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後媽虐待後兒子啦!(5000+) 文 / 可可西莉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纏綿入骨•隱婚總裁,請簽字,後媽虐待後兒子啦!(5000+)
病來如山倒,說的應該就是郁景希這種情況——
“被絕食”一天後,加上心力交瘁,傍晚時分,郁景希就發燒了。舒愨鵡
躺在醫院病床上,郁景希難受地哼哼,一張小臉紅得異常,小嘴唇也因為缺水干干的。
“孩子身體這麼虛弱,多久沒吃飯了?你們怎麼當父母的?對孩子的健康一點也不注意!”
郁紹庭沉著臉,站在床邊看著病怏怏的郁景希,白筱面對醫生的訓斥又認錯又是保證下次不犯了恁。
醫生瞧了眼郁紹庭,又打量白筱,這個媽媽年紀好像小了點,夫妻倆看上去也有一定年齡差距,別說是後媽吧?
如果真是這樣……醫生抿了抿嘴,不再多說,吩咐了幾處注意點就出去了。
白筱坐到床邊,調慢輸液速度,郁紹庭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病房里開了暖氣,郁景希扎著針的小手不算涼,但她還是小心地用被子掖著,小家伙像突然警醒,一雙大眼楮暗淡無光,看了她一眼就睡過去了耽。
到晚上九點多,白筱趴在床邊昏昏欲睡,旁邊位置突然一沉,她睜眼就瞧見郁紹庭回來了。
“要是困了就回酒店休息。”他抬起的手像是不經意地拂開她臉頰上一縷頭發。
白筱揉揉惺忪的眼皮,下意識地伸了伸懶腰,伸到一半有些難為情地看向旁邊坐著的男人。
郁紹庭也正看著她,往日冷峻深沉的眼眸,此刻多了溫柔,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夾在其中。
白筱略略訕然地放下雙臂,轉頭望向床上的孩子︰“我今晚留在這里照顧景希。”
兒童醫院規定晚上只允許一個大人留下來陪夜,直到護士來催了,郁紹庭才離開。
白筱下樓送他到醫院門口,上車前他突然回過身來︰“有事打電話給我。”
白筱望著夜色里他英俊的眉眼,在他打開車門時往前跨了一步,郁紹庭听到動靜轉過頭,一個吻落在他的右臉上,他抬眸看過去時她已經退到原地,雙手背在身後,神色有些許的赧然︰“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著郁紹庭離開,白筱搓了搓自己凍僵的雙手,轉身回病房去,口袋里的手機卻震動起來。
白筱一看,是一個陌生手機號,顯示地區是豐城,按了接听鍵,把手機擱到耳邊︰“你好,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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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祁佑坐在他的雷克薩斯里,一手撐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手機,听到她柔柔又帶著倦意的聲音,一時沒吭聲。
副駕駛座上還有一張被卸下的SIM卡和幾張移動營業廳打印出來的新用戶相關條例的紙。
當他打電話給她,听筒里一遍又一遍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就跟鑽了牛角尖似地,立刻驅車到移動營業廳新辦了一張卡,結果剛撥出去,電話那頭就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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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是不是打錯電話了?”白筱正準備掛斷,熟悉的低沉聲音傳來︰“是我。”
白筱出現0.5秒的怔愣,隨即語氣平淡地問︰“什麼事?”
裴祁佑听到她疏遠又冷漠的口吻,望著車外公寓樓邊的路燈,突然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接話。
“如果沒事我掛了。”
“法院那邊初八已經上班,文律師說離婚需要你親自過去一趟。”
說完,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急,不知道是急著離婚還是急著不想讓她掛電話?甚至連說出口的內容都讓他有些懊悔,想要挽回點什麼喉嚨卻干澀得難受,喉頭動了動,終究沒說出一句話來。
“你選個時間,到時候再通知我。”剛要掐斷電話,裴祁佑又開口︰“你現在在哪里?”
白筱不懂他這麼問的意圖,幾秒鐘的沉默卻換來他微冷的聲音︰“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喜歡夜不歸宿。”
“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白筱也沒客氣︰“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
“敢情你已經找到能操心你事情的人了?”
