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章 正文 文 / 夢倚闌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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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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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四卷第八十八章︰
不提戚合被阿尚送回父母身邊之後,遭遇了如何的管教,但說錦歌回到舊府,便立時點兵問將,稽查原屬閣下名目,查看屬下上報之信息,概以取舊存新之法,縱橫比對,又著眼目靈活、口舌伶俐者數人,一一回報。
待到電報過來時,錦歌方才從案牘之上抬手,再望天,已是夕陽西下。
這次出來,錦歌並未帶冬和等用慣的丫頭,隨意點了幾個訓練有素且忠心耿耿之人隨身。
今日在一旁伺候的,是個名叫阿春的女孩兒,其最大的特點同時擁有一張可愛面孔和一身令敵人退卻的功夫。
阿春道︰“小姐該休息才是,您午飯已據,晚食再不能少了。”
錦歌也覺得腹中饑餓,道︰“不拘什麼點心,只管速速上來就是。”
阿春笑道︰“廚房早已備下熱湯、美食,您只管移步而用就是。”
錦歌點頭,拿起電報,邊走邊看。
這封電報自然是豐忱來的,因為錦歌臨出發前囑托許久,讓他萬勿忍住,切不可主動致電,至于通話時間,她自有計劃。
豐忱為人明智,既然媳婦兒已經開拔,他便只能認真做好後勤工作。
電報中信息並無要緊之事,不過是些問候叮囑,因為字數限制,其所傳之句,字字含情,詞詞達意。倒是比同電話、親听彼此聲音更能拉進彼此的心意。
將電報折好,放進內衫口袋,錦歌淨手用餐。
“唔,不錯,不錯!”錦歌一嘗便知下廚者,是她帶來的娘子軍中一人,名曰阿秋的姑娘。
阿春在一幫服侍。听錦歌大贊,又笑道︰“阿秋一直想再向您一展身手,這回終于得到這個機會,可是使出渾身解數,恨不得您能吃得快樂啦!”
錦歌想起那個丫頭一把菜刀上得廚房、下得戰場的俊俏身手,滿意的笑道︰“她很好,竟然還知道我喜歡這幾樣兒菜式!行,以後但凡帶著你們,必要有她才行。不但能滿足我的口腹之欲,也讓敵人有個棘手的對手啊!”
阿春听了,連連笑謝。
錦歌擺手,繼續用食不提。
待到酒足飯飽,品茶消食時,錦歌才穩聲道︰“咱們回來。族中可有人知曉?”
阿春稟報︰“之前已經按照您的囑托,和族長並太族老透過信息,加之咱們來的隱匿。但凡有多心的,都有族長出面打發了,想必不會想到咱們這兒。”
錦歌又問︰“太族老那里有什麼消息沒有?”
阿春續道︰“太族老的意思是想和您親見一面。”
錦歌點頭,想了想,道︰“今晚午時,我在族中暗道恭候兩老,你去通知,記得不要露出蹤跡。”
阿春忙道明白。
……
舟山的夜晚也格外迷人,海風伴著海浪聲,隱隱徐徐。像是星空下的低吟曲,聲音雖然不顯,但是格調卻豐富而有特色。讓鎮日勞碌的心在瞬間平靜祥和起來。
戚氏暗道,便是在島中一大礁石山的下方。
星月齊輝,浪平岸靜,當時針準確的指在十二時,地道會面已經悄然開展。
作為小輩兒,錦歌恭恭敬敬給二老行禮,謹慎道︰“按說,此事關系戚姓一族,我為外姓之人,不該干涉,只是族中子弟所為,已牽扯大勢,干系族國,不能不慎重以待,萬望長輩諒解則個。”
太族老撫須頷首,族長道︰“悅鳴不必客氣,戚氏一族乃是你母族,我等看著你長大,這舟山泰半原是你父名下管束,由此看來,你大可不必自謙,咱們,速論正事為妙。”
要說,到底是做老的族長,辦事甚有效率,錦歌只是提前一兩日遞過去消息,如今,結論已經定書于冊。
“這些是那些個不肖子孫之口證,物證言證盡皆于此,只是人,不能讓你帶走。不過,你盡可放心,族規嚴厲,絕不苟于人情私利。”
錦歌見好就收,並不強求,反正證據在手,她就不愁。反而,若是族長太族老作勢將人推給她才難辦呢!
