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9.還是不死心嗎 文 / 冰山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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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阮悅，媽媽求求你了，你出來，開開門，讓媽媽知道你為什麼哭了，好不好？”甦皖見阮悅還是沒有反應，又氣又急，卻無計可施！
心中，對阮皓揚的恨意，慢慢的涌了上來，籠罩著她！
“阮悅，媽媽現在懷孕，你是不是想要媽媽和妹妹都沒了，你才肯停止？”甦皖的聲音帶上了一抹嚴肅。
廁所格里的阮悅，斷斷續續，小了許多。
猶豫掙扎了許久，才听“ 嚓”一聲，格子的小栓子被打開，阮悅哭的一塌糊涂的臉頰，出現在甦皖的面前！
甦皖的心就像被人用針狠狠的扎著一般，連忙掙扎著爬起來，將阮悅狠狠的抱在懷里，聲音嘶啞的問道︰“好兒子，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跟媽媽說說，沒有老爹的疼愛，你還有媽媽，告訴我，我很想知道，你不能一個人難過，好不好？”
“嗚……”阮悅掙扎了一會兒，趴在甦皖的懷里，說道︰“老媽，我給老爹發了一條信息，嗚嗚……”
“信息？”甦皖的心，咯 了一下，看了一眼廁所旁邊掉在地上的黑色手機，伸手撿起來，翻到信息欄。
阮悅的信息是︰我跟老媽明天早晨就要離開了，這麼多年，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是你兒子，可是我們的感情和相處，是任何東西都磨滅不了的，我知道，你肯定不願意送我和老媽離開，我只想問你一句話，跟你相處了那麼多年，你有沒有真心把我當兒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求求你了，哪怕騙騙我也好，我一定不會纏著你，一定不會再回去了！
這是阮悅的信息，看到阮悅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甦皖的心里更是一陣發酸的疼痛！
阮悅，他是有多麼的渴望阮皓揚對他的承認，多麼希望阮皓揚的愛！
她的手指翻轉，飛快的翻到了收信箱那一欄。
阮皓揚的信息，過了許久才孤零零的回復過來。
上面，簡短的一句話︰你是個負擔，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過兒子，我非常非常的討厭你，我連騙你，都懶得去做，請以後不要再聯系我，我明天就會換號碼！
多麼無情的字眼，短短兩行情，就像一把把利刃一般躺在那里，扎在母子的心間！
他是有多狠心，連起欺騙阮悅，給一個七歲的孩子帶來可憐的希望都不願意！
他的心不但是鋼鐵般冰冷，還像黑夜一般，暗沉，沒有一絲的曙光！
甦皖手狠狠的捏著手機，都顫抖了起來！
阮皓揚，你實在太狠了，對一個七歲的孩子，哪怕是一個陌生人，也太狠了！
甦皖的心也很氣，恨毒了阮皓揚，全身都氣的發抖！
“悅兒，你就是因為這個信息，所以才那麼傷心，哭起來，對不對？”甦皖強壓下心中想殺人的怒火，狠狠的問道。
“是，嗚嗚……我看到剛才那一對父子，心里想著，明天就要離開了，也許以後都見不到他了，可是，畢竟這麼多年的父子，我，我就來廁所偷偷給他發信息，我只是想讓他騙騙我而已，他，他太狠心了，他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老爹，老爹去了哪里，媽媽，老爹去了哪里，嗚嗚嗚……”阮悅的哭聲又大了起來，悲憫傷心，惹人心疼！
甦皖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忽然狠狠的說道︰“好，老媽就打電話問問那個畜生，看看他為什麼要那麼狠心？！”
甦皖氣的快發瘋了，如果現在她手里有把刀子，如果阮皓揚現在在她的面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對著阮皓揚的心窩，狠狠的捅進去！！！
她顫抖著雙手，拿起自己的電話，撥打了阮皓揚的電話。
無人接听，連續撥打了五次，都是無人接听！
可是奇怪的是，他每次都在最後一刻掐斷，仿佛在告訴他們，電話的那頭有人，他不關機，卻也不願意接听！
