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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在距離撒娜不到一刻距離的時候,忽然間化作了虛無︰“最後一次,你的火焰斗氣是怎麼回事”
撒娜沒有轉頭,眼楮直視前面,冷冷道︰“殺了我,你離不開西北的。”“游戲結束。”火焰再度翻騰在斯諾掌心,紅色的火焰宛如吞噬生命的惡魔,頃刻間貼近撒娜……
“我說了要你住手”
小小的酒館中忽然暴起一陣深紅色光輝、周圍的街道都是一片震動,酒館中,無數道紅色光柱交錯橫列,宛如一個巨大的牢籠,將斯諾困在其中。
查爾斯猛喘一口氣,這種大型結界的釋放需要消耗極大的能量,但從他漸漸變做黑色的瞳孔中,似乎有一點狂熱的眼神。
“七殺結界”
地面上橫列出七道紅線,以斯諾為中心,將包圍在斯諾身上的光柱統統粉碎掉……一邊拍打衣服上的紅色碎晶,斯諾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血族,查爾斯皇子,果然是你……”
“放了她”查爾斯的眼楮死死盯在被斯諾抓住的撒娜身上,眼中殺意畢露︰“是男人,就不要為難女人。”
‘哼’斯諾松開抓住撒娜的右手,身上再度燃燒起紅色的火焰,緩緩拔出墨冥劍,劍鋒上紅色的火焰幾如鮮血般妖嬈︰“你們是要一起上,還是只有你?”
听得斯諾的話,那其余三名還在喝酒的酒客停下手中的杯子,抬頭望過來,其中一名身材較為矮小的老者吐了口氣,從座位上站起來︰“我本來不打算參與的,只可惜你要在這里動手,我若是不出手,被查爾斯小瞧了,可就是我的不是了……”說著,一柄墨色長槍漸漸劃出在他的手心中,隨那柄長槍的出現,老者的眼神漸漸冰冷犀利下去︰“不知道你听過我的名字沒有,不過西北的人,大都喜歡喊我槍皇……”
“槍皇……”斯諾心中一動,在西北,有三個人物是無法超越的︰西北亡靈主,異族大薩滿,再者便是槍皇布洛克斯有人曾說過,如若要把大陸千年以內的強者聚集在一起,或許利奧波德會是第一強者,但論起霸勢與威力,恐怕便要屬西北槍皇
而面前這個老者所展現出的那種氣質,卻是令斯諾略感疑惑,從那和顏悅色的表情中,斯諾只感覺到有意無意的戰意,至于那所謂的霸氣,卻是絲毫未見。
旁邊的查爾斯見那老者忽然站起身來,面色上也是浮現出一絲驚喜,身形一閃,已然來到撒娜身邊,將其扶到一旁,眼楮再看向斯諾時,竟是有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神色,仿佛認定斯諾絕對會敗下來般。……酒館中剩余兩人慢慢離開桌子,向外走去,看來這兩人也並非查爾斯的深交,並不想參與到這場是非不分的爭斗中來。
場面很快冷了下來,斯諾輕彈一下劍體,眼楮橫掃槍皇布洛克斯,冷聲道︰“來吧……”
“年輕人啊,就是要狂妄一些,才有意思。”槍皇手中那只墨色鐵槍剛剛落地,一個幾丈大小的黑色空間緩緩浮現回來︰“這酒館我很喜歡,被你的傲氣損壞,可就不值當了……”
“那倒要請老先生賜教了”手中墨冥劍飛快滑過,斯諾大喝一聲,一道黑色光波彈射出去︰“驚破天”
槍皇左手凝出一個黑色光團,右手長槍輕輕一撩,便將斯諾的攻勢化解開,同時見他左手擲出那黑色光團,厲聲道︰“年輕人,不拿出真本事,可是會被小瞧的。”
“羅嗦”斯諾面色不動,剛才那一招不過是試探,被破去也在斯諾意料之中,但對于那老者的實力,斯諾卻是一點也察覺不出,這種實力就仿佛他站在海威或者教宗這種雖然沒有進入聖階,但卻遠遠超過聖階的感覺一樣,畢竟能夠進入聖階的人太少,在達不到那種高度的情況下,強者總會選擇另一種方式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傾鋒二式.罡風”
狂暴的烈風沖過去,一口將那黑色能量吞噬掉,同時罡風暴起一陣嘶鳴聲——那個看似不起眼的黑色能量球,竟是將斯諾的招式一同化解了
反觀槍皇,驚訝卻是絲毫不弱于斯諾,站在原地,嘴里嘟囔幾句,忽又抬頭,漠然道︰“武聖是你什麼人,他怎會把傾鋒決傳授于你”
