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文 / 夢倚闌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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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奧涅金配合的特別行動小隊臨時聯合小組處罰之後，錦歌也沒有閑著。
當然，只要也是因為奧涅金先生沒消停，陰差陽錯之際，她和她的雙向軍被推上了前線。
當然這事兒要從臨時聯合小組出發當天的下午說起，當時錦歌正和豐忱坐在窗前共賞古卷，正值興處，便听豐忱的副官匆匆而來。
“怎麼啦？”豐忱的臉色有些不悅，任誰被在這種情濃意深時被打斷都不會高興。
“報告司令！”副官抽出一封蓋著“密”印的信件，雙手奉上，道︰“司令，這是奧涅金先生送來的加急信。”
“涅茨格？”豐忱眉頭一緊，和錦歌對視一眼，忙不迭的抽出信件細讀。
錦歌問副官︰“奧涅金先生一直在滬市麼？”
“是的，夫人！”副官知道自家司令最寵妻子，加上司令夫人也有本事，所以軍中的事兒，只有夫人不想知道的，卻沒有她不能知道的。
錦歌心緒一轉，便有數兒啦，她笑著和看完信的豐忱道︰“司令好友奧涅金怕是又在滬市掀起風暴了吧？”
豐忱呵呵一笑︰“還是我們悅鳴聰慧，果然如此，你看。”
錦歌讀完之後，不免跟著豐忱一嘆︰“這就是時也，命也。我原以為你和邢五爺會有交往，卻不想他和他的勢力竟然也化為雲煙。”
當初，豐忱留給宋星的定時炸彈，還真是給力呢，一聲“ ”地一響，在滬市拉扯的幾方勢力全都化為烏有。
“這個奧涅金可真能折騰，竟然挑得幾方人‘同歸于盡’？可真有他的！”錦歌將信遞回給豐忱，道︰“我只有一點不太能想得明白，他既然將宋星和其身後面兒的勢力炸掉，怎麼還要把幾方洋勢力弄出來走一場虛戲？”
豐忱含笑著看她︰“你不是已經想到啦？”
“他這是想將那些特務細作拉出來？”錦歌皺起眉頭。“這種拔起蘿卜帶出泥的麻煩事兒，他樂意做？”
“涅茨格為人喜歡挑戰，越是這麼繁瑣的事兒，他越願意大而化之。”
錦歌恍然。指著豐忱笑嗔︰“喔噢，我明白啦，你別是故意引導他了吧？我可真沒看出來，你這麼‘壞’啊！”
豐忱反握住錦歌的手，笑道︰“涅茨格又不傻，我之路他就走？不過是你情我願而已，對他，身為好友有需要直接提就好，繞彎試探反而沒用。”
錦歌道︰“不過話說回來，這邢五爺夠霉的。明明都脫身了，竟然讓宋星那伙兒余孽偷襲成功，算是被宋星拉著陪葬啦！”
豐忱沉吟︰“虧得這會兒滬市還沒有亂，不過，涅茨格這兩次三番的攪合。滬市的勢力怕暫時不會有人插手。”
“不會吧？”這幫馬上打江山的人，能放過眼前的機會？要是二代、三代……n代們這樣怯懦倒有可能。
豐忱搖搖頭︰“你不知道，這人越早高位、得到的東西越多，也不敢輕舉妄動。又有國務院那幫文人拖後腿，總統府那幫還真不敢做。”
錦歌覺得可惜︰“這可是大好機會……可惜津軍……有沒有什麼辦法，咱們可以將滬市劃拉過來？又不會過于顯得太特別。”
豐忱嘆︰“津軍已經包攬津門，若是手伸得太長。至少在明面上將手伸得太長，不好、不好……”
“霜軍呢？”錦歌一拍桌子，“小姨不總是說津軍、霜軍在一起，總讓很多人挑刺兒找茬麼？那好，現在既然各軍都不接受，不若霜軍進一步。”
豐忱琢磨著︰“我先問問小姨吧。不過，這事兒懸……自從小姨自認功成身退之後，便不再有這般斗志，津門里有姨夫和小姨的故居，去滬市。她定是不肯的。至于霜軍，其實小姨早有打算，想找時間，並入津軍，做個獨立師什麼的，這也是我一提到特別行動隊訓練，小姨特別願意的原因，她很希望兩軍接觸、合作頻繁些，以便日後的操作。”
錦歌听了無語，這事兒屬于雙方自願，可不能牛不喝水強按頭︰“無論如何，先問一問，這也是咱們做晚輩的尊重，不能有好事兒先自己密下，先問問。”
豐忱說做就做，向他們這種身份，這等機密事件自然不好直接通電話，嘿嘿，加密電報這時候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來，咱倆手談一回。”豐忱拿出棋盤，笑道︰“咱們等著也是等著，正好試試剛才討論的技法。”
