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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人,結果幾板子下去,那些人就都咽氣了,太後大為震驚,這回震驚的不單是太後,就是皇上都被震驚到了,眸光更冷。

    溫貴妃也不是善茬,瞧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皇後,當即請皇上幫著璃兒討公道,如此包藏禍心的女人,不配坐母儀天下的位置,溫貴妃這話才說出口,那邊顏容公主揪了個宮女進屋來,顏容公主也是機智聰慧,毒肯定是溫貴妃自己下的,因為小郡主沒有被幾個人抱過,離了溫貴妃就是皇後抱的,後來在大殿聞禪花時她沒有起紅疹的癥狀,太過不尋常了,就算屏住呼吸,可離的近,不可能不聞到的一星半點的,顏容公主將當時在偏殿伺候的宮女太監都找來問了一下,發現一個問題,溫貴妃出了偏殿後曾去小解過,自然是要洗手的,她去找來伺候她的宮女,不巧那水還沒被潑,顏容將那水潑到一個宮女身上,然後讓宮女舉著禪花,約莫一刻鐘後,宮女的身上就有紅疹冒出來。

    這下可算是有證據指著溫貴妃了,可溫貴妃也不是好欺負的,當下反咬一口,說被污蔑了,那麼多人都指著皇後,才一個宮女和一盆水就想指責她,也太小看她了,唯一讓溫貴妃憂心的是皇上,以往皇上是無論如何也會向著自己的,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著皇後,皇上也不說話,連句指責都沒有,還用那麼陌生的眼光看著自己,溫貴妃的心慌了,她實在是被氣憤沖昏了頭,皇後之所以會突然改口請皇上將城吟郡主賜婚給七皇子,是因為二皇子找她說的情,皇後宮里有她的人,听得清楚明白,是宸兒讓他這麼做的,雖然到底有什麼目的,她不清楚,但是多少可以猜出來三分,八成是因為錦親王府和洛親王府世代婚約的事。

    她一直想讓皇上賜婚,是皇後擋在那里,不然這樁親事早就成了,現在皇後幫著求情,皇上念在她曾經那麼苦求的份上,可都會應下的,那時宸兒就不用娶城吟郡主了,可二皇子和皇後是什麼人,不會這麼平白無故的讓她娶了城吟郡主,拿到洛親王府的勢力,她怕宸兒答應了二皇子什麼,若僅僅只是一個錦親王府,她倒是不怕,怎麼說洛親王府也是鐵帽子,最多打成平手,可現在又多了個東征大將軍,手握重兵,還有他背後的半月坊,那就不是洛親王府能抵抗的了……無論如何,她也不允許錦親王府和二皇子攪合到一起去!

    雲謹的性子如何她最清楚了,就算性情大變又如何,骨子里的嫉惡如仇此生怕是難變了,只要她記恨上皇後,不對她笑,和和氣氣,宸兒是不會多看二皇子一眼的,現在能讓雲謹色變的,只要璃兒,那個小郡主,想到璃兒,溫貴妃的臉都是青的,她討厭王爺瞧王妃的神情,更討厭他抱著璃兒笑的一片柔情,那樣只會激起她心底的恨意,她恨。

    題外話

    溫貴妃對咱滴王爺到底是何種感情哩?月末、求票,親,拿票票砸死偶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秘方

    的確,僅僅一盆含有米甦粉的水就想絆倒溫貴妃,的確小瞧了溫貴妃的勢力和心機,一個粗心到連淨手的水都忘記潑的宮女更不能與那麼多宮女的證詞相抗衡,顏容氣的嘴皮都在哆嗦,氣歸氣,顏容也不是好說話的,現在嫌疑人就皇後賢妃和淑妃三個,不如發誓吧,若是小郡主身上的米甦粉是她們下的,未來的日子她們也會嘗到毀容的苦楚,甚至殘忍十倍百倍不止,這個誓言狠毒了,尤其在這個以色侍君的後宮,沒了傾世傲人的容顏,那就等于失寵,甚至是孤獨等死。

    可這個誓言是有前提的,準確的說是為溫貴妃量身打造的,所以皇後及賢妃她們倒是坦然的發誓了,說出口的誓言甚至比顏容說的還有狠毒上十倍不住,發完誓,然後淡淡的看著溫貴妃,溫貴妃就那麼看著皇上,她不信皇上一句話都不說,果然,皇上說話了,卻是與溫貴妃心中所想相差太多,皇上讓她發誓,溫貴妃氣的嘴角都泛青,當即離了桌子給皇上跪下了,眸底泛著失望的淚花,皇上說過永遠都相信她,這些日子,她覺察到的只是皇上的質疑,不就是發誓以明清白嗎?認定是她有罪,給小郡主賠罪是嗎?她認!