“老媽，沒人听電話嗎？”阮皓揚可憐兮兮的抬起哭花的笑臉，眼楮腫的比核桃還要大！
“恩，沒人听，咱們打到他听為止！”甦皖下了狠心，不停的撥打，不停的撥打……
知道，撥打到第三十二次的時候，電話，終于有人接听了！
微弱均勻的呼吸傳來，沒有人說話。
“我知道你接了，我知道你在听！”甦皖一下明白過來，阮皓揚接了電話，在听，卻不願意開口說話。
“我只給你打這一次電話，以後，我跟阮悅再也不會騷擾你，你放心！”甦皖的聲音顫抖著，卻努力壓抑著，另一只手，緊緊抱著阮悅，手掌捏成拳頭，指甲狠狠的掐進了掌心，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阮悅給你發的信息，我都看到了，我很生氣，但是，同時，我也很同情你！”甦皖的聲音緩慢的，保證每一個字都讓阮皓揚听到︰“我不知道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對我們那麼狠心，我更加不明白，以往對我們的種種，你為什麼能夠掩飾的那麼好，假裝的那麼完美！”
甦皖深吸一口氣，一字字，冰冷無比的說道︰“但是，阮皓揚，我很同情你，真的！”
“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竟然會讓你的心那麼狠，永永遠遠的封閉起來。不管怎麼樣，我跟阮悅傷心過後，不久的將來，我們就會忘記你，會變得很快樂，但是我知道你，你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會真正的快樂！”
“你根本不是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但是我知道，你一定經歷過更加值得人同情的事情，才會變得這樣，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你那麼狠心。”
“阮皓揚，你就是一個悲劇，我們不會恨你，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想記住你。但是，我告訴你，如此對一個小孩，哪怕對一個陌生人這般，我都瞧不起你，打心眼里瞧不起你！”
甦皖說罷，狠狠的掛了電話！
“阮悅，不要難過了，這個人，根本不值得我們如此！”甦皖眼楮紅紅的，看著阮悅，就像對一個大人一般，認真的說道︰“你是個男子漢，雖然還小，可是必須要堅強，哭過之後，就徹底的忘記這個人，我們的生活里，將會把這個人刪除，哭過了，就忘記了，不要為一個畜生難過，明白嗎？”
“老媽，我知道……”阮悅死死的忍住自己的眼淚︰“他太狠心了，他……”
阮悅說不下去了，片刻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甦皖，一字字說道︰“老媽，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我寧願他不是我的爸爸！”
“嗯！”甦皖重重的點點頭，兩母子瘦弱孤單的身子抱在一起，可憐極了……
電話那端的人啊，你的心真的比鋼鐵還要堅硬嗎？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又要接听電話，為什麼听到他們的聲音，你的呼吸會起伏不定……
***
“皖兒，悅兒沒事了吧？”守在洗手間門口的何小玉看到甦皖和阮悅出來，一臉擔憂的問道。
目光在母子兩人的臉頰上，來回的轉動著！
“小玉，阮悅沒事，他只是有些不舍得而已！”甦皖苦笑了一聲，看看眼悶悶的阮悅，笑道︰“他不舍得離開這里，但是又怕我擔心不願意說，所以才哭的那麼傷心！”
“哦，沒事了就好！”何小玉雖然不相信甦皖的話，但是也不願意多問。
“小玉，收拾一下東西，回去了吧，已經很晚了，我們要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就去法國了！”甦皖道。
“嗯，好吧！”何小玉擔憂，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皖兒，你真的沒事吧？悅兒真的沒事吧？”
“沒事，你放心吧！”甦皖又對茜茜道︰“茜茜，阮悅哥哥沒事，他不舍得離開你呢。”
“哦，你放心吧，我會跟姑姑去法國看你的。”茜茜傷感的看著阮悅，思索了一下問道︰“不過……法國，有多遠？”
