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2章 赤夜再臨 文 / 聖暗君王
這時尤麗葉和月見璃兔說了幾句抱著林風朝宿舍走去了,原本在跑完四十公里今天的課程就結束了,追逐戰只是臨時增加的節目。既然追逐戰也結束了,林風被艾琳的打敗了,于是尤麗葉和林風就先走一步了。
這片樹林可不是什麼很好的休息地方,不僅有幾十號人站在這里,其他地方還有听到消息的專門過來圍觀這場追逐戰的。
要是讓他們見到昏迷的林風,雖然大麻煩不會有,小麻煩卻是肯定會有的,別忘了旁邊還有一只和林風不怎麼對付的兔子,尤麗葉經常听林風抱怨月見璃兔,也導致了她對這只兔子有了偏見。
等尤麗葉抱著林風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天色也已經差不多要到晚上了,太陽染紅了半邊天,林風卻還是昏迷著,沒有一晚上的時間看來是恢復不了的。
這算是很快的恢復速度了,換成其他人沒有幾天的全方位照料是根本別想恢復的。
“嗯……”昏迷中的林風悶哼了一聲,不僅是林風,昊陵學園其他地點也有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世界就像一面玻璃樣出現了裂縫,隨著裂縫的逐漸擴大直至布滿整個整座小島,“砰”的一聲碎裂了。
昏迷中的林風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的,包括赤夜已經降臨了。
這次的赤夜並不是以昊陵學園為背景,而是一處不知道的城市里,別說林風現在昏迷了,就算他醒來也不知道這座城市在哪里,反正不是他降臨的那個沿海城市就對了。
似乎是巧合,林風降臨的地方同樣有其他兩個人在這里降臨了。一男一女,其中女的棕色的短發,頭上帶著紅色的帽子,衣服似乎是某個學校的校服,以紅色的基調為主,腹部圍上一條白色的布,腳上是黑色的長筒襪。
而那個男的也和這個少女一樣,藍色頭發,校服只是從女式校服換成了男生校服而已而且臉上右眼處帶著眼罩,把右眼完全的遮住了。這就是11eyes這個世界里的男女主了。
兩人突然被卷入這個地方好像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茫然的看著四周赤色的建築,然後看見了他們不遠處倒在地上的林風。
“喂,沒事吧”皋月驅跑到昏迷的林風身邊喊道。
但是林風哪里能回應的了皋月驅的話,晚一步的少女結花也跑了過來說道:“驅,這里是什麼地方,大家怎麼都消失了,這里好恐怖”
“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或許我們叫醒這個人就有辦法離開了呢”皋月驅指著林風說道。
結花看見林風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但是驅不覺得這里太奇怪了麼,雖然周圍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街道,但其他的完全不一樣了,這種時候出現一個人難道不奇怪嗎”
听完結花的話,皋月驅看向林風的目光也變的怕怕的了,結花說的對,好像他們無緣無故的被卷入這個怪異的地方,又突然出現一個昏迷的人,怎麼看都不是正常的事情。
或許這個人是什麼妖怪變的呢,說不定就是這個人把他們兩個帶到這里來的呢,想著想著皋月驅拉著結花退後了好幾米,警惕的看著林風。
之所以皋月驅沒有離開,他還是覺得這個人好像對他們沒有惡意,要真是這個人把他們帶來的,現在不是應該站起來把他們抓起來吃掉的什麼嗎。
要是林風還醒著的話一定會站起來說道:你見過一個昏迷的人還會動的嗎,況且還把你們兩個吃掉,他是有多重口味才會吃人啊。
就在兩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的時候,從遠處又來了一個紅色頭發的少女,要是林風醒著一定會認識,她就是草壁美玲。
“你們兩個也是被卷入赤夜的麼”草壁美玲落到林風身邊對遠處的結花和皋月驅說道。
“那……那個,學姐也是和我們同一所學校的學生嗎”結花看見這個從天而降的人還是有點緊張的,那種身手怎麼看都不像普通人。特別是結花從草壁美玲身上的衣服看出了,草壁美玲也是她們學校的學生,不過她們既然沒有見過,那一定是高年級的學姐了。
雖然說能找到和他們同一所學校的學姐是好事才對,但那個學姐又站在那個不知道身份的人身邊,兩人還是不敢接近。
草壁美玲這才發現眼前這兩個人也是虹陵館學園的學生,但由于林風還處于昏迷的狀態,草壁美玲驚訝了一下在這里也能遇見同校的學生,蹲下身子看起了林風的傷勢。
從表面上看,林風哪里都沒出現不良的狀態,甚至林風的身體素質都讓草壁美玲驚訝了很長的時間。林風的身體強度實在太強了,強到了在她那個世界基本見不到的程度,這還是草壁美玲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通過咒力草壁美玲根本沒發現林風身體上的傷勢,但看林風那樣子也不是故意裝作昏迷,她又把精神力伸向了林風的腦海里。
如果不是林風處于昏迷的狀態,她想接觸到林風的識海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為識海是每個修煉者的絕對禁忌,向草壁美玲這樣明目張膽的侵略行為更是不可能的。
識海是修煉者絕對的禁忌,除了絕對信任的人外是不會讓其他人觸踫的,因為誰都不能看清一個人的人心。要是識海隨意的對外人開放,等于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別人的手上,要是那人有歹意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次草壁美玲是看清楚了,她看見了一個金色的人影,那道人影的身影虛無縹緲的,好像一陣風就能把她吹散,但他又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在這里草壁美玲感覺自己每分每秒思考都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負擔。
不能在拖延下去了,她如果繼續在林風的識海里面呆著,很可能就會魂飛魄散了,那種壓迫感不是她能抵御的了的。她能感受到那威壓特意的收斂到了極致,要是它完全釋放出來要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