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九十一節、藥石無用 文 / 夢里掙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啪”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貞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不過她馬上糾正了自己的姿勢,繼續站在父親面前低著頭等待著後續的懲罰。(瘋狂打)她甚至都沒有伸手摸一摸紅腫的臉頰,就只是站在那里啪嗒啪嗒的掉眼淚。
宮城舉著手有些顫抖,這是他第一次打孩子,恐怕也會是最後一次,他沒有想到自己驕縱的女兒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哭鬧不止,而是如同那些遭到體罰的小職員一樣低頭立正,這讓做父親的如何再下手。這間臨時充作病房的旅館套間里跪滿了人,出于日本人的習慣,我躺在榻榻米上他們肯定不能站在旁邊,所以一個個都是正坐也就是咱們說的跪坐。只有這對父女站在房間的角落,也只有他們吸引了滿屋子的目光連主角的我都沒有這種待遇。
為了安全起見,同時也是為了封鎖消息,我被救起之後並沒有馬上轉移到醫院,而是由隨救援隊一同前來醫生進行了初步的診治,判定我的確是體力透支之後建議就地修養。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自己失蹤的這十個小時差點引發了整個日本分部的混亂,僅僅是動用的私人飛機就多達五架,這其中有專業的救援人員,也有一些被臨時雇佣來的商用飛機,按三井的設想,如果再耗費一兩個小時將會集結近十幾架直升機進行拉網式搜索還好專業的救援犬不負眾望免除了如此興師動眾的計劃,搞笑的是我們竟然離旅館有五公里的直線距離,這五公里卻不是我們跋涉之後縮短的距離,而是我們走錯了方向拉長的距離
感激的送走了救援隊的三井大步的走回房間,正巧看見了宮城訓女的一幕。他先是一愣神然後瞥見趴在褥子上的我正想開口,于是人老成精的家伙馬上訓斥起跪在一旁的太郎︰“混賬東西你還有臉坐在這里嗎?帶著貞子去隔壁思過,沒有得到你王叔叔的原諒你們倆不許出來”
可能是想加重一些表演的力度,他還不忘朝自己兒子的肩膀上踹了一腳,太郎被踢了個仰面朝天,嚇得他連忙擺正姿勢俯身大聲的喊了一句︰“嗨”
我哭笑不得的朝盤腿坐在我身邊的雨光他們說︰“你們仨也別傻愣著了,貞子的腳也扭傷了,你們去照顧她吧。”
雨光有點不情願,可是被曉清拽了兩下後也明白了我這是在轟自己走,于是跟著一瘸一拐的豆芽菜離開了房間。百合子看見自己女兒那別扭的腳踝,有些想沖過去察看的意思,不過瞧見了一臉怒容的丈夫之後最終忍住了愛子的沖動。
我見孩子們都已經離開了,于是想自己坐直身體,可是努力了半天也沒能成功,一直坐立不安的佳鶴這時總算找到了一項工作,屋里只剩下她這一個晚輩于是很自覺地的膝行到我身邊,將我攙扶了起來。
我朝她微笑著點點頭︰“你去看看太郎他們吧,這件事不是他的錯。”
最後一個晚輩都打發走了,我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喘勻了氣息︰“如果我的身體狀況不是這麼糟糕,也許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有些惶恐的宮城一下子跪倒在我身邊,剛想說話卻被我一擺手給攔住了︰“該道歉的人是我,她大多數的時間都是生活在我家,而我沒能早一點發現自己犯下了錯誤,還希望你能原諒我的疏忽。”
屋里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理惠看得出我並不是故作姿態便想將這個話題轉移開︰“你的傷不輕,還是躺下休息一下吧。”
我苦笑著搖搖頭︰“滿後背都是擦傷躺下更難受,再說我也沒有那麼嬌氣,當年幾十公斤的麻袋都能扛起來,所以你們也別再怪罪孩子們了。當務之急是如何向外界消息。”
一直緘口不語的健太總算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你放心,我已經拜托了新聞界的朋友,這次的事情會被嚴密封鎖起來的。”
我還是搖搖頭︰“中國有句俗話︰沒有不透風的牆與其我們事後遮遮掩掩支支吾吾,還不如現在就大大方方的公布一些細節,好讓某些人無處下嘴。”
這件事無論怎樣遮掩都沒用,很多人都在等著看笑話,假如我這個剛剛展示過肌肉的競爭者就這樣消失了,那他們豈不是白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就算我平安脫險了,也難免不會被人造謠中傷,這里是日本不是中國,我沒有足夠的民眾基礎來規避謠言。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公開官方的消息,來堵住某些人的嘴。
“可是……”健太觀察一下我的臉色︰“假如我們真的搶先公開消息,勢必會引來大批的媒體一探究竟,一件小事情也會被搞成大問題。”
“沒關系,你們只要放出風去,就說我正在某個僻靜的山莊安心靜養,不僅謝絕一切采訪還暫停回國的計劃。”
三井皺起眉頭︰“這不是更加落實了你身體出現狀況了嗎?”