“很遠很遠，遠的我永遠都不想回來了……”阮悅抬頭，看向窗外，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繼而，唇角緩緩的勾出一抹笑容，看著甦皖，承諾似地說道︰“老媽，你放心，我們會在法國過的很開心很開心，悅兒以後再也不會哭了！”
看著阮悅故作堅強的樣子，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擔心，點頭，嘆息一聲︰“悅兒真懂事！”
“要不要我送你們回去？”何小玉到座位上拿起那兩罐“神藥”，問甦皖。
甦皖搖頭︰“我們自己坐出租車回去就好了，很晚了，你也帶茜茜早點回去吧！”
“你可以嗎？”何小玉有些擔憂，幾人一起往電梯走去，下樓！
“放心吧，我可以的。”甦皖對著何小玉寬慰的笑笑，幾人下了樓，到了商場門口，離別的時刻，就要到了。
“小玉，明天你不用送我們了，但是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你一定要來法國看我們，帶上茜茜，好嗎？”甦皖有些傷感的說道。
何小玉眼楮也紅紅的，重重的點頭︰“皖兒，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去，你不讓我去，我也會去！”
兩個堅強卻善良的女人，相視一笑，緊緊的擁抱著，兩個小人也學著她們的樣子擁抱，久久，才舍得分開！
“再見！”四個人，互相道別，離別的眼淚，都悄悄的吞了下去，紅潤的眼楮，除了不舍，更多的是祝福！
何小玉看著甦皖母子呼嘯而去的車尾，嘆息一聲，道︰“皖兒，你一定要狠幸福哦……”
……
身旁的阮悅熟睡的如田鼠一般，露出兩顆小小的門牙，可愛極了。
甦皖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額頭，心里頭卻是百感交集……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幕一幕都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尤其是今天中午。
阮東華居然會給她下藥。
這件事太不可思議了。
而幕後指使的人，竟然是她最愛的哥哥。
這件事對甦皖來說，實在是一個太大的打擊。
在別人面前，紀天熙，陰尹瑞，甚至何小玉，她都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點都不在乎哥哥的惡行……
可是她真的不在乎嗎？
不！
她在乎！
她是這個世界上哥哥最疼愛的人啊，也是最最關心哥哥的人……為何，才過了幾個月而已，感情深厚的兄妹兩個人竟然會到了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甦皖不會報警。
她絕對不會傷害甦明哲，或者做任何事情去傷害甦明哲。
可是，她真的能放下嗎？
這個人，可是她最愛的哥哥啊！但是卻對她做出了最過分的事情。
這種行為，不可原諒！
甦皖的心里，默默的流血，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的痛和淚！
紀天熙和陰尹瑞都警告她，一定要把甦明哲送進監獄。
可是，她該怎麼向甦蔣夫婦交代呢？
他們養大了她，但是她卻把他們唯一的兒子，送進了監獄？
如此忘恩負義的事情，甦皖做不出來！
她一手撫摸著阮悅的額頭，一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肚子……
“孩子啊，我知道這樣對不起你。”
“你受到委屈了。”
“是媽媽沒用，不能為你伸張正義，不能還你一個公道，把壞人抓起來。”
“可是你知道嗎？”
“這個壞人，卻是媽媽最親的人。”
“現在，卻是媽媽最陌生的人了。”
“哥哥，你究竟怎麼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難道你真的就這麼容不下阮皓揚的孩子嗎？甚至連我的性命也不顧了嗎？”
甦皖的眼淚，默默的流下來，滴在白色的床單上，瞬間浸潤出一大片的印漬……
“哥哥。”
“你把以前的哥哥，還給我。”
……
在十分的傷心中，甦皖終于漸漸的合上眼，然後沉沉睡去……
她需要休息，極度的需要。
為了保證安全問題，飛機起飛的時間已經從明天晚上改成了明天早上。
也就是說，今晚是甦皖在國內的最後一晚。
明天早上，她就要去國外。
從此離開，遠遠的逃離……
****
深夜。
阮東華頗有些狼狽的敲開了九龍茶館緊閉的大門，大街上安靜的夜，彷佛在為他悄悄的遮掩著什麼……
“你終于來了。”
