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路遇伏殺 文 / 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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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台雨那妮子呢?”笑蒼天眉頭微皺,稜角分明的臉龐看上去極為俊朗。“還沒來!”黑袍青年若有深意望了笑蒼天一眼,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就直接說,這可不像你狼牙的性子!”笑蒼天輕輕晃動著手中精致的青瓷茶杯,輕笑道。
“我始終不懂,你為何如此厚待詹台雨。我知道,以你的性子絕對不會喜歡上詹台雨這種姿色的女子!”黑袍青年冷冽的眸子中難得泛起一抹狂熱之色︰“中樞界終究是太小了,並非是你的舞台,若非這仙墓群峰,或許去年,你我都離開中樞界,去闖蕩整個修仙界了吧!”
“你也知道,中樞界太小,絕非你我的舞台!”笑蒼天語氣悠長道︰“外面才是你我的舞台,但詹台雨的父親可是副宮主,我赤虛宮的三大掌權人物之一,兩界山的主事之一!僅僅這個身份,詹台雨就足以讓我重視!”隨意的聳聳肩,笑蒼天轉過身,迎上黑袍青年的目光,“偶爾滿足下那妮子無理取鬧的要求,也是舉手之勞的事情,算不上麻煩!”
“對了,還有一件讓我疑惑但有趣的事情!”黑衣青年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歡快起來,目光中也泛著一絲戲虐。“什麼事情?”笑蒼天抿著嘴輕笑。“葉無道那狗崽子找上我們了!”黑衣青年話語中的戲虐之色越來越盛
“葉無道?”笑蒼天目露疑惑,旋即想起來葉無道這是誰︰“這家伙不是葉泯老鬼的孫子嗎?帶領著數百名宮內弟子,怎麼找上我們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如今,他想帶著他的人加入我們的團隊!”黑衣青年疑惑道。“呵,有趣!”笑蒼天稜角分明的臉龐上緩緩的攀爬起一些不屑︰“我笑蒼天的團隊,可不是任何廢物都可以加入的!”說到最後,笑蒼天的聲音變得有些冷冽,透著少許冷意︰“有時候,必要的犧牲還是有必要的!”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不打擾你修煉了!”黑衣青年身影猶如蟒蛇般,半響間就消失在山澗之中。“夜紫陽,這是一場博弈,你我誰會在這一場博弈中勝利呢?”笑蒼天手中的精致茶杯 而碎,他緩緩抬起頭,帶著少許期待的目光遙遙落在僅次于千丈劍峰的一座山峰上,他的目光好似破開了虛空,看到了那筆直劍峰上,浩瀚雲海中傲然而立的一道挺拔身影。
浩瀚雲海,群峰好似雲海中的一片孤舟,凸起的山峰又好似海岸中的暗礁般。一道挺拔,巍然如山岳般的身影站在百丈山峰之顛,其目光遙姻視著眼前這好似龐然大物般存在的千丈巨峰,眉宇間帶著少許疲憊之色
夜紫陽,彌羅宮中人盡皆知的修仙天才。水墨般的暗紫色長袍將他的身形體現的更加挺拔,在夜紫陽的右手處正緊握著一柄暗紫色墨筆,墨筆修長,好似劍器般筆直。
“首領,赤虛宮一千八百六十七名弟子,我彌羅宮一千五百三十六名弟子。其他宗派、家族弟子兩千一百三十五人,已經齊聚在仙墓群峰四周!”數名彌羅宮弟子小心翼翼的站在夜紫陽身後,神色恭敬道。
“到了明日,或許聞訊趕來,對仙墓有所覬覦的修士都會到了。呵,四千余人,這些血已經足夠了!”夜紫陽笑了起來,眉宇間的疲憊之色在此時盡數的散去,甚至透出少許興奮之色。
“笑蒼天好像看出了些端倪!”一名臉頰消瘦的弟子有些擔憂道。“若非如此,笑蒼天豈能讓我將仙墓的消息公之于眾!”夜紫陽擺了擺手,言語間卻有著一股自信和霸道︰“他笑蒼天為這仙墓圖謀已久,甚至放棄通過兩界山進入其余六界的機會,我夜紫陽不也是如此。哼!這仙墓內的傳承注定是我夜紫陽的,誰也搶不走!”
一股凌厲無比的氣息在夜紫陽的體內彌漫而出,隱隱約約間可以看到有少許的法力在他的肌膚上流轉凝聚!站在夜紫陽身後的彌羅宮弟子,皆是緊握著雙拳,眼露興奮之色,甚至先前出言的弟子,也是小心翼翼道︰“首領,你已經踏入半步化神了?”。“半步化神!”夜紫陽淡淡道,嘴角微挑,露出一些難以掩蓋的傲氣。
“走吧!這里已經快處于萬妖山腹部了,離仙墓邊緣也不遠了!”寒天明和善的眸子望了牧浩一眼,輕笑著說道。與牧浩一起的還有其他十幾名新晉弟子,而且牧浩通過感知,都至少都是金丹四層以上的修士,顯然都是這一屆‘新晉弟子’中的佼佼者!