“沒錯,每個人都會想當然的認為我出了大問題,但是用不了多久,只要我的新連載開始更新,他們就會認為這一切都是我為新作品吸引人氣而進行的炒作,屆時說不定還會有某些常見的那種‘真相黨’來闡述我的宣傳手段。到時候誰還會真的相信我差點在森林中遇難?”
屋里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的互相對視了幾眼,這避實擊虛圍魏救趙的組合拳打出來,絕對能將不知道事情原委的人給攪糊涂,就算有那麼幾個聰明人猜到了真相,可在混亂的社會輿論下,也不可能煽動起多大的風浪。說到底為了掩蓋某些信息而耍的這套手腕,也算是一種難得的境界了,別說他們跟不上我的思維,就算自己猶如諸葛亮再世,可混在這種老板手下也沒有施展才華的機會。
我猜出了他們的大部分的心思,所以只是淡然一笑便重新躺了回去︰“如果我計算的沒錯,明天一早會有幾個人前來探望我,其中可能會有個你們不太熟悉的大區經理,如果他來了請不要阻止探視,至于王紅娟嘛……能擋多久就擋多久吧”
……
其實我還是錯誤的估計了他們的能力,當我轉天一早睜開眼楮之後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徒弟我本能的出了一身冷汗,然後有點心虛的將被子往臉上提了提︰“先說好,可不許你突然擁抱”
守在旁邊的曉清听到這無力的要求扭過頭去“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她知道接下來將是一些工作上的會談,所以給我端來漱口水之後就走出了房間。其實我本不想以這種狀態來接見他們,只是現在的我完全沒有了自理能力,渾身上下的骨頭猶如斷成碎塊般綿軟無力,就算在別人幫助下勉強坐起來,也會猶如昨天那樣不自覺的慢慢躺倒,就更別提活動身體時那種難以形容的疼痛感覺。徒弟黑著臉沒有說話,身體稍微向一邊挪動了幾步之後,讓出位置留給了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這老頭我怎麼看都覺得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見過他,直到他二話不說的捏住我手腕,這才讓我想起他是98年給我診治的老大夫
這老頭眯著眼楮左手輕輕的捻著胡子,那架勢有種仙風道骨曠世名醫的派頭,只不過他一邊診脈一邊用小眼楮打量我的眼神破壞了這一形象,如果要形容的話,就猶如街邊擺攤的“老中醫”在打量病人一般,給人最直觀的感覺就是他正在琢磨著我這只肥羊能榨出多少油水。
老頭放下我的手,並攏二指朝著我的方向比劃︰“嗯……他這只是氣血兩虛加上心肺功能失調,沒關系,我開個方子再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這段時間注意不要勞累也不要動氣,我看這里山清水秀的就很適合療養。”
听听,就連這診詞都像是個賣野藥的我心知徒弟絕對不會找個莫名其妙的醫生拉到日本給我看病,也猜得出他絕對沒有說實話,畢竟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更清楚。所以我听到這不禁笑了起來︰“老人家,在我面前就不用繞彎子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反正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氣壞了不少名醫,他們一致認為我不可能活到今天”
老頭子似笑非笑的睜開了眼楮,然後還是習慣性的捻了捻胡子,也不管旁邊王紅娟有意阻止的眼神便直言說到︰“好跟你這非常之人就是不能用常人之法。我實話告訴你,在我看來你能和我說話都是個奇跡,你的病情我早有研究,至于為何能拖到今天也只能說是天意如此,不過你若是听我一言,自此潛心靜養不再過問世俗之事,或許……”
說到這他便不再說了,言盡于此也的確不用再多說什麼。想當年我起死回生的事跡可是讓不少醫務工作者視為一大謎團,想必這老頭也是早有耳聞,只可惜他的好言相勸我只能當成耳旁風了,若是不讓我再涉足塵世,那我重生一次又還有何意義?
就在我想回絕他的好意時,門口咕咚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摔在了地板上,王紅娟趕緊起身打開門,就看見貞子萎靡的坐在地上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前方。
“唉……”這丫頭一定是听見了我們交談,反正這種日式的紙糊門也沒有隔音的功能︰“老人家你懂心理學嗎?”
老頭回過頭來朝我微微的點了點,不過他緊接著又皺起眉頭︰“這心病只能用心藥去醫。”。.。
重生之窮濟天下第六百九十一節、藥石無用(第一卷、我是孩子我怕誰)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