白筱听出他語氣里的不怒反笑,胸口也跟積了火一般︰“我找到了難道你還要跟我說聲恭喜嗎?”
裴祁佑的心里越加煩躁,聲音也帶著沖︰“白筱,你幾歲的人了,有沒有一點腦子?你這樣的女人在豐城那些高檔會所一抓一大把,你真以為人家會跟你過日子?”就差沒在最後加一句“你當你是誰呀”。
“你放心,就算哪一天我發現自己被騙了,也不會找你裴祁佑去哭。”
裴祁佑把嘟嘟作響的手機隨便往旁邊一摔,扯開襯衫領口的紐扣,手狠狠地砸在方向盤上。
掛了電話的白筱心情也差到了極點。
回想著裴祁佑剛才的話,只覺得又氣又滑稽,他有什麼資格那樣子教訓她?難道離了婚她就該躲在家里痛哭流涕足不出戶嗎?憑什麼對她的生活橫加指責?就因為她一定要走他設想好的悲情路線嗎?
離了婚,她是不是應該一蹶不振、成為一個人見人厭的祥林嫂,然後每天瘋瘋癲癲地哭著求他別拋棄自己?
白筱氣得到洗手間洗臉,抬頭卻發現自己的眼圈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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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後才回去病房。
病房門虛掩著,白筱輕聲走進去,發現床上的被子窩成一團,小家伙醒了。
“景希,肚子有沒有餓?”
被窩動了動,趴在里面的小人卻沒有吱聲。
白筱坐到床邊,伸手踫了踫拱起的被子︰“睡著了嗎?”
郁景希突然被子,惡狠狠地瞪她︰“干嘛呢干嘛呢!”然後裹著被子一個轉身,拿屁股正對著白筱。
白筱被他的小模樣逗樂了,她坐近一點,也小孩子心性地拿手指戳了戳他。
郁景希沒有回過身,整個人往另一側縮了縮,一副不願意搭理她的拽樣。
“不知道是誰跟我拉鉤說一輩子不跟我分開了。”白筱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注意著被子里的動靜,“可是才過了多久,人家就不願意理睬我了,算了,我還是走好了。”
郁景希趴在被窩里,听了白筱自怨自艾的話,翻了翻白眼,不管她說再多好話,他絕對不會原諒她的!
可是等了會兒,都沒有听到她再說什麼,郁景希悄悄地扭過頭,被子打開一條縫。
不看還好,這一看就把他氣得從床上蹦了起來,左右看了看,病房里很安靜,哪里還有白筱的人影?
哪有人是這麼認錯的!他還沒說原諒她呢,她怎麼就好意思走了?
郁景希靠在床頭上,越想越來氣,但氣過之後是淡淡的沮喪,他掀了被子滑下床,光著胖胖的小腳丫,在病房里轉了一圈,又去廁所瞧了瞧,然後不自覺地晃到了門口。
他輕輕地擰開門探出半顆腦袋,結果就對上了一雙笑吟吟的眼楮。
白筱站在門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嘴邊噙著笑,仿佛是料定了他會出來。
一股憤怒的小火焰在身體里熊熊燃起,郁景希覺得自己又被她玩弄了,生氣地縮回腦袋,甩上門,迅速地跑回到床上爬上去,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一樣,用被子牢牢地裹住自己。
“生氣了?”白筱的聲音隔著被子響起︰“我跟你開個玩笑,沒有惡意的。”
誰要跟你開玩笑!郁景希在心里哼了一聲,固執地不去理會她。
“你再不出聲,我真的走了?”被子里依舊沒任何反應,白筱作勢就要往門口走。
白筱走了兩步忽然蹲下身,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扶著床︰“我的頭怎麼這麼暈?”
被子有些松動。
白筱擰眉,像是沒瞧見被子縫里那雙露出來的眼楮︰“不知道是不是被誰傳染了感冒?”
她坐在了地上,雙腿曲起,把臉埋進膝蓋間,過了會兒,頭頂是孩子半信半疑的聲音︰“喂。”
郁景希見白筱一動不動,緊張地下床,推了推她︰“你哪里不舒服?”