甦明哲顯然正在等他，坐在茶館最角落的一張桌子上，燈光昏暗，而微弱的光線下，那張陰冷的臉，忽明忽滅，透出一股幽森的邪氣和可怕！
阮東華道︰“我來了！。來了，來了……”
甦明哲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阮東華道︰“失敗了。”
甦明哲不動聲色︰“失敗了？你可知道失敗會有什麼後果嗎？”
他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不是震驚失敗的結果，而是認真的追究阮東華失敗的罪責！
阮東華道︰“失敗的後果就是你要付出代價，而我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難道你以為我希望失敗嗎？當著甦皖的面，我被紀天熙那臭小子搜身，搜出來你給我的毒藥，你可知道我有多丟臉？現在，我和甦皖已經徹底的決裂了，她以後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甦明哲道︰“紀天熙？這件事紀天熙怎麼會知道呢？”
阮東華搖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紀天熙一定知道這件事他說有可靠的消息，如果我不及時趕回來的話，只怕我也被紀天熙給整慘了，他哥哥可是紀天勤，濱海公安局長！”
甦明哲驚訝的道︰“你懷疑……紀天熙的消息是來自紀天勤？”
阮東華道︰“如果不是紀天勤的話，紀天熙怎麼可能知道消息呢？你讓我放藥的事情，只有我和你兩個人，還有你的心腹王亮！我自己的人，我都沒有告訴他們！根本沒有別人知道我們的計劃！但是紀天熙卻知道，如果不是紀天勤這個神通廣大的公安局長在背後搞鬼，那會是誰呢？”
甦明哲想了想，搖搖頭︰“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案子在身，紀天勤是不可能浪費高科技警力在我們身上，如果不是有監听監視這些高科技偵查手段，也不可能知道我們的計劃！”
阮東華︰“難道你不相信我？”
甦明哲看了他一眼︰“我相信你肯定猶豫過，但是你是一個聰明人，絕對會考慮清楚，知道什麼是應該做的，什麼是不應該做的！”
阮東華白了他一眼︰“我就是因為考慮的不清楚，才做錯了決定！現在我和甦皖鬧翻了，但是她的孩子卻沒有打掉，等于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一次真是太倒霉了，真是不知道紀天熙那個小子是不是長了千里眼！”
“不！”
“絕對不可能！”
甦明哲仔細想了想，道︰“一定是有人出賣我們！紀天勤不可能監視我們兩個人，紀天熙這個人沒有太多的城府，而且我和你，對他來說都不是頭號敵人，也沒有直接誒的利益沖突，所以他也不可能派人監視我們。所以他說的可靠的消息來源，一定是別人告訴他的！”
阮東華道︰“真的是這樣嗎？”
甦明哲點點頭︰“一定是這樣！”
阮東華道︰“那到底是誰告訴他的呢？”
甦明哲道︰“這個就很難說清楚了。最有嫌疑的人，是阮皓揚！但是，最沒有嫌疑的人，也是阮皓揚！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阮東華問道︰“為什麼說最有嫌疑的人是阮皓揚，最沒有嫌疑的人也是阮皓揚呢？”
甦明哲道︰“因為對于阮皓揚來說，我和你，都是他的頭號敵人！所以，他要對付我們，︰派人監視我們，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阮東華點點頭，說道︰“你這個說法，還算靠譜！但是，為什麼又要說他是最不可能給紀天熙消息的人呢？這話又是從何說起的呢？”
甦明哲道︰“你還不明白嗎？我和你，是阮皓揚的頭號敵人！而紀天熙，也是阮皓揚的頭號敵人！紀天熙和阮皓揚，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現在中間夾了一個甦皖，兩個人是事業上的對手，更加是情敵，自然是恨不得對方死！而且，今天紀天熙還去帝國大廈大鬧了一場，痛罵阮皓揚，听說兩個人在辦公室都打起來了！如果阮皓揚給消息紀天熙，怎麼可能關系這麼差呢？”
阮東華道︰“對！阮皓揚如果知道消息的話，一定會自己去救甦皖！他這個人這麼愛出風頭，絕對不會把這麼好的機會讓給紀天熙！所以……這個人應該不是阮皓揚！但是，如果阮皓揚也不是嫌疑人的話，那會是誰呢？誰和我們有仇呢？”
甦明哲悄聲的道︰“我有一個人選！不過，我還不能肯定！”