    溫貴妃說完,從頭上拿下一個發簪,直接對著手腕來了一下,速度之快,快到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血就已經滴落在了大殿大紅鳳凰牡丹的地毯上,渲染出來一朵妖嬈的花。

    溫貴妃這一舉措,震驚了屋子里所有人,皇上忙讓人請太醫來,然後抱著溫貴妃回了她自己的寢殿,大殿里,留下太後還有那些妃子,個個面色詭異,皇後的嘴角的笑都是那麼的無力,千辛萬苦才在皇上心里播下一粒懷疑的種子,溫貴妃以死明志,全都化為烏有了,她真的小看了溫貴妃,割腕這樣的事都做得出來,她,不是她的對手。

    梳雲將這些說與宛清听,宛清眸底清明一片,忍不住望了眼灰蒙蒙的天空,溫貴妃這一招夠狠,皇上縱使懷疑她不是救他命的人,又或者對璃兒下手,可畢竟放在心尖寵愛了二十年,豈是三兩日能打消的,不過既然皇上開始動搖了,她就不信溫貴妃還能力挽狂瀾,再逼迫皇上幾次,看皇上不膩她才怪呢!

    宛清輕嘆一聲,起身去走廊上坐著,才出門呢,那邊北兒就上來稟告道,“少奶奶,國公夫人來王府了。”

    宛清听了,忍不住嘴角溢出來三分笑意,她不是因為二老爺被廢武功,又被國公爺打了四十大板,而臥病在床麼,怎麼還有閑心來王府,不知道國公夫人這一回又是以何種立場來的王府,宛清輕擺了下手里的帕子,“走,瞧瞧去。”

    宛清說完,帶著北兒就出了絳紫軒,直接就到了王妃的屋子,屋子里,王爺王妃都在,國公夫人來的時候,王妃正在給璃兒抹藥呢,怕丫鬟粗手粗腳,王爺都是自己抱的璃兒,听見下人來報國公夫人來,王爺眸底當即被冰凌覆蓋,卻是沒有說讓不讓國公夫人進門,依著他的脾氣,恨不得讓人轟走國公夫人才好,以前還好,知道她逼迫王妃發的那麼些毒誓,王爺沒讓人活刮了她都是仁慈的了,她倒還有臉來王府。

    王爺知道國公夫人來王府找的不是他,不然就該國公爺親自登門了,還得看王妃的意思,王爺就那麼看著王妃,親眼看見王妃的臉色慢慢的變冷,繼續手上的動作,將璃兒鼻尖的紅疹抹上藥,才吩咐丫鬟將國公夫人領進來。

    宛清和國公夫人前後腳進屋,親眼看見王妃穩穩的坐在那里,頭也不抬的繼續給璃兒上藥,王爺抱著璃兒,也沒有說話,宛清嘴角的笑更重,有人活得不耐煩,想來王府自取其辱,她樂的瞧好戲,宛清神色淡淡的邁步進屋,客氣的對國公夫人輕福了下身子,瞥了王爺王妃一眼道,“璃兒一身的紅疹,急著抹藥,不可中斷,父王母妃怕是沒工夫理會國公夫人您,您先坐。”

    國公夫人臉色很差,嘴角的笑一看就是死活擠出來的,對著宛清她實在笑不出來,大老爺能活著回來,全是因為半月坊橫插了一手,君瑤能嫁進恆王府也是因為半月坊,所有的一切最後都能歸結到宛清身上,她就是國公府的災星,現在她的兒子還臥病在床,女兒割腕差一點就死了,想起來這一切,國公夫人的心像是插滿了針,隨著呼吸都在疼。

    國公夫人連受打擊,臉色蒼老了不少,氣色也不是很好,原本她是臥病在床的,一早听到女兒割腕的消息,忍著頭疼進了宮,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原是想直接就回國公府的,最後鬼使神差的來了王府,國公夫人沒了理會宛清,就那麼一直看著王妃和璃兒,宛清也沒再堅持,該有的禮貌到了也就是了,人家愛站著,她也不好強迫人家坐著不是?

    宛清邁步往前走,璃兒的臉好了不少,但是那些小紅疹還是很大,但應該沒昨天那麼癢了,璃兒瞅見宛清,小手就抓過來,宛清伸出一根手指讓璃兒拽著,然後輕搖,過來半刻鐘,王妃才幫璃兒擦完藥,將玉瓶子交給了玉苓,然後才問國公夫人道,“不知國公夫人來可是有什麼事?”

    語氣一般,就跟一個陌生人客套一般,準確的說,對于陌生人,王妃嘴角還帶了一份歡迎的笑,很恬很舒軟,但是對著國公夫人,那份笑意沒了,只余下生硬,國公夫人這下的臉色真是差的不行,原本還期望王妃能脫口而出一聲娘,是她奢望了,國公夫人想掉頭走,可是腳下邁不動步子,只得往前,“我今兒來就是看看璃兒的,你大姐……。”

    “宮里的事我不管,”不等國公夫人說完話,王妃就出言打斷了她,“璃兒差一點被人毀容,這筆賬錦親王府會算。”

    言外之意就是找她說情也沒有用,璃兒不僅是她一個人的女兒,她還是錦親王府的小郡主,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害,這筆賬不算成嗎?

