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86.第786章 一樁樁,一件件 文 / 彈指醉(書坊)
A,我的老婆是陰陽眼最新章節!
>淚珠落地,白色光輝中女鬼終于化為淡淡的影子消失,只余金針留在牆上,喬宇上前將它拔出來,轉頭看著歐陽燕燕︰“可惜這個女孩當了一陣子的傀儡,干出那麼傷自尊的事情,天天粘著一個可能自己不喜歡的男孩子,讓人指手劃腳地,嘖嘖,啥世道。”
歐陽燕燕在白穎珊的懷里幽幽醒來,她用力地搖搖頭,頭暈耳花不,身子笨重得像根木頭,李橋不滿道︰“這都是什麼事兒呀,不是好解決我的事情嗎?”
“你稍等。”喬宇不耐煩地道︰“咱們得有序地來,一樁接著一樁。”
歐陽燕燕坐起來,看著四周的一切︰“我在哪里?”
“你在林子聰的病房。”喬宇道︰“這位是你的未婚夫,不記得了?”
“什麼未婚夫?”歐陽燕燕不屑一顧︰“我又不是嫁不出去,這麼早定婚,你是什麼人?”
白穎珊無奈了,現在的歐陽燕燕記憶恐怕還停留在三年前,她聳聳肩一言不發,歐陽燕燕扭頭看著喬宇,目光最後落在病床上的林子聰身上,眼神與之前截然不同,深情蕩然無存︰“你怎麼了?”
林子聰喉頭發緊,心里莫名其妙地有股失落︰“受傷了。”
“哦。”歐陽燕燕好歹還認得出來林子聰︰“嚴重嗎?”
不輕不淡的語氣,林子聰這回無言以對,喬宇悶哼一聲︰“嚴重與否一目了然,腰折了,未婚夫妻用得著這麼生份嗎?”
林子聰的自尊心突然上來了,“呸”了一聲︰“未婚夫妻是雙方父母的法,我和她沒關系,就是認識而已,是她纏著我……”
心虛了,不下去了,纏著她的人不是歐陽燕燕。
歐陽燕燕騰地站起來︰“我歐陽燕燕纏著你?別開玩笑了,我為什麼要揪著林家的男人不放,我要回去了,你好好養傷。”
走到門口,歐陽燕燕轉身道︰“你放心,我們倆的事一定不會成。”
敢情這位歐陽燕燕對林子聰絲毫意思也沒有,听著高跟鞋蹬蹬蹬地走出去,林子聰反而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我解脫了,哈哈。”
林子聰笑得眼淚都迸出來,也不知道是樂出來的,還是因為女鬼的離開傷心的……
等他笑得差不多了,喬宇掏出那份報告︰“有人在李橋的貯物櫃做了手腳讓櫃子鎖不上,里面有鉛,在夾鉛的鑷子上找到你的指紋。”
喬宇並沒有太大的底氣,但聲音洪亮,好像自己抓到正著一樣,鑷子上有指紋並不代表人家用鑷子夾了鉛吧?所以,喬宇只是聲大陣勢罷了。
“鑷子是我用過的,我是把鉛放進去了,但我只是想整蠱一下他。”林子聰老老實實地道︰“真正的大殺器還在第二天,我準備了一只活的癩蛤蟆,可是沒等到放進去,他就出事了,你們,這樣的話我還能講出來?”
他承認得坦坦蕩蕩,站在他身後的李橋鬼魂有些不知所措,林子聰剛見過鬼,現在感覺格外敏銳,倏地扭頭,一股冷風迎面刮過來,林子聰的眼楮眨了好幾下︰“什麼東西?”
“李橋。”白穎珊直通通地道︰“就站在你身後。”
身後分明只有一堵白色微微發黃的牆,林子聰突然像一只靈活的兔子竄到了床的另一頭,單手扶著腰驚恐地看著牆︰“他,他在?”
“只要他想,雙手卡在你的喉嚨上,稍稍用力,你這條命就沒了。”喬宇頗有些幸災樂禍︰“鑷子你用過,他的鎖被你破壞過,他保溫壺就在那里,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
林子聰冷汗直流,後背已經濕透,李橋的鬼影子在眼前越來越清晰,林子聰的瞳孔里多了一個人影,他猛地抓緊床單,大力地喘了一口氣︰“李,李橋……”
“,是不是你動的手腳?”李橋逼近林子聰,烏青的嘴唇,嘴邊的分泌物還散發著酸臭味,直飄進林子聰的鼻子里,鬼魂的眼楮焦更笨重,缺乏靈動感,林子聰被嚇得魂飛魄散,嘴里喋喋不休︰“不關我的事,真的,我只在你的櫃子上動了手腳,但是沒在你的湯里放什麼牛奶,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是你媽把湯放進櫃子里的,她是最後的經手人,我當時想捉弄你,不是沒機會嘛。”
李橋“呸”了一聲,但身子卻飄遠了,對喬宇道︰“嚇成這樣還不是,恐怕真的不是。”
“**不離十,他就想和你惡作劇,沒想害人命。”喬宇無奈地聳聳肩,轉頭問林子聰︰“你看到李橋的母親親手將湯放進去,還有其它的沒有?”
“她好像哭了。”林子聰道︰“我當時想進休息室,見她靠在櫃子那里抹眼淚,就沒進去,轉身走了,我發誓啊,之後就一直在場上徘徊,這一監控可以做證,不信你們去查啊,真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林子聰歇斯底里起來,喬宇和白穎珊對視一眼,莫名地,白穎珊想到李橋母親那天的話……
“我們查了監控,偏偏有一個地方是監控死角,附近進出的人又多,哪一個動了手腳?根本看不出來,我做夢夢到自己把牛奶倒進湯里,醒來後不禁捫心自問,究竟是不是我?”
白穎珊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喬宇的眼神也倏地變了,兩人不約而同地轉身看著李橋︰“你家里最近有什麼事嗎?”
“最大的事就是我死了!”李橋沒好氣地道︰“家里能消停嘛。”
白穎珊問道︰“你的父親?”
“我爸做生意,忙。”李橋不以為然地道︰“我的後事都由我媽做主。”
喬宇掏出手機呼叫燕南過來,喬宇回頭看著林子聰︰“你的事情徹底結了,好好休養出院吧,我是獵鬼師,不管感情的事兒,雖然看上去夠糟的。”
林子聰嘆口氣,目送他們離開,身子無力地倒在病床上,一只手扶著腰,另一只手按響床頭的按鈕︰“護士嗎?快過來一下,我的腰,腰快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