阮東華道︰“誰？”
甦明哲道︰“沈瑞欣！”
阮東華道︰“她不是和你一起的嗎？”
甦明哲道︰“她一定要和我作對！你知道，女人的那種爭風吃醋！所以她暗地里會和我唱反調！我要做什麼，她都去搞破壞！尤其是和甦皖有關的事情！”
阮東華道︰“她以為你喜歡甦皖？”
甦明哲道︰“沈瑞欣有嫌疑。但是，她不可能去救甦皖！”
阮東華道︰“以前沈瑞欣和紀天熙之間，似乎有過一段情，你這樣說起來的話，還真的有可能是她！你剛才也說了，沈瑞欣會爭風吃醋，你去下毒打掉甦皖的孩子，而沈瑞欣卻想要保住孩子，這樣你就不可能和甦皖在一起了。”
……
甦明哲沉默了。
他的心里，本來就懷疑沈瑞欣了。
現在阮東華這麼一說，他的懷疑就更加的大了。
“這個人，真的是沈瑞欣嗎？”
“非常有可能！”
“只有她，才能這麼輕易的知道他甦明哲的動向和計劃！”
“好吧！”
“沈瑞欣，如果你要和我玩陰的，那你就走著瞧吧！”
甦明哲的內心，黑暗的盤算著自己的旮旯……
阮東華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甦明哲道︰“什麼怎麼辦？”
阮東華道︰“現在我的處境很艱難……”
甦明哲瞪了他一眼︰“你怎麼這麼膽小？甦皖不是都放過你了嗎？”
阮東華道︰“她當時是放過我了！不過，誰知道她會不會後悔呢？如果她要報警的話，那我就死定了！紀天熙可是人證，而且物證還在他們的手里，上面還有我的指紋！就算沒有物證，公安局長的弟弟當人證，這個案子恐怕也是鐵一樣的證據了！”
甦明哲道︰“你慌什麼慌？膽子這麼小，你怎麼做大事？以前難道你沒有做過這些犯法的事嗎？”
阮東華道︰“以前是做過！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甦皖現在是個孕婦，肚子里面懷著孩子，一個懷孕的媽媽，一旦發火的話，那就是火山爆發了！”
甦明哲道︰“你肯定透露了是我指使你干的，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阮東華驚訝的道︰“你怎麼知道我……我……”
甦明哲冷笑︰“你這麼沒出息的人，被人抓了現形，肯定會把我供出來的！這一點，我早就預料到了！”
阮東華道︰“你預料到了？那你就是知道我有可能會失敗的了？如果失敗了，就是現在這樣的情形，那你應該有應對的策略吧？”
甦明哲道︰“應對的策略？”
阮東華道︰“對啊！比如，安排我跑路！如果你沒有安排的話，那我自己跑路了，還好我在五湖四海認識的人都很多，想要跑路的話不至于沒地方去！只是， 這件事敗露了，實在不好善後！我怕，就算甦皖肯原諒我，這件事傳到了阮皓揚的耳朵里面我也會死定了！上一次阮皓揚警告過我， 如果我再對甦皖做什麼事情，他一定會殺了我！”
甦明哲道︰“你怕他恐嚇？”
阮東華道︰“不是怕！他也不是恐嚇！我和他斗了這麼多年，為了爭奪家產，我和他都做過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他從來不會這樣惱羞成怒的揚言要殺了我！如果他說了，那就一定要做到！就算做不到，他也死要做到的！這就是阮皓揚，這就是別人怕他的原因！因為他是個瘋子！他可以為了一句話，而不顧一切，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甦明哲道︰“事情很好解決！”
阮東華大喜，道︰“我早就知道你肯定有應對的策略了！快點告訴我，到底是什麼策略？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甦明哲道︰“策略？有！那就是殺了阮皓揚！打掉甦皖肚子里的孩子！從此我們就再也沒有敵人和阻礙！”
阮東華有些驚慌的道︰“你……你還是不死心嗎？你還是要對付甦皖肚子里的孩子？”
甦明哲冷冷一笑︰“對付甦皖肚子里的孩子，是對付阮皓揚最好的辦法！”
阮東華道︰“可是現在事情都敗露了啊！你還想要怎麼做？”
甦明哲道︰“只是計劃一失敗了，我還有計劃二，計劃三，……計劃n……”
阮東華看著甦明哲陰沉的臉，一股寒氣竄上心頭，暗道︰“這個人太可怕了！他也是阮皓揚那種冷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且，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這種人，才是真正的惡魔！”（紅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