白筱卻突然伸手把他摟入懷里,抬起的小臉上帶著笑︰“還以為你真的不理我了呢。”
郁景希立刻明白過來自己又被騙了,有點小生氣,卻沒去推搡她,原本積蓄的怨氣莫名其妙就消褪了,他哼哼地斜了白筱一眼,白筱把他抱到床上,捂著他涼涼的小手︰“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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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超市里。
郁景希坐在凳子上,兩條小腿夠不著地,懸空著,病號服外面套著羽絨服。
白筱泡了一桶方便面端過來︰“真的不吃其他東西了?”
小家伙別開頭,一臉沒商量,白筱用叉子挑了挑面,吹了吹熱氣,才推到他的跟前,“小心燙。”
郁景希哼唧著拿過叉子,挑起幾根面條吹了吹,就直往嘴巴里送,最後哇地一聲,被燙到了。
“有沒有怎麼樣?”白筱嚇得忙捧著他的臉蛋讓他張嘴。
郁景希不肯配合,憋著小嘴,要哭出來的樣子︰“你又想燙死我了。”
白筱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冤枉,但還是哄著小家伙︰“是我不好,別哭,我幫你去買瓶水。”
“要椰果汁。”在她轉身去拿飲料時,他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白筱的太陽穴跳了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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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方便面從便利店出來,郁景希看到旁邊一家差不多打烊的炒菜館時又挪不動腳了。
白筱只好厚著臉皮跟店家軟磨硬泡,最後人家不太情願地答應炒兩個菜,讓他們半小時之內吃完走人。
“謝謝老板!”白筱感激涕零,然後轉過頭朝郁景希使眼色。
小家伙兩手往身後一背,挺著鼓鼓的小肚子,哼地一聲扭開頭,高高地仰著下巴。
“小白眼狼!”白筱往旁邊凳子上一坐,拍了拍身邊的凳子︰“你吃不吃啦?”
郁景希又在門口站了會兒,覺得架子擺夠了,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挪到她身邊坐下。
白筱望了他一眼,笑著替他用熱開水沖洗了一下餐具,郁景希瞟了她一眼,翻白眼嘴里不知嘀咕著什麼。
吃飯時,白筱殷勤地給他夾菜,他一口也沒吃她夾的,還都從碗里挑出來丟到桌上,以此來表達跟她的不和。
吃飽了飯,兩人就往回走,從這里到醫院差不多十分鐘的腳程。
郁景希不願意跟她並排走,故意落下幾步,白筱只好邊走邊偏轉過頭顧著他。
剛走了兩分鐘,他就不肯再走了。
白筱折回來,蹲下張開雙臂,郁景希斜了她兩眼,還是慢吞吞地圈住了她的脖子由她抱起來。
郁景希的體重不輕,肉墩墩地,白筱抱了三分鐘左右就氣喘吁吁,耳朵被寒風刮得跟刀子割過一樣,就跟懷里全副武裝的郁景希打商量︰“景希,你能不能下來走會兒?老師有點累了。”
她剛要把他放下來,郁景希卻兩腿一縮,怎麼也不肯著地,理直氣壯地說︰“我吃撐了!”
“吃撐了不是更應該走走消化一下嗎?”
郁景希置若罔聞,摟緊她的脖子,兩腿勾著她的腰,跟無尾熊一樣扒在她的身上。
白筱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你故意想累死我嗎?”
小家伙拽著她不放,看她執意要把自己放到地上,扯著嗓子喊起來︰“後媽打後兒子!後媽虐待後兒子啦!”
有經過的行人听到聲音瞧過來,白筱忙捂住他的小嘴,嚇唬他︰“再說一句把你丟在路邊。”
郁景希瞪大一雙黑琉璃般的眼楮,嘴里唔唔地叫,像是受了什麼驚嚇。
“不吵就放開你。”白筱說。
郁景希連連點頭,結果白筱一放開他,他就尖聲嚷道︰“爸爸,救命!”
