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九十五 飯店艷遇 文 / 黃帝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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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五、飯店艷遇

    武漢位于長江與漢水交匯處。由武昌、漢口、漢陽三鎮組合而成的武漢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名城，早以“九省通衢”、繁榮發達而蜚聲中外。自星空俯視，宛若一翩翩彩蝶起舞于大江水系之間，素有“江城”之名。

    早在明朝，漢口即列位天下“四大名鎮”之一，往來熙攘，交易繁忙，商賈雲集，譽為“楚中第一繁盛”，成為商品集散重地，有“貨到武漢活”之說。

    清朝中後期，武漢成為我國最早開放的通商口岸之一，長達數十年間對外經貿總額列全國 次席，僅低于上海，人稱“東方芝加哥”。武漢也是我國近代工業重要發祥地之一，著名的“漢陽造”在舊時代的中國軍人當中一度風靡。1837年，身為湖廣總 督的林則徐在武漢嚴禁鴉片，系後來波瀾壯闊禁煙運動之創舉。1911年，武昌爆發辛亥革命，一舉結束了長達兩千年的封建專制統治，在中國歷史上書寫了濃濃 一筆。1986年12月，武漢被認定為國家歷史文化名城，可謂實至名歸。

    武漢是江漢平原上的一顆明珠，地居中華腹地，戰略地位重要。此處水網縱橫、湖泊遍布、港灣星散，扼長江東西水道之中心、連南北陸路之要津，自古以來即是兵家必爭之地。

    武漢在夏代屬荊州，秦時屬南郡，在漢朝屬江夏郡，古典名著《三國演義》中不少膾炙人 口的故事即發生于此。“武昌”之名即起于三國孫權時，源“因武而昌”之意，其在軍事戰略上的意義由此可見其一斑。人雲，屬“襟帶吳楚，東下可以制長江之 命脈，西上可以杜川、湖之門戶，又渡江而北，右可以扼山南之肩背，左可以搗中原之肘腋”之地。

    南京失陷之後，重慶被國民政府宣布為陪都，但實際的抗戰首都這時卻在武漢。除了國民政府主席林 森及其辦公機構，以及監察、司法、考試等部到了重慶之外，包括軍政部、外交部、財政部、內政部、交通部、經濟部、教育部、衛生部和經濟委員會、建設委員會、僑務委員會、四大銀行、郵政儲金總局等在內的重要的、關鍵性的政府機關職能部門，以及國民黨中央黨部、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等正面戰場最高決策指揮機構 等，都是直接遷往武漢辦公。此外，各國駐華使節也都是移至武漢。

    武漢事實上就是當時中國的政治中心、抗戰的中樞

    此外，當時的武漢也是全國抗日救亡運動的中心和中國抗日文化活動的大匯合點。各類政治力量、各界人士等齊聚于此，共商抗敵大計。數以千計的作家、藝術家、音樂家和文化人士以及大批出版機構、文藝團體等也雲集武漢。

    正是基于當時這一特定的歷史背景，武漢成為了抗日戰爭初期階段各方關注的中心和焦點。

    這就帶來了武漢的畸形繁榮，各行各業都飛速的發展起來。

    當1938年第一縷春風吹綠武漢的千花萬木時，焦躁不安的武漢再沒有像往年那樣，被春的魅力、綠的誘惑煽起激情。

    大路上、田野里，一批批攜金帶銀的商賈官吏、絕望無助的難民傷兵，像一股股令人沮喪的混亂的潮水，涌進武漢的大門。

    國民政府各部門名義上雖說是遷往重慶，可到了這兒，都沒有再向西挪一步。一隊隊西遷的工廠、學校、民間團體，也極其自然地在這里扎下腳來。工廠又冒出了煙，商店一家家地增多起來，政府的一些軍事、政治機關也開始運轉。

    武漢成了當時中國的戰時首都。“戰時首都”使武漢三鎮背上了不堪忍受的重負。洋樓私宅、旅館寒舍，只要是個能棲風避雨的地方，都擠得滿滿當當，街巷市面上同樣是人滿為患。房租、糧米菜價，隨著人潮的蜂擁而至，也像是雨後冒出的春苗，“呼呼”地往上竄。

