷,你且下去好生養傷,旁的,便勿需‘操’心了,本宮自由主張。”
妲己想了想,也是沒有什麼可再行盤問的了,便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未曾解說分明,也是不打緊的。
“對了,你須得多加小心,現下端敬王妃便住在娃宮之中,便是瞧著,應該是友多過敵的,也須得仔細的提防了,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況本宮與她不過半日之‘交’。”
“是,娘娘放心,奴婢定是安心靜養,傷未痊愈之前,半步也不會出去,絕不會給娘娘惹了麻煩。”
莫說妲己巴巴的叮囑了,便是不說,粉黛也是不會輕易與人‘交’往的,死士本便不活于陽光下,這點覺悟,粉黛早便是清楚的。
“好了,那你先下去吧,仔細著些,別被人盯了梢,本宮猜想,那敏固許也是有些身手的。”
蠻夷本便民風彪悍,便是‘女’子,也多習武,端敬王妃遠來,萊夷王豈會不仔細的安排妥當,只怕這伺候的人中,明里暗里的高手真真不少。
“是,娘娘,奴婢這邊告退了。”
粉黛是習武之人,腳步一向輕盈,便是格外的留心了,也是防不得這許多細節的,可現下身上有傷,便連這落腳,都沉重了許多。
听得這腳步聲,妲己不由得計上心來,是了,一個人便是再警醒,也是注意不到許多的細節,只要自己仔細留心些,便不怕別人不‘露’出行藏。
見妲己未曾開口喚住自己,粉黛才緩緩了吐了口氣,心里暗道好險。
其實,那個人本便不是‘女’人,妲己若是從宮‘女’中找尋,又豈會找尋得到。
自從當日遇到那個人,粉黛便處處想要逃,可這顆心,竟是糾結的很。
今兒本該如實稟報娘娘的,卻又特意隱瞞了真相,仿似內心中,竟不‘欲’他出事一般。
粉黛啊粉黛,你豈可胡思‘亂’想,你不過是一名死士,‘性’命尚且不屬于自己,更遑論其他。
是了,那人曾有數次機會殺掉自己,卻都手下留了情,自己以為逃生無望,‘欲’要自裁之時,他竟不顧‘露’了身份,出手相救,自己也是個人,豈會無動于衷。
這次,便當做是自己回報了這一份恩情吧,下次若然再見,必是刀劍相對,再無回手之誼。
下次?真的還能有下次嗎,他未曾追殺自己,想來是無法對主子‘交’代的,死士的世界,自己是懂得,也許,也許便是再無相見之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