“無須多言”
斯諾手執墨冥劍,劍體上紅色火焰時而翻騰不止……
“慢”就在墨冥劍上火焰轉為青色的時候,槍皇忽然大聲道︰“你手中所持墨冥劍,莫非是魂劍聖之物”
青色火焰稍微停頓一下,斯諾微微抬頭,眼中那一抹殺意卻消散不去,儼然道︰“自然。”
“我知道他的消息”
槍皇的一句話頓時令斯諾僵在原地,但這抹驚訝卻僅僅在他眼中持續一刻間,便又化作虛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眼神︰“我憑什麼相信你”
槍皇面上那輕松的表情漸漸被一絲肅重所取代,在他面前這個年輕人,眼中那份殺意似乎已牢牢定格,而在他身上那份嗜殺的感覺,卻是甚至連槍皇也覺有些過重了“究竟是什麼,讓這年輕人變得這般狂躁,好戰,嗜殺,一觸即發的情緒,真是可怕……”槍皇心中閃過一個身影,再一看斯諾時候,竟有些相似的模樣……
“你和那死在白骨劍下的炎帝,真的好像,連氣質都是一模一樣。”槍皇收回那柄墨色長槍,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武聖應該是你師父吧,不然那老家伙也不會把傾鋒決傳授給你。”
斯諾瞳孔微微收縮,身上那層紅色火焰如數退去︰“當時你在場……”
……
小酒館中,夜色悄然來臨。
桌子上擺的幾杯酒被魔法石映出淡淡的光芒,查爾斯坐在左面的的位子上,臉上仍有一絲不滿,嘴角哼的一聲,道︰“深藏不露啊,斯諾大將軍。”
坐在他對面的撒娜黛眉緊皺,低頭不言。
斯諾也不看這兩人,目光在槍皇身上繞了一圈,最偶又停留在那溫和的臉面上,問道︰“你是說以炎帝的實力,居然沒能在亡靈主手下走出三招?”
槍皇微微點頭,道︰“當時我受大薩滿之請,去了那地方,本來以我這等老骨頭,這種事情也不便摻和進去,只是後來听說交戰的有魂那老家伙,我才動身去了那里……”槍皇眼楮眯起來,像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一般︰“沒想到,距離聖階只有一步的炎帝,居然會敗的如此慘……這等人物,大陸又少了一個……”
“那麼,教宗死在白骨箭下的消息,你也從亡靈主那里得知了吧。”
槍皇那紋絲不動的面孔忽然間驟起,眼中滿是不能相信的目光︰“什麼你是說教宗那老家伙怎麼可能敗給亡靈主,這大陸上,怎麼可能有人勝得過他”
斯諾冷哼一聲,繼而道︰“當日教宗在大薩滿與亡靈主雙人攻勢之下,被白骨箭射中,你沒听過這個消息,或許是因為亡靈主也受了重傷……而且,教宗于我說過的,可是與你說的大為不同……”臉色一冷,斯諾起身︰“布洛克斯,我不喜歡繞來繞去,如若你與亡靈主有什麼關系,今日便是一戰,我也決不退縮,若是你覺得隱瞞都我有什麼好處,我勸你還是盡早放棄這個念頭……那亡靈主,我斯諾必殺之”
“我能告知你教宗的事情,便是相信你之前所說的事情,我敬你是強者,才對你如此,但莫要以為我好欺負”
空氣漸漸僵硬起來,槍皇望向斯諾的目光,也漸漸變得有些不可思議,嘆了口氣,槍皇道︰“年輕人,炎帝的確是敗在亡靈主手下,當時亡靈主身旁還有一位聖階強者,我之所以對你如此說,是受魂劍聖所托,老家伙不想你參與到這場戰爭中來……”“他現在在哪里,告訴我”
槍皇一窒,忽然又苦笑一聲,道︰“我當日暗助魂劍聖逃離戰場,已是被亡靈主有所察覺,決然不能再與他一行,不過他大約是去了西北深處的地方……至于其他的,我便不知曉了。”
聞言,斯諾緊皺的眉頭才松下來,坐下身來,看樣子卻是信了槍皇剛才所說,道︰“老先生,剛才多有冒犯……只是魂劍聖對我有大恩,你救他一命,我斯諾便欠你一個人情,日後若是有何吩咐,小子自當盡力……”
“年輕人,靜下心來……”
槍皇的聲音很平淡,卻又似透露著一股不能抵抗的能力︰“以你現在的實力,要去西北,還不行……”
斯諾點頭默許,他明白,槍皇說的一點沒錯,他甚至沒有把握戰勝面前這個年近古稀的老者。
見斯諾的氣息漸漸淡下來,槍皇臉上微有一絲喜色,能夠鎮住這個年輕人,似乎對他而言已很是重要……
深吸一口氣,槍皇像是極大的勇氣說出來︰“炎獸,馬上就要現身西北……”V