    大武漢從未像今天這樣，擁擠膨脹得像是要裂開來。

    當然，隨著抗戰的逐漸深入，武漢掀起抗日救亡的狂潮。

    黃佳俊乘坐的火車為了躲避日軍飛機的轟炸，采取晝伏夜行的方式向抗戰中心武漢狂奔。終于3月4日晚9時到達江北漢口。

    何燕蓮在車上就說好了，要楊柳青陪自己先回家和家里的先說好，以免出現什麼意外。可能大家奇怪了，楊柳青怎麼也來了？原來在當天下午燕蓮听佳俊說，已經請好假後。非常興奮，立即收拾行李和給家里發電報。畢竟自己離開家已經兩年多了，雖說那個家自己並不留念，可是那里有最疼愛自己的媽媽和哥哥。這大半年以來，戰火紛飛，兵荒馬亂，也不知媽媽和哥哥到底怎麼樣了？現在終于可以回去看看。這兩年多來，自己再也不是當年的那個任性的小姑娘了，不但如此，這次還要帶心上人一起回去，一定會給媽媽和哥哥一個驚喜。也讓家里的其他人看看，到時，那些姐妹還不羨慕死自己！

    等燕蓮把東西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才突然想起，自己就這麼走了，好姐妹楊柳青還不知道呢。應該告訴她一聲，最好是能讓她陪我一起回去，這樣也有一個伴。燕蓮是越想越興奮，就跑去找黃佳俊。

    黃佳俊一听當時就皺眉了，錢三河也反對。燕蓮頓時就不開心了，只是一個勁的哀求。不過佳俊後來一想也行，就算這個楊柳青有什麼不對放在自己身邊，讓人看著一點就行了，更何況她未必真有問題。用不著為這個事情讓自己的心上人兒不開心。自己到武漢確實有很多的事情，不能時時陪著她，有個人陪著也不會太悶。就同意了燕蓮的要求，讓楊柳青陪著去武漢。

    燕蓮一听，馬上小臉就陰轉晴，高興的蹦了起來，就要去給楊姐姐打電話。佳俊馬上制止，對燕蓮說道︰“燕蓮，我們的時間緊張。你還是去收拾行李吧！我馬上派一個人用車去接你的楊姐姐。”

    燕蓮一臉的興奮，高興地說︰“佳俊是真的？你不騙我？”

    佳俊無奈地說︰“我騙你干嘛！快去吧！收拾好東西，今晚就要出發了！”

    燕蓮在確信黃佳俊不是在哄她高興，是真的要去接楊柳青後，才興高采烈地去了。

    等燕蓮離開，錢三河才說道︰“師座，這樣做是否不妥當？”

    佳俊笑著看了自己的參謀長一眼，說︰“三河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擔心，我會注意的。再說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燕蓮不高興。你派一個人去接楊柳青最好是在上車的時候，不要告訴她目的地。接到車上後再派人每時每刻的盯住她。想來這樣，就算她真是一個間諜或什麼人，諒來也做不出什麼。”

    錢三河看黃佳俊已經有周密的考慮，也就不在堅持自己的看法。只是叫來李雲生，錢三河對他說道︰“雲生，你派一個人開車去野戰醫院把楊柳青小姐接來。就說師部命令就行了，不要對任何人說起。然後派人24小時給我看著這個楊小姐，如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以采取斷然措施！”就這樣，楊柳青也上了火車。一路上，楊柳青就是和燕蓮在一起，也沒有看出有什麼異樣。不過，李雲生也不敢大意，知道參謀長不會平白無故的這樣講，肯定有什麼深意。仍是派出人24小時的看著楊柳青。

    在漢口，由于進出的火車非常多，所以黃佳俊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轟動。從車上下來，這時，黃佳俊就派人送燕蓮和楊柳青回燕蓮在漢口的家里。送走燕蓮後，在與在火車上的三位德國人相別後，自己就先住進和平飯店休息一下。明天再去燕蓮家見她父母。