白筱知道他是故意的,路人看她的眼神很怪異,像是在指責她,她只好又捂緊郁景希哇哇大叫的嘴。
“你要怎麼樣才肯乖乖听話?”
郁景希兩只小胳臂圈著她,盤在她腰上的小腿一夾緊,意思不言而喻。
白筱嘆息了一聲,兩手把他往上托了托︰“走吧!”
一分鐘後。
“景希,這邊風景不錯,你要不要下來看看?”
“……”
兩分鐘後。
“景希,前面有買糖葫蘆的,想吃嗎?你下來我拿個錢給你去買。”
“……”
兩分半鐘後。
白筱兩只手臂跟灌了鉛一樣,酸疼得像是被卸了一樣︰“真的不能下來走會兒嗎?”
一提到這個問題,郁景希立馬抱緊她,兩腿夾得緊緊地。
前面地鐵口,走出來一對爺孫,走路踉蹌的小孫子顛顛地在前面跑,爺爺在後面追,突然爺爺一把舉起孫子往自己的脖子上一騎,拎著孫子的兩只小手蕩來蕩去,小孩子咯咯地笑起來,跟著扭動小身板。
郁景希突然在白筱身上扭動了幾下,白筱順勢彎腰放開手,他就滑到了地上。
“肯自己走了?”白筱舒了口氣,轉了轉自己的胳臂,然後朝他遞出手︰“走吧。”
郁景希板著小臉一動不動,眼楮卻瞅著那對爺孫,然後才意有所指地看看白筱。
白筱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並且義正言辭地拒絕︰“不可能。”
要是他騎到她的脖子上像那個小孩一樣又是蹦又是跳,指不定明天她就落了個高位癱瘓了。
但她還是背過身去在他跟前蹲著︰“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郁景希又扭頭看了眼那對爺孫,滿眼的羨慕,然後才趴在白筱背上,嫌棄是嫌棄了一些,但總好過自己走吧。
白筱兩手托著他的小屁股,郁景希的頭枕著她的肩,過了會兒,不死心地說︰“我從來沒有那樣子騎過呢。”
“讓你爸爸給你騎。”
郁景希撇撇嘴角,不相信地看她︰“我爸爸會生氣的。”
他軟軟的氣息噴在白筱的頸上,她心頭一陣柔軟︰“我跟他說,讓他明天就給你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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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五千一百個字,下面是郁小三童年趣事兩三則(附送)︰
《我是不是長得很丑》
郁紹庭四歲時,當時的郁夫人老把他往部隊里帶,但每一次回來郁紹庭都板著小臉。
有一天,郁戰明察覺了,就問他︰“不高興?”
郁紹庭轉頭問︰“我是不是長得很丑?”
“怎麼可能?你可是我兒子,誰說你丑了,告訴爸爸,爸爸教訓他去!”
那會兒的郁紹庭還會哭,癟了癟小嘴,淚眼汪汪︰“那他們怎麼說我長得像你?”
郁戰明︰“……”
《騎大馬》
不同于兩個性格沉穩的哥哥,郁紹庭小時候特別鬧騰,是大院里的小霸王,什麼壞事都得帶上他。
有一天他從幼稚園回家路上,瞧見他的同班同學騎在爸爸的脖子上歡快地大叫,當下鄙夷地哧了一聲。
回到家,郁夫人正在看電視,郁紹庭剛放下書包,郁戰明黑著一張臉進了門。
“爸爸,給我騎大馬!”郁紹庭沖過去扒著郁戰明軍綠色的褲子,“我要騎大馬,我要騎大馬!”
那天郁戰明手里的團跟人家搞演習,輸了個底朝天,本就心情抑郁得無處發泄,一看到蹦 的小兒子,郁戰明的火氣蹭蹭上來,一把揪起郁紹庭的衣領,在沙發坐下,把郁紹庭擱在腿上,剝下他的褲子拿起拖鞋就往上拍。
“叫你騎大馬!叫你騎大馬!”
“啊!”
“還騎不騎啦?說,還騎不騎啦?”
“啊!”慘叫一聲高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