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五 喋血易縣（二） 文 / 黃帝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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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喋血易縣（二）

    頓時一個屋子的人是群情激奮，紛紛發言︰誓死不退，要與鬼子誓死一戰。郭老看著黃佳俊微微點頭，黃佳俊也是對他一笑。

    突然說話的聲音停了下來，所有的軍官站了起來，一起大聲地說︰“長官！我等願誓死一戰！”

    郭老站起來欣慰地說︰“好！好！各位都是國家的忠良！我沒有看錯你們！”這時包括黃佳俊都大聲的吼起來︰“寧做戰死鬼，不做亡國奴！”所有的軍官才明白過來，這不過是郭老和黃佳俊唱的雙簧，同時也讓所有人明白了這兩個主官的決心。

    郭老雙手下壓︰“各位，既然大家都決心在這里與鬼子決一死戰！那麼我們就要考慮在哪里打，怎麼打？為了更好的準備與鬼子作戰，我宣布一件事”說到這里郭老停了下來看著大家，黃佳俊知道他要說什麼，心里暗暗著急，沖著郭老叫到︰“郭老！不行！”其他的人都奇怪的看著他們，郭老對著黃佳俊擺擺手︰“你不用說了！我自有主張！”然後大聲地說︰“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這個老頭子不再任旅長，旅長正是由黃副旅長擔任。我宣布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第一、我這個旅長不懂軍事，在平時不會有什麼問題，但現在是要與鬼子拼命就不行了，需要一個懂打仗的人帶著你們帶著弟兄們去拚命。第二、現在是非常時期，需要大家團結一心共抗外辱，我認為黃佳俊旅長會帶領你們打好這一仗。第三、我可以安心得去做一些事，如宣傳發動、上躥下跳地去給你們要些武器什麼的更好，你們說是不是啊？”大家庭郭老說的風趣，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黃佳俊帶頭鼓起了掌。然後站起來向郭老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黃佳俊激動地說︰“我不想再假惺惺的推辭。我是一個軍人，我渴望的就是在戰場上殺敵報國。我感謝郭老一直以來對我的愛護和支持。我也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在這里我向大家敬一個禮！”黃佳俊向所有人敬了一個軍禮。下面的軍官紛紛回禮。

    黃佳俊嚴肅地看著下面的軍官，這些軍官來歷復雜︰有正規的軍人也有土匪；有知識分子也有識字不多的大老粗；有久經戰陣的老兵也有沒經歷戰火的新人；有中央軍也有晉綏軍；有土生土長的也有外地人；可以說完全是一個大雜燴，一個不好就是鬧得分崩離析的局面。所以怎麼把這些人糅合在一起，是最大的問題。黃佳俊和郭老曾經為這個問題傷透了腦筋，也沒有找出一個萬全之策，最後黃佳俊決定對這些人一視同仁，不分彼此，一時才沒有發生什麼糾紛。

    黃佳俊低沉的說︰“各位！現在的局勢我不想多說，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想強調的是︰希望大家放棄分歧，精誠團結！如果有人膽敢在部隊內部挑起紛爭，倒時我不管你是誰，你來自哪里，有什麼關系，是什麼身份，我格殺勿論！哪怕你一時逃脫你就是上天入地我也會追殺到底！”全體軍官一听，俱是一震，知道黃佳俊不是說說玩的。黃佳俊說完，眼光從每個人的身上掃過，每一個被看到的人都是一震，哪怕那些在戰場上死人堆里下來的也不敢輕視。

    郭老一見急忙打圓場︰“大家都是為打鬼子才走在一起來的，想來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黃佳俊一笑︰“大家也不要緊張！我只是給大家打打預防針，免得以後出了事不好收拾，傷了和氣！”馬上把聲音一正︰“現在我宣布命令︰王振武上校、楊偉光上校。”“到！”“命令兩位為獨立旅副旅長！”“是！”兩位也沒有一絲的猶豫高聲回道。黃佳俊看著這兩位上校︰“我知道委屈二位了，二位都是久經戰陣的老將，都與鬼子面對面的廝殺過，所以希望兩位能幫助我這個新人，不嗇賜教。我在這里拜托了！”

    黃佳俊又對何達夫說︰“何參謀長你給大家說說我們的家底。”何達夫立即說道︰“各位！我們現在又經過初步訓練的部隊一萬一千人，編為五個團和一個獨立騎兵營。由于郭老的全力爭取可以給所有的人配發武器。為了減輕後勤的壓力，準備每個團使用統一的武器，也就是說我們將編成一個德械團，兩個日械團，兩個國制武器團。”下面的團營長一听，頓時高興了。何達夫揮揮手︰“這就高興了。還有更高興的。我們的軍工廠已經可以復裝子彈了，也可以生產槍了。現在我們可以自己生產炸藥，在此基礎上我們大量的生產了地雷，並且發動四個縣的群眾也大量生產土地雷。”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黃佳俊也笑了起來︰“看看你們，全是叫化子出生啊！這就讓你們不知道東南西北了。繼續好好听何參謀長說。”何達夫笑了笑︰“我們還招了五千的新兵繼續訓練，準備作為補充。還在各個村訓練了大量的民兵，派出教官教他們使用武器和埋設地雷。”