    市中心，武漢最有名的和平飯店是現在武漢最豪華的飯店，又從上海撤出的國際飯店經營。雖說現在是戰爭時期，不過和平飯店的裝修和設施仍是按國際上的五星飯店的標準進行設計和施工的。

    在裝飾的富麗堂皇的大廳，一個穿著合體西服，氣宇軒昂的年輕人，帶著四五個一看就是保鏢的大漢，走了進來。站在門口抬頭打量了一下，而那些保鏢目不斜視的站在這個年輕人的後面。這時，大廳的服務生（這些人的眼光是最毒的，一眼就可以你是不是真正的有錢人）已經微笑著走上前︰“請問先生，您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

    年輕人微微一笑︰“我們在這里已經預定了房間，現在就要入住。還有就是給我們在西餐廳準備一桌西餐。”

    年輕人轉頭對身邊的幾位保鏢問道︰“你們是吃西餐還是中餐？”

    明顯是帶頭的那個保鏢說︰“公子，我們還是吃中餐吧！西餐我們吃不來。只是。。。。。。”

    年輕人擺擺手︰“沒關系的。這里很安全，你們去中餐廳吧。”

    幾位保鏢微微躬身，在服務生服務生的帶領下向中餐廳走去。

    年輕人一個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向西餐廳走去。西餐廳裝飾的極具法國格調，里面的燈光柔和而明亮，一台鋼琴正在演奏著莫扎特的詠嘆調。年輕人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他要了一份牛排和一杯紅酒，給了服務生小費後，就坐下來慢慢的開始品嘗。

    這個年輕人就是黃佳俊，他剛走進這里，看著人們那種悠閑和輕松，不由一嘆︰“這還是一個國家嗎？前面在浴血拼殺，後方有的人卻在醉生夢死。”

    正在慢慢的品嘗著法國牛排的滋味，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女聲在身邊響起︰“先生，你怎麼就一個人？”

    黃佳俊愕然回頭，一個絕色的紅衣女子顯露于柔和的燈光之中，婷婷裊裊，曲線若隱若現，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風情萬種，一種狐媚之態不禁撩人心魄。

    黃佳俊微微一笑︰“小姐，有什麼事需要我效勞嗎？”那個女子看著這個很有男人味的年輕人露出如此具有魅力的微笑，不禁一呆。

    輕啟貝齒，巧笑嫣然地說︰“不是的，我就是看先生一個人在這里。想認識一下！”

    說著，伸出縴手，“我叫曼麗，很高興能認識你。能交個朋友嗎？”

    黃佳俊明白了，這是一個高級的交際花。可能看自己像個有錢人，就想靠上來。

    佳俊對這種人向來沒有好感，當下坐著沒動，只是冷冷的說︰“小姐，好像我沒有認識你的必要！”

    曼麗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尷尬的站在那里，手也不知是該伸出來還是該縮回去。

    黃佳俊也不理她，自顧地吃自己的東西，喝自己的酒。正在這時一個穿著新潮華貴的年輕人沖了上來，把手放到曼麗的肩上問︰“曼麗，怎麼了？”

    曼麗倒向年輕人的懷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指著黃佳俊說︰“親愛的，他。。。。。。他欺負我！我不活了。”

    那個年輕人一听頓時火冒三丈，輕輕的安慰了曼麗幾聲，讓曼麗站好。指著黃佳俊大聲的說︰“你給我站起來，馬上向曼麗小姐道歉！”

    黃佳俊仍然沒有動，而是慢慢的喝了一口紅酒，才不慌不忙的說︰“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在這里一直沒有動過，我怎麼欺負這位小姐了？”

    “我不管！你把曼麗氣哭了，你就必須向她道歉！”那個年輕人囂張地說。

    黃佳俊對這種一看就是不知是那家的二世祖本來就不是很感冒。也就不是怎麼客氣了，放下刀叉，看著年輕人，冷哼一聲︰“我不道歉，又怎麼樣？”