太族老此時方才出聲︰“丫頭放心,咱們族里已經商議,既然不好全族遷徙,便索性佔個主動,也是保全之策。”
言外之意是要掌握此地了……
錦歌倒是沒有他想,反正豐忱還年輕,等他執掌江山還有得等,倒不必為各處暗自割據而憂愁,但是該防的也不能放松。
作為親戚,錦歌很好心的點出︰“一切都有太族老、族長商議,只是錦歌姑妄一言,還請二老莫要惱我……古來一族之規在孤地獨村,甚于王法,只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二老為族之計遠,也萬望謀之甚之。”
太族老眼中精光一掠,只管頷首,也不答一語,倒是族長恍然沉吟片刻,點頭而應。
……
地道連著豐忱舊宅,錦歌從地道出去,也沒回她外祖的府宅,只往自己家而去,月色下,她還真是應了那句藝高人膽大來,自己就那麼傻大膽兒一般,潛入府中,遛了一圈兒。
“原來,親人所在之處,才是真正的家!”感悟了這麼一句,錦歌才踱步回到戚府。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她還頗有收獲,準備跳牆時,從牆邊兒發現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之輩,正翹著腳準備爬牆。
于是,錦歌很好心的幫助這位廢物先生一把——打暈他,將其雙手反縛緊鎖于腦後,不用多使力,便有如丟沙包一般,將其扔進牆內。
“看看是誰,然後看看能不能撬出什麼來!”背著手,命令聞聲而至的親兵後,錦歌徑直往寢室而去,這天兒乖熱的,怎麼也得沖沖涼,至于正事兒麼,反正也不急于一時。
……
已經到了就寢的時候,錦歌倚著靠枕,撥拉著窗簾,從那微小的縫隙往外瞧,天仍舊是黑藍色的,月亮仍舊在星群中戲耍,她和他分明在同一片天空下,卻相距那麼遙遠……
在感慨中,她緩緩入睡。
而在她思念著豐忱的時候,那廝也在陽台的躺椅上,舉杯遙望著月亮,似乎那盤圓月有傳遞之用,看著它就能看到錦歌的笑顏。
夜鶯偶爾的輕唱著思念的旋律,雖然它平時听起來很浪漫,但此時,豐忱只恨肋下沒有生雙翼,只能遠遠的等著、念著。
“唔,媳婦兒,可別讓你夫君等得太久啊,不然,你回來就只能看到一尊望媳石啦!”
……
一夜好夢,錦歌神清氣爽的開始了一天的暗訪。
如此這般,過了五六天。
這日,錦歌專門恭候在門房里,等待著津軍司令夫人的專車過來,好換回自己的位置。
錦歌等候得很開心,因為這意味著她可以和豐忱通話啦!
這可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不過幾天沒見,她竟然還真想得慌。
第一通電話,錦歌克制著自己的心意,她先撥給了自己爹娘,順便和恰好在甦府的小舅舅戚祝通了回話,也正是這通電話讓錦歌氣沖雲天。
“外甥女兒啊,小舅舅我得和你匯報一件事兒啊!你家那位夫君先生,可快叫狐狸精們給叼走了啊!……”
吧啦吧啦吧啦,後面的話錦歌都沒听進去,只剩下“豐忱快叫那些狐狸精給叼走了”這一句話被制成回音,頻繁回蕩在她腦海中。
錦歌到沒有對豐忱惱怒,這不是因為她偏袒還是怎樣,只是她心里清楚的很,要是豐忱對不住她,且不用她爹爹翻臉,只她小舅舅就不可能用這麼平和淡定的語氣說笑。
直接掛電話!
錦歌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禮貌,他這還是做人舅舅的麼?不說將隱患消于無形,竟然還擺出一副我在看熱鬧的姿態,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二通電話就是打到了津門豐公館,她婆婆現在還在那里休養。
接電話的是豐臻,她不等錦歌多說,便迅速解釋,錦歌猜測,應該是在一旁的婆婆叮囑的。
豐臻說道最後,說的很有意思︰“外甥媳婦兒啊,你快回來吧,不然,忱兒可就忍不住出手打女人了!”
錦歌笑道︰“我當初和他相識,便是交過手的,若是他忍不住就抽唄!挨打了,只能怨那些人不知廉恥又沒眼力見兒,沒本事兒還不抗打!”
豐夫人趕緊接過電話︰“你能明白就好,這事兒可不怨忱兒,只怪我,真沒想到忱兒他小舅舅會被攛掇著帶人找到府上,礙于情面,忱兒一直沒下狠手,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著人去將對方接走呢!”
第三通電話,就是打給了豐忱。
豐忱忍著笑,道︰“行,我知道了,娘那里你不要說,若是Z問起來,你只管道不知,推到我身上就是。”
錦歌听得挑眉,問︰“你不覺得我過分?”
豐忱乖順的回答︰“那不能,我且覺得便宜對方啦!”
于是,小兩口幾句話便定下了某個遠在滬市的為老不尊的長輩的一段“悲慘”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