    全場的軍官都是興高采烈，也對將來充滿了信心，一個個摩拳擦掌。

    黃佳俊等大家安靜下來後，站起來大聲說︰“我命令︰明天開始停止訓練開始配發武器，第一團張傳志，旅部決定你團配發德械；第二團周衛國，第三團蔡世勇，旅部決定你們配發日械；第四團和第五團配發國制武器。第四團李志華調任工兵團團長，第四團團長由劉俊仁（黃埔第五期畢業國軍中校）接任；第五團吳國鳴（保定軍校炮兵科畢業學生營教官他听說要建立炮兵團就跑來向黃佳俊要求到炮兵團）調任炮兵團團長，徐家聲（晉綏軍軍官團副團長中校）接任第五團團長。”被叫到名字的人一個個起立大聲回答。

    黃佳俊繼續下達命令︰“後勤處倪富貴處長你要在何參謀長的領導下全權負責後勤生產，特別是炸藥、子彈、地雷的生產一定要開足馬力生產，民間的地雷生產也要全力開展。”倪富貴笑眯眯的說︰“旅長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排除了專人去向鄉親們傳授地雷做法和埋設，如果小鬼子來了一定讓他們嘗嘗地瓜的滋味。哦！對了旅長，那些調換下來的武器怎麼處理？”黃佳俊想了想，說︰“這些武器要把新兵團武裝起來，剩下的全部發給民兵！後勤處從現在開始要大力囤積糧食和藥品，還有汽油和甦打水和玻璃瓶，不管用什麼辦法，也要把它辦好了。”“是！”倪富貴回答，雖然他不知道這些有什麼用處，但他還是會全力去做好的，這也是黃佳俊欣賞他的地方。

    “宣傳處。”黃佳俊看著宣傳處長趙衛國，“趙處長你們要下到每個村里去宣傳發動，該怎麼做你自己清楚！”

    “錢參謀長馬上制定作戰計劃！”

    “好了！各位回去後，明天按計劃進行換裝。馬上進入實戰訓練，不要吝惜子彈，各團要拿出具體的計劃，要訓練戰場上出現的各種情況，如戰壕掩體的構築，各種戰術的配合、特別是城市巷戰，就以易縣縣城為藍本，參謀處會派人給你們具體的計劃。時間十天，十天後全軍舉行大規模軍事演習。去執行吧！”

    等團營長們走了後，黃佳俊有專門留下郭老、兩位副旅長、兩位參謀長開會，進行分工。黃佳俊說︰“郭老，你還要向各方要武器彈藥，能要多少就是多少，兩位副旅長在這方面也要出出力，沒辦法啊！各位多一份力量是一份吧！”郭老是欣然同意，兩位副旅長也是拍胸口保證沒問題。用王振武的話說︰“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說得大家哈哈大笑。

    錢三河開始給大家說作戰構想︰“這次作戰我們的構想是防守作戰，就是依托堅固的城防工事與鬼子作戰，當然不是單純的防守，而是要把易縣變成一座堡壘，明天工兵團就入城開始改造構築工事，城內的居民明天要開始撤離。這個需要花大力氣宣傳。”郭老問︰“準備怎麼準備？”錢三河打開地圖︰“我們的計劃是在城外挖大量的防坦克壕和戰壕，構築交通壕包括防炮洞，還要埋設大量的地雷。但是我們認為這並不能擋住鬼子，所以要準備與鬼子在城里打巷戰，由于鬼子有重炮和飛機助戰，黃旅長提出在城內挖地道，把每一座房屋都連起來變成一座堡壘，與鬼子反復爭奪。”郭老和王楊何听的是目瞪口呆，特別是王楊何三人從來沒有听說過這樣的打法，當時黃佳俊向錢三河說的時候也是這樣，可是通過兵棋推演僅用三個團就頂住了一個日軍加強聯隊三天的進攻，才讓參謀處的人對這種作戰方式充滿了信心，後來又不斷完善，指出如果外面有足夠的兵力的話甚至可以給鬼子一個教訓。

    錢三河詳細地進行了說明，黃佳俊又不時地補充，終于說服了其他人，形成了一致意見。決定在城里布置三個步兵團，成外放兩個團，騎兵營撒出去，攻擊鬼子的補給線。而城里的居民剛開始的時候並不撤出，要到鬼子到了的時候再撤出去，以免被鬼子發覺，但是一定要做好宣傳發動工作。郭老慨然同意這個事就由他負責去動員居民的撤離。黃佳俊謙意的看著郭老︰“郭老，對不起，我沒辦法！只能這樣！”郭老含著淚說︰“孩子不要說對不起！國破在即，什麼也不要說了，只要多殺幾個鬼子就行了！”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黃佳俊心里默默地想︰“小鬼子，我會加倍的還給你們的。”

    最後整個作戰計劃定了下來，如果鬼子進攻易縣，首先派出連為單位的兵力對鬼子進行騷擾，民兵也要在鬼子前進的路線上埋設地雷，破壞公路和水井，讓他們得不到休息和水喝，在外圍的騎兵營和兩個團，抓住機會就消滅那些小隊鬼子，全力伏擊鬼子的後勤輜重，一句話讓鬼子發瘋。

    對于狼牙黃佳俊不準備對大家公開，這是他的殺手　，現在還不是回來的時候。

    現在時間已到了九月下旬，比歷史上的時間推遲了半個月，狼牙發來密報，日軍正源源不斷地涌向天津港，也許在不遠的將來就會發動攻擊。而黃佳俊卻知道在發動攻擊的三天時間內就攻佔了易縣。所以時間不多了。他開始全力的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