    這時整個餐廳的人都已被驚動，看著這邊，客人們都停下來在那里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那個年輕人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一個大吼，一拳就向佳俊撲面打來。拳頭還帶起一股勁風，看得出這個年輕人是練過的。

    黃佳俊坐著沒動，旁邊一個人抓住了年輕人的拳頭，一個跨步背摔就把他掄了起來。黃佳俊一聲︰“不要傷了他。”才沒有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只見那五個保鏢已經站在了面前，摔人的就是李雲生。

    那個年輕人站起來，見幾個彪型大漢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臉上充滿殺氣，仿佛一有不對就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撕為碎片。不由有些膽怯，退了兩步，指著黃佳俊︰“好！你狠！”

    這是飯店經理已經走上來，對年輕人點頭哈腰的說︰“何公子曼麗小姐請你看在我的薄面上，就不要生氣了。”

    那位何公子把經理一把推開，大聲吼道︰“滾開！你很有面子嗎？在武漢還沒有敢掃我面子的人。”

    他拉上曼麗小姐，一邊走一邊回頭，惡狠狠地說︰“但願你馬上從武漢消失，否則，我一定要你好看！”

    黃佳俊只是微微一笑，止住有想要沖上去的李雲生和狼牙。黃佳俊對這種從來沒放在心上，也不值得與他過于認真。

    3188號房間，是近期當紅的交際花曼麗小姐長期租用的套房，安靜的走廊，四周裝飾的美倫美渙，盡顯著入住人的身份－－－－-非富則貴。臥房里面彌漫著一股淫糜的味道。

    不合適宜的急促的敲門聲在這時響起，將房中熟睡的2人吵醒。女人不安分的扭動著水蛇腰，嬌媚的在男人的耳邊說到︰“肯定是你家人派你來找你。”

    在朦朧的燈光下2人的身影再次交纏，可外面的人毫不自趣，煞人風景的敲門聲再次響起，並伴隨著忠叔焦急的聲音︰“少爺，快出來吧！家里出大事了！您妹妹， 燕蓮小姐從河南回來了。還帶回來了新姑爺，老爺正發脾氣呢！六太太正在那里六神無主呢！少爺、少爺。你快出來啊！”

    男人嘴里咒罵著，意猶未盡的快速翻身起床，不理會女人的哀怨的眼神，迅速穿上衣服和門外的忠叔坐車離開。

    自所謂的大哥何英武（也就是何家大太太的兒子）設計陷害何英杰，讓那固執的老頭子認為何英杰是只會吃喝玩樂的花花公子後，我們的阿杰兄就破罐子破摔。真正過上了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一邊暗自尋找機會扳倒這位大哥。當燕蓮小姐也偷偷的跑去參軍後，家里那些和母親自稱姐妹的姨娘，迅速結成統一陣線，拼命地排擠六房。讓何英杰更加看透了所謂的“親情”，更是不著家，一天在外流蕩。很快武漢城里的各種歡場就知道何家有個杰公子，為人灑脫，風流倜儻。

    如此一來，老頭子就更加的不喜歡何英杰了，連帶他們的母親也在老頭子的眼里不怎麼順眼。老頭子怪她沒有教好自己的一對兒女。這樣一來，他們的母親在家里的日子就更是難過了。

    何英杰知道只有管家忠叔，對自己的母親仍然在暗中照料。在自己沒回家的時候，不太讓母親受委屈。還好值得慶幸的是，母親本身就沒有爭寵的心態，唯一關心的就是自己和妹妹的安全。當這個不懂事的妹妹離家出走後，母親一直在家吃齋念佛，保佑妹妹的平安。

    自從前幾天有收到妹妹的電報，被告之一切平安，還會給大家一個驚喜後，母親才展露出笑容。可這…這…這算那門子驚喜！根本就是炸彈嘛！這個丫頭演的是那一出?

    何英杰不由對自己的妹妹在心里暗暗埋怨︰“這丫頭也太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