“寒師兄,那身穿藍袍的弟子。就是此次‘法修大會’的第一嗎,也不見得有什麼出眾之處啊!只是金丹四層的實力而已,值得笑師兄如此看重嗎?”一名身穿淡紫色長衫的女子,看來一眼牧浩,轉頭對寒天明問道。
“詹台雨師妹。沒錯,此子就是牧浩。雖然表面上,其只是金丹四層的實力,但其能只身獨闖黑鵠谷且全身而退。狼牙師兄猜測,牧師弟極有可能是金丹巔峰的實力,只是隱藏了實力,所以才大力招攬!”寒天明聞言點了點頭,低聲道。
“金丹期巔峰,還算不錯。不過與笑蒼天師兄相比,還是遠遠不如!”詹台雨搖了搖頭,嗤笑道。而寒天明則是暗嘆道︰“如果師妹你知道他只有十八歲,就不會如此說了吧!”。“十八歲的金丹期巔峰的修士?恩,當得我們極力拉攏,算是一個天才了!”詹台雨略微停頓的頷首道。
“師妹,一直在閉關。還不知道,最近宮內發生的一件大事吧。這牧浩甚至在‘入門儀式’上拒絕了宮主收其做徒的意願,放棄了做宮主首徒!”寒天明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接著說道。“什麼,怎麼可能?”聞言詹台雨不復之前的淡然,掩嘴失聲道,但不知為何,其看向牧浩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殺意,不過片刻,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淡然!
正當這十幾人繼續向前走之時,突然林中一陣響動,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風。只見寒天明大叫道︰“快屏住呼吸,是‘禁法煙’,聞不得!”但其話音還未落下,只听見幾聲哀嚎,眾弟子都倒了下去,只剩寒天明與詹台雨杵著自己手中的法器站在原地,寒天明手中的是一把藏青色的大刀,詹台雨中手中的是一把三指寬的銀白色細劍!
其二人雖未如同其他新晉弟子一般倒了下去,但看其狀態,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傷!看著倒下的眾弟子,和四周十幾名包圍著他們的黑衣人,最後二人都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諸位是何宗何派弟子,敢截殺我赤虛宮弟子。當真是活膩了不成!如果爾等就此離去,我等可既往不咎!”只見詹台雨拔出手中的細劍,沉聲道,而回答她的卻是一道淡青色的劍氣!
寒天明與詹台雨不愧是老牌赤虛宮弟子,且戰且退,拖著輕傷之軀,竟然在半柱香之內不僅抵擋住了對方的攻勢,甚至連殺了對方六名修士。但後繼無力,只見其二人臉色蒼白,身上的衣袍沾滿了鮮血,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
正當寒天明與詹台雨逐露敗績之時,假裝昏迷的牧浩卻點地而起,運起“天雷閃”步法向外圍狂突而去。看著向外奔去的牧浩,寒天明與詹台雨的臉龐先是閃過一絲驚異,然後都面露喜色。寒天明頓時對牧浩喊道︰“牧浩師弟,既然沒有受到‘禁法煙’之害。還望你能念及同門之情,留下來相助于我等,避免我等全軍覆沒,慘死于敵手!”
見牧浩並未理會,詹台雨臉色煞白無比,貝齒輕咬著嘴唇,氣急道︰“牧浩,你本與我等同門,更是相約一同前去仙墓,而今撇下我們獨自一人逃命,真乃小人所為!”聞言,牧浩只是搖了搖頭,繼續向前奔去!
看著速度更快的牧浩,寒天明的臉色更是驟然一變。如今牧浩就是他二人的唯一救命稻草,又豈能如此放棄,仍不死心道︰“詹台師妹,少說兩句!牧浩師弟,獨自逃命並無不當之處。畢竟我們只是相約同去仙墓,並未約定‘攻守同盟’。但請牧浩師弟相助,對方現在只剩八人,相信我等三人合力,定可以取勝。若是牧浩師弟相助,寒某以一萬赤虛丹的重禮,報答師弟,可好!”
見牧浩止步,寒天明和詹台雨臉色徒然一喜。牧浩雙眸微眯,“忽悠我可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這代價絕對比起死在敵人手中更有趣!”話音未落,牧浩身形豁然一動,化作一道虛影,直掠而出,轉瞬間就迎上那黑衣九人,同時,一柄泛著寒芒的長劍,迅速出現在九人面前,旋即宛如毒蛇般暴射而出。
森然寒意驟然涌現,那九人只覺得一道道劍光撲面而來,其後就響起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這個過程中,持續了只有短短一瞬間,待得寒天明和詹台雨二人回過神的剎那,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二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