錦歌點頭，踏下心來和他在棋面上，好一番廝殺。
“司令，姨夫人來電啦！”副官一直守在電報前，得信兒便迅速趕過來。
豐忱看了，搖搖頭，遞給錦歌，笑道︰“你看我說得吧，小姨不願意。”
錦歌看到電報上寥寥幾個字，一聲嘆息︰“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副官忍了半天，不禁開口︰“司令、夫人，屬下有一言，不知……”
豐忱抬手，讓他直言。
副官道︰“屬下知曉夫人手中有一支戰力不凡的士兵，為何不令他們入住滬市，這個時候，大家角逐，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有一股新的力量介入，這個力量不能太強，太強會讓人感覺到威脅，可也不能太弱，太弱便是擺設也有麻煩……而夫人手中的力量，各方勢力未必不知，可他們放心，因為夫人手中這樣的力量從沒有正規過，這樣，若是夫人插手，雖然會和司令掛鉤，卻也不是不可能接受。”
豐忱點頭︰“言之有理……”
他看向錦歌，盡管心里微動，他仍舊覺得應該尊重妻子的意見︰“這件事兒咱們的確有可/操/作/性，只要涅茨格那邊兒配合咱們……而且，咱們先前弄得一千六百多畝田地，不是獻給你那群兵用著了麼，他們可都在滬市呢！……當然，你若是怕麻煩，咱們再想辦法。”
“不用想別的方法啦，就那麼做！”錦歌這回果斷拍板兒，“現在的時間特別珍貴，猶猶豫豫也干不成什麼大事兒……再說，若能將滬市弄過來，我也算對得起我爹手下這幫老兄弟們啦！至于管理，呵呵，遙控指揮也是能力，我現在不也是不再跟前兒麼？只要將權力劃分合理，有制衡、把握得住資源和根本，不會出事兒的。”
“那行，咱們行動？”豐忱再度確定一遍。
錦歌笑著將手放到他伸過來的大掌中︰“確定，我很確定，快點兒和奧涅金先生商量這事兒吧！”
既然方針已經確定，豐忱錦歌夫妻倆算是忙活起來。
豐忱負責聯系奧涅金商量速戰速決之策，錦歌負責和她老爹商量，畢竟關注那幫嗷嗷叫的野兵，她爹更有手段、更有威信、更有妙招。
且不說有新鮮事兒做，奧涅金先生如何興高采烈的忙活，在東方這個神秘國度里做點兒事跡，實在讓他興奮之極。
而甦六爺那邊兒就更別說啦，莫說這是自己閨女的事兒，就只看滬市那塊兒肉也不能放棄，甦六爺一向堅持，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至于風險？呵呵，扛槍打仗的漢子們，槍林彈雨就是風險，還有比那個更可怕的麼？
于是，幾方一協商好，便立時一個字……干！
……
奧涅金的速度很快，他們下午協商好，當天晚上滬市就熱鬧開了，好些洋人在滬市胡鬧起來，眼瞅著治安即將打亂，一些身著非正規軍裝的士兵忽然出現，將各種洋痞收拾干淨。幾個小時後，這些代表的大使們就找到華夏政府抗議。
華夏政府緊急召開會議，幾方密談之後，豐忱被召到會議上，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在豐忱勉勉強強應諾下，政策出爐了︰
鑒于滬市出現的士兵之英勇為民，國家愛才心切，將其整編為正規軍，稱呼延續其原定名——雙向軍；其軍中司令不變；責雙向軍負責守護滬市安寧。
寥寥草草的命令突如其來，這下大家都安靜啦。
雙向軍，誰不知道他們是當初活躍于舟山附近的非正規軍？人家不但勢大，手中家伙兒更是厲害，只是奈何雙向軍不服束縛，也不參與政事，自從華夏一統，中央政府成立，雙向軍便隱沒起來，相傳已經解散。
直到華夏完全穩定，雙向軍背後的主人才露出水面——甦家六爺甦懷鳴，這可真讓人不可置信啊！
再之後，雙向軍的少量能量，被甦六爺傳承給自己閨女了，也就是豐忱的妻子，甦錦歌。
“ ，這下，津軍的能量就更大啦！”有吃不到就泛酸水兒的人如是說。
不管底下人有多少不服，滬市暫時穩定下來。
“有太多人等著看你笑話啦，閨女，你準備怎麼著？”甦六爺待消息出來，第一時間跑來找他閨女。
“他們想看就看唄，越想看咱們笑話兒，咱們運作的時間才越富裕啊！”錦歌表現得很不以為然。
豐忱和他老丈人對視一眼，心里都明白啦，這丫頭是有主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