    國公夫人腳步一滯,眼楮直勾勾的看著王妃,王妃面不改色,國公夫人繼續由著丫鬟扶著往前走,想抱一抱璃兒,手都伸出來了,王爺來了一句,“璃兒身上長滿了紅疹,抱她會傳染。”

    國公夫人愣了一下,手也就伸了回來,王妃嘴角弧起一抹苦澀到形容不出來的笑,抱著璃兒進去內屋了,丫鬟就扶著國公夫人坐在王爺的下手,王爺瞥頭看著國公夫人,突如其來的蹦出來一句話,“這麼多年,本王一直都不清楚國公府里的事,既然國公夫人今兒來了,本王就多問一句,國公夫人是雲謹的親娘嗎?”

    國公夫人被王爺的問的愣住,不知道該點頭好還是搖頭好,就算以前是,現在也不是了,國公夫人臉上伏起尷尬,她身後的丫鬟卻是回道,“王妃當然是國公府的女兒。”

    王爺當即蹙起了眉頭,玉苓就站在一旁,當即冷了臉道,“好沒規矩的丫鬟,王爺是問你的話嗎?國公府與王妃斷絕關系的事京都人盡皆知,王妃又豈會是國公府的女兒?”

    宛清就坐在一旁,眸底的笑掩都掩不住,千言萬語也敵不過王爺輕描淡寫的一問,里面包含了多少指責,外人不知道,國公夫人還能不清楚,國公夫人肝腸都悔青了,她真不該來錦親王府,國公夫人由著丫鬟扶起來,輕嘆了一聲,估計有許多話想說,但是想到王爺那一問,差不多悉數咽了下去,稍稍行禮,由著丫鬟扶著走了。

    宛清今兒來就是想看國公夫人在王妃面前掙扎的幫溫貴妃求情的,只是溫貴妃沒有認罪,她不好張這個口,免得弄巧成拙,宛清還真的鬧不清楚她來王府是想干嘛來了,或是是因為王爺在場的緣故吧,若是王爺不在,國公夫人不會只有三言兩語的,宛清親自送國公夫人出去,就和國公夫人並肩而立,笑問道,“國公夫人有話不妨直說,父王在場不方便,宛清會幫著你轉達母妃的。”

    國公夫人瞥頭目光冷冷的看著宛清,“當年的事是你捅出去的。”

    斬釘截鐵,不帶一絲的疑問,宛清有一絲的怔住,看來國公夫人怕是專門為她來的,宛清笑道,“國公夫人說笑了,宛清答應過母妃不查當年的事,自當說到做到,這出爾反爾的事是母妃最反感的,宛清又豈會冒這麼大的險,至于當年的事,人在做天在看,世上也沒有不漏風的牆,當年母妃和父王還有皇上之間的事你不知道溫貴妃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有一點,國公夫人別忘記了,父王不是傻子,經過這麼多年,母妃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里一清二楚,至于溫貴妃……。”

    宛清說到這里就停了,國公夫人目光冷冽的看著宛清,宛清笑的更清冽,“母妃對她對國公府對您早已經仁至義盡了,國公府生養了她,她也為國公府付出了代價,更為溫貴妃帶來了二十年的榮華富貴,她不欠國公府一絲一厘了,這一點,我希望國公夫人謹記。”

    宛清說的不顧及,但是卻是明明確確的告訴了國公夫人,該知道的她都知道,只是因為之前王妃不許她說出來,她便忍著了,國公夫人氣的手都在打顫,宛清走在前面領路,半晌不見她跟上,隨即回頭笑道,“國公夫人年紀大了,小輩的事您還該少管為妙,好好頤養天年不更好?”

    宛清說完,繼續邁步,也不管國公夫人跟不跟上,國公夫人氣的沒差點就暈倒在了王府里,丫鬟吃力的扶著,王府半點顏面不留,國公夫人也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宛清客客氣氣的送走了國公夫人,然後邁步往回走,北兒撅了嘴看著宛清,“少奶奶,您怎麼不多嗆她兩句,一準能將她氣死在王府里。”

    宛清輕嘆一聲,“你以為我不想活活氣死她啊,可這里是王府,不管她如何,哪怕主動與母妃斷絕了關系,她始終是母妃的娘,我不能對她太不敬了,我的名聲已經夠差了,回頭再將她活活氣死在了王府里,國公府想要我命的人不少,我忍忍也就過去了。”

    北兒也忍不住輕嘆了一聲,那邊一個笑聲傳來,宛清抬眸就見老槐樹上閑散的趟著個人,嘴里還叼著一片竹葉,原本很美的一副畫面,可一說話,就沒了美感,“